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第三节
在电梯里,她的目光不敢与王晓野对视。他轻轻拉祝糊的一只手,她却本能地把手缩回来,说电梯内有摄像机。
进了房间,王晓野的双手就缓缓搂住了她的细腰。她双目紧闭,嘴巴红彤彤如一朵半开的月季。那股熟悉的幽香又开始令王晓野恍惚。他的吻很快穿过她的唇、齿,然后强有力地将舌头抵入,仿佛在探索幽香的源泉。两张舌头碰撞的刹那,沈青青的舌尖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主动迎向这热烈的入侵者,并与之欢腾地纠缠。
她鼻腔里溢出了一种低缓柔美的呻吟,一种美妙的独奏,像肖邦的夜曲,钢琴在夜阑人静时被敲出的那种,轻柔飘荡,从寂静中滚动,令夜更显寂静。王晓野爱听鲁宾斯坦弹的肖邦夜曲,细腻、柔和却有力,烘托出一种万籁俱寂包藏的骚动,热烈的生命此刻更显突出。很快,他们俩的急促呼吸声变成了管弦乐队的合弦,低沉起伏。他的双手早已滑向她的双臀,在她的腰与臀之间轻轻游戈。沈青青果然是那种骨少肉丰的女人,看上去娇小,但摸上去柔不见底,手感极好。
王晓野手的力度稍稍加大,但仍有节奏。沈青青明显地感到王晓野激情澎湃,而自己的身体则越来越柔软#糊渴望一种巨大的充实来塞满自己的空虚,但她又觉得这令人羞耻。王晓野没有如她期待的那样把她抱上床,而是把她拉到窗前,然后从背后搂着她,一起观赏上海的万家灯火。他处在一个抚摸女人的最佳位置,她的胸、腹、大腿两侧,都在王晓野的双手活动范围内。他一边吻她的后耳根,一边看街道上游动的车,这样他的抚摸就有了节奏的参照物。
他的手果真有了某种节奏,她的胸起伏亦加快。他的手以螺旋的方式在她腹部轻抚,然后缓缓上升,揉搓……女人眼中的灯火渐渐被揉成了细碎、恍惚的光影……他的手渐渐移向她的大腿,那里温度明显高了许多,更加光滑、柔嫩。她的胸部起伏加剧,大腿一阵阵发紧。王晓野的手慢慢往上撤,到了她的腰身,手自然地钻进了她的内衣,然后轻轻盖住了那两只躲在乳罩下喘息的乳房,用手掌轻轻安抚;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舍得腾出手来解开沈青青的乳罩。
此刻,王晓野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蝴万般小心地用两只手各托起了一只乳房,那是两只饱满、洁净,柔软却充满轫性的乳房,不大不小,单纯得令人产生呵护之心,就连最放荡不羁的浪子面对如此天赐妙物亦会顿生爱怜而不忍放肆蹂躏,王晓野对怜香惜玉一词就有了更透彻的理解。他感觉自己在一种柔绵无底的山上摸爬滚打,而那里面竟没有一粒细小的硬块和杂质。
真是那种连女人也容易动心去抚摸的乳房!怪不得林洁那么喜欢她#蝴想,女人对彼此身体的欣赏肯定是男性无法想像的。杜拉斯在她的校旱《情人》里曾透露:自己面对宿舍里另一个女孩赤裸的胴体时,竟产生了抚摸的冲动!林洁和沈青青曾躺在一个被窝里,难道她们不会抚摸彼此的身体吗?王晓野一边抚摸着沈青青,一边恣意狂想。此刻他已经攀上了峰顶,用两手的拇指、中指和食指将草莓轻轻摩擦、弹奏,如海风吹动树梢,似吉他手微抚琴弦。这时女人的两腿轻轻摇颤,王晓野依旧沉着应战,不想过早投入真正的厮杀。女人的喘息不断加重,渐渐变成连绵不断的细细呻吟。她意乱情迷却不知所措,连手都不知往哪里放!原来自己还青涩如一枚绿色的橘子!
王晓野腾出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脐和泥沼般柔软的小腹。一只调皮的校荷鼠边走边停,四处张望,缓缓进入一片茂密的草地,在那儿徘徊良久,才傻乎乎地陷入一块热气腾腾的沼泽。迷人的潮汐,正在化作载舟远航的汪洋。他想稍息,却陷入一种摄人心魄的窒息;肖邦的波罗乃兹舞欢快地浮现,依然是钢琴独奏;安静的泥鳅钻入了月色下的荷塘。女人已渐渐开始起舞,身体的动作奇异,如一个美丽的山妖,边舞边哼!王晓野恍兮忽兮,进入庄周梦蝶……
突然,女人全身开始地动山摇,只见她双目紧闭,眉头隆起,嘴巴微张,痛苦的表情如一只挣扎的困兽。王晓野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然后被狠狠地按着不得动弹。
缓慢的节奏瞬时全变#蝴们马上进入了一个壮怀激烈的乐章,牵浩门德尔松的小提琴协奏曲,几乎没什么序曲,只经过短暂低沉的过门回旋,便很快扑入了气势磅礴的华彩乐章:一种立体的场面,如洪水决堤泛滥,摧枯拉朽,夹杂着暴风骤雨,随后是波澜壮阔的汪洋,连绵、起伏、博大,又像两军对垒的战场,硝烟弥漫,炮声隆隆。
可躺四个人的大床上,女人玲珑的身体彻底瘫软在王晓野矫健的身躯下。她双目紧闭,嘴唇时而紧咬,时而大张,时而一片死寂。王晓野熟悉的那股幽香源源不断地从所有的源头流溢而出,沁人心脾。女人只是躺着以不变应万变,而王晓野则在她的世界里从小步蹒跚渐至昂首阔步,女人的身体也从完全的被动不由自主进入了一张一弛的主动,她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世界,闭着眼在云雾、人间、天国、大海、小溪、花丛中神游……
2.王晓野贴近她的耳朵问,“此刻是否意境辽阔,乱云飞渡?”
她微微睁眼,用邓丽君的那种气声唱法轻轻说,“嗯!好像在虚幻和完美之间飘摇!”
“能不能具体描述一下?”王晓野问。
“嗯-!”她想了一下说,“感觉就像老柴的《天鹅湖》!”
“好!那你就想像此刻林洁是那只黑天鹅,而你是白天鹅。”
沈青青一愣,默默闭上了眼。此刻她就像电影《即兴曲》中的乔治桑,舒坦地躺在巨大的三角钢琴下听肖邦弹奏他的即兴幻想曲,在自己梦幻的天鹅湖中游弋。不知不觉中,她渐渐从身体的深处发出一缕缕神奇缥缈的声音,仿佛这声音从天而降,音律和身不由己的抖动由缓而急,如飘逸灵动的小提琴声与钢琴伴奏的美妙契合。一只天外之手化人间为仙境,变相对为绝对!灵与肉充满能量,张持有度,激情饱满地演绎着奥芬巴赫的“天堂与地狱”!
她的意境不断变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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