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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怎么了?”
谭有言青白的面容看起来阴沉扭曲,声音却十分平静:“刘初找人作法,害我爸妈在那高架上没了性命。”
少年的语气越平静,柯凡越心惊。
谭有言是谭家唯一的男丁,不同于他姐姐谭雪的教育方式,他从小就被严厉管教。
小孩子玩性大,胆子又肥,经常翻窗溜出来。
那时候的谭有言还是个小胖子,翻窗的时候不小心屁股先着地,被大树后面的柯凡看见了。
小胖子红着脸摸摸屁股,看见柯凡躲在大树后面笑得不能自己,委屈得嚎啕大哭。
柯凡没有哄小朋友的经验,一时间手足无措。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直到偷溜回来的成阙路过,情况才有所好转。
成阙被柯凡拉到小胖子面前,看着胖嘟嘟的谭有言,掏出了口袋里的糖,打开包装纸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从此三个人便达成了身后的战略友谊。即使谭有言和他们有八岁的年龄差,也不妨碍三个人一起搞事情。
她是独生女,便把谭有言当弟弟一样看待。下了课也不爱复习,经常到谭家找小胖子玩,不劝他减肥,还和他分享自己的零食。
于是谭有言直到她出国那一年,都没有瘦下来,反而有些越变越胖的势头。
她还特意跟谭爷爷学雕银,本想给谭有言雕个物件,却突然被父母亲送出国,只好在平安锁上刻了个“谭”字,当作临别礼。
没想到出国十年,归来却已是物是人非。
谭有言的面目逐渐狰狞起来,扯出狂放的笑容:“他既然敢使这些阴邪的把戏,那我倒是要看看,哪个活人能比得过我!”
“要他命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对我爸妈下手,他居然说,因为在梦里梦见我爸妈向他索命。”
“只是因为一个梦,你说可笑不可笑。”
谭有言的眼里带着浓重的恨意,咬牙切齿,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像是要撕裂这布帛一般。
柯凡安静地将他的话听完,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说不出半个字。
刘初害过人命,本就心虚,而恐惧会使人失去对当前情景分析、判断的能力,并使行为失调。
她既不是地上的律师,也不是地下的判官,世人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但真正能打破这循环的人却少有。
眼前的一切,还是交由神灵来评判吧。。
“你走吧。”柯凡不想再抬头看他,似乎这样就能保全他小时候的美好形象。
小胖子之之还是那个可爱的之之,而眼前的人只是谭有言。
成阙等她做出决断后,从口袋里拿出个牌子。
木牌子上用血红的朱砂写着一个“魂”字。
“拿着它下去,不要再拖延,别让谭爷爷有知晓你变成厉鬼的那一天。”
成阙的神情平静,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
谭有言看着成阙手里的木牌,思虑许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把锦囊放进口袋,走到他俩面前,伸手拿住木牌,然后蹲下,看着柯凡一直低着的脸。
他的双眼一如生前那般明亮,沉着而又深情。
“姐姐看看我,我这不是就要下去好好做人了吗?”
柯凡看着面前的脸,是和孩童时期完全不一样的面孔,如果能活到当下,肯定迷死万千小女生。
她伸出手,正想摸一摸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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