第五十二章（2/2）

和陈处，筹备工程招标事宜，整天流连天花天酒地的生活。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生活糜烂。用陈处的话说：生活就是这样，不是嫖别人，就是被人嫖。

    　　我对“生活糜烂”这个词记忆犹新。大学时，教我们《国际公法》的教师是一个刚毕业的博士研究生，书卷气很浓。有一次不知因为什么，说到了王宝森的事情。说这家伙嫖妓一晚上花了18万美元。事发后，组织上给他认定评语是“生活靡烂，自绝于党和人民”。这位年轻的讲师讲完后用他特有的声音抑扬顿挫地说：同学们，一晚上，18万呐。班里开始有人窃笑。他开始低头翻书，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他又抬起头慢慢地说：还是美元呐。同学们实在憋不住了，男生放肆开怀地狂笑，女生趴在了桌子上。小玉狠狠地掐我：“特羡慕吧。”“不，特bs。”我一本正经。

    　　我和陈处这段时间里，两人遵守一条不成文的约束：凡是他要过的小姐，我一般不碰；我要过的小姐，他也不要。大家心照不喧。有时候我想，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真是福份。娱乐时，我比较喜欢唱卡拉ok《忘情水》：蓦然回首情已远身不由已在天边/才明白爱恨情仇最伤最痛是后悔/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当我眼中有泪别问我是为谁/就让我忘了这一切/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付出的爱收不回/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很多人都说我唱得很好，盖过华仔了。如果哪一天我失业了，可以改行当歌星。

    　　到“六一”的时候，和李子在一块吃饭，发现她不能吃油腻的东西了。有时候她说，闻到味就想恶心，反胃。

    　　李湘对李子很照顾。有时候我也会生出一股莫名的愤怒：这欧阳是干什么的？这么不知道照顾人？

    　　陈处后来跟我说：看样子，李子可能怀孕了。

    　　我心里猛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