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的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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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喜欢一个人,却不能、不敢、不愿面对、承认的心情,是酸涩的。

    我以为,只要不承认、不理会心里那与日俱增的强烈情怀,我的心就可以幸免沦陷。

    只要不理不睬我的心清,我就可以远离失心的情绪。

    然而,喜欢的心情就像酒,是会伴着时间,慢慢缓缓也发酵,越陈越浓烈。

    酒发酵的过程,是却是,酸楚的。泪会流下,思绪会化成千折百转的伤心。

    我在寂静凉如水的夜里啜泣,我在和煦有风的日子里落泪;在绵绵细雨的时节里我伤心,在阳光普照妩媚的时刻,我相思成灾。

    因为你。

    好傻吗我也觉得。

    然而,我也控制不了。喜欢你的情绪如酒般发酵、再发酵

    狂野的夜 1

    喜欢的心情 就像酒

    伴着时间慢慢发酵

    缓缓化成醉人的体

    第一章

    晚餐时间。

    “卡啦”清脆的一声破裂声。

    蓝岚愣愣地看着在自己手上裂成两半的盘子。

    第十个了。这是从她开始洗碗后五分钟内,第十个破掉的盘子。她也不懂为什幺,好象洗着洗着,盘子都会自动裂开。

    好神奇

    她偏过头去看瓦斯炉上的汤锅。奇怪,这锅应该是光滑弹牙的意大利面条,怎幺看起来像一锅面糊呢

    真是离奇啊

    蓝岚自我安慰地想,市售的面条果然不可靠,随随便便就煮糊了。

    算了,再看旁边快锅内的意大利面酱好了──

    呃,据食谱上说的,这面酱应该呈现出浓稠的感觉,怎幺是干焦的薄膜状呢

    嗯,一定是卖菜的不诚实,卖给她太老的菜,水分不够,才会煮干了。

    真是人心不古啊

    蓝岚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放下手上的盘子,决定去冷面家里吃霸王餐。

    冷面的管家应该会很高兴有人去吃晚餐吧。总好过没人吃,凄凄冷冷地让菜放到凉

    虽然三不五时就到人家家里打牙祭有点不太有礼貌,不过她会记得带点东西去,以表示她并不是去吃白食的。

    谁叫她刚回台湾,人生地不熟,连买个菜都遇到不诚实的菜贩,一切都不是她愿意的

    想着想着,蓝岚马上身体力行,从冰箱抓出一盒蛋及一罐饮料,到冷面家报到去。

    “大哥妹妹我来看你啦”人未到,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先传来。

    就见蓝岚提着一盒蛋跟一罐饮料,笑得很迷人地进了门。

    “少爷今天不在。”管家开了门。

    “啊好可惜喔。”美丽的小脸立即垮了下来,令人觉得好舍不得。

    管家看蓝岚漂亮的脸满是失望的神情,也着实感到很不忍心,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想怎幺让她开心点

    嗯既然少爷不在,那就换他尽地主之谊好了。

    “没关系,要不你先吃饭,等少爷回来”

    人家蓝岚小姐一年难得回来台湾几次,特别她是回来表演的,要是营养不良怎幺得了

    蓝岚长期居住国外进修音乐,偶尔才回来台湾巡迥表演。

    然而,钢琴家的身分只是蓝岚的掩饰,她真实的身分是月见夫人手下鼎鼎有名的杀手之一──哭面。

    据说哭面只以钢琴弦线杀人,执行任务后会格下一滴眼泪,因而得名。

    但杀手也是人,也需要衣食温饱。所以名气响亮的钢琴家兼顶尖杀手哭面,现在也只是个正想尽办法骗到晚餐的小女孩。

    “那”太好了,有晚餐吃了蓝岚虽然脸上表情优雅矜持又迟疑,其实她的心雀跃得很。

    “没关系啦小姐。反正少爷肯定又不回来吃饭,你把饭菜吃了,总好过倒掉。”管家要尽地主之谊的决心很强烈。蓝岚小姐可是叫少爷一声大哥,换言之,她也算是他家的小姐,怎幺可以怠慢呢身为管家的他绝对不准有这种事发生

    “这”蓝岚还在假意推拒──虽然双脚已经自动前进了一百公尺。

    “晚餐是竹笙排骨汤,蒜苗虾仁,左公棠,清蒸鲈鱼”管家开始念起菜单,完全击溃了蓝岚的自制力。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轻轻叹口气,蓝岚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这盒蛋本来是我买了要回家煎蛋当晚餐的,那”

    蓝岚这无辜的声明让管家情绪更加绪才渐渐放松下来。

    只是,放松并不代表是好事。

    就像现在,情绪放松的她,在听了五分钟的乐团演奏后,火气就忍不住大了起来。

    什幺烂乐团五分钟内至少走音十次

    基于傲人的昔乐素养,蓝岚十分准地对这乐团下了个评语──烂得可以。

    大大地打了个呵欠,蓝岚抓起桌上的饮料大口喝下。

    她不爱喝酒,那些奇奇怪怪的酒名一点都吸引不了她,所以她点了杯良岛冰茶──她总不至于喝茶喝到醉吧

    嗯,这茶还挺好喝的。想不到酒吧居然有责道种好喝的茶蓝岚想着,同时决定再来一杯。

    喝着喝着,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蓝岚开始觉得有点昏沉沉。

    同时她也开始对这频频走音的乐团失去了耐,她眉头越皱越紧,厌恶的情绪逐渐高升。

    “好烂的表演”终于,蓝岚的声量已经提高到足以引起人注意的程度,特别是她又坐得很靠近舞台。“老是走音,到底懂不懂音乐啊”

    瞬间,乐团停止了演奏

    喧闹声与交谈声也停止了

    全部的人都看向蓝岚──

    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乐团中的某个人总算打破这漫长而无声的僵局,“小姐,请问你刚刚说什幺”

    “你实在走音太多次了”蓝岚浑然不觉乐团的人在瞬间发出尖锐的抽气声,还一个劲地批评,“而且你老是慢一拍,和鼓手配合不起来,听起来好吵”害她敏感的耳朵痛死了

    难道他们不知道学正统音乐的人,都会加强听拍子的训练吗

    乐团的人全部脸色大变,马上就有几个比较冲动的人丢下乐器,跳下雏台准备跟蓝岚算帐。

    醉酒中的蓝岚傻傻地把跳下舞台的人当猴子看,以为这是余兴节目,还心情愉快地加点了一杯良岛冰茶一口气喝光,心想看这些笨蛋跳舞也好过听他们玩音乐。

    可蓝岚不在乎的熊度却更加惹毛了乐团的人。

    乐团约五、六个成员全跳下舞台,准备狠狠的教训蓝岚一番,刚刚还和蔼可亲的团员一下子马上变成凶神恶煞。“你这不知死活的──”

    “等一下。”他们的话被一个低沉醇厚的男音打断了。“这是我的店,客人有权利表达意见,你们不需要生气。”

    随着众人的退让,从暗处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子。

    那是个很高大、很有个美的男子。他给人的感觉很冷严肃,还有王者之风。

    他不该只是管理酒吧而已这是蓝岚误把俗称“一夜情酒”的长岛冰茶当茶喝的醉茫茫状态下,所得出的结论。

    “小姐,可以请你和乐团的人都移驾到我的办公室吗我想了解你觉得我们的乐团需要改进的地方。”场面话讲得不卑不亢,彷佛单纯只是要明白哪里出问题。

    可在场的人瞬间都倒吸了一口气,气氛一时间变得很沉重。

    乐团的人纷纷懊恼起来,特别是那个先跳出来骂蓝岚的人更是懊悔。他们在酒吧驻唱很久了,刚刚不晓得是发了什幺疯,一时之间忘了表演的规矩──客人至上,居然跟客人吵架,还跳下台来想打人,对方还是个女人

    这下糟了,主事人不一定很不愉快

    特别这间是“御”,不是寻常的酒吧,能在里面驻唱是至高无上的荣幸。任何进来的客人都不许滋事了,他们这个乐团却还跟客人闹事

    完了完了

    蓝岚没什幺注意──反正她已经喝了许许多多杯她自以为是茶的调酒,醉到完全不行。

    “好啊”她甜甜一笑,却换来更用力的呼吸声。她不解地环视四周,“怎幺啦”

    乐团的人马上浑身哆嗦地拒绝,“我们想不用了”

    “那怎幺行大家一起切磋嘛”男人笑得极为无害。

    可周遭的人却不是这幺轻松的表情。

    “就是嗝”蓝岚很大方地说,外加一个大酒嗝。“我可是专业的钢琴演奏家喔”

    乐团的人只是一个劲她摇头。

    男子注意到了,和善地转过头来问蓝岚,“小姐第一次来我的小酒吧”

    “嗯”蓝岚昏昏沉沉地,勉强回答男子后,突然感到胃一阵翻转“恶──”

    “小姐不舒服吗”男子赶紧过去扶着蓝岚,关切她的状况,可蓝岚已经软绵绵地瘫在他怀中了。“阿德,小姐今晚喝什幺”

    “大概有十来杯的长岛冰茶。”一个酒保应声。

    十来杯全部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蓝岚,心里暗自猜想,真是个很能喝酒的女人啊

    “该死”男子低咒一声,随即做出了令所有人都惊呼不已的动作──

    他把蓝岚抱起来,径自往酒吧外面离开。“赐,酒吧你照顾一下,我来处理这小妞。”

    无人应声。

    全部的人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喝多了,眼睛花了

    怎幺“御”的主事人会亲力亲为地抱着一个酒醉的女人离开

    刚才吓到破胆的乐团成员,则暗自感到庆幸。

    还好不用被请到龙头老大的办公室内坐坐。据说被请进去过的人,出来后足足有十个小时都讲不出话来。

    好里家在

    “水给我水”蓝岚皱起柳眉,觉得越来越热。

    一股清凉的体流入她的喉头,热意稍退,但她依然觉得燥热莫名,忍不住就去拉一拉领口,把领口拉得更开。

    却听到空气中传来一阵短促的吸气声。

    奇怪,冷气坏了吗要不怎幺会有那种怪声

    蓝岚想起来检查冷气,可是头重脚轻,整个人抓不住平衡感。

    “好难受”

    感觉更热了,她把头发撩起来,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裙子因为她的翻覆而卷到大腿上。

    突然,她感到一种温柔而舒服的触感滑过她的大腿。她嘤咛一声,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

    司徒单任自己的手滑过蓝岚的腿,那白嫩的肌肤因血加速运行,浮现一层娇艳诱人的红晕。

    该死从这女人进酒吧的第一分钟起,他就难以转移对她的注意。

    她不算特别美丽,可是那种又冷又热的气质却吸引了他的目光。

    乍看之下,他以为这女人是同类,可是刚刚听她说她是钢琴家,让他搞不清这女人到底是谁

    司徒单静静地抚着蓝岚,心里感到异常的焦躁。光是触这不知名的小女人,他的身体就兴奋起来了。

    她到底是谁为什幺会出现在他的酒吧她是个新面孔,然而只有熟人或经人介绍才会知道他的酒吧,这女人是怎幺找到这地方的

    如果她只是一般的钢琴演奏家,真的很没有理由让她凑巧找到这儿。

    他经营“御”这幺多年,从来没有非他族类的人找得到酒吧。

    眼前这醉酒的小美人,却破例跑了进来

    司徒单忍不住猜想她的真实身分。如果她是敌人派来的,那对方的确挺能投他所好,他就顺便好好享用这项盛礼吧。

    虽然酒量稍嫌差了一点

    没有哪个聪明的女间谍会把长岛冰茶当茶喝得那幺猛

    看来是菜鸟一只。

    不过她细皮嫩,气质跟外型也不错,小巧柔嫩的唇更是引人遐思。只可惜她现在正在睡觉,不知道她的眼睛是否和外型一样吸引人

    正当司徒单还在思考时,蓝岚的眼睛突然睁开。

    的确,水汪汪的大眼,盈盈动人。

    “我好渴”看到司徒单,蓝岚立刻说道。

    “快点我好热喔”蓝岚一面说着,一面扯着自己的衣服,浑然不觉自己白皙的前春光已经外泄。

    司徒单无言地递过水杯给她,偏偏蓝岚醉到不行,怎幺拿都拿不到水杯,司徒单看不过去,遂拥着蓝岚,让她就着杯口喝水。

    “谢谢”蓝岚瘫在床上迷迷蒙蒙地傻笑,懒洋洋的。

    司徒单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黑眸深沉发亮。

    “笑一个嘛。”蓝岚伸手去触司徒单宽阔结实的膛。

    那双因酒醉而迷离的美丽眼眸闪烁着,双唇更是艳丽、润泽,诱人犯罪。

    果然是来诱惑他的。

    勉强及格的小狐狸,还不至于喝酒坏事。

    可能是对方也明白他的老练,不敢真派个有经验的来诱惑他,所以干脆让个新手来,可能感觉比较新鲜,以为他也比较不容易起疑。

    佳人水漾柔媚,司徒单受不住她的触而再度倒抽一口气。

    “该死”他低咒一声,忍不住将手伸向春光外泄的佳人。

    难道这女人不知道一男一女独处时,很多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吗特别是她一直这样暴露她的美好,而他并不是个圣人

    所以他绝对会做点什幺,反正他也吃亏不到哪里去。

    美人都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

    “啊”迷迷糊糊间,蓝岚感到一股骚动发自体内,忍不住轻声呻吟。

    这呻吟对司徒单更是种鼓励,他更放大胆子,解放了阻碍他们更亲密接触的衣服。

    真美往后稍稍退开,司徒单审视着不着寸缕的蓝岚,在心里悄悄地赞叹。

    这时,蓝岚挪了挪身子,更是让自己完完全全地呈现在司徒单面前。

    “小美人,告诉我,你叫什幺名字”司徒单并不急着占有面前的醉美

    人,只是不停用双手滑走她优美的体,慢慢地滑到另一处更敏感、更私密的所在那幽暗神秘的花。

    “蓝岚”半梦半醒的蓝岚只觉得浑身舒服得不得了,脸上浮现了满足的笑容。

    “蓝岚我叫你岚儿好不好”司徒单说着,手却不停止挑逗蓝岚湿润的蜜,修长的手揩蛮横地挑逗着如蜜的花瓣,或松或紧,或搔或掐

    “嗯啊”隐忍不住的吟哦终于流泄。

    “喜欢我这幺待你吗”男人的嘴角邪气地扬着,修长的手指仿似诱惑且愉悦的方式,不断触碰、掏弄佳人两腿间敏感且神秘的花园。

    “喜欢啊”禁不住造般逗弄,荡的呻吟溢出佳人的红唇,蓝岚不自觉地抬高了下身,两腿大张,跨在男人眉胛,吟哦声不断地欢迎男人的进犯。

    “啊啊”蓝岚扭动着被欲火焚身的胭体,忠实的反应着最真实的感受。

    “想要更多吗”司徒单抬起头,额抵额,唇碰唇,双手依旧不停把玩着住人的敏感,并加速抚弄挑逗的速度。

    早已潮湿润泽的小紧抵男人的手抬高,难耐情欲折磨的腰肢不住款摆,企求更强烈的快感与照拂

    这样敏感的身体,怎幺可能不喜欢呢男人的眼中泛着得意的神采。

    “好”蓝岚早已被撩弄得情欲高涨,醉酒的她只能以最原始的感觉反应。说不出那是什幺感觉,但她深刻感受到当男人的手指进出之际,体内某种莫名的火花在那说不出口处燃烧着

    热身体好热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那个地方好热也好虚空

    腿间密蕊荡地绽放,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撤出,火热地紧紧吸附他的手指,柔软缠绕着,无言的诉说着本能不舍的需求

    “岚儿真乖。来,眼睛睁开。”司徒单半哄半骗,双手却没有停止玩弄蓝岚的下身。“看着我我叫司徒单,叫我单。”

    “单”蓝岚乖巧地响应司徒单的要求,身体内那把燥热的欲望之火令她不住地摆动身体。

    “想要吗”司徒单再度用手抽送着蓝岚的花。

    “要”蓝岚的手搭上司徒单强壮的背。

    “别急,我马上让你舒服。记住,今晚满足你的人是我”司徒单话语一落,立即撤出折磨情人花瓣的邪佞手指。

    “我知道是单”蓝岚软绵绵地娇喘不已。

    司徒单抱紧蓝岚的身子,健腰向前一送,昂扬硕大的欲望贯穿她湿润开放的幽谷,不顾一切的重重顶入、撤出;顶入、撤出

    “啊啊”一声声艳丽娇吟逸出唇边,置身在强烈的快感中,蓝岚的身躯本能地往后仰。

    司徒单加速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

    火热硕大的刃不断进出、摩擦她的密,灼热的坚挺进出密蕊时诱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麻痒快感

    “唔啊”蓝岚不住娇吟。

    狂暴的索求让她迷乱,放浪地声叫喘。男就在她如蜜的甬道中,猛烈地贯穿。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死在这种没顶的欲的最高峰,在严肃地看着蓝岚沉思着。

    他占有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女人

    他仔细地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对自己刚才的冲动难以理解。

    更糟糕的是,他以为这小美人是来诱惑他的,结果却不是。

    沉睡中的小美人叫监岚,二十五岁的旅美钢琴家,孤儿,因为优异的成绩及杰出的音乐素养而获得赞助继续升学。长期居住海外,不定期安挂巡迥表演,外型纤柔,却将男古典音乐家的作品诠释得淋漓尽致。

    不过最擅长的还是白辽士的幻想曲曲目。

    司徒单在脑海中反复着刚刚从电那边得到的资料──欢爱过后,他连忙让电去查这蓝岚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总不能随便要了人家派来的女人就算了吧

    不过,也许她的钢琴家身分是掩饰,她真正的身分是间谍也说不定。

    不过他很清楚的是,眼前道美人很对他的胃口。

    望着沉睡中的蓝岚,司徒单不断地想──

    她真是要命的感

    反正都做了,多做一次也没什么差别司徒单无赖地想着,手开始不规矩。

    大手覆盖她的细腰,一手捏揉她挺立的脯,试图唤起睡芙人沉睡中的欲望。

    “嗯”睡眠中的美人婉转嘤叫。

    一等蓝岚有点反应,司徒单立即以舌头代替手指的挑逗。他舌尖轻滑,缓缓画过她的尖,来到她小巧的肚脐,恣意地挑逗。

    阵阵麻酥的感觉飞窜上身。

    蓝岚隐隐感觉到全身麻痒的感受,吟哦声接续响起,她全然地沉溺在他的侵犯中。

    待蓝岚的情欲已经燃烧起来,司徒单灵滑的火舌迅速地递走到佳人更私密的地方。

    他低下头,埋首在她的双腿间,唇舌并用地舔噬花核,引爆湿润的核心,让销魂的滋味再度萦绕她的心,让她不断发出愉悦的呻吟。

    他没想到这突然出现的小女人尝起来如此美好,让他忍不住地想再要她一次

    确定身下的女人已经湿润,身体已经为迎接他的进人而准备好,司徒单才开始冲锋陷阵他托高她的臀部,将自己肿胀的男剑毫不留情地在她湿润的花抽撤在她发出一声声低长的吟哦中,益发猛力捣入她体内的最深处。

    理智完全崩裂──

    蓝岚的身体感官完全苏醒,自然地发出低吟,高热的火焰在她的体内燃烧,蜜汁自花汨汨而出,她骚浪地晃动身躯,想得到更多的满足与快乐。

    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感官的愉悦,一时之间还以为是在作梦,因此她放纵自己去响应如此美好的感觉。

    “这样感觉好不好”司徒单温柔而诱人地问。

    “好好”蓝岚的情欲在男人的撩拨下起了狂烈的骚动,苦苦哀求着更多的满足。

    她的目光早已涣散,小嘴一张一合,随着男人的驰骋窈窕的身子不断扭动,想藉此获得更多的满足,因为她体内张狂的虚空永远无法填补,她只能不断追寻

    男人像匹野马般骑乘着她,天生狂霸的力道顶得她不住震动,雪白的娇被他用力抓住,她既疼楚又愉悦地娇吟不断

    他使劲捏柠着她摇晃的尖。

    “啊──”她眼中泛出泪花。

    “疼吗”他放松手上的力道,握着椒的手往下滑落到佳人下身的敏感部位。随着两人交合的摆动,他的手指也时重时轻地揉玩着花。

    “不不痛”强忍着体强大的愉悦感,蓝岚勉勉强强地应声。

    男人强悍地贯穿她的身体,以君临天下的姿态驾驭身下的女子,更恶意拉扯她的双,在她耳边低吟,“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舒服的声音”

    他更加放纵地在佳人的体内驰骋,昂扬的列在狭窄的甬道内不断冲刺,让身下娇媚的女子随着纵情的姿态发出如梦似幻的浪吟,娇艳的小脸更加嫣红。

    “啊啊”蓝岚听话地尽情抒发感官的欢愉,娇喘连连。

    放纵欲望的男人邪魅一笑。

    他抓紧佳人的柳腰,在佳人毫无选择下,用力顶入她的最深处,伴随着一声声的娇吟,欲难耐的呻吟。

    “啊”佳人忍不住放声狂叫。

    “这样你也觉得快乐吧”司徒单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企图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

    男人用力稳住俪人浑圆的臀部,不断冲刺、摆动。一阵狂喜袭上四肢百骸,她失声尖叫,一波波疯狂的浪潮席卷两人的知觉,他与她同时达到高潮的顶点,而他也在她的体内出白浊的体──

    欢爱过后,蓝岚与司徒单抱着彼此,筋疲力竭却又满足地躺在床上休

    息。

    不多久,蓝岚的理智突然清醒过来,“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老天爷她居然如此不知羞耻地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欢好蓝岚一想到就羞君得无地自容。刚刚她还

    “小宝贝,你怎么忘了是你自愿跟我回家的,而且你咋晚一声又一声的喊我单,可是热情得很。”司徒单露出邪气又帅气的笑容,满嘴麻。

    “什么”蓝岚脸上倏地浮上一层红晕。她居然昨晚自已跟人跑回家还在意识不清的状况下不知道被吃了几回

    “岚儿我们快乐了那么多次,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司徒单一脸假装心灵受创的表情,惹得蓝岚又气又怒。

    “你讲什么疯话一定是你趁人之危”蓝岚气嘟嘟地指控。

    佳人红滟滟的唇及娇俏的生气模样,让司徒单忍不住轻笑出来。

    但看在蓝岚眼里,却是更加引发她的怒火。

    她马上跳起来穿戴衣物,动作迅速得令人难以置信。

    “岚儿,你做什么你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我呢”司徒单不晓得蓝岚的怒火已经达到爆发顶点,还不停地戏弄她。

    “可恶”蓝岚想都没想,抓起棉被往司徒单身上一盖,狠狠踢他的腔骨好几下。

    “给你个教训,叫你别占女人便宜”

    虽然气自已被占了便宜,蓝岚还没完全失控到忘记她是练过武术的人,所以才在司徒单身上罩了棉被。

    不顾全身酸痛,怒火高涨的蓝岚对司徒单又踢又打好几下,把怒气发泄得差不多了,便往门外冲出去。

    蓝岚气急败坏地快冲到家门口时,手臂突然被抓住了。

    定睛一看,居然是刚才那个被她用棉被盖住,当作沙包狂打的家伙。

    “你”奇怪,以她的力道,够让这混帐男人躺个一时半刻了啊

    怎么这男人那么经得起打啊

    “你这小家伙,真爱乱跑。”司徒单微微喘气。以女孩子来说。蓝岚的脚程算很快了。

    “你──”

    蓝岚话还没讲完,司徒单便一把抓过她,狠狠地吻住她。

    他在伊人的檀口内深深吸食,灵动的舌不断搅动,蓝岚喘气不及,只是任他的舌侵略、穿梭她炙热的口腔;她越想闪躲,他的舌越灵巧地入侵、深入。

    一吻甫毕,蓝岚被吻得站不稳,娇喘连连。

    “听着,我叫司徒单,今年三十二岁,职业正当──昨晚你去的酒吧就是我开的。”呃开酒吧应该算职业正当吧他的副业就先不提好了。

    追女孩子应该是这样自我介绍的吧司徒单想了一下,暂时决定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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