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第一百二十章(2/2)
道,冷战好,正好你住我那边,帮我看着洋子,我去趟四川,快的话两天,慢的话四天就来回了。我接口道,她是个活人,我自己也有事儿要忙,又不能锁住她,我可没那本事。西哥道,白天她要到工厂做毕业设计,你不用管,只要下班后去她工厂接一下,晚上别让她乱跑就行了。既然西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推辞,只好对他道,那行,不过我可不能保证能看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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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难得清净两天,我一个人呆在自己家里把大多时间都浪费在看dvd上了。疯子和浩浩都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他们那里,但是都被我委婉拒绝了。浩浩说萧然既然不肯说原因,肯定是有难言之隐,让我大度一点。我不同意浩浩的观点,如果萧然是和别人那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又要和以前和她有过关系的贾锋另有纠葛呢,即使她不告诉我,但是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总归是藕断丝连吧,不然没有理由半夜还跟着贾锋出去。贾锋那小子肯定是对萧然念念不忘,女人嘛,多个男人喜欢总归不是一件坏事,何况贾锋现在是野鸡变凤凰,跑车都开上了。两天时间,我和萧然没有通过一次电话,没有发过一次消息,谁都不甘示弱。
星期天中午,我倒是收到了小贵妹妹的消息,还是那句开场白,问我在干嘛。我说我闲的无聊刚看了两部片子,头有些晕,所以调节一下,正在上游里面下四国军棋。我顺便问了小贵妹妹,怎么好久没有联系我了,这样让我觉得二十元包月似乎贵了些,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小贵妹妹道,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最近比较忙,所以就和我联系少了。我笑话她道,你的工作就是陪人家聊天,怎么说我也是你客户,还有什么别的可以忙?小贵妹妹道,正准备换个工作。我说好啊,换个正当工作是个好主意,和你聊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小贵妹妹打了个笑脸道,不告诉你,不过我下一份工作可能就在上海。我问道,真的吗,我也在上海,那是说有机会见到你了,对吧?小贵妹妹道,嘿嘿,我又没说要见你,瞧你,又自我感觉良好了吧。我接着问,你大概什么时候到上海?小贵道,还没定,不过就这两天的事情。我对她道,好,那我在上海等你吧,认你做个干妹妹好了。小贵妹妹道,哈哈哈,你骗女孩子都是先认别人做干妹妹开始吧?我回复道,我从来不骗女孩子,说是妹妹就肯定把你当妹妹,不会有邪念。小贵问我道,你现在还是一个人?我有些奇怪,反问她道,怎么这样问,我记得我好像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的过去吧?小贵道,呵呵,我以为你以前也是一个人嘛。我回答她道,以前不是一个人,自己喜欢的人没有留住,现在究竟是不是一个人,我自己心里也不清楚。小贵又问道,那你还想着她?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是的,一直想着她,尤其是现在。不过那些都过去了,已经没有机会重新来过,所以只能一个人心里悄悄的想。这可是一个大秘密,也只能告诉你――熟悉又陌生的小贵妹妹。小贵隔了一会儿才回复我,说道,你不要灰心,说不定那天机会就来了,呵呵。对了,你能告诉我她的名字吗?我好想知道。我本来不想告诉小贵,但是一想,她只是无线电波另外一端的一个代号而已,也是我的一个安全倾诉对象,所以就告诉她道,她叫小珍,和你的名字连在一起就是‘珍贵’,正因为这点我对你也有好感,所以一直没有想到要取消这个‘二十元包月’。小贵很快就回复了我,说谢谢我。我说不用客气,你来上海工作的时候请我吃饭就行了。小贵道,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周一开始我就驻扎在西哥家里,他妈的简直成了洋子的保姆,不但要接她下班,还要给她烧饭,唯一欣慰的就是她有个爱好喜欢洗碗。我和洋子约法三章,在家里不能穿睡衣行走,更不用说内衣,为了更加贯彻执行这个条列,我特意不开空调,冷的直哆嗦也心甘情愿,因为这样可以一定程度避免她穿的暴露。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对我和洋子来说都是一个考验,说没有想法那是假的。洋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晚上睡觉关上卧室房门前还会探出个小脑袋,伸出手来拿着一个文胸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故意笑着道,咦,猜猜这是什么牌子呢?还没等我说出口,她砰的一声把卧室房门关上。我不止一次走到卧室房门前,还悄悄拧了一把门锁把手,好家伙,居然真的没有上锁。我心里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爬,奇痒难忍,无声无息的将把手拧到位几次,只要轻轻一推,卧室房门就会应声而开,但是关键时刻,我还是忍住了。从来没做过正人君子,第一次做还真的是难受,早知如此,真不应该答应西哥那个杂毛来照顾她。我犹豫再三,决定离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卧室里面又传出洋子撩人的叫声,啊,啊,不行了,好痒啊。我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又怎么啦?洋子娇滴滴的答道,怎么有蚊子啊,叮了我大腿两口,好痒哦。我怒骂道,天气这么冷,怎么会有蚊子,你他妈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是吧?洋子道,就是有嘛。我敲了敲门,对她大声叫道,有也没关系,床头柜的抽屉里,有西哥的脚癣一次净软膏,反正都是杀菌的,你将就用用。来不及等洋子继续折腾我,我一头冲进了卫生间,把墙壁上的裸体油画摘了下来,就放在面前的洗手台上,直接用右手整到小弟弟垂头丧气,总算心平气和了点。然后,我回到客厅,把西哥的hifi耳机戴上,拉开沙发,舒舒服服躺下,这样一来,任凭洋子怎么叫唤我也不怕了。
相安无事过了两天,周三的时候,外地办事处的一个所长到了上海,是疯子上司的大学同学,出了名的麻将迷,疯子上司自然就叫上了疯子参战。由于三缺一,所以疯子就把我给拖上了,说是给我机会和大领导近距离接触。下班后,我们四个直接就在公司附近的棋牌室找了个包间,顺便叫了四碗面条,立马开战。我抽空发了条消息给洋子,说今天公司聚餐,就不去接她了,让她自己乖乖的回家。
说到麻将,我还是颇有研究的,但是研究归研究,以前和疯子阿勇他们打的时候,我总是输多赢少。西哥说的有道理,麻将这东西是七分运气,三分技术。如此说来,今晚运气站在了我这边,基本上是想来万子就不会摸到筒子,听牌之后,绝章也会自摸。打了大约三个小时后,他们三个人的筹码通通给我笑纳,而且外地办事处的所长还欠了我几百。疯子在麻将台下面踢了我好几次,应该是暗示我适当的时候反馈一下。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领导好不容易一把门清清一色听牌,结果转手让我小屁胡直接自摸掉。疯子趁上厕所的当儿,发了条消息给我,八大不懂事:领导敬酒你不喝,领导小姐你先摸,领导走路你坐车,领导讲话你罗嗦,领导私事你瞎说,领导洗澡你先脱,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听牌你自摸。这条老消息我早就看过了,但是我现在心里想的是,领导有钱我穷的皮脱,这点小钱,还远远不够领导一个月工资交给国家的税多,怕鸟啊。于是不顾疯子的劝阻,我乘胜追击,又让疯子上司和疯子也开始欠我。打到晚上十一点多,我差不多赢了二千多,这个时候,疯子提出来是不是休息下,去洗个澡放松放松,明天好有精力工作。所长对疯子笑笑道,你说了算,今天手背,洗洗身上的晦气也好。
走出棋牌室,我才想起家里的洋子,于是对疯子道,怎么办,西哥的国际友人还一个人家里呆着,我有些不放心啊。疯子在我耳边道,正好你回去,放心,这个没事儿的,你级别隔了一层,要是你在他们反而还拘束了。我对疯子道,那要不我把赢的钱留下请你们洗澡,不然怕印象不好,说我赢了钱就跑了。疯子连忙从皮夹里拿了一叠塞我手里道,赢的钱你自己拿着吧,他们等下洗手间出来,你就当面给我这些,我客气一下收下就行了,部门经费里面也包含了促进同事感情的开销,到时候我来处理。
和他们说了再见,我赶忙拦了一辆车往西哥家里赶。打开门,发现所有的房间都黑灯瞎火,看来洋子是睡着了。我简单洗漱了一把,回到客厅,准备躺下,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塌实,于是走到洋子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叫道,洋子,就睡啦?叫了三遍,还是没人应,于是我拧了一下门锁,轻轻一推,门开了。打开灯,床上有个毛的人,就一个大狗熊毛绒玩具躺在床上朝我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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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了,赶忙打洋子的电话,打了五次,通是通了,可是一直没人接。我一下没了头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把把手机狠命扔在床上,然后坐在床沿发呆。抽完一只烟,情绪稍稍稳定了些,仔细想想洋子可能的去处,但实在是太多,吹雪的住处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吧,都有可能,我不可能一家一家去找,这样的话我还没找着可能她就自己先回来了。
我想起小娟曾经和我说吹雪带她去过酒吧,似乎看到一丝希望,于是马上拨通了小娟的电话。接到我的电话,小娟有些吃惊,问我道,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我说我睡不着,西哥出差了,让我看住洋子,结果又让洋子跑了,估计是和吹雪搞一起了。小娟很聪明,问我道,你是想问我是否知道她们去了哪里?我说是的,你应该知道,快帮帮我。小娟道,吹雪没和我说过,不过她们如果是去酒吧的话,肯定是××酒吧。我心里一惊,问道,你是说那间同志酒吧?小娟道,是的,你也知道那里是上海最有名的同志酒吧,我和吹雪去过一次,她当时还吻了我,但后来被我拒绝了,因为我实在接受不了那种糜烂的生活。那个酒吧里的人都玩的很疯,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同性恋,其中有些是摇头丸和大麻爱好者。我对小娟道,明白,那我现在赶过去,如果她们不在,我就去吹雪家。小娟沉默一会,问我道,要我陪你去吗?对了,我和彤彤见过面了。我笑笑道,是吗,那是个好事,毕竟这么多年了,以后多沟通沟通吧。如果你方便的话,那我们就酒吧门口见。小娟道,那好,待会儿见吧。
我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小娟已经在等我了。我带着她推开门走进了酒吧,里面嘈杂的要命,一群人聚在一起在疯狂的跳舞,和其他酒吧不一样的是这里是男人搂男人,女人搂女人。舞池的外围是一张一张的小圆桌,每张桌子上点着一根彩色的小蜡烛,跳动的火焰将围坐着的男男女女衬托的诡异妖娆。因为酒吧并不大,我和小娟很快就将酒吧的每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都搜寻了一遍,可惜一无所获。这下我傻了,小娟也有些不好意思,望着我道,我以为她们会在这里的。我内心焦急,但还是朝小娟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我们再去找找。小娟道,吹雪就带我来过这个地方,其他的我也不清楚,难道她们在家里?我点点头道,很可能,要不先去吹雪家吧。
我拉起小娟的手,正要走,一个胖胖的男服务生迎了上来,右手搭在我肩膀,一边揉捏一边娘娘腔对我道,帅哥,急着走干嘛啦,我们这里生意好得不得了哦,你这么晚了来当然没座位啦,不过我们在上周开始就在二楼推出了vip包间,不要太隐秘哦,我看你很少来吧,应该还不知道,对不对啦?说完,他还捏了一个兰花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心里怒骂道,你爹妈真是白给你生了个鸟,好好的男人不做,偏偏要装女人,有本事他妈的去泰国啊,在这里混岂不是浪费人才了。他看我和小娟没说话,以为我们心动了,于是又对小娟道,这位姐姐好漂漂哦,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姐妹认识啊?小娟连连摇头,朝我指指,对他笑笑道,不用不用,我有他就行了,对姐妹不感兴趣。从这个服务生的胸牌上可以看到,他叫shara,于是我问他道,沙拉,包间有几个?沙拉推了我一把,娇滴滴笑道,帅哥,你好坏,我叫shara,不是沙拉啦。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没办法,只得陪笑道,沙拉叫起来亲切,我最喜欢吃沙拉了。沙拉掩嘴一笑,对我道,因为二楼是在年前才从别人手里转租过来的,才装修好没多久,所以现在只是试着推出vip包间,暂时只有六间,不过你们运气好啦,正好有几位客人刚刚走了,所以才空出一间,我给你们打八折好了。小娟没经验,直接对沙拉道,我们是来找人的,找吹雪,她说她经常来这里的。沙拉一听,顿时脸色一变,一脸的不高兴,说道,那早说嘛,还让我费劲说这么多。我问沙拉道,认识吹雪嘛?沙拉眼睛上翻看着天花板,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明摆着要我掏小费。小娟对我道,他怎么不认识,上次我和吹雪来的时候也是他招呼的,只不过我记得他,他不记得我而已。我右手掏出一张老人头悄悄塞他手里,然后左手顺便在他大屁股上摸了一把,问他道,吹雪是不是在包间?沙拉那张白白净净的胖脸立刻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娘娘腔道,帅哥,占我便宜啊?对了,你们找吹雪什么事啊?我凑到沙拉耳边道,我是男女通吃,懂了吧?沙拉嘿嘿一笑,扭扭屁股道,哎呀,你真的坏的不得了哦,吹雪正在3号包间和她的新朋友吃大餐呢,你可别吃醋哦,千万别告诉她是我说的。我对沙拉微微笑道,你放心,不会的。我拉着小娟上楼的时候,暗忖道,老子花了一百摸了一把男人的屁股,头一遭,真他妈活见鬼了。
走上二楼,两位戴墨镜穿皮衣的彪形大汉拦住了我和小娟。我对他们道,我到3号包间找人。其中一个戴耳环的男人问我道,有人介绍吗?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沙拉。戴耳环的男人马上用对讲机联系了一下,然后对我道,不行,沙拉说只给你们定了4号包间。我心里怒骂道,个龟儿子,成心让老子破财是吧。既然来了,当然要进去的,于是我问耳环男人道,包间费多少?沙拉说给我打八折的。耳环男人道,1200元,免费水果拼盘和四盎司tequila(龙舌兰)。我又问道,打八折后就是960是吧,龙舌兰我不喜欢,有其他的可以换吗?耳环男人一脸严肃道,原价1500元,1200元就是打八折后的价格,酒可以换,但是要另外算钱。我心想,老板真是黑心,四盎司两个人干一次杯就结束了,要是送半打啤酒,倒还能喝上一阵子。小娟拉了拉我衣袖道,要不我们就在下面等她们吧,太贵了,不合算。我狠狠心,对小娟道,没关系,反正刚才和疯子他们打麻将赢了2000多,就当没赢好了。
耳环男人冷冷对我和小娟道,跟着我,别乱走。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来气,不就是一保安吗,还装《终结者》中的施瓦辛格摆酷,我要是有权有势,非得把他耳环一手扯下来,疼的他哇哇乱叫不可。推开一道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条走廊,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比星级宾馆的还要厚,踏上软软的悄然无声。两边的墙是纯黑色,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男同女同的黑白裸体照片,比西哥卫生间的那裸体油画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包间就平均分配在走廊的两边,一边三间,门是白色的,看上去特别显眼,每张门上用黑色的阿拉伯数字表明房间号,3号包间正好和4号包间门对门。耳环男人帮我们推开4号包间的门,对我和小娟道,就是这里了,两位需要叫姐妹吗?我回应他道,不用了。
包间的装潢也是简单的红黑白风格,包间中间是一张黑色台面的木桌,两张柔软的白色真皮沙发拼成九十度直角挨着包间墙角放置,在粉红色灯光的照耀下,让人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一会儿,一个陌生的服务员将水果拼盘和龙舌兰酒送了上来,酒分别用两个玻璃杯装着,在我和小娟面前一人一杯放好。服务员指着桌子下面第二层隔板上的一个装置对我们道,这个是呼叫器,需要什么服务就按呼叫键。等服务员走后,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对小娟道,先干了,600元一杯啊,浪费了心疼。小娟笑笑,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放下酒杯,立马起身,和小娟拉开包间门,走到了3号包间的门口,按了一下把手,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于是我用力捶门,隔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吹雪,上身就一件红色内衣,下身倒是穿了一条牛仔裤。吹雪看到我,居然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还大方的让我和小娟到里面坐。桌上是大大小小各种眼色的酒瓶,还凌乱放着几包日本香烟,看来她们蛮舍得花钱的。洋子就瘫软在沙发上,上身也是一件红色的内衣,下身是一条超短裙,大衣就丢在沙发的边上。她一副醉眼迷离的样子,手中还有半支燃烧着的香烟,看着我似笑非笑。我一看她手里手工卷制的香烟,就明白了,肯定是大麻。于是走到洋子身边,抢过她手里的香烟,掐熄在烟灰缸,然后拉着她就要走。吹雪过来拉住我的手,对我道,你干嘛,再这样我叫保安了。我一把推开吹雪,指着她骂道,你他妈自己堕落,不要害别人好不好?吹雪对我叫道,就是唱歌喝酒啊,怎么堕落了?就许你们男人鬼混,我们出来喝酒聊天也不行吗?我放开稀泥一样的洋子,拿起被我掐熄的半支卷烟,举到吹雪面前,大声道,这是什么,你装蒜是吧,上次我到你家里的时候,你们就是给我抽这个玩意儿,很嗨是吧?吹雪拿起打火机,对我道,你是说大麻是吧,你自己抽抽看,就知道是不是了。我对吹雪冷笑道,你当我白痴是吧,还会上你的当?吹雪指着洋子对我道,她是喝多了才这样,卷烟是用的烟斗的烟丝,我可没钱买什么大麻,再说吸一口你又不会有事。
我凶狠狠的对她道,好,老子抽一口就知道,如果是大麻,今天不一脚踹晕你才怪。说完,我点燃手中的半截香烟,猛吸了一口,感觉一般,再吸一口,和上次我抽的日本香烟一样,苦的要命。我怒目圆睁,瞪着吹雪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吹雪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对我道,就加了一点点而已,提神嘛,何必大惊小怪的。我怒火中烧,丢掉手中的香烟,伸手去抓吹雪,她稍微一闪身,我一把正好抓在了她柔软的胸部上,赶紧松开。吹雪咯吱一笑,从桌上捡起我刚扔在桌上的那少半只香烟,叼在嘴里点燃,然后深深的吸了两口,蓝色的烟雾从她的嘴里慢慢吐出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想再伸手去抓她,她突然伸手到自己背后迅速解开了内衣的锁扣,顿时一对坚挺的乳房微微颤抖着呼之欲出,看的我眼花缭乱。我心里骂道,贱人,还耍赖了,我不踹死你才怪。我想提脚踢她,突然感觉有点站立不稳,小腹如火烧一般难受。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娟,这一看,让我大惊失色。小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小脸通红,用很奇怪的眼神望着我。我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小娟的身旁,低头望着她道,怎么啦,就那么一点酒还醉了?这个时候,吹雪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包间里面的音响强劲的舞曲立刻倾泻而出,充斥了狭小包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努力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浑身燥热,下体莫明的冲动,这种感觉和上次在吹雪家里抽掺了大麻的香烟之后的感觉又有些不同。我朝她们望了望,洋子开始随着音乐轻微的摆头,吹雪赤裸着上身双手举过头顶随着音乐疯狂的跳舞,胸前的两团跟着身体剧烈的跳动。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朝那方面去想,但是根本做不到,因为整个身体感觉已经沸腾了,要爆裂一样,随着小腹火烧一样的剧烈涨痛,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说难听点,母马都想干一把。我再回头看看身边的小娟,她呼吸急促,胸部起伏的厉害,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包间里实在太吵,我伸手枕在她脖子后面,凑到她耳边大声道,是不是喝醉了,想吐吗,要不要我扶你去卫生间?由于靠的很近,我能清晰闻到小娟身上的香水味道。小娟涨红着脸,没有回答我,突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一双热唇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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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约感觉不对劲,心里想推开小娟,但是手上并没有这么做,相反的,我也很激烈的回应她。小娟特别主动,迫不及待的开始解我的外衣。我的手也没闲着,很快就把小娟的上衣脱了个精光,看着眼前小娟的无吊带胸衣,更加刺激得我欲火焚身。我似乎忘了身后还有吹雪和洋子,心里只是想着马上要狠狠释放一把,不然我就会疯掉了。我一把扯掉了小娟上身唯一的束缚,她粉嫩的rǔ头娇艳欲滴如同荷花蓓蕾般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双手立刻紧紧握住她弹性十足的乳房,同时听到了小娟轻声叫疼的呻吟。此时的小娟,受到我粗暴的攻击反而更加如狼似虎,用力翻身将我压在了沙发上面,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解我的皮带。就在这一刻,我看到吹雪正在拿着手机对着我和小娟拍个不停!我连惊带吓猛的一下反应过来,吃力的推开身上的小娟,拿起桌子上的大半瓶伏加特朝着自己头哗啦哗啦淋下,虽然下体仍然难受无比,但是意识顿时清醒了很多。身旁的小娟立刻又抱住了我,我一把拖着她,脱下上身仅存的一件衬衣,帮小娟穿上,拉开包间门,搀扶她走到卫生间外面的洗手台,把她的头按在洗手盆里,用冷水冲了个通透。小娟嘴里呛了几口水,咳嗽个不停,立刻清醒了许多,问我道,我刚才是不是很失礼?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就是特别特别想要。我对小娟道,我明白,我刚才也和你一样。他妈的可能还被摄了像,搞不好哪天我们就是网上a片的男女主角了,先不管了,你先上卫生间再说吧。小娟不好意思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只是手有些酸。我怒气冲冲的跑到3号包间,只见吹雪一个人还赤裸着上身,摇头晃脑拿着手机傻笑着对着包间的沙发乱拍。我拿过吹雪的手提包,拉开拉链,将里面东西一股脑儿全部倒在桌子上,看到一个白色透明带卡口的小塑料袋,里面有十几颗白色的小药丸。我不知道是不是摇头丸兴奋剂之类的,但肯定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我拉开卡口,准备将这些药丸全部倒入酒杯化掉。这时,吹雪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伸手要抢这个塑料袋,我一扬手,结果药丸撒了一桌。吹雪发颠一样拼命的捡那些桌上撒开的药丸。我一把推开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桌上的药丸砸了个粉碎。吹雪开始大哭大闹,疯狗一样朝我扑过来,嘴里还喊道,我的摇摇,我的摇摇,还好音响很大,不担心惊动包间以外的其他人。听她这么喊,我明白了,果然是摇头丸,看她这个疯样,每次服用的剂量还不小。我走到吹雪身边,双手掐住她脖子,在她耳边吼道,吃吃吃,整天就吃这些,迟早吃死你!你他妈天生的贱命,做妓也不认真做,还要兼职当瘾君子,操!我从吹雪手里抢过她的手机,拿出sim卡加上桌上乱七八糟的一些化妆品之类全部塞到她手提包里,甩到她身上,然后把手机塞进了我自己衣服的口袋。
等我一切收拾停当,小娟推开包间门走了进来,脸色好了很多,眼神也正常了。我问小娟道,怎么这么久?还是男人方便多了。小娟不好意思笑笑道,今天精神有些混乱,让你见笑了。我对小娟道,不是你的问题,等下问沙拉那个娘娘腔就明白了。你赶快帮吹雪穿和洋子好衣服,不然她们死这里都没人知道。我按了一下呼叫键,对方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回应道,3号包间的吹雪要请沙拉喝酒,让他快点。对方道,好的,马上和他说。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沙拉就推开了包间门,我一把将他拉了进来,左手掐着他脖子抵在墙壁上,右手举着伏特加的空瓶子,朝他吼道,赶快告诉老子实情,龙舌兰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沙拉吓得发抖,哆嗦着对我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啊,帅哥,你怎么老欺负我啦?个娘娘腔,我早就看不惯了,于是右手举着酒瓶朝他头边的墙上猛砸过去,顿时酒瓶的一大半都成了玻璃碎片,留在我手里的小半截瓶子都是玻璃尖。沙拉被吓的闭上了眼睛,我叫道,你再不说,信不信我用这个戳你?沙拉赶忙道,帅,帅哥,你别生气啦,是我通知吹雪说有一男一女找她的,她问了你们的外貌特征后就让我在你们要的龙舌兰里面放了‘合欢散’。我肺都要气炸了,骂道,你们还卖‘合欢散’?是不是还卖‘小李飞刀’啊?沙拉哭丧着脸道,帅哥,不是卖的,是我的私人珍藏,因为吹雪是我的好姐妹嘛,所以我才答应她的,你不知道,这个是进口货,很贵的,而且对身体基本没副作用,平时我只有和我的honey在一起的时候才舍得用的哦。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更加凶狠的对他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上班时候应该随身携带吧?沙拉可能明白我的意图,不再说话。我举了举手中剩下的半截酒瓶对他吓道,赶快拿出来,我替天行道,免得你以后危害他人!沙拉赶忙战战兢兢的从上衣的内衬口袋掏出一个绿色的小塑料瓶子。我松开掐他脖子的左手接过瓶子,看了一眼标签,按照上面的英文翻译过来应该叫催情剂,于是心安理得的放进了自己的裤兜。
我问沙拉道,二楼有没有后门,她们两个这个样子,怎么出去?沙拉道,有的有的,我带你们去,唉,我也和吹雪说过好多次了,让她少磕药啦,她就是不听,每次都要死要活的,我也跟着心疼。我走到洋子身边,叫了她两声,她嗯了一声,反应不大,于是我又左右扇了她两个耳光,总算哼了两声。我一把抱起洋子,然后对小娟道,你搀扶吹雪,我们一起从后门走。
给吹雪和洋子在医院洗完胃,已经凌晨三点了。我带着小娟,洋子和吹雪三个人一起到了西哥家里。进门后,我对着吹雪一顿臭骂,今天算你运气好,救你一次,下次你要是再磕药,死了都没人收尸!好东西不学,偏偏学坏的学得倒快,你看看小娟,当初不是一样,现在呢,人家好好的在咖啡厅当服务员,虽然钱少了很多,但是心里塌实。你呢,还在混,继续这样下去,你不是染上什么梅毒爱滋就是磕药磕死过去,对不起你自己是小事,你对得起家里的老爹老妈吗?我要是你老爹,早他妈被你气死了!吹雪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喝水。我转头又对洋子骂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下次我再发现你这样,我一定告诉西哥,你看他还让不让你继续呆下去。洋子看着我小心答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只是好奇而已嘛。小娟在一旁劝我道,你别生气了,她们也是一时新鲜,以后别去那种地方就行了。说完,小娟走到吹雪身边坐下,拉着吹雪的手道,吹雪,我们是好姐妹,我来上海的时候你还帮了我很多,我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有机会你还是应该找个正当的工作,哪怕苦点累点,只要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了。唉,其实我真的宁愿自己没有来上海,不然我现在依旧在家乡当我的音乐老师,至少没有那些难以启口的经历。吹雪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望着我,一脸感激道,谢谢你。我微微一笑,鼓励她道,不用客气,以后改过就行了,我们是朋友是敌人就看你自己了。
睡觉的时候,洋子和吹雪坚持要睡卧室,我瞪着吹雪道,西哥要做的事情不用你代劳,你瞎凑什么热闹。吹雪道,你放心,我和洋子还要好好的谈一谈,你相信我们就行了。我想想,吹雪说得也有道理,既然相信了她,就应该相信到底,于是对她们道,那好吧,你们睡卧室,好好交交心,不管以前有过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多商量商量以后怎么办吧。然后我转头对小娟道,你睡客厅的沙发,我在客厅打个地铺,不介意吧?小娟笑笑道,你都说了,我还能怎样。
我从西哥衣柜拿了一条毛毯,直接铺在地上。关了灯,我因为没被子,所以衣服也不能脱,就和衣静静躺在地上。眼前浮现刚才在酒吧的一幕,就是睡不着,莫名其妙的老想着自己抓住小娟胸部的那个镜头。过了十分钟,黑暗中,听到小娟轻声的问我,地上是不是很冷,要不你来沙发上睡吧,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我在犹豫,没有说话。小娟又道,要不我把被子给你?我对小娟道,被子还是你盖着,我睡你旁边吧,地上确实有点冷。我起身走到沙发边,躺在小娟旁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小娟把被子拉了拉,盖在我身上,对我轻声笑着道,刚才酒吧里那样你都忍住了,你还担心什么啊,把外衣脱了吧,这样睡着舒服。听她这么说,我要是再不脱衣服就好像显得我故作清高了,于是我脱了长裤和外衣,扔出了被窝。我和小娟就这样躺在一个被窝里,两个人开始沉默。她翻了一下身,侧身正面对着我。沙发本来就不大,我手稍微一动,手臂似乎就碰到了小娟胸口柔软的部位,不由得有些心痒痒。过了一会儿,小娟对我道,我有点口渴,能帮忙倒杯水给我吗?我心想,女人真他妈麻烦,刚刚捂暖被窝,又要爬出去给她倒水,不过也好,我自己也感觉有些口渴,只是刚才懒得去倒。
我下了沙发,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刚刚被自己甩出来的衣服,准备顺便去放在电视柜上。摸到裤子的时候,感觉到了裤兜里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脑子里马上反应出来,是沙拉手里抢过来的绿色药瓶,里面是催情剂。我放衣服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这个药瓶,倒了一颗药丸在手心,然后又把瓶子放回裤兜,一系列动作无声无息。我拿着药丸走到饮水机旁边,从下面拿了两个空的玻璃杯,倒满两杯热水,此时,刚刚在酒吧小娟喝完龙舌兰之后意乱情迷的景象又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压抑住自己狂乱不已的心跳,犹豫再三后,将药丸放入了右边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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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端一杯热水,慢慢走到沙发旁边,手烫得不行,赶快放在了地上,缩回双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耳朵。小娟轻声问道,水呢?我说,在地上放着呢,太烫了,凉一会儿吧。小娟道,怎么不加点冷水呢?我笑笑道,又不是六月天,喝点热的心里舒服。小娟起身,将毛巾被披在身上,要去卫生间。
月光如银,透过玻璃似水般弥漫在客厅,让人觉得格外温馨。我一个人静静坐在铺在地上的毛毯上,望着窗外皎洁明亮的月亮,忽略了水泥地面带给自己臀部的寒冷。点燃一只香烟,随着烟头的一明一暗,烟雾开始在我身体周围萦绕,让我有一种如佛如仙的奇怪感觉。我全神贯注的看着窗外的月亮,从未感到相互之间的距离有如此的近,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一瞬间,妄若我度过的二十多年,生活中难忘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胶片一样在我的脑海中快速闪现,而此时当空的皓月就是那些往事最好的荧幕,让我看的如痴如醉。
突然,叮哐一声,把我从梦游状态中惊醒,不知何时,小娟已经坐在了我身边,伸脚的时候踢到了面前的水杯。小娟微笑着问我道,在发什么呆呢?我忘了回答她,因为心里想着被她踢开的水杯。本来两杯热水一左一右放地上的,被她一踢,变成了一前一后,这样一来,就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如果她脚尖踢到的是左边的杯子,那么对着我和她前面的杯子就是刚才右边的杯子。但如果她踢到的是右边的杯子呢,那前面的自然就是我刚才左边的杯子,这样一来,我就没法判断究竟是哪一杯放了药丸。看我没说话,小娟又问道,傻了?盯着地上两个杯子看什么呢?我发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朝小娟笑笑,对她道,没什么,刚才在想事情,对了,我再去倒两杯水吧。小娟摇摇头道,不用不用,水都没洒出来,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用不着那么讲究。说完,她拿起前面的一杯热水,递给我道,嗯,温度正好。我不得已接过水杯,一口喝了一大半,心里想到,听天由命吧,要是自己喝到,大不了多跑两次洗手间,算自己活该。不过,要是她喝到,嘿嘿,那就…哎呀,想到小娟在酒吧里面喝完那杯放药后的龙舌兰之后,披头散发迫不及待的样,我居然乐得笑出声来。小娟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道,你今晚怎么啦,总感觉怪怪的,和你说话也心不在焉,喝口水也傻笑个不停。我立刻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道,嗯,可能是刚才酒吧里面那药有副作用,我还没完全恢复。小娟含笑不答,拿起手中的水杯,碰了一下我手中的杯子,然后仰头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从这一刻开始,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娟的脸上,想捕捉一些她面部表情的蛛丝马迹。小娟笑吟吟道,盯着我看干吗,我有那么好看吗?我情不自禁道,好看,真好看。我开始和小娟有意无意的聊天,这个过程中,我并没有感觉自己小腹有什么异样,于是心里有底了,看来是小娟喝了那杯有催情剂的热水,不由得心花怒放。小娟问我还记得不记得小时候音乐老师教的儿歌。我说这个好像印象不是很深,因为我小时候还是比较害羞的,总不敢开口唱歌。小娟道,我可记得,要不我唱给你听?我笑笑道,好啊好啊,大学里常常听西哥唱《十八摸》,儿歌倒是听的少。也许是当音乐老师养成的习惯,小娟一边唱歌还一边用手打拍子,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啊拍拍手,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不经意随着她的节奏摆了摆头,奇怪了,感觉特舒服,眼前还出现了一群小孩子捉迷藏的情景。到后来,我已经听不清小娟唱什么了,只是自顾自的摇头,拼命的摇头,越是用力,越是他妈舒服的要死。我想要停下来,却又停不下来,节奏稍微慢了都会感觉头疼的厉害,同时还伴随着一定程度的性亢奋。但是这种性兴奋的感觉远远不如刚才在酒吧喝完龙舌兰之后那么强烈,那时被欲望淹没的身体剑拔弩张,仿佛周身毛细血管都会爆裂一样让人疯狂。
小娟发现我的诡异行为,一边抓住我的肩膀,关切问道,怎么啦?可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而且运动幅度越来越大。我突然站起身来,开始手舞足蹈,举起手中的玻璃杯,朝墙壁狠狠砸过去。杯子碎裂的声音激发了我更多的暴力倾向,我又一把抢过小娟手中的玻璃杯,哐当一声,又砸碎在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小娟吓得哭了起来,冲过来要抱住我,被我一把甩开老远,在摊开的沙发上滚了好几个圈。卧室门开了,洋子吹雪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打开灯,看到眼前的景象大惊失色。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抓到什么就往地下摔。洋子和吹雪也冲过来想抓我,但是她们两个弱女子岂是我的对手,她们越是用力,我越是兴奋,一手一个,直接把她们荡开。只不过她们没小娟幸运,两个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直咧嘴,身上披着的衣服也散落一旁。洋子骂道,八嘎,吃错什么药了,半夜发神经!一旁的吹雪道,看这个样像是吃了‘白天使’,就是我们在酒吧吃的那种,药性刚烈的摇头丸,头一次吃的人大多这样。小娟擦了擦眼泪道,他怎么会吃这种东西呢,何况他也不会有这种东西啊。吹雪道,我刚才也感到奇怪,但是想到他在酒吧把沙拉的药瓶子抢了过来,就大致明白了。
吹雪道,你们等等,我只是猜测。说完,吹雪把我的每件衣服的口袋摸了个遍,找到那个绿色的塑料瓶子,然后打开瓶盖,将药瓶晃动了几下,朝里面瞅了瞅,然后抬头道,果然,白色的药丸少了一颗。晚上到酒吧前,沙拉说他有个姐妹要‘白天使’,死活搜刮了我两颗,我看着他放到这个瓶子里面,除了‘白天使’之外,其他药丸都是催情剂,粉红色的。
小娟一脸疑惑道,他最反对吃这些东西了,自己怎么还会吃呢?吹雪道,所以啊,这个我也奇怪,你有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吃的?小娟摇摇头道,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吃药啊,所以才奇怪啊。她们三个人一起将我压在沙发上,吹雪翻了翻我的眼皮,然后道,没错,确实吃药了。还好只吃一颗,他应该是头一次吃这种药,如果多吃个两颗,估计得送医院吸氧输液排毒了。洋子接口道,嗯,刚体验过的,难受死了,我再也不想尝试了。
我被她们三个拼命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四肢还是不停抽搐,感觉自己口角有粘稠的液体流出,头部快要爆炸般难受。迷迷糊糊听到吹雪如此一说才明白,自己正是吃错药了,看来人算不如天算,亏心事还是做不得啊,果然有报应。还好自己不贪心,如果贪心多吃一颗,碰巧把另外一颗‘白天使’吃了,那估计就不是翘小弟弟这么幸运,而是整个人翘辫子了。
一直睡到下午1点的时候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西哥正坐我旁边喝啤酒看电视。我吃力问道,她们人呢?西哥转头对我道,她们三个一起走的,洋子还没下班。你不用多说,详细过程我都听她们说了,没死算你命大。我用力按了按自己头部,对西哥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中邪了一样。西哥嘿嘿笑道,少他妈忽悠我,你心里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子还会不知道?肯定是想给小娟吃催情剂,结果拿错药丸也不知道,然后碰巧自己吞了,对吧?我被西哥说的脸一红,想解释两句,却没力气和他狡辩。
冲了个热水澡,人精神了很多,我和西哥告辞,准备回家。走到小区门口,伸手摸手机的时候,才想起口袋里的绿色药瓶子,翻遍所有口袋,一无所获。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西哥,说我有东西掉他家里了。西哥道,鸟毛是吧?我笑道,你心里明白,老实说,那瓶催情剂是不是你拿了。西哥骂道,我用那个玩意儿搞鸟啊,凭我西哥的魅力用的着吗?我是看了一眼,但我当着她们三个的面放进你口袋了。我叹了口气道,西哥,做人要厚道,要么一人一半,你说没拿,打死我也不相信的。西哥提高音量道,我骗你是孙子,你爱信不信!听西哥这么认真的口气,倒像他真的没拿,那药瓶子自己又没长腿,难道有翅膀会飞不成?我心里犯嘀咕,莫非是她们三个走的时候,谁趁机拿走了?
(120)
上车之后,我又把昨晚发生的所有细节回忆了一遍,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塌实,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下车的时候,司机说了声,走好,检查下钱包手机别丢了。我下意识又摸了一下口袋,陡然意识到原来放自己口袋的吹雪的手机不翼而飞。吹雪的手机里面还存有我和小娟的‘春宫图’,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那天流传出来,想不出名都难了。我赶紧拨通了吹雪的电话,上帝保佑她并没有关机。我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把手机拿走了,上面还有你那天瞎拍的照片!吹雪道,手机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拿走?不是照片,是小短片,不过你放心,我会删除的。虽然吹雪这么说,我仍然有些不放心,对她好言相劝道,吹雪,小娟是你姐妹,我对你也不算坏吧,你可不能干缺德的事儿。吹雪大声笑道,你这是干嘛啦,算命令我呢,还是求我啊?我语气加重道,事情可大可小,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吹雪嘿嘿道,放心好了,肯定删除掉,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就挂掉了。我着急道,慢,慢,我还有个事儿问你,那瓶药丸是不是你给拿走了?吹雪道,笑话,你哪只眼睛看着我拿走的?我吃了个闭门羹,心里骂道,老子要是看着了,还会让你拿走?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啪的挂了电话。
一个人的日子清净了很多,周末呆在家里扫扫地看看书什么的,和寺庙里的和尚差不多,只不过他们除了扫地就是念经。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其实真的想过去考一个佛学的研究生,但是权衡再三,觉得自己就算剃了光头,还是一样会偷鸡摸狗沾花惹草,永远成不了得道高僧,所以还是放弃了。一直很佩服那些得道高僧,想想四大皆空的那种境界并非凡夫俗子所能忍受的。我在四川出差的时候,曾经到一家很有名的寺庙烧香,有幸得到一个大师的指点。当时也是缘分,我一个人闲逛的时候,在大佛的后面,居然发现一个老僧在气定神闲的打坐,刚开始我心里还怀疑他是不是占大佛的便宜,躲在后面接受人们的朝拜,但是经过几句简单的对话之后,我后来才发现自己着实肤浅的可笑。我站在这位老僧的旁边,看他紧闭双目,双掌合拢,一直不敢打扰,后来实在忍不住多了句嘴,问道,大师,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人是否真的能够做到六根清净,因为我发现我一根清净也做不到,是不是没有佛缘?大师没有说话,这让我心里暗忖,他是不是在摆谱,或许我问的问题是不是太幼稚了,让他不屑回答。我自讨没趣,正要转身走开,大师开口了。他仍然双目紧闭,指着寺院后山道,施主,你看那是什么?我很虔诚的回答,大师,那是山。然后他又指着寺院内的清水池问道,那这又是什么?我恭敬答道,大师,这是水。我回答完后,大师不说话了。我心急问道,大师,我答错了吗?大师还是不说话。我更急了,问道,大师,您说句话啊,是我答错了吗?大师终于开口,对我道,施主,你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由此可以看出你心浮气躁,终日为结所困扰。我疑惑道,大师,我不是答对了吗,为什么说我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呢,您说的结是指什么?任凭我嘴巴问干,大师始终不再开一句金口。临走时,我有些忿忿不平,于是转头故意找茬道,大师,电视里面那些得道高僧都说普通话,您也不能老说四川方言,本来禅语就难懂,您还老整个四川方言就更加难以理解了。大师还是紧闭双目,面无表情,不再朝我吐我一个字。按照我的脾气,真恨不得抄起一根木鱼棒敲他的秃头,看他还是否还忍得住,那我就真的服了他了。不过后来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要真是得道高僧,多少有些功夫,万一惹急了给我来那么一下,我可不是金刚之身,到时候哭爹喊娘都来不及。
后来回到上海之后,在上海的一家寺庙里,我拉住一个小和尚,然后把我的那次经历说给他听。小和尚倒是和蔼可亲,笑笑道,施主,大师说的对,你的眼睛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但是你的心看山却不是山,看水却不是水,你连续问大师几遍你回答的对不对,这说明施主的心不相信眼睛,既然不相信眼睛,为什么不直接用心看呢?听到小和尚一番指点,我恍然大悟。偷偷一问,人家是正规佛家学院本科出身,更加让我佩服的五体头地,于是小心问道,能遇见也是缘分,晚上是否可以到酒吧喝上两杯?小和尚摇摇头道,施主,今晚我要值夜班,如真有心,改日吧。别说,后来我还真的去找他了,不过那已是半年后的事情,可惜他已经离开了寺庙,问到其他的小和尚,他们说,他已经还俗了。我不禁有些惋惜,可惜了他一番修为。
周日晚饭的时候,接到疯子的电话。还没等他开口,我马上道,疯子,你不用劝我了,我是坚决不会去你们那里的,人要一张脸,树要一层皮,你说我死要面子也好,你说我玩弄女性也好,反正就是一句话,不去。疯子道,随便你来不来,只是告诉你一件事,刚才萧然和她老爸好像争吵起来了,现在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哭的肝肠寸断的,我看了都心疼。我不以为然道,和老爸吵架呗,我也经常有的事儿,别说吵架,还和老爸干仗呢。疯子道,但以往萧然和他老爸从来脸都不会红一下的啊,这次折腾这么厉害,肯定有什么大事!我和浩浩怎么劝她,她死活不开门,真担心她万一想不开什么的,那可就后悔莫及了。至于来不来,脚长在你腿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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