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4完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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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俩人再次滚上了床,是安格斯主动的,从进门起就不停地勾引陆明远,在他贴上来亲吻自己的时候,陆明远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贱得可以,不管安格斯做得有多过分,说的话有多伤人,到头来他依旧还是拒绝不了。

    从那天起,两个人就开始了不尴不尬的同居生活,安格斯买下姚瑾熙家楼上的房子要他一起搬过去,安格斯故意把他哥的房子租给对他哥意图不轨的男人,安格斯提出要进莱颂工作否则就去缠着姚瑾安格斯做出的种种似乎都和姚瑾熙脱不了干系,陆明远看得清楚,心里苦涩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安格斯的事情,从来就不是他做得了主的。

    于是不再想以后,既然安格斯迟早又会再离开,那就好好享受现在,陆明远从前就是情场高手,泡男人虽然和泡女人不一样,但那些欲望的方式,撩拨人心的手段,他一贯是个中高手,前一次因为是突然动了心太想得到他而变得小心翼翼,结果却是彻底失望,这一次干脆就不管不顾,破罐子破摔,反正只是玩而已,他从来就没有输过。

    “你那个冷冷淡淡高不可攀的表哥到底有哪一点好,值得你这么多年还一直扒着不放”

    陆明远赌气的时候问过安格斯这样的问题,那是他们在闹腾腾的酒吧里头喝酒,安格斯的表情隐匿在迷醉的灯光后面看不真切,沉默了很久,他才将手中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笑着道:“谁让他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呢。”

    别人都说他是个神经病,某些方面来说他确实是,偏执得可怕,认定了的就不想回头,真要说姚瑾熙有哪里好,他也说不出来,只是从一开始他喜欢上的是他的表哥,这么多年下来就已经成了习惯,但是现在,看着在舞池里和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贴在一块情色地跳着贴身热舞的陆明远,他心里又微妙的有些不痛快了。

    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了,第一次,对姚瑾熙以外的人,他产生了类似于占有欲这样的东西。

    那一天晚上后来还是安格斯把跟人玩high了的陆明远给拉了走,俩人在酒吧后面乌七八黑的巷子里头打了野战,安格斯头一回这么主动,甚至没有拒绝陆明远不带套就做到底的行为反倒是很配合,虽然陆明远还不着头脑他突然转变的原因。

    平心而论,幽默风趣又总是会出其不意制造各种小情趣的陆明远确实比那位总是一副冰山脸没有表情的表哥更好相处得多,第一次真正被人释放在身体里,就像是灵魂也跟着一起战栗,那一瞬间,看着陆明远意乱情迷的脸,安格斯突然就生出了一种想要放弃以前的执念敞开心扉接受身边人的冲动。

    陆明远也开始感觉到了安格斯的变化,不再整天心思都围着姚瑾熙一个人转,他的目光似乎终于是转到了自己身上来,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开始像一对真正的爱人一样有了浓情蜜意,这样的变化让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陆明远又开始心生涟漪,却又小心翼翼生怕他动得太多,会把安格斯又给吓跑了。

    甜蜜的日子过了没两个月,就有人找上门来给安格斯找不痛快,那个叫齐瑞的男人,他一贯是看不惯的,几年前姚瑾熙去世的时候,他去英国顺道去拜祭过,当时姚瑾熙对齐瑞不加掩饰的关切爱慕之意一直让他嫉恨不平,而且输给陆铭他还能自我安慰他确实很多地方比不上陆铭,但要是输的对象是这个在他眼里看来一无是处的齐瑞,那就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了,好在他表哥的眼光也不是真那么差,最终还是及时止损了,只是连安格斯也没想到,齐瑞竟然还能堂而皇之地贴上来。

    甚至告诉他,他们联手,整垮陆铭,他接手陆铭,而自己,可以找机会将姚瑾熙抢回身边。

    对这样的无稽之谈,安格斯是完全嗤之以鼻的,且不说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有那份要抢回表哥的心思了,就算他真想,他也不会选择跟这个齐瑞联手。

    只是安格斯没有想到,他会无意中听到陆明远和他哥哥打电话,他告诉他哥自己行为怪异,私下与齐瑞接触,他觉得自己很可疑。

    安格斯不是有意偷听,但既然被他听到了就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一瞬间,安格斯觉得心都冷了,前一刻还抱着他缱绻情深说着动听情话求他忘掉别人的人,下一秒钟就能背着他告诉其他人他很可疑他目的不纯,原来在陆明远心里,也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他。

    所以最后安格斯还是选择了与齐瑞合作,既然别人都把他当神经病他也不介意做更神经病的事情,陆明远不信任他,那就干脆一拍两散吧,至于齐瑞,他也确实想教训他,于是在明知道陆明远故意用假的数据迷惑他,在很有可能背上官司的情况下,他也顺水推舟做了,然后告诉陆明远,他喜欢的人还是表哥,看着他彻底绝望,尝着报复的快感,潇洒地走人了。

    至于陆明远还念着一点情分没有告他入侵公司数据库盗取客户资料的举动,他是半点感过后,陆明远终于得到陆铭的网开一面给他放了大假,背着行李包再次出发,这一回却不知道要去哪里了,绕着地球跑了一大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当年遇到安格斯的那个北欧小镇,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想来这里,然后意料之外又似乎是理所当然,他们再一次在这里重逢了。

    追逐的游戏不再继续,再次见面的两个人俱是相对无言,陆铭想问安格斯来这里是不是也在回忆当年,又觉得自己现在再说这样的话不过是又一次的自作多情自取其辱。

    最后是安格斯先选择了离开,陆明远在小旅馆二楼被白雪覆盖了的窗玻璃后面平静地看着他的车子缓缓走远,心里有一种感觉,除非自己留他下来,否则这一别,他们大概是真的再不会见面了,只是,他又要用什么借口才能再厚着脸皮留他下来

    三个小时之后,陆明远是从噩梦当中惊醒的,床头柜上搁着的手机不停震动,是陌生的号码,他心慌地接起,对方快速说了一大串他听不懂的话,再用英文再次重复一遍。

    安格斯在路上发生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陆明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的医院,只知道等到他走进冰天雪地里冻得全身发抖才想起他接了电话就跳下床出了门,连外套都忘记了穿。

    安格斯昏迷了一整夜,因为路上结冰太滑他开车的时候又走神车子滑到了路边的田地里去翻了过去,伤到了动脉失血过多,好在是救了回来。

    通知陆明远的是警察,他们捡到安格斯的手机,里面储存在第一个位置设置了快捷拨号的就是他的号码,警察把安格斯的随身物品交给他,硕大的行李包里头有他之前送给他被他嫌弃不好看从来没有戴过他原本以为早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的大帽子,和他们之前在中国的时候一起去外头旅游买的各种纪念品,还有一对戒指,是他们开车出游路过某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在当地的小店里头发现的,样式很别致很独特,当时陆明远半玩笑半试探地问他要不要买,安格斯不屑一顾他也就打消了念头,连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又是什么时候折回去将这个买了下来。

    陆明远抱着那些东西,终究是忍不住低下头红了眼睛。

    安格斯醒来之后,陆明远没有多问他,只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对他的冷嘲热讽半点不反驳也不再跟他斗嘴置气,只是在每一次安格斯因为他的不给反应而气得瞪他的时候笑着伸手去揉他的脑袋给他顺毛,再岔开话题帮他转移注意力。

    就这样陪着他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一直到得到医生允可可以出院了,陆明远才头一次郑重其事地在安格斯面前坐下,与他道:“我们谈谈吧。”

    “还有什么好谈的”

    “你知道那些数据是假的,故意做的是不是后来我有仔细检查过那些程序,以你的专业水准,不可能看不出那是假的。”

    安格斯轻哼:“你以为用那种东西就能唬弄得了我你也太看不起我的学历了。”

    陆明远摇头苦笑:“真的数据库连接了报警系统,你只要动了,当场就会被拿下,只是我想知道原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厌烦了你的纠缠不想再跟你继续下去,正好让你对我失望,我们好一拍两散。”

    安格斯说得没好气,陆明远现在却不太相信他这样的说辞了,将他包里那些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到他面前,在安格斯变了脸色目光闪躲的时候直直看向他,问道:“厌烦了我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些东西还有这对戒指,你是想买来给谁”

    安格斯伸手就把戒指抢了过去:“反正跟你无关”下一句话却被堵在了陆明远贴过来的双唇里。

    陆明远一手按着他的脑袋,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熟悉的味道让他眷恋不止,到了这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认,不管这个人伤他多少次,他依旧是舍不得放手,也不想再放手。

    “你要是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也就算了,但现在既然让我知道了你对我是有意思的,我就不可能再放过你。”

    一吻完毕,陆明远贴着已经被亲得喘息不止的安格斯的耳边霸道地如是说。

    到底最后两个人还是别别扭扭地又和好了,在北欧待了一阵,安格斯的身体彻底康复之后又一起开始了新一段的旅程,至于安格斯到底为什么那么做的原因,后来陆明远还是从他嘴里给套出了话来,知道原因之后他确实惊讶了,其实反省起来也的确是他的不对,要是当初他能够直接问安格斯,而不是背着他给陆铭打电话怀疑他,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糟心的事情了。

    想到这些,陆明远有些后悔又有些后怕,差一点他就这么失去了他,于是抱紧怀里的人郑重承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你,这样行吗”

    安格斯轻哼了一声,勉强点了点头。

    “那你也给我一个承诺,忘掉你表哥,爱我好吗”

    安格斯抬起眼看他,目光复杂,许久许久,才道:“我是个很偏,之后姚瑾熙就可以大咧咧地直问他是不是爱上他了,坦率得叫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爱,只不过有些时候,他又总是介意太多没必要的事情,陆铭就觉得,就算那种痕迹留在身上,被人看到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姚瑾熙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长得好的人在街上回头率一般都是很高的,尤其他们俩走在一块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抓人眼球,有的时候碰上夸张的尤其是年轻女孩子,还会一直盯着他们看再嘻嘻笑地小声讨论,难免会让姚瑾熙觉得不舒服。

    陆铭明白他的心思,笑道:“走吧,看不见了。”

    开车去超市的路上,陆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身旁拨弄音响的姚瑾熙:“瑾熙,你以前说过还有其他人这样喊过你的名字,是什么人”

    姚瑾熙瞥他一眼:“你连这个都要计较”

    他当然计较,原本以为的独一无二被人捷足先登了,不计较才有鬼。

    姚瑾熙笑了笑:“我妈。”

    “啊”

    “我妈啊,很小的时候,她这么叫过,我不是说过我的中文名是她给取的嘛。”

    “所以我是除了你妈妈之外的唯一一个”

    “嗯。”

    陆铭一下子高兴起来:“那太好了,别再有下一个了。”

    姚瑾熙无语:“你还是专心开车吧。”

    周末的时候超市里总是很多人,俩人推着购物车一个货架一个货架的采买东西,姚瑾熙停在干果架子前问陆铭要买什么牌子的杏仁,陆铭无奈提醒他:“这种东西少吃一点,上火的,你前两天不是说牙齿疼”

    提起这个姚瑾熙才准备往推车里丢零食的手顿了住,下意识地了自己的脸,说道:“那你下午陪我去看牙医吧。”

    陆铭点了点头,顺手去一旁的水果摊上称了一些凉的水果:“回去给你榨果汁。”

    中午的饭是在家里吃的,陆铭亲自下厨房给做的,早上和姚瑾熙亲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他牙龈处有些发炎,外头的东西都是酱油味调出来的又太咸了,吃了怕他牙齿疼得更厉害,干脆自己下厨做了三菜一汤,都是很清淡的菜色,姚瑾熙坐在桌子前,闻着他端出来的香气四溢的冬瓜排骨汤,皱了皱鼻子:“你不改行做大厨可惜了。”

    陆铭笑着给他盛汤:“我没兴趣给别人做,要不是为了套牢你的胃,我何必费这个工夫。”

    姚瑾熙夹了一筷子菜送他碗里:“赶紧吃吧,大厨。”

    下午两个人睡了一觉才出的门,姚瑾熙和牙医约的是三点钟见面,对方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医生,给他仔细看过之后直接说道:“是长智齿了。”

    陆铭听着微微皱眉,问他:“他怎么一直说疼”

    “这个年纪长智齿是比较难受,而且也没长好,拔了吧。”老医生干脆利落地下裁断。

    陆铭听得差点笑出声来,看了面瘫着脸的姚瑾熙一眼,冲他扬了扬下巴,意思是说听到没,医生都说你年纪大了。

    姚瑾熙不搭理他,心里却有些怵,他其实最怕的就是看牙医,很小的时候就有过一次拔牙的经验,简直是身不如死

    老医生也很雷厉风行,说给他拔,这会儿就已经叫助理去准备去了,陆铭看姚瑾熙面无表情,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紧张”

    姚瑾熙含糊着应了一声,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老医生也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担心,要打麻药的,不疼。”

    说是这么说,临到真正拔的时候,姚瑾熙依旧还是紧张,不自觉地就抓紧了身边陆铭的手,陆铭感觉出他一手心都是汗,且表情第一次这么丰富又怪异,忍不住就想笑,这样的姚瑾熙还真是跟个小孩子一样实在是不多见,于是拍了拍他的手,低声安慰:“没事的,不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姚瑾熙干脆闭上了眼睛,其实也没几分钟,老医生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可以了。”

    睁开眼睛的姚瑾熙还有些意外,身边陆铭笑看着他:“疼吗”

    有一点刺痛,倒不是很厉害,咬着棉花球的姚瑾熙摇了摇头,陆铭问医生:“麻醉药效过了会不会痛”

    “痛总是会有一些痛的,因人而异了,”他看向姚瑾熙:“我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这点痛都受不了啊”

    姚瑾熙没好意思说话,陆铭替他接腔:“他这是心理作用,自己吓自己了。”

    最后老医生还是给他们开了止痛药,说是等麻醉药效过了觉得疼就吃,然后提醒姚瑾熙,下周再来拔另外一边的,姚瑾熙默默听着,觉得刚拔过牙的地方似乎更疼了,暗中叫苦,陆铭笑着与老医生道了谢,付账之后,揽着因为受了打击而有些呆滞的姚瑾熙出了门去。更多小说:

    上了车,看他还在不停地自己的脸,陆铭伸手过去双手捧过他的脸,左右看了看,说道:“挺好的,脸似乎还瘦了一些。”

    姚瑾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对他的调笑也懒得搭理,陆铭凑过去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高兴”

    想了想,姚瑾熙还是说了:“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这个也没什么,人都有软肋。”

    “那你的软肋在那里”

    “就是你啊。”

    “”对陆铭无时无刻找着机会说麻的话的行径,姚瑾熙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虽然其实听了也听舒坦的。

    “行了,别不高兴了,这两个星期我天天给你做饭陪你一起吃清淡的,行吗”

    姚瑾熙点了点头,提醒他:“开车吧。”<dd></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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