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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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手脚铁一样冷。她将手缩进自己的腋下,却被丈夫拉了过来,放到了他灼热的胸口。

    她感到丈夫的热量,正从胸口,一点点扩散到腹部、大腿、小腿、脚背,然后绕上来,向着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末梢蠕动。丈夫的手在她的脊背上滑动着,他熟稔的动作与七年前的那个夜晚重叠在一起。那个唤起了她朦胧性意识的夜晚,丈夫也是这样的情态:他端着一碗滚烫的稀粥,来到她床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悄悄地在她脊背上滑动起来。

    张忠诚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到了自己下身的变化,一根弓一般绷紧的yáng具紧紧地咬祝糊的下身,其力度似乎要将短裤戮穿似的。他的手从她的脊背上滑下来,笨拙地翻卷着她的短裤。她用双手钳祝蝴的后背,嗫嚅着:轻点,轻点,孩子在上面。他侧翻上来,脸像碗一样扣到她的乳房上。他感到了她的鼻孔开始潮湿,她的两条腿交替蹬揣着。他将头从被窝里倒退出来,将被子折叠着压祝糊的上身。她的两条迷人的大腿在清冷的月光下闪动着银色的光泽。他双手捂祝糊光滑圆润的膝盖头,像敞开一扇沉重而又隐晦的大门一样,将两腿分开——瞬息间,他嗅到了里面抖擞出来熟悉的、湿漉漉、热乎乎的气息。他挺起yáng具,朝里面推了过去……

    苏宝莲全身痉挛了一下,突然弓起上身,用双手箍祝蝴的脖颈,将他的头拉向自己的乳峰间:忠诚,忠诚,我不想在超市干了。

    仿佛压水井般有力的抽动戛然而止……

    “什么?”张忠诚大惊失色:“好好的怎么不干了?”

    “我的小葫芦没了。”苏宝莲将头扭向一边,抽泣起来。

    “什么小葫芦?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宝莲又转回头,她滚烫的泪水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烟气:“你不知道,你弄不懂的,反正我不想在那儿干了。”

    张忠诚陡然间软塌下来。他翻下身来,沮丧地说:“你不干了,我们的日子咋过哟?我知道,我们从农村来的到哪里都受气,如果我要是有能力,你想去我也不会让呢,可眼下怎么办呢?”

    苏宝莲在黑暗中沉默许久,想起了葛占水那双充满信任的、意味深长的眼神,便拽过被角擦去泪水,说:“也是的,反正他们没说开除我,我就赖着脸皮干下去。”

    张忠诚如释重负:“就是的,他们也想把我挤走,不配给我活干,但我天天拖着板车去,也能见缝插针挣点回来。”他用嘴唇吻着她的脸说,“你现在比过去成熟多了,你还记得从鞋奘辞职那件事吗?我怎么劝你都不听,那时我们多难啊,一家人都指望你那点钱过日子,可你却固执地放弃了。”

    苏宝莲再次拱进丈夫的腋窝里,她的手指肚绕着圈圈在他的皮肤上游走,直到他的yáng具时,她停止游动。她抬起头看看丈夫的表情,嘿嘿笑了两声:“刚才不是软塌了嘛,怎么又站起来了?”

    张忠诚说:“我咋知道,又来劲了呗。”说着话,他又准备骑上来。

    苏宝莲按祝蝴说:“我忽然觉得许兽医说得挺准的。”

    “什么挺准的?”张忠诚问。

    “你忘了,他上次给我们家毛驴医病时讲的那个流氓笑话。”

    “什么流氓笑话,我不知道哇?”

    “噢,对,你当时不在家。”

    “你给我讲讲。”张忠诚侧过身,兴趣极浓的样子。

    “他说有一对穷夫妇,夜里行房事,丈夫趴在老婆身上,兴致勃勃。老婆说,明早上烧火断顿了,你还有这心事?丈夫当即软塌下来。沉默了一会,老婆又说,我想起来了,菜地里还有俩萝卜。一听这话,丈夫恢复了元气,又来了精神。”

    张忠诚压住了笑声:“宝莲啊宝莲,我现在才发现,你其实是个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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