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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我师父说得好……”苏筱苒擦了擦通红的眼睛，虽然没有流下泪来，但是眼眶湿润。

    温雅心里一定，觉得事情有戏，于是叹了口气：“我也希望这只是一个故事，这样起码……会觉得也许世上没有过这样命苦的一个鬼王，也没有过这几百年的遗憾和痛苦。”

    苏筱苒瞪大了眼睛，“前辈，你是说……这是真的？”

    温雅沉重的点了点头，“是真的，这是我遇到的事情，千真万确……我也是亲眼看着那芸娘自挖了鬼丹，修为一路退化……到现在也只是勉强维持元婴了。”

    怕可信度不够，还特意道：“那颗鬼丹，还是攸宁道君收走后，由他来净化的。”

    “那真是可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苏筱苒这一世成长环境很好，家境富贵，父母恩爱，也十分疼爱她……从出生到现在，一路顺风顺水，而且很单纯，在云阁很少下山，大多数时间都献给了灵药和修炼，见到的都是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一面。

    真是一点也没想到，原来世界还有另一面。

    “我在想，这芸娘也是凄惨，虽然她女儿已经不在人世，却也不想她凄凄惨惨孤独消散，可惜我对养魂一道毫不精通，所以还是想给她寻个好去处，若是有人懂得养魂一道，说不定她可以多存活段时间……”

    温雅一边说，就见苏筱苒一边眼睛发光，然后温雅继续道：“如果是个小姑娘就更好了，起码可以慰藉一下芸娘思念女儿的心……只是，她是一个鬼修，这世间的人多有不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一个安身之所了。”

    “前……前辈，我，我可以吗？”苏筱苒小心翼翼的看着温雅，征求她的同意：“养魂一道我虽然不精通，但是我师父却是对此很有研究，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去学，而且师父曾给我一截养魂木，应该对魂魄有温养的功效。”

    “只是我修为低微，怕是，怕是那芸娘前辈会觉得这样怠慢了……”

    温雅看着苏筱苒，不由得认真的道：“你想清楚了？芸娘可是鬼修，若是让人知道了，怕是对你会有意见的。”

    “鬼修怎么了？芸娘明明是好人，还是一个伟大的母亲。”苏筱苒挺了挺胸，大声的道：“而且做坏事也不是她自愿的，得了自由后，她也算第一时间偿还了曾经欠下的孽债，如果有人因此觉得芸娘是鬼修就看不起她，那也是他们眼界太窄，以表面看人，这样的人，我也不屑与他们交好。”

    温雅笑了笑，看着眼前明朗的少女，真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若是她前世没有受过那些苦，能承欢芸娘膝下……一定也是一个这样可爱又聪慧的孩子。

    可是世事哪里能完全尽如人意，温雅也不可能告诉苏筱苒她就是那个小女孩，前世的事已经随着死亡烟消云散，这一世的苏筱苒是一个全新的人了。

    若不是因为可怜芸娘凄惨的遭遇，看她百年以后只能凄惨消散，魂飞魄散……温雅也许都不会带她来找苏筱苒的。

    只希望芸娘守护苏筱苒百年后，能圆满心境，安然的离开这个世界吧。

    温雅拿过一边的匕首，轻声道：“你真的愿意吗？”

    苏筱苒诧异的看了看匕首，“芸娘她……在里面？”

    温雅点了点头，苏筱苒很吃惊，但是又觉得很高兴，有些手足无措，却还是十分郑重的接过了匕首，然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