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第一百一十章(2/2)
。也许她现在正在香港的某个公司里面实习,毕业后再在香港找一份工作,这样就很自然的留在了香港,因为我这边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值得她回来。我成为了小珍感情生命中的过客,不但没有给她任何希望,却还留下了几道残忍的伤痕。慢慢的,我进入了梦乡,梦见小珍穿着我买给她的那条短裙在我身边朝我甜甜的笑,我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她,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上班后,我打铭的电话,电话无法接通,整整一个上午都是这样,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亲历亲为的好,不能太多的依靠别人。下午,我约了一个客户谈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所以结束后我就直接去了那家房产中介,问薛家的那个房子手续办的如何了。接待我的是另外一个小伙子,因为年前我认识的那个已经跳槽走了。这个小伙子是小赵,因为是新手,所以很热情,也没有问我的身份,就直接拿了一叠资料看了看,然后抬头对我道,这套房子年前就交易了,是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所以省去了很多麻烦,新的房产证昨天刚刚被现在的房东薛婷婷领走了。我出离愤怒了,铭那个龟儿子还说办手续的时候电话给我的,妈的,房子都交易完了也没通知我一声,狗日的真不是个好东西。如果薛婷婷自己住这个房子还好,要是她也出租给别人,那以后想要见她一面还真的不容易了。
我没有抱任何希望,不由自主的向叶子原来所住的小区迈开了脚步,走上楼梯口,心中一阵窃喜,因为听到房子里面传出隐约的音乐声,说明房子里面很可能有人。我伸手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生,皮肤较白,男式头,单眼皮,右耳背上三个银质耳环,左手腕上戴着大约一二十串很细的银镯子,看上去很前卫的样子。至于长相,眉清目秀,说到个子,就让我自惭形秽了,差不多和我一样高,而且我悄悄瞟了她一眼脚底下,就穿着一双平底拖鞋。她上身穿了一件滚石乐队的文化衫,下身一条深绿色的休闲裤,恕我直言,第一眼看到她,很难一下分辨出是男是女。根据原来邻居对看房的那位年轻女生的描述,我断定我面前的这个女生就是薛婷婷。
你是谁?她淡淡的问我。我没有直接问答,反问她道,你是薛婷婷?她有一丝惊讶,然后点了点头。我汲取上次电话的经验,这次肯定不会说自己是小和尚了,不然门砰的一下关上,以后就再也敲不开了,当务之急是先进门再说。于是我对薛婷婷道,我有个朋友叫叶子,在这里住了快两年,但是现在和她分开了,我经常想起她,所以来看看,介意我进去坐坐吗?如果打扰的话就算了。薛婷婷嘴角一笑,问道,怀恋老情人是吧,无所谓,进来吧,看你这个头想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对了,要喝水自己饮水机倒,我刚搬进来,房间有些乱,还没收拾完呢。
我跨进房门,又进入了这个曾经熟悉的屋子,此时此刻,想到和叶子的点点滴滴,差点难过的落下泪来。薛婷婷看到我这个样子,皱眉道,我可是刚搬进来,你不就是和女朋友分手吗,你可别把坏情绪带进来。听她这么说,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关于叶子的事情我也不准备对她说了。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随口问道,你买这个房子准备常住吗,听小区里面的黄婆婆说你以前就是住这里的?薛婷婷靠着电视柜,微笑着问我,你也认识黄婆婆?她老人家心肠可好了。是啊,以前这个房子就是我家,但是爸爸过世后,我姐姐要出国,缺钱,所以就卖了。毕竟是自己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地方,还真有些舍不得,所以这次我又把房子买了回来。
我看着薛婷婷道,有句话不知道该问不该问。薛婷婷道,你问好了,罗嗦什么。我微微一笑道,房子应该是一个萧先生帮你买的吧,能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吗?薛婷婷愣了一下,看着我道,你好像知道蛮多的,房子的确是萧先生买的,他是我父亲的故友。我继续追问道,是薛老先生的故友吗?薛婷婷道,当然啊,有什么问题吗。我得寸进尺道,薛老先生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吗?既然你父亲的故友能帮你买这个房子,那么当初你姐姐出国就不用卖这个房子了。听到我这么问,薛婷婷脸色大变,警惕的问我道,你怎么会这么问?从薛婷婷表情的惊变,我感觉自己的预感是对的,薛老先生肯定只是她的养父。我连忙轻声对薛婷婷道,你别多心,我并没有别的什么不良企图,只是想弄清楚一个事情,那就是我有一位小时候幼儿园的朋友叫彤彤,因为生活中的一些变故,后来跟随父母离开了家乡,最后在上海落脚,经过她姑妈多年的打探,只知道她曾经在这里住过。说完这些,我又加上一句道,她姑妈身体不是很好,一直挂念着她,说她是个苦命的孩子,哪怕不回家乡,能见上一面也好。
我话说完,薛婷婷已经转过头去,默默无语,看来我已经不需要她回答我的问题。我在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对她道,还记得向阳幼儿园的小和尚吗,你经常脱他裤子,欺负得他哇哇乱哭的小和尚。薛婷婷接过我手里的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呜咽着朝我点了点头。拨开乌云见明月,我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望着眼前的薛婷婷,不,应该是彤彤,激动得我不知所措,手都没有地方放,找寻了一会儿,发现只有彤彤的肩膀是最合适的地方。分别了二十多年的朋友,儿时那份难忘的友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释放,我和彤彤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扶着彤彤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她,轻声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萧先生是谁了吧,他全名是什么,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可以一掷七十多万给你买下这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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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摇了摇头,一脸歉意对我道,对不起,我答应过他,会对他的个人隐私保密,所以…我打断彤彤的话,微微笑道,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会让自己尴尬,我理解你的苦衷。彤彤喝了口水,对我道,你别瞎猜,也不用对我用激将法,我有免疫力的。
我问彤彤是否可以在房间抽支香烟,她笑笑道,当然可以,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很大的烟灰缸。我点燃香烟,对她道,这么大的烟灰缸适合抽雪茄用。彤彤并没有否认,对我道,是的,萧先生喜欢抽雪茄,这个烟灰缸就是为他准备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对彤彤道,差点忘了告诉你,你表姐在上海,她一直在找你。彤彤惊喜道,真的?你快把她电话给我,我好想见她,小时候我在姑妈家里玩的时候,我还老抢她棒棒糖吃呢,哈哈哈。我想了想道,她最近可能有些事情在忙,手机停机了,我下次带她过来好了。其实我并不是存心要骗彤彤,但是我认为小娟现在的身份和她见面可能会有些尴尬,所以事先我还是应该征求一下小娟的意见,至少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我问彤彤在上海做什么工作,她说做自由职业,主要是在酒吧里面唱歌。我问了她驻唱的酒吧,说有空去给她捧场。她笑笑道,行啊,到时候让服务生给你打折。我说那好,一言为定,我也好久没去酒吧了。对于别人的感情问题,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所以我好奇的问道,你在上海一直一个人吗,也不小了,有没有考虑自己的另一半?彤彤爽朗一笑道,我看上去没那么逊吧,追我的男生当然有,可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以前在酒吧认识一个音乐学院的男生,钢琴弹的特别棒,还真的让我着迷了一阵子,只不过一直是我在单相思,等我鼓起勇气想表白的时候,他却要结婚了。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叹道,是啊,好的东西是不会等人的,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抓不住可能就永远失去了,这种事情我也遇到过。
天南地北聊了很多,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想请彤彤吃饭。彤彤道,不了,还约了乐队的朋友排练,随便在排练室吃个盒饭凑活一下就可以了。我问她是否可以和她一起去?彤彤说最好还是不要,毕竟乐队其他朋友都还不认识我,等以后熟了再说。听彤彤这么说,我有些失望,倒不是因为不能去看他们乐队排练,而是感觉彤彤对我似乎还心存戒备。
我并没有马上电话通知小娟,告诉她薛婷婷就是她一直在找寻的表妹,因为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在一个合适的环境下,让她们俩心安理得的相认。毕竟分开了二十年左右,要让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受一份近乎全新的情感,这肯定有障碍。和彤彤见面后,才发现她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坦而言之,这让我的自尊受到了些许伤害。毕竟只是幼儿园时候的事情,很多东西也许在她的心里变得模糊,随着她这些年的东西奔波,以及心路历程的艰辛,定然会淡泊一些印象并不深刻的情怀。所以,这并不是她的错,她需要的是修复记忆的时间。
周三中午刚进公司,疯子就用内线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说有喜讯要通知我。我在他的大班椅前坐定,平静的看着他。他把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对我道,恭喜恭喜,经过上层研究,准备给你提一级工资,刚刚上午开会得到的消息。我懒得看那些花花绿绿的文件,于是直接问道,提多少?疯子笑笑,五指叉开,朝我伸出一个手掌。我顿时喜形于色,激动的叫道,真的?老板终于灵魂开窍啦,一下提50%的工资,我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疯子笑容一下凝住了,对我道,你他妈也太贪心了吧,除非对公司有重大贡献,提这么多倒是有可能。我瞪着疯子道,你不要告诉我是5%吧?疯子甩了一根烟到我面前,点了点头。我一拍桌子,指着疯子道,你他妈也好意思和我开口说?提5%和没提有什么区别,打麻将碰到门清青一色放一炮就没了。疯子嘘了一声,示意我小声点,接着道,这还是我给你极力争取的,你以为容易啊,公司去年业绩不是很好,今年很多人工资都是原地踏步踏。不过老板承诺了,如果今年上半年任务完成出色,保证每个人工资至少上浮20%。我朝疯子笑笑道,老板又抛绣球了,n条狮子跟着抢,就从来没有狮子抢到过。疯子道,你这个人啊,就是心浮气躁,欲求不满,事业和爱情都是如此。我狡辩道,本来以为至少也得上浮个25%,这下倒好了,才一个零头,换成是你,你能平衡吗?疯子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指着大班椅道,来来来,我让给你坐,你试试看,两头受气的日子舒坦不舒坦。
我正要和疯子再争论两句,口袋里手机开始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西哥。我接通电话,一肚子气道,干嘛?西哥道,你他妈吃火药了是吧,找你当然有事儿。洋子今天回上海,阿丽又还没走,存折还在床底下压着,我头都大了,快帮我想想办法。我没好气道,想个毛啊,存折和洋子留给我,你带着阿丽远走高飞,你看我这个建议怎么样?西哥半晌没说话,可能被我说愣掉了。怎么啦?傻了啊?我问道。西哥缓缓道,你别说,你刚才这个说法倒是真的让我茅塞顿开。听西哥的口气不像开玩笑,我拧了一下自己耳朵,有点不相信自己真会有这种鸿运当头,那西哥这个朋友真他妈太够意思了。我重复一遍问道,西哥,你不会真的要把存折和洋子留给我,你和阿丽远走高飞吧?西哥道,你他妈想的美,做梦呢?是我和洋子拿着存折远走高飞,把阿丽留给你。我大惊失色道,西哥,你这是开玩笑的吧,可千万别来真的,不然阿丽作鬼也不会放过你。西哥一本正经道,你先别管,你先去接洋子,不然她到家看到阿丽又在,再思想开放也会受不了。我认真道,好的,这事儿我去办,不过你可别乱来。
我按照西哥告诉我的时间,准时赶到机场,站在出口扫视着每个出来的人,直到最后一个人从我身边走过,也没有看到洋子的影子。难道是我眼花,看漏了?应该不可能啊,何况我还靠着栏杆的最前面,即使我看不到洋子,洋子也应该会看到我。我赶快给西哥打了个电话,问他是不是把时间搞错了,人都走光了,洋子的影子也没见着。西哥说不可能啊,过年时候说的就是今天回上海的啊,如果时间改变至少会电话告诉我一声吧。西哥让我等等,说他先打个电话给洋子。隔了一会儿,我又接到西哥的电话,西哥说洋子的电话关机了。我突然灵光一闪,对西哥道,你不用管,先把阿丽劝服回她自己家里,洋子的事情我来处理好了,处理完了告诉你结果。西哥说那只能这样了,又他妈欠你一个人情,实在不爽。
我有一种预感,洋子应该早就就回到了中国,或者干脆就没回日本,只是不明白她为何屡次对西哥隐瞒实情。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想到了一个人,于是从手机电话本里面调出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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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对方的声音脆得像浏阳鞭炮。我嘿嘿一笑道,我的号码你都没保存啊,还问我是谁。别他妈罗嗦,再不说我挂了,对方显得不耐烦了。我心想,他妈的肯定是客人太多了,把老子都忘记了。于是我对她道,我说我是西哥你相信吗?对方道,西哥的声音我当然听的出来,你这么说我知道你是谁了,那次你还假正经没上我呢,呵呵。怎么会想到给我电话啦,有什么事,说吧,正忙着呢。我开门见山道,吹雪,你和我说实话,洋子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吹雪沉默了一会道,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对吹雪道,你也知道洋子一直和西哥在一起的,但是最近她好像怪怪的。吹雪不屑的笑了笑,对我道,有什么怪的,西哥也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既然这样又何必要求别人呢。洋子又不是没人爱,干嘛就一直要作践自己跟着西哥,不过这事好像和你没多大关系吧。听吹雪这么说,我心里有些不爽,加重语气道,因为我和西哥是朋友。吹雪冷冷道,酒肉朋友吧,一起吃喝嫖赌的男人,我见得多了。我感到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况且吹雪居然赤裸裸的玷污我和西哥之间的友情,这更加让我恼羞成怒,不由得朝她骂道,我日你个仙人球,你他妈说话就不能积点口德?没想到吹雪哈哈大笑道,要日我很方便,你随便给点小费就行了,看西哥是老顾客的份上,还给你打折。我可不是洋子,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想糊弄我,你们还差的远呢,说完就啪的挂了电话。
我愣了好半天,才缓缓回过神,暗暗责备自己,失策,实在是失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初真不应该让洋子住吹雪那里。这下好了,不知道她给洋子灌了多少迷魂汤,现在还和西哥玩起了消失,肯定是被吹雪那个婆娘带坏了。
我决定杀她个措手不及,所以挂了电话就直接拦车去了吹雪的住处。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轰隆隆的音乐声,听那个调就知道可能是日本动画片的主题歌之类。我按了按门铃,没反应,于是我把眼睛凑到猫眼那里想看看房间里面,结果看到一个眼珠子也正在朝外面望,于是我退后一步,用手指了指门,示意房里面的人把门打开。很快,门开了一条缝,等我推门进去,门迅即又被关上。
屋子里面乌烟瘴气,音响声音震耳欲聋,虽然开着空调,但是却让人感觉很难受。吹雪和洋子两个人就穿着三点式在客厅里着魔一样扭动身躯,随着快节奏的音乐热舞。她们两个根本没把我当回事,甚至从我进门开始,就没正眼看过我,两个人完全处在一种忘乎所以的陶醉状态,把我当作了一缕无关紧要的空气。既然眼前有活生生的人体秀,而且要找的洋子也就在眼前,所以我也不急于打扰她们的雅兴,于是干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眯着眼睛在洋子和吹雪让人血脉膨胀的身体上留恋徘徊。看着茶几上还有一包日本烟,应该是洋子的,于是顺便拿了一支,叼在嘴里,开始边抽边欣赏眼前的活色生香。吹雪既然是坐台的,身材自然不会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整过的。洋子就更不用说了,从头到脚找不到一丝赘肉,真是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只见洋子的皮肤紧绷,光滑娇嫩而富有弹性,仿佛是刚冲破新泥的竹笋,用手一捏,就会滴出水来。吹雪和洋子都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丰满的两团随着音乐里低音鼓强劲的节奏剧烈的抖动,看得我完全呆掉,不由自主呼吸急促,只能拼命的吸烟来麻醉自己兴奋不已的神经。这个牌子的香烟以前我也抽过,但是今天感觉特别难抽,苦的厉害,一支抽完才感到头痛的厉害,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周身无力,软绵绵的如同一条被剔光了主骨的水蛇。很快,我就体会到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感觉身体已经浮在半空中,越是想往下沉,却越是漂浮得更高。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个时候,吹雪和洋子开始面向我扭动蛇一样的身躯,朝我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又侧过身去,两个人将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继续触电一样晃动让男人馋涎欲滴的身体。长发随着她们头部有力的甩动在空中凌乱四射,让我有些看不清她们完整的面容。我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看到桌上的矿泉水就近在咫尺,可惜连伸手的力气也使不出来。正当我求助的眼神望向吹雪和洋子的时候,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们放在对方肩膀上的双手开始顺着内衣的吊带缓缓下滑,然后停留在对方半裸的乳房上,开始温柔的抚摸。我眼睛都要弹落在地,心里只怨爹妈把我眼睛生的太小,关键时刻不能发挥最大功力。吹雪的双手十指叉开,在洋子丰满的胸脯上轻轻的旋转,然后慢慢滑向她腋下两侧,最后环抱住洋子。突然,吹雪右手朝我一扬,一件黑色的胸衣径直向我袭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的头顶罩了个严实,胸衣的两根吊带分别从我两边耳朵旁边垂下。我心里怒骂道,操,给老子玩这个造型,又不是假面舞会,还让我扮飞行员是吧。等到另外一件黑色胸衣又朝我飞来的时候,吹雪和洋子已经上身赤裸了。浑圆的乳房在没有了胸衣的束缚之后,显得更加活力十足,每次最大幅度的抖动都引发我的心脏剧烈冲撞胸腔的内壁,妄若获得重生的蚕蛹企图破茧而出一样。我如同孙悟空一样在腾云驾雾,无限的享受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一直持续到她们两个在我面前一丝不挂,身体开始相互摩擦。她们两个舞动的脚步开始慢慢向我所在的沙发移动,然后伸手想将我扶起,可惜我实在不争气,没有丝毫的力气支撑自己并不笨重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尝试了两次而最终放弃。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让我目瞪口呆,她们两个年轻的身体开始在我身边纠缠,并且双方相互激吻。洋子在下,头部就枕着我的大腿,吹雪在上,双手在洋子诱人的胴体上来回游走。我想动,却又动弹不得,我想叫,却也叫不出来,不由得痛苦的闭上双眼,任凭她们两个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上演一副现场春宫图。在这种交纵错杂的复杂心情下,伴随着仍然存在的轻微头痛和内心深处强烈的快感,我居然慢慢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全身骨头散架一样,似乎还闻到强烈的酒精味道。眼前一个大头在晃动,定神一看,是西哥。我一惊,问道,怎么是你?西哥道,不是老子是谁,吹雪说你喝醉了,老子把你背回来的。我疑惑的望着西哥道,我他妈根本就没喝酒,怎么会醉。西哥道,还说没喝,老子隔你这么远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酒气。我又问西哥道,你看到洋子没有?西哥一脸诧异道,应该还在日本吧,我怎么会看到她呢,就吹雪和你两个人啊,你睡沙发上死猪一样。我朝西哥道,不对,我看到洋子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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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对我道,看你好像没发烧啊,那就肯定是在梦游了。我急了,对西哥道,我他妈骗你没鸡鸡,真的看到洋子了。看到西哥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于是我就把自己在吹雪家里的经历和西哥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西哥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下麻烦了,你他妈不光是梦游这么简单,看来是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听西哥这么说,我真是没辙了,不停的摇头道,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呢?正说着,电话响了,西哥接通电话,问对方道,洋子,怎么电话一直关机啊,在哪里呢?过了一会儿,西哥接着道,哦,怎么改了航班也不通知一声啊,上车了啊,不用我接你了是吧,那好,我家里等你吧。西哥挂了电话,翻着两个牛眼望着我道,就知道你他妈喝酒喝多了发颠,净他妈说胡话。
这下轮到我自己犯傻了,实在太他妈邪门儿了,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但这确实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啊。我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吹雪和洋子还伸手拉过我,眼见可能为虚,但触摸却是真实的。我仔细回想了每一个细节,一拍脑门,对西哥道,西哥,我知道了,我中招了,洋子那包日本烟肯定有问题,我就是抽完那支香烟开始,又是头疼,又是腿软的。西哥接着我的话嘲笑道,之后就开始性兴奋,比射了还爽是吧?你他妈当自己在抽大麻呢。我猛一拍大腿,把西哥吓了一跳,然后用手指对着西哥点伐点伐,说道,对了!就是你说的这种感觉!大麻,肯定是香烟里面掺了大麻。西哥没有回答我,拿起手中的香烟,猛的吸了两口,然后把头摇来摇去,舌头还来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子也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嘴里含糊不清道,哎呀,好爽,大麻好爽,我要高潮了,oh,yeah,comeon,baby…我看着西哥这个骚样,知道他是故意在笑话我,不由得又急又气,恨不得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他个疤瘌。看来我再怎么解释,西哥也是不会相信的,再说下去,我自己都开始有些动摇了。
我问西哥阿丽就这么走了吗?西哥道,我让她先回去,说老子需要冷静一下,考虑一些时日再给她答复。我问西哥道,你这是缓兵之计吧?西哥笑笑道,也不完全是,我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那么多现金对我来说还是有诱惑力的。我朝西哥道,那阿丽现在住哪里?西哥道,这个我倒是没多问,只是对她一下拥有那么多存款感到怀疑,但是她说是自己卖房子的房款。我不屑笑笑道,她那个房子最多卖个70万天都塌了,存折上有140多万,不要说是她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我和西哥正在讨论阿丽的时候,洋子提着旅行箱开门进了屋子。洋子穿了一件白色的皮草大衣,长度过了膝盖,没有扣任何纽扣,只有一条同样颜色的扎带围住洋子细柳般的腰部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从大衣上半身的敞开处,可以看到洋子贴身穿着的一件薄薄的黑色低胸v领毛衣,颈部和胸部上沿玉石般光洁的皮肤光华夺目。下身是否穿了长裤并不清楚,因为洋子脚上穿了一双高筒的深褐色皮靴,靴子的上端已经淹没在皮草大衣的下摆之中。洋子从来不化浓妆,永远只是对自己无瑕的脸庞轻描淡写,螓首蛾眉,目若秋水,惊艳中带点收敛,性感中带些妩媚,给人感觉总是恰到好处。
洋子朝西哥和我莞而一笑,一边拍自己胸脯,一边娇喘吁吁道,累死我了,早知这样,就call你们下去帮我抬了。西哥赶紧起身接过洋子手中的旅行箱,责怪道,打个电话的事儿,还用得着你自己瞎逞能?我心里暗自好笑,女人越是柔弱,男人越是抵挡不住,一个jb大的旅行箱,我一手可以提三只,她提了一只爬了几个楼梯就大呼小叫的,西哥就跟着心疼的不得了。想想上次,老子背了20公斤大米硬是从一楼爬到七楼,再把大米倒进西哥厨房的米桶,比连续做两次爱还要累。西哥也没一句关心的话,还说反正要吃的,怎么不多背一袋上来?气的我骂到西哥的祖宗十九代。
洋子趁西哥给她拿饮料的时候,朝我神秘一笑,然后掏出一包香烟放在茶几上,自己抽出一支,啪的点燃。我心头一惊,不知道洋子这一笑是什么意思,看到茶几上那包熟悉的香烟,突然觉得有些恐惧。洋子吐出一口烟雾,然后对着拿好饮料回来的西哥微微一笑,朝茶几上的香烟指了指,示意西哥来一支。我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西哥把那支香烟抽掉大半截,也没看到西哥有什么不良反应。西哥倒是因为我的奇怪表情有些诧异,瞪着我道,我他妈抽支香烟而已,又不是吃鲍鱼,你眼馋个什么,看得老子心里发毛,烟就放在茶几上,你不会自己拿啊。洋子扑哧一笑道,西哥,他不喜欢日本烟。看西哥好像没什么事一样,于是我也抽出一支狠命吸了起来,奇怪的是,香烟很淡,而且还有少许甜味,一点也不苦,可在吹雪家里时候抽的同样牌子的香烟,和现在抽的相比分明有着天壤之别。我记得自己明明没有喝酒,但直到现在嘴里仍然有少许酒气。我开始有些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觉了,好比是一位在沙漠行走的使者迷失了方向一样让自己感到懊恼和绝望。
我正想找个好的借口离开西哥的住所,这个时候接到了小娟的电话,说要请我喝咖啡。我看了下手表,刚刚过九点,于是对她道,这个时间应该去酒吧,可以占个好位置看乐队表演。小娟呵呵一笑道,那我先请你喝咖啡,然后你再请我去酒吧也一样。我说好的,于是问了小娟咖啡店的地址,然后跟西哥和洋子说声再见,便大步迈出了西哥的房门。
这家咖啡店在新天地里面,一直供应新鲜的进口咖啡豆现磨而成的咖啡,所以口味浓郁独特,颇受小资们的欢迎。我还是很久以前和西哥来过一次,甚至都没机会进店里面,就在屋外的大伞下随便叫了两杯。说实话,我和西哥对这个玩意儿都不懂,所以点单的时候不是看咖啡名字而是看价格和图案,基本上都会挑杯子大而且价格便宜的那种。这次因为时间比较晚,所以店里还有不少空位,我环顾一下店里所有的客人,没看到小娟,估计她应该还没到,于是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用双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们。
先生,您要喝点什么?一个服务员问我。我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居然是小娟,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服务员工作服。我惊讶道,小娟?你怎么在这里当服务员啦?小娟嫣然一笑,对我小声道,想过过正常人的生活呗,为了这个工作,我还特意花了几个礼拜学习礼仪呢。我朝她嘿嘿一笑,难怪你老说最近忙啊忙的。小娟朝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很可爱的鬼脸。看的出来,她很满意现在的工作,而且生活的很开心。我担心的问,演出快开始了,你能走得开吗?小娟道,没关系,我已经和值班经理说过了。我朝小娟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叫两杯星冰乐吧,天气冷喝这个才够劲儿,我们直接打包带走。小娟一脸笑容道,没问题,马上就好,我换身衣服就跟你一起走。
小娟穿的很简单,一件红白相间的毛衣加一条水磨蓝的牛仔裤,外加一顶五颜六色的针织小帽,看起来很活泼。可能空调房里时间呆的长了,一下出来还有些不习惯,她不停的搓手,一副很冷的样子。我笑笑,脱下自己的手套,替她戴上,然后把手腕处的纽扣扣好。小娟含笑望着我,面色羞红道,你将来老婆一定很幸福。我开玩笑道,那你当我老婆好不好?小娟大方的道,好啊,就怕你嫌弃我。我伸手在她小鼻子上刮了刮,笑笑道,那好,今晚酒吧之后我们就去洞房吧。小娟推了我一把道,你想得美,就知道骗人上床。
我带小娟进了××酒吧,这是新天地里面我比较喜欢的一家酒吧,因为每天晚上都有现场演出。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彤彤就在这个酒吧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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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娟走进酒吧,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叫了六瓶小百威。乐队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乐手各就各位,开始来了一段节奏感很强的开场白,就在开场曲快要结束的时候,主唱跳着上场了。观众气氛迅速升温,口哨声,掌声,尖叫声响成一片,由此可见这个乐队的号召力不可小觑。主唱果然是彤彤,戴着星条旗的头巾,穿着仍然是我第一次见她时候的文化衫和休闲裤,非常干净利落的打扮。乐队的风格多样,尤其是国外重金属,英伦摇滚,布鲁斯风格的翻唱作品演绎得惟妙惟肖。彤彤很会调动台下观众的气氛,对乐曲的理解和把握也非常到位,配合上一些帅气的小动作更是让台上的她活力四射,魅力十足。乐队一连演出五首歌,然后中场休息。小娟还在随着观众一起拍手,几次兴奋的站起身来,不停对我道,太棒了,我真的好喜欢!我意味深长的问小娟道,你觉得这个主唱如何?小娟一脸激动,拿起手中百威和我碰了一下,擦了擦嘴角的啤酒,对我道,棒,实在太棒了!我微笑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小娟听到我这么问,愣了一下道,是谁?好像不认识啊。我认真看着小娟道,你当然认识,她就是彤彤。小娟是彻底呆了,回过神来一脸惊奇问我道,你确定?我点了点头道,当然确定,我和她见过一次了,她自己也承认了。于是我把那天和彤彤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详细的阐述了一遍,然后静静看着面前惊愕不已的小娟。
我起身,拉起小娟的手道,我带你到后台去找她。小娟眼里噙着泪水,用力的朝我点了点头。到了后台,乐队其他成员都在,唯独不见了彤彤。我问一个吉他手道,你们主唱呢?他答道,婷婷是吧,她有事先走了,刚有人开车来接她的,不过没事,我是第二主唱,下半场照样演。我接着问道,你知道是谁接走了她吗?吉他手道,这是她个人隐私,我们也不会多问,不过那个男人好像是个有钱的主。看到小娟一脸的失望,我安慰她道,别灰心,她就住叶子原来住的地方,总会见到她的。
我送小娟回家途中,接到萧然的电话,她问我这么晚了是不是不回她那边了?我说当然回,先送一个朋友,然后马上回来。萧然叹了口气道,你最近没有以前那么在乎我了,对不对?我笑笑道,哪里的话,你多心了,确实比较忙而已。萧然道,嘿嘿,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不然你冷落了我,可难保我不红杏出墙哦。听到萧然这么说,我不免心头一惊,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那辆红色的本田gt。萧然看我没说话,又接着道,小气鬼,骗你的啦,和你开玩笑的,快回来吧。我含糊的应了声,嗯,马上回来。萧然就是这样,说话严肃的时候,如同导演对演员讲述剧本一样,容不得你半点马虎。但是她和你嗲的时候,那种语气,那种腔调,又会让你如沐春风,说不出的受用,无需任何甜言蜜语,不知不觉你就沉醉其中。
嗲,是上海女人对付男人的一种武器,好比是挖耳朵的小勺,不到位会让人感到意犹未尽,过头了就会让人觉得疼痛难忍,如果恰到好处呢,那自然是快活似神仙。萧然自中学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上海,大环境下多少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而且和她交往以来,我发现她的确是个聪明伶俐的女人,比如说,无论是在她的朋友或者我的朋友前面,她从来不会说让我感到难堪的话,总是会着力维护我卑微的自尊。这点我内心很感激她,却从未说出口,因为很多事情其实是不需要用嘴来表达的,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足够了,我和萧然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和小娟告别前,我提到了吹雪,问小娟是否还和她保持联系。小娟神色有些黯然,对我道,联系是联系,不过我发现她有些变了,好像对谁都有敌意,以前她不是这样的。我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又不肯说,只是抱怨老天太不公平,不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我问小娟道,她还在原来的地方上班吗?小娟道,我走后不久,她就离开了,听她说是在高级酒吧做‘散户’。所谓‘散户’,就是没有固定上班时间和上班地点的小姐。主要由吧台经理推荐客人,然后经理从中抽取小部分的服务费。一般比较好点的酒吧,外国客人较多,所以‘散户’的收入相对其他对方来说应该要可观很多。我叹了口气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哪个行业都是一个鸟样,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她在原来上班的地方被‘双规’的好。所谓欢场里面说的‘双规’,是指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上班。小娟道,我看不见得,酒吧里面鱼目混珠的,什么人都有。不瞒你说,吹雪在酒吧里面经常吃摇头丸的,我都劝了她好多次了,可她就是不听,还说我老土。听小娟这么说,我回忆起下午在吹雪家里看到的情形,她和洋子两个人的头摇得像要甩出去一样,看来肯定就是吃了这个玩意儿。我心里想,那帮生产摇头丸的人那么有本事,干嘛不生产个摇鸟丸呢,整得比震动棒还要猛,至少比摇头有意义多了吧。
任何一个行业,包括干小姐这行,都有三六九等。就说小姐吧,从站街的,到发廊,到浴场,到酒吧,到宾馆,各个层次之间都有差别,更不用说每个层次之间还各分秋色。就拿站街的小姐来说,累死累活干上一个月还不如高级宾馆里面按摩小姐一个钟点的收入,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其实做销售也一样,从街头派发打折机票名片的,到国际公司动不动就谈上千万美金项目的高级金领,这当中更不知道隔了多少个层次。也许人们要说,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但我却不完全赞同这种观点。我们不排除额外情况,但也不能否认大多数人都是从小做起,然后一手遮天。要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取得辉煌成就的人都拥有亿万的家底或者显赫的权势,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我们不能只看到别人的成功,却熟视无睹别人背后的辛酸和汗水。所以说,怨天尤人是懦夫的表现,不但得不到别人的同情,反而会落得别人耻笑。我不用去街头发名片,也没有能力去谈上千万美金的项目,但至少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成功的渴望,只是我最大的弱点一直在束缚自己,那就是我让情感在个人生活中占了太多的比重,这让我在感情和事业之间,永远无法达到完美的平衡。
接下来两天,我跟着疯子跑了一趟浙江,顺便想拜访一下老客户老羌和老朴。老朴因为巴勒斯坦的一个项目需要调试,所以亲自出马了,所以我和疯子只见到了老羌。做生意就讲究个礼尚往来,老羌还是够意思的,说晚上一定要让他做东请我们出去舒坦舒坦。既然老羌这么说,那我和疯子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于是对老羌道,悉听尊便。老羌轻车熟路将我和疯子带到了当地一家盲人按摩院,然后给我和疯子安排了包间。我心里暗忖道,这老羌是改邪归正了,开始搞正规按摩,崇尚绿色健康的活动了,难得难得。
我躺下不久,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小妹就走了进来,双手摸索着开始在我身上按摩。小妹长得还是比较清秀,年纪轻轻一双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实在是可惜,这让我不由得萌生了几分怜意。我问小妹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妹甜甜一笑道,我叫玛玛。我心里怒骂道,日你个仙人板板,想占我便宜啊。小妹问我道,大哥,你叫什么名儿呢?我想了想,一脸严肃道,我叫巴巴。小妹扑哧一笑,说道,大哥可真会骗人,哪有大男人叫这个名字的啊。我笑笑道,谁让你叫玛玛来着,那我当然就叫巴巴了。小妹笑笑不语,一双小手倒是蛮勤快,用力在我大腿按个不停,有几次还不小心碰到我那里。我想,她既然看不见,总归会有失手的时候,可以理解。可一会儿后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她碰我那里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搞得我想没有生理反应都困难。我正想委婉的提醒一下这个叫玛玛的小妹,没想到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开始解我的皮带。我急忙问道,玛玛,你干嘛呢?玛玛道,给你按摩啊。我咽了一下口水,对她道,你们这里按摩也要脱裤子的?玛玛笑笑道,你就别假正经了,老羌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他都交待过了,要好好伺候你们两位上海来的朋友。我反而有些尴尬了,于是拉住她的手道,你还是别这样了,你已经很不幸了,还让你做这种事情,我于心何忍啊。我正在为自己的仁慈感动,没想到眼前的玛玛一手摘掉墨镜,直接扔在了按摩床边的柜子上,埋怨道,妈的,整天戴着这个大墨镜,烦也烦死了,大哥,我取了它你不会介意吧?我着实吃惊不小,玛玛一双眼珠子乌黑发亮,滴溜溜的转来转去的,哪里是什么盲人啊,就她这个状态,势力至少1.5以上。我问玛玛道,原来你不是盲人?玛玛呵呵笑个不停,缓口气道,大哥,哪个规定的盲人按摩院就一定是盲人撒?我心里道,妈那个比的,虽然闯荡江湖几载,但比起老羌这种老狼来,我真是才疏学浅了,也难怪会让人贻笑大方。
趁我发楞的当儿,玛玛已把我裤子脱下,转身去拿湿面巾,千钧一发的时刻,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居然是西哥家里号码,好生奇怪,因为西哥手机报销,家电是从来不用的。西哥道,你他妈正在浙江happy是吧?我笑笑道,哪里哪里,在享受盲人按摩呢,客户请客。西哥道,幼稚,这年头还哪里有盲人按摩,都是掩耳盗铃的勾当。对了,上次你不是和我说看到一辆红色的本田gt接走了萧然吗,我今天碰巧在淮海路一家餐厅门口也看到一辆,牌照最后两位数也和你看到的一样是98。等不及西哥把话说完,我连忙问道,开车的人看到没有,这才是关键。西哥道,你急个卵啊,我办事,滴水不漏,守候了半包香烟的工夫,终于等到车主现身,于是赶忙拿出手机喀嚓喀嚓,给他来了几张写真。我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称赞西哥道,办的漂亮,回来请你推油!快把图片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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