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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把上一班的所有侍者召集起来,挨个搜查,逐一审问。搜查并无结果,审问还算有用。虽然没有找到奏折,但在二十五名侍者中找出了嫌疑最大的两个人。根据明阳宫的侍者编排,和侍者们的口供,寿辰当日陛下离宫后,唯有这两人先后进入过正殿,接近过御案。也就是说,只有三个人有机会偷走奏折。当然,这三人没有一个主动认罪,皆呼冤枉,而且他们虽然职责不一,又都有绝对合理的理由自圆其说。侍者擅动奏折被视为谍贼,是要命的大罪。这件事若想了结就必须弄清楚究竟是哪个侍者不惜丢掉性命也要偷走一封奏折;那封奏折里并无军国机密,谍贼所图究竟为何;最关键的就是此事背后有无指使之人。这件事乍看上去似是一件单纯的侍者疏忽,可仔细一想却颇有疑点,不耐推敲。陛下命大理寺调查了半个多月,毫无进展。陛下寝食不安。大理寺卿的乌纱帽快要保不住了。
这倒是个好机会,本朝风气,最重一个“才”字。若立下这一功,皇后的宝座非我莫属。芳尘是我昭阳宫的总管,也是我最忠心的侍者。自从我自告奋勇揽下这桩事,芳尘跃跃欲试,竟表现得比我还可原,因为明阳宫是陛下的居所,一切皆以陛下的作息为优先。陛下在时,侍者不准上前打扰,等陛下休息或者离宫时才能洒扫除尘。
第三个人是个侍卫,三十多岁,长身玉立,英姿勃勃,当日进入正殿是奉了凌波总管之命来取陛下的披风。凌波总管说,当日赴宴前曾劝过陛下穿上披风,陛下不应。入夜风凉,陛下又饮了酒,凌波总管到底命人去取了披风来坚持给陛下穿上。凌波总管说,他只是随便找了一名群玉宫的侍卫跑腿,并不认识此人。这名侍卫说,寿宴当天另一名侍卫染疾,他本该轮休,却被临时召来顶班。大内侍卫总管也证明确有其事。大理寺找太医去验过那名染疾的侍卫,确有腹泻发热之症,不能当值。
三个人的身份和说辞皆是无懈可击。大理寺一筹莫展,只一味吓唬他们,却不敢轻易动大刑,一方面怕冤枉了好人,更要紧的是怕失了分寸,弄死了人,便死无对证了。
“娘娘,您看出谁是谍贼了吗?”芳尘问。
“我有个思路,已经让人去查了,等查出结果,我就能确定了。”我一边对芳尘说话,一边用手指轻叩桌面。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思考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我本无觉察,还是芳尘发现的。
“覃主子——”昭阳宫的侍者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把一个烧的发黑的东西呈到我面前。
我垫上帕子,轻轻翻了翻那东西,说:“果然——”
“芳尘,我已经知道谁是谍贼了。等我派出去的人回来,就可以向陛下交差了。”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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