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带给老师的烦恼（2/2）

的每一个学生吗？我们很幸福。”

    “真没有什么事吗，还是不能跟老师说？”刘星会过滤了他话里的暧昧意味，以一个洞悉朋友心理的口吻微笑着问。

    周望忽然下了个决心，朝可亲可敬的老师走近了一步。他不想做什么，更谈不上要去一样的非礼，他只是觉得距离近了，自己的话可能会钻进老师的心里去，他看着有点惊疑的老师说：“老师，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我想我是早恋了。”

    这样直白无遮掩的表达，震的刘星会停止了思维和呼吸好几秒钟，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在发干，有不该有的喜悦，也有当然的愤怒，她抽出了插在屁股后头的手，捏成拳头，又伸出一个指头，几乎点着周望的鼻子在说：“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知道你这样一句大胆的话，让我怎么看你了吗？你释放了自己心头的感情，带给我的是什么，是彷徨，是惊恐，是无边无际的屈辱，是……”

    “刘老师，”周望脸上一片平静，抬起手来，但停在了半空中，只望着老师因为激动而泛着水光的眼圈，“其实我想说的，比你想象的还严重，我喜欢上了我妈妈。”

    刘星会再次被震惊了，忘掉了流眼泪，她嗓子哽咽了，这才是失望，这也许才叫失落吧，原来他说所的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

    她很挫折，伤心，猛地低了头，平抑自己的心情，却有两滴泪水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那样冰冷。她想找一个肩膀来承载此时自己的无力，但眼前这双肩膀并不属于她。她低低地说：“我误会你了，母亲是伟大的，博爱的，你应该去喜欢她，甚至爱她……”

    说到这里，她倒说不下去了，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回去吧，回教室里去，老师暂时还不能给你宽慰开解，对不起。”

    她说完，低了头，沉重地转了身，在微风的轻拂中，朝操场的深处走去，她需要一个人轻舔自己的伤口……

    周望木然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只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我这算长大了吗，轻易的两句话就把老师的眼泪勾引出来了，我这算是长大了吗？

    随手翻开书，一张折叠的信签纸夹在书里，他没有去动，只愣愣地望着，感受着侧前排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他知道那是谁。

    他微抬起头来去望，那光芒立刻扭开，只留给他还跳跃着的两条短辫和紧张的背影。

    他展开信签，诺大一张纸上，只有几个蝇头小字：周望，我们和解吧？

    他想了半天，才在上面接了句：给一个充分的理由先！

    又好好地夹在书里，等到下课铃一响，他就冲出了教室，朝操场深处飞奔而去。他怀着复杂而又激动的心情绕场一周，哪里还有老师的身影。久久在站在操场中央一动也不动。

    却不知道，此时操场最背光的一角，有一双微笑的眼睛久久地在望着他……

    上课铃响了第二遍，他才进了教室，立刻迎来一双明亮的眼睛，他走到那眼睛旁边，停了下来，刘佳被几乎所有的同学望着，于是绯红了脸，趴到课桌上去了。

    李星嘿嘿干笑两声，回到座位上，书里的信签已经不见了。

    “是刘佳拿走了。”同桌李小光神秘地告诉他。

    周望给他一个白眼，全世界都知道了的事，你还当秘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