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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过,他如此在乎一个人,除了你。”故事讲完了,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几年,这一笔一直是他心里的刺,他想过,如果将来阿琛的女朋友需要解释,他义不容辞,时刻准备着,就算知道如果那个女生不相信的话不值得阿琛的爱和付出,但只要是阿琛需要的,他都会去做。
那一段鸡飞狗跳的过往岁月,以前何生瑜说他不成熟像小孩子遇到问题只会逃避他还不承认和他闹别捏,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他无力反驳。而且在何生瑜的无限制纵容之下,他现在,不仅仅是恃宠而骄,还是长不大。
前几天他无意中看到这样一段话:
问: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受同性恋者?
答:因为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作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看见爱情应该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
看了这段,他捂着胸口叹了口气。
幸好,他没有出生在这个国度,不然简直就是不合时宜,格格不入。
也幸好,身边的这个人陪他一起摈弃世俗,真心交付。
原来歌王的成语可以用得那么利索。
舒筱筱摇了摇混沌不堪的脑袋,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奈何眼睛里的无数个他重重叠叠左摇右晃的,怎么都理不清个头绪来,她索性闭了眼,半晌才道:“notree,itissaid,cangrowtoheaven,unlessitsrootsreachdowntohell”
荣格说,“据说,没有树能够长去天堂,除非其扎根于地狱。”
靳顼衍看着她眨着无辜的眼睛,口齿清楚的说完这句话,然后,闭上眼,倒下了。
“……”
檀骐琛终究是不放心他们两人在家,提前半小时回来,只是一开门,呛人的酒气袭来,他忍不住皱皱眉头。顺着酒气走到了“案发现场”:满地的瓶瓶罐罐,不知名的液体乱七八糟放着,成品半成品残次品以及完美品在桌上的容器里找到了各自的位置,满心的偏安一隅,连桌上和地上都不能幸免。
在这一堆杂七杂八的物件中,舒筱筱脸红扑扑的趴在桌上睡得沉。
果然不能相信他……和她。
“回来了?”靳顼衍踉踉跄跄站直,揉着疼痛不已的太阳穴,声音一贯的不正经:“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还不忘从裤兜了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扔给他:“不要弄出人命。”
檀骐琛:“……”
所托非人。
他把醉了睡着的人抱起来向着屋子里走。
“喂,悠着点,女孩子第一次很疼的。”靳顼衍看着融为一体的两人的背影,不怕死道。
以他简单粗暴的扑倒吃掉为基本准则,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两人还没走到那一步,就经验而言,他用实践和时间检验出来的真理:情人间没有床上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还没上、床。
不过两人都同居这么久了居然什么都没发生,他不禁想要怀疑阿琛那方面有问题。
檀骐琛站住,回过身,轻飘飘一句:“下午大哥给我打电话说靳姨已经从香港飞回来了,估计最多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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