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幸福(2/2)
不行,又是个人的小窝子!专盯小窝子那还能创造好我们的大中国?”
邵玉萍便不说了,张姐就喊安琰茹,说:“安师,你的工龄长,说的‘境界’点儿!”
安琰茹说:“那‘幸福’就是多劳动少拿钱总该可以吧?我这连奉献都给加一块了,不是正好?”可陈主任说:“我咋听着你是对‘幸福’的曲解,那说的‘按劳分配,按劳分配’,你到还会绑个‘奉献’?”他瞅了安琰茹一眼,显然的,看不上她的境界,自然也不想再同她讨论。
那么该如何说“幸福”?敏秀真是慌了,她最不慌得就是在家里骂自己的男人,骂男人是又痛快又不用打底稿儿,那感觉爽爽的——
“敏秀说!”张姐看敏秀不知在那儿想什么就喊她,心知她也是说不到哪儿去可就喊她,若敏秀说清了“幸福”那就没人说不清。
敏秀是真不错,半天一站起来早把那“劳动奉献工作幸福”的关联丢到了座位上,这真比那学生时代的什么函数、指数、幂数的还难“颠倒”,所以她的话一出口就笑倒了一大片,“我就说不来可段长非让人家来,还哄我说来了有奖金!”
陈主任是真想找王段长算账,可没找到,一问张姐,张姐说:“老王的婆娘是个药罐子,天天儿的拖他‘幸福’的腿!”张姐也心嫌王段长呢,心想这人才是个“没法子说。”
敏秀是借着笑声赶快坐下,心想她可是发了言了也不想人家的奖金。
陈主任说:“你们段长真是个吃干饭的!看他会‘幸福’到哪里去!”
白成琨倒好,自发揭露王段长,说:“我不用发言,段长说我爸是乡长我就得‘幸福’,我只来旁听!”他的脸上到是露着幸福的笑,应该是看到了“幸福”吧?
陈主任当然是有耐心听着这么许多的人的“幸福”,他想这“幸福”的**呢必定是决定于文化程度的高低,这是有待慢慢提高的长远的规划,所以心里也平静了。
到底还是陶小琏的“幸福”比较的“境界”,至少的她将个人的幸福联系到了工厂的发展、美好前景、人人的幸福这样宽广的题材,让陈主任觉着是有一定的水平。
“我是最幸福的人”选拔赛以陶小琏的检验班获得优胜大奖,不过王段长也不责怪自家工段的“幸福人”全部淘汰,说:“有啥来!陈主任不让咱‘幸福’咱就不幸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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