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第一百四十章(2/2)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章

黑啤呢,那可能时间过了,要不你先过来吧,我请你到酒吧喝也行。西哥一时无语,顿了会儿神秘兮兮对我道,有了,果然有黑啤和伏特加,我稍后再打给你,你他妈一个人慢慢喝。

    挂了电话,我有些奇怪了,难道真是这么巧了,我歪打正着?于是我叫来服务生,问她是不是在搞活动,有免费的黑啤和伏特加。她说根本就没这回事儿,还问我是听谁说的。我有些犯晕,难道是分部在搞活动?

    我消息给小珍道,我到了分部避风塘,你在哪里呢?小珍道,你太慢了,我已经走了。我回她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啊,呵呵。小珍道,当然不是,给了你半个小时,你没赶上,不能怪我的。我没有再回小珍消息,心里正在气头上,心想就算我用萧然手机骗你,也不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我吧?看来果然没错,萧然肯定是发现手机没带后,就联系了小珍,我还一个劲儿的装作是萧然和小珍发消息发得忒起劲,蛮以为耍点小聪明就可以引小珍露面,哪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不但没见到小珍,反而把自己累的要死要活。最要命的,还把无辜的西哥拖下了水,此时此刻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找凶器,等下要来本部避风塘找我兴师问罪呢。想到这里,我意识到次地不宜久留,还是尽早开溜的好,不然西哥要是逮到我,可不会让我好受。

    我一个人荡到大街上,看了看周围,觉得没有人跟踪,小心儿搏动频率一下降低了不少,然后拿出电话,给西哥拨了过去。西哥没等我开口,问我道,干嘛呢,正忙着喝酒呢。我一脸疑惑,问道,在避风塘?西哥嘿嘿道,当然不是,你说的那个地方厕所坏了,只能到旁边的一家公共厕所上,他妈的你要是尿尿超过三十秒肯定得氨气中毒!所以我就换了个地方,正好有优惠活动,伏特加买一送一,只不过送的是黑啤,哈哈哈。我对西哥道,恩,的确,那个公厕我也上过,氨气味实在太浓,想抽支香烟也不敢,怕会爆炸。

    我感到有点奇怪,西哥好像并不生气,难道他笨到不知道我骗了他?毕竟我心里有愧,于是对西哥道,西哥,哪个酒吧啊,要不我过来吧,我请客。西哥道,不用不用,正好碰到熟人,正喝的开心呢,你来了就罗嗦了。我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拒绝的,下次可别说我没请你。西哥道,恩,恩,正忙着呢,我先拍个照片纪念下,等下发给你。

    几分钟后,我收到西哥的彩信,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西哥身旁紧紧靠着两个女人,左边是小珍,右边是萧然,从背景来看,确实是在某家酒吧里,三个人笑的贼他妈灿烂。

    我一看急了,痛心疾首啊,看来小珍最后一次让我去分部避风塘确实没忽悠我,她和萧然确实就在那里等我了,只不过我不该错过的又偏偏错过了,还让西哥捡了个大便宜。我赶快打西哥的电话,但西哥就是不接,一通就掐断。用西哥的话来说,真的急得卵疼,眼睁睁看着西哥左拥右抱,我又没有丝毫办法。西哥发了消息给我道,怎么样,两个美女,真担心晚上吃不消啊,刚刚说好,等下我去开酒店咯,对了,差点忘了买伟哥,还得至少一次吃两粒,唉,命苦啊!我急忙回复西哥道,西哥,这种不仁义的事情干了要断子绝孙的啊!你快告诉我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西爷,我叫你西爷行了吗?西哥道,叫西爷也没用,除非你叫西爹,我就告诉你我们在哪里。我心想,狗日的,事情非同小可,就让你占个便宜,叫声爹又不会死人,于是回复西哥道,西爹,西爹,这下行了吧?快告诉我。西哥道,乖儿子,西爹说话算数,一定告诉你我们在哪里,只不过不是现在,等今晚完事儿了,我明天保证告诉你。我大怒,回复道,老子日你个仙人十八代板都不板!你生儿子没鸡鸡,生女儿多鸡鸡!西哥打了个笑脸回复道,关键是今晚我有鸡鸡就可以了,你忒厚道了,开始我还以为你忽悠我,后来一想,萧然就是伏特加,小珍就是黑啤啊,哎呀哎呀,两种酒混合了喝容易醉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头疼啊,都怪你,给我出这些难题。

    我忍不住了,又打西哥电话,还是被他掐掉。一气之下,我打了洋子电话,问道,洋子,睡觉了吗?洋子道,没有啊,在上网呢。我微微笑着温柔道,西哥说他晚上不回家是吧,要不我过来陪你一起上网?洋子笑笑道,不行的,西哥刚给我电话不久,说他会随时回来,要是发现今晚我要是让任何人留宿他家,他就要把我赶回日本呢,怕怕的哦。我心里骂道,西哥你个龟儿子,还真他妈绝啊!善后工作都处理完毕了。

    没办法了,只得向西哥求饶道,西哥,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一定愿效犬马之劳!西哥道,这么客气干嘛,我没啥条件啊,你别老发消息了,你当初给我买的这个手机肯定是水货,现在键盘都不好用了,你知道不,你到底知道不?对了,你不是准备和电信签约每个月至少消费五百的吗,好像这个月有活动,签约两年,就可以免费换个商务手机呢。听西哥这么说,我算是明白了,看来以后有什么好事儿还是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千万别对西哥说,不然迟早得坏事儿。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我一狠心,咬咬牙对西哥道,行,你狠,我换了手机给你用行不?西哥道,这可是你自己说得,我可没问你要。不过这话说得含糊了,只是给我用啊,那我只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那你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又想要回去,我就难做了啊。我回复西哥道,你是杀人不见血啊,好,一言为定,你现在马上告诉我你们在哪里,还要保证我去的时候能见到她们,那我换的手机就归你所有,这下够清楚了吧?西哥道,唉,你就喜欢拿这些小恩小惠诱惑我,不过还好,我就喜欢贪这些小便宜,这样吧,我先征求一下两个当事人的意见,她们同意的话,我们就成交。

    西哥他奶奶的,难怪不接电话,是要装正人君子,先和我谈好条件,再和她们谈,是够损的。不过想想,反正手机是免费换来的,何况我自己对手机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打打电话发发消息就行,既然西哥想要就给他吧,只是心里稍许不爽,被他坑蒙拐骗我两个手机了,显得我有些弱智。

    一会儿后,西哥消息过来了,对我道,你记清楚了,带一支玫瑰花,不能多也不能少,我们在棉花俱乐部等你,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为限,晚一分钟我们就去酒店玩三明治了。我回复道,这么晚了,我他妈哪里去买玫瑰花,是不是你出的骚主意?西哥道,已经过去三分钟了,抓紧啊,我都替你急。

    没时间和西哥罗嗦了,我脑子里飞速把所有半夜会出现玫瑰花的地方想了一遍,可就是没想到。这都凌晨了,花店都关门了,哪里去买玫瑰花啊,真他妈急死人啊。要换成情人节,大街上随便走走,就会有七八岁的小姑娘拿着玫瑰围上来问你要不要,可现在,别说玫瑰花,就是人影也见不到几个。

    所谓急中生智,这话不假,我突然想到上次到小娟家里时候,曾经看到过她茶几上小花瓶里插着一支玫瑰花,于是赶快拨通了小娟的电话。万幸的是,小娟告诉我那支玫瑰花还在,只不过已经被做为干花了,还问我这么晚了突然要玫瑰花干嘛。我告诉她,干花也行,有急用,至于原因以后再和她详细说。还好小娟不罗嗦,只是笑了笑,让我去拿。

    我顺便拿了一张旧报纸,简单的将干玫瑰包扎了一下,捧在手里如获至宝,一阵风的跑出小娟所住的小区,火速赶到了棉花俱乐部。酒吧里面气氛真浓,悠扬的爵士乐让人放松不少,不过我没有精力去欣赏那个老外吉他手的精彩表演。

    西哥和小珍还有萧然三个人就坐在一个靠墙的位置,三个人有说有笑。西哥看到我进来,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我又一次看到了小珍,周身血液如熔炉里的钢水一样翻滚沸腾,要不是萧然在她身边,我估计很难把持这么久埋藏心底的思恋。小珍仍然和离开我的时候一样,纯净得如同她面前的依云矿泉水。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眼前的矿泉水瓶,握在手心缓缓的转动。萧然就坐在西哥的右边,一直从容淡定的望着我,美丽的双眼勾魂夺魄,似乎有无数的话语想对我诉说。

    我双手拿着旧报纸包着的一支干玫瑰,望着眼前的小珍和萧然,一直呆呆站在她们两个面前,哪怕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还是西哥打破了僵局,幸灾乐祸对我道,愣着干嘛,鲜花赠佳人啊,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送之前你可得想好了,呵呵。

    (137)

    我就坐在西哥,萧然和小珍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支干玫瑰,内心在激烈挣扎,究竟该送给谁。西哥这个狗日的是故意报复我,成心和我过不去,老子也不能便宜了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我把玫瑰花放在桌子上,感觉它就是一支箭,一旦射出去,肯定会伤害到一个人,只不过伤害的是没有中箭的那个人。我右手掏出手机,在桌下悄悄给西哥发了一条消息,西哥,你刚发给我对萧然和小珍左拥右抱的那个图片不错,我收藏了,只要我对着按键轻轻这么一按,就转发到小章那儿了,你自己看着办。

    西哥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看完消息脸色一变,突然哈哈大笑,搞得一旁的萧然和小珍莫名其妙,一起朝着他看。我笑着对她们道,甭看,肯定是傻了,可能是收到哪个小情人的消息,由于兴奋过度,智商骤然零下了。西哥大笑了一阵,陡然一下收住笑容,然后抬起右手朝自己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抹了一把,一脸严肃对萧然和小珍道,其实啊,这干玫瑰呢,它不如新鲜玫瑰好,枯萎的啊,想想看,多不吉利啊,摆在家里还可以,送你们两个美女就不太合适了。说完,西哥朝舞台上正在演唱的菲律宾女歌手看了看,继续道,恩,送给她倒是差不多的。话音刚落,西哥拿起桌上的玫瑰,径直朝正唱到高潮的菲律宾女歌手走了过去,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举着玫瑰,递到了女歌手的面前。估计很少有观众会送玫瑰花给她,所以她有些激动,唱完第一段高潮后,接过西哥手里的干玫瑰花,一脸兴奋,双眼放光,然后惊奇的看了看西哥,趁着吉他手在弹间奏的时候,和西哥来了一个很热情的贴脸,还顺势在西哥脸上亲了一下。台下观众顿时开始起哄,叫着再来一个,当然,叫得最响的是我。无奈,为了不扫观众的兴,女歌手又在西哥的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台下笑声掌声此起彼伏,鼓掌鼓得最响的依然是我。

    西哥回到桌子旁边,对我们道,奶奶的,终于明白了,只要不是黄种人,身上多少都有点味道。萧然和小珍你看我,我看你,两个人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看来小章倒还真的成了西哥的软肋,这次只是小小警告他一次,下次最好是等小章和洋子在一起的机会,我要放个戒指在西哥面前,看他怎么办。当然,我是不会傻到买个白金戒指的,最多地摊上买个不锈钢的冒充一下,也给他一个二选一的机会,活活难受死他。

    我问小珍,怎么回来了一直躲着我,明明知道刚刚是我了,为何还一直耍我,害的我东奔西跑的,坐车都坐得要吐了。小珍抿嘴一笑,忽闪着眼睛道,谁让你欺负萧然啦,最后不是让你等了吗,你还把西哥骗出来打探虚实,还好萧然聪明,一下就看穿了。我微微笑道,不是萧然聪明,是西哥太笨。一旁的西哥听我这么说,鼓着眼睛对我道,那是笨吗,我那是难得糊涂。

    我将萧然的手机从口袋掏了出来,还给了萧然。她在接过手机的时候无意碰了一下我的手指,让我突然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心跳的厉害,感觉是在当着小珍的面和萧然偷情一样。我只能尽量不和她们任何一个人对视,大多的目光都给了西哥,希望这样不会给她们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很快西哥发现了这个问题,故意惊奇道,诶,我说你是怎么啦,怎么老盯着我的脸看,是不是我脸上有朵花?我有些尴尬,于是只好迅速望了望小珍和萧然,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每个人五秒,坚决保持持平。我要是能够钻到她们两个的心里就好了,这样我就知道她们两个各自内心的真实想法,那我也就就用不着这么为难了。

    萧然喝酒的姿势都是那么优雅迷人,谈笑间那种若有若无随意停留的眼神,让她充满了谜一般的色彩,越是让人猜不透,就越是让人想继续猜下去。小珍言谈举止之间,虽然显得有些笨拙,但是却又让人觉得很自然,很舒服,给人一种亲切感,异常的真实。一个妩媚动人,似火狐,穿梭在蓝色纱帐之间;一个纯真之极,若睡莲,静卧于碧绿天湖之心。我是猎人,但绝对不是优秀的猎人,始终不能抓住火狐的踪迹,准确的布下兽夹。我是船夫,却注定不是出色的船夫,终究只能在睡莲的周围徘徊,无力扬起手中的镰刀。更多时候,我是一只衔着多情种子的孤飞大雁,直到有一天听到射手的枪响,我才会随着种子一起凋落在鲜花盛开的大地。

    西哥说要给洋子打个电话,看她睡了没有,电话还没通就自动关机了,于是借走了我的手机,嫌酒吧太吵,便一边和洋子说话,一边走到了酒吧门外。面对小珍和萧然,平时唧唧喳喳的我,一下变得沉默了很多,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对谁说。还是萧然先开口,平静的对我道,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去法国了。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我一下无法接受,猛然抬头望着萧然,急切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萧然叹了口气道,这是爸爸的安排,不过我没有反对,因为我自己也喜欢这个国家。萧然提到法国,我脑海里一下就出现了法式深吻这个词汇,眼前似乎看到一个浪漫的法国男人亲吻萧然的情景,心里顿时一阵失落,感到歇斯底里的绝望。虽然萧然的离去可以让我不再为难,但这并不是我内心所愿,我宁愿自己一直在漩涡中挣扎,也不愿看到萧然的离去。一旁的小珍似乎没有太多惊讶,更没有丝毫的高兴,反而脸上有些失望,看来萧然早已对她有所提及,并且说明小珍在友情和爱情的天平上,取得了不可思议的平衡。这点,女人可以做到,男人要做到却很难,因为男人总是义字当先。

    我问萧然道,还回来吗?萧然幽幽道,我也不知道,到时候看吧,等念完研究生再说。小珍一脸期待望着萧然道,你还是回来吧,不然大家会很难过的。萧然朝小珍微笑道,真心话?小珍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骗你我是小狗!萧然道,如果刚才那支玫瑰花是送给了我,你难道不会心疼?说完,萧然指着小珍鼻子笑着继续道,说假话是小狗!小珍小脸一下涨的通红,看了看萧然,又望了望我,然后噘起小嘴,一副生气的样子,对我和萧然道,哎呀,我也不知道啦,反正玫瑰花已经被西哥那个糊涂虫送女歌手了,还说这个干嘛啊。萧然嘿嘿道,那说明你心里还是很在乎,对不对?小珍脸更红了,真是又羞又急,拉了拉萧然的衣角,对她道,哎呀,我和他都分开了,我不是说了,希望你们两个幸福吗,你还是别去法国了吧。萧然道,去法国可能由不得我了,那里曾经是我的梦想,正是因为这样,我一直没有找工作,我不会放弃的。小珍叹气道,唉,你走了,以后就不好玩了。

    萧然可能酒喝得多了点,说话语气一下生硬了很多,看着小珍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小珍,别幼稚了,你真的能接受我和他在一起吗?小珍看着萧然道,我可以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我上次离开上海那次,不都原谅你们了吗?萧然喝完手中的酒,又将小珍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摇摇头道,说起来容易,要做到你知道有多难吗?好,你现在就睁大眼睛看好了。说完,萧然坐到了我的身边,深情的看着我。我看到萧然的脸上醉意迷蒙,担心她有事,于是开口问她道,萧然,你没事儿吧,喝这么多干嘛?你……萧然的热唇已经迎了上来,将我想说的话硬生生逼到了喉咙,然后一口咽了下去。这完全不在预料之中,我一下愣掉了,意识里只剩下四个字,法式深吻。

    萧然的舌尖冰凉,上面还带有百丽酒淡淡的甜味,灵活的在我上颚内壁如轻风拂柳般一次次掠过,让我酥痒难耐,禁不住身体有些颤抖。从此以后,我应该有一个观念改变,那就是女人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并不是乳房,而是舌头。以前萧然很少这么认真的吻我,所以这次我竟然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同时内心又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因为就在酒吧,就在小珍的面前。我想推开萧然,但是又怕伤害她,所以只能一动不动,任由萧然摆布。我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小珍,开始她有些惊讶,然后是平静,最后终于缓缓流下泪来,但始终没有转过头去,一直盯着萧然和我。

    关键时刻,西哥回来了,一把拉开我和萧然道,干嘛呢,干嘛呢,要不要我端着盘子在酒吧每个人面前转一转,收点零花钱?西哥一边说,一边朝我使眼色,让我看小珍。小珍终究还是被萧然说中,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实。看到小珍睁大眼睛流泪的样子,让我心痛不已,可又不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怕现在说什么也难以让她心里好受些。我想怨恨萧然,但是却又恨不起来,只是希望她这样做不是存心要伤害小珍。一旁的西哥又开始凑热闹,拍了拍桌子,对我道,这样不行,太便宜你小子了,你今天还是得做个决定,这样吧,我们现在就走,你是回萧然那里呢,还是跟着小珍回酒店,发个话吧。我拿起西哥放桌上的手机,还没打开,西哥已经对我道,你不用打开了,就是想威胁我是吧,我刚才打完电话,已经把那个照片删除了。不过你放心,你带走一个,剩下的一个我会帮你照顾好的。我瞪着西哥道,你他妈就知道瞎jb搅和,你有劲赶快回去陪你的国际友人,精虫太多你就自己买瓶敌敌畏喝,亿万子孙也给你灭得干干净净。还有,今晚你买单,我身上钱不够了。西哥道,我日你祖先的仙人球球,喝你一次酒比见本拉登还难!

    我看了看身边醉眼迷离的萧然,又看了看对面流泪的小珍,一狠心,拉着萧然的手起身就走。

    (138)

    萧然下意识用力的拽我,似乎不愿意跟着我走。我正准备用蛮力硬拉她出去,这时,身后的小珍突然哇哇的哭出声来,哭声犹如一跟带刺的铁钩,一下穿透我的心脏反勾住了我本有些隐隐作痛的心。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到小珍一脸委屈的大声哭泣,全然不顾周围那么多人异样的目光。

    萧然一把甩开我的手,走到小珍边上坐下,抱住哭得泪人一样的小珍,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片刻之后,让我和西哥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小珍突然起身打了萧然一个耳光,然后用力推得萧然一个趔趄,直接朝门外走去。小珍和我擦身而过,回头看了我一眼,依依不舍又一脸失望的样子,让我心碎不已。

    我开始有些后悔了,伸手想拉住小珍,被她一把甩开。冲动往往就是因为一瞬间的大脑缺氧,刚才我拉起萧然就走的行为就是典型的突发性缺氧综合症,不然不会这么没有理智。也许我内心一直对萧然有太多的渴望,可以毫无掩饰的说,欲望占有了至少一半的思想空间;也许因为小珍相对于萧然来说是弱势群体,哪怕伤害过后,可能还有补求的机会。无论那一点,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是可耻的。最让我自己感到害怕的是,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可耻,我却还是去做了,而且做的出乎寻常的坚决。骂自己贱,我都觉得是在优化自己的人格。很多时候,行为难以受到思想的控制,尤其是思维紊乱意识模糊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只有意志非常坚定的人,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冷静的处理一些突发事件,但很可惜,我的意志一向薄弱得如同蜻蜓的翅膀。

    一向好奇心不小的我,这次显得异常冷静,并没有开口问萧然她究竟对小珍说了什么,居然可以让说话都脸红的小珍突然开始动粗起来。西哥还是忍不住,凑过来,对着一脸平静冷笑的萧然道,怎么啦,不是好姐妹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梅雨季节的天气也没你们变的快。萧然冷冷对西哥道,用的着你管?西哥一听萧然这话,立刻就急了,指着萧然对我道,你看看,你看看,你找的女人不是耍酷就是动粗,我他妈容易吗,这么晚了还跟着你们一起瞎搅和,想当和事佬,可有人还把好心当作驴肝肺,得了得了,老子回家陪国际友人去,卸货完毕就睡觉,总比和你们这些神经患者在一起安逸。西哥一阵吐沫飞扬之后,挥了挥衣袖,满脸怒气而去。

    我眼看小珍就要迈出酒吧大门,正要追上去,却又看到萧然正冷若冰霜的望着我,一副不屑的神情道,你出去追啊,我出门就望她反方向走,机会只给你一次。听萧然这么说,我有犹豫了,心里暗暗叫苦道,两位姑奶奶,这是搞什么飞机嘛,我又不是神仙,实在分身乏术啊,早料到这样,我是死活不肯让西哥逃掉的,至少可以来个穿长裤放屁――兵分两路,这下好了,留下孤孤单单的我一个人,左右为难,横竖不是人。

    情急之中,我扶住萧然的双肩,硬是把她按在了座位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对她道,萧然,你听话,乖,一定要等我回来,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找你!说完,我来不及看萧然的表情,转身便奔出了酒吧。出了酒吧门,我一下傻了,扫视整条大街,根本见不到小珍的身影,又他妈赶鸭子上架,飞了!正在我对着空荡荡的大街发楞的时候,萧然从我身边走过,好像不认识一样,径直拉开一辆停在酒吧门口的出租车门,猫进了后座,竟然都懒得望我一眼。我跟着拉开前门,坐了进去,心里感到忒委屈,凭什么萧然你对我冷眼呢,又不是我打的你。师傅刚发动车,萧然突然拉开车门下了车,我一看急了,也跟着下车。师傅恼怒的看了看我,然后熄了火。萧然看到我下车,立马又上了车,然后对师傅道,××小区。师傅不得不又发动起来,我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前门,防止师傅突然玩个跑车模式,唰的一下冲出去。然后我跟着拉开车门,又钻了进去。就在我钻进去的同时,萧然又推开了后车门,然后用力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头也不回朝后面的一辆出租走去。师傅火气不小,探个头大喊道,好玩是吧,逗我开心是吧?现在的年轻人,什么素质!我理解师傅的心情,于是安慰他道,对不起,她心情不好,我代她给您陪不是,这样吧,我坐你的车,你跟着后面那辆出租车就行了。师傅语气缓和了点,对我道,嗯,还是小伙子你素质高。我笑笑道,那是,那是,心里暗道,还不是因为我打你的车,要是我再下车,你倒是看看自己能不能素质高?我看你他妈不拿把不锈钢扳手敲我脑袋才怪,日你个仙人板板,素质值几个钱?

    萧然坐的那辆车很快便像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我赶紧让师傅跟了上去,一路叮嘱师傅可千万别跟丢了。师傅不以为然笑笑道,那些毛头小伙子,就知道狠踩油门,还会啥?关键在于及时换档,知道吧,这个讲究大了,舒马赫你知道吧?他为啥每次都拿冠军,就是靠换档准确及时,要是光靠踩油门,那找贝克汉姆开赛车好了,一脚下去,油管都给他踩爆掉不可!我嘿嘿一笑,对师傅道,师傅,你比我还幽默来着,听您口音不是南方人吧?师傅道,那当然,我东北长大,后来才搬到上海的,这城市啊,憋曲儿,总感觉没我们北方大气。就拿这女人来说吧,你看看刚才那位,嘿,脾气还不小,要在东北,是我婆娘的话,你信不信我非得扇她两个耳刮子,晚上炕都不准上,看她还老实不老实。萧然乘的出租车和我距离拉得越来越开,我有点心急,连忙催促师傅道,快点,跟上,要丢了!师傅道,这个速度,几十米也就是一脚油的活儿,这能丢吗?

    前面出现了一个红灯,正好可以让萧然等等,结果没想到,那车嗖的一下径直闯了过去!我看着师傅慢慢松了油门,急得大叫,冲过去啊,反正这么晚了,没警察的!师傅悠闲道,这个就是素质问题,我开了十几年的车,从来没闯过红灯,今晚也不能破例。我眼睁睁的看着萧然的车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任凭我怎么激将师傅,他也纹丝不动,稳如泰山,直到绿灯亮的时候,才挂档起步。我再也懒得和他说话,一肚子气望着车外,看着温暖的霓虹灯光,在窗外五彩斑斓的流动,心里暗道,早知道他就这点胆量,还不如一脚踹他个龟儿子下去,我自己来开好了,不就是闯个红灯吗?

    我让师傅靠边停车,丢给他一个起步费,然后不顾背后传来的阵阵喊叫,独自走到前面一家便利店门口,在台阶上坐了下来。我抽出一根香烟,啪的一下点燃,透过薄薄的蓝色烟雾,看着一望无际的夜空,胸腔被掏空了一样难受。

    思绪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慢慢在记忆中弥散开来,脑海中逐渐浮现出阿勇,彤彤,阿丽,还有叶子他们的身影,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如何。我尽量不去想小珍和萧然,因为她们实在让我有些头痛,甚至有些心烦。自己的生活如果是一段表面华丽的乐章,那么小珍和萧然就是其中的两个点睛的音符,舍去了这两个音符乐章一样铿锵有力,但肯定会少了一些神韵和精彩。最要命的是,这两个音符相互促进又相互制约,如果出现在同一个小节,那么又会让乐章显得不协调,听着感觉别扭。

    人在烦的时候,尽量想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这个道理我懂。但是仔细一想,才发觉有些恐怖,因为我竟然回想不出真正让自己感到快乐的事情,即使有,也仅仅只是一个悲剧的开头。也许是上天注定给我生活中太多磨难,想让我学会珍惜和拥有,但我却始终不能开放自己深藏内心的那份眷顾,永远只能以一种表象的形式告诉旁人――我很洒脱。其实,真实的我并不是这样,我一直活得很累,很拘谨,很压抑,一直找不到真正的自己。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和大众一样随波逐流,一样的虚伪浮躁,一样的自私自利,等到明白的时候想改,已经为时已晚。豁达的人是快乐的,很简单的生活,说起来容易,其实很难,这是一种生活境界。我一直认为思想是欲望的罪魁祸首,正是因为有了思想,才会有了欲望,当然,我说的欲望并不是单方面的。我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原始森林中,那么周围所接触的就只是参天的大树,高飞的小鸟,叮咚的泉水,这么一来,我是否就会生活的很快乐呢?思想如同洁白如雪的白云,这样就会很简单,永远没有机会接触城市的浮华。但后来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就算是那样,我也许又会想,为什么我不能像小鸟一样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呢?有了想法,自然就产生了欲望,看来这是无法避免的。小偷因为想一夜暴富,所以铤而走险;妓女因为想不劳而获,所以卖身求金;小人因为想荣华富贵,所以贪得无厌;贪官因为想位及权臣,所以勾心斗角,等等等等,都是因为欲望控制了思想,让人有了不理性的行为。由此看来,还是当一株植物比较轻松,当然不能是含羞草,或者是一块石头,但也不能是点金石,只有这样,才会没有思想,才会真正的快乐。也好比是当初躺在床上的叶子一样,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好羡慕那个时候的她,对于人生来说,也许只有在她离开的时候,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当快乐成为生活中一种奢望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悲哀可怜。

    一阵急促的铃声将我从回忆中惊醒,是西哥的电话。我接通电话,懒洋洋的问,到家了?现在又想到安慰我了是吧?西哥压低嗓门道,嘘,别罗嗦,老子就在小珍住的公寓楼下,××路××号,你赶快过来。我顿时好比是一口嚼烂了一个生橄榄,受到了强烈刺激一样大叫了起来,真的?你他妈一直跟踪她?西哥道,别忘了给老子报销车费,这种事情不是头一次干,干多了也就心安理得了,你快点。我将烟头狠命甩在地上,冲到路边,看着一辆出租车慢慢靠近,拼命的挥了挥手,没等车停稳,一个猛扎子钻进了车厢。

    到了公寓楼下,左望右望没看到西哥,心想不会又是西哥耍我吧?心里正嘀咕,听到一声口哨从黑暗的角落里传出来。我仔细一看,西哥正靠那里朝我望,于是对他道,见不得人是吧,还躲在角落里,装猫头鹰啊?西哥朝我挥手,让我过去。我走到西哥身边,西哥对我道,低调,一定要低调!我现在只知道小珍住这个公寓,但是不敢跟得太近,所以具体住哪个房间不知道。我对西哥道,你他妈说了不是白说,难道我们两个一个一个房间敲门去问?保证不出十分钟,就给保安轰出来,搞不好还要去派出所喝苦丁茶。西哥道,你别急,我估计有人会带路的,先呆这儿等等看。我问西哥道,你是说萧然?不可能,她方向都不一样,我跟了一阵,可惜碰到一个戆大司机,跟丢了,还牛比轰轰的,气得我就扔了一个起步费给他,没拒付已经算仁慈了。西哥眼睛望着公寓门口,一边嚼口香糖一边道,待会儿就知道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递了根香烟给西哥,西哥接过去直接夹在耳朵上,对我小声道,两个烟头在黑暗中闪啊闪的,你怕别人不知道这里藏了两个人是吧?听西哥这么说,我也学他把香烟夹在了耳朵上,嘴里含糊道,他妈的,怎么感觉我俩就是两民工一样,猥琐的要命!我和西哥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公寓旁的街道,这个时候我兜里的电话响了,我赶紧拿了出来,刚准备接,对方就挂了。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吹雪,心里一咯噔,难道是向我下最后通牒,让我给赎金买回自己主演的那个小电影?我本想拨回去,但是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兜里,她要是铁定准备宰我,自然会再打的,我最讨厌就是打两下就挂掉的这种装神弄鬼的人。

    我和西哥继续躲在公寓墙角,不停探头张望,进去出来的夜猫子倒是有几个,可就是没有认识的。最可恨的就是那个保安,隔一会儿就出来站在台阶上抽根烟,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搞得我心里直痒痒。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就在我耐性即将耗尽的时候,突然看到小珍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了公寓门口,这让我和西哥两个人都始料不及。西哥惊讶道,不对啊,怎么小珍跑出来了,她从酒吧出来在门口电话的时候,我明明听到她说什么在住的房间等什么人过来,怎么现在人还没来,她倒是自己要先走了?我盯着小珍,对西哥道,那还用问,你肯定是歌房里面泡多了,耳朵比以前更聋了。

    眼看小珍就要拦车从眼前溜走,我沉不住气了,正准备冲过去,突然手机又响了起来,我闪电般掏出手机,扫视一眼号码,又是吹雪,于是赶紧接了电话,压低嗓门道,正忙,什么事快说!让我有些惊讶的是电话里居然传出一个浑厚的男中音,问我道,你是机主什么人?

    (139)

    我不知道对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于是谨慎反问道,你是谁?对方答道,我们是××区110大队的,机主躺在××大街上,初步检验已经死亡,查看了机主的电话,大约半个小时前机主打过你电话。

    尽管我对吹雪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听到这个噩耗,还是让我震惊不已,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我半天缓不过神来。我心情沉重的问了警察具体的位置,告诉他我是死者的朋友,马上会赶过去。西哥在一旁急着道,还打什么电话,小珍都上车了!我看了一眼西哥,叹气道,吹雪死了,具体情况不清楚,刚接到警察电话,过去看看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西哥也吃惊不小,愣了一下,然后拿下夹在耳朵上的香烟,叼在嘴里,啪的一下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有些惋惜道,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命,还是去看看吧。我和西哥上车之后,无意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车飞驰而至,然后嘎的一声停在公寓门口,萧然从车里走了出来。我的右手抓住车门把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司机说,××街道,麻烦快点。

    路上,我打了个电话给小娟,告诉了她吹雪的事情。小娟开始不相信,听我的口气不像开玩笑,确认之后立刻在电话那头嚎嚎大哭起来。我和西哥赶到的时候,小娟已经到了,正抱着面无血色的吹雪放声哭泣。救护车的警灯还在不停的闪烁,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靠着车站着,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来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警察问了我一些吹雪的情况,还问最后那个电话究竟说了些什么,然后要求我跟他回警察局做个笔录。从医生的嘴里,我了解道吹雪是因为吸毒过量休克,然后导致直接死亡。我,西哥,小娟三个人坐在警车后座,都没有说话,只有小娟一直在小声抽泣。我将小娟抱在怀里,立刻感到她的体温,可脑海中却一直想着吹雪一个人安静躺在大街上的情景。我不知道她的父母什么时候能知道这个坏消息,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还见不到最后一面,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加残酷呢?我内心有些自责,因为有一件事情开始困扰我,那就是三十分钟前她打我的那个电话,我应该打回去的。也许吹雪知道自己不行了,于是第一个想到了我,希望我能够救她,可等不到电话接通,她可能就休克了。同时也有一点想不通,按理说她应该打给小娟才对,为什么会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所有的秘密已经随着吹雪灰飞烟灭,不会有人知道了。一念之间,吹雪就这么孤单的走了,而且身在异乡,也不知道她寂寞的灵魂何时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按理说,吹雪的走,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坏事,至少小电影事件从此就结束了,但是我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庆幸,反而宁愿她能继续敲诈我,毕竟曾经老乡一场,误入歧途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但我却没有权利轻视她的生命。

    我问西哥是否要通知洋子,西哥说人都走了,没有必要了,要是洋子以后问起来,就说吹雪回老家去了,即使告诉洋子真相,无非也就是多一个人痛苦而已。既然西哥这样说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坚持,其实我是想告诉洋子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隐瞒的好,总觉得对洋子似乎有些不公平。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凌晨,我们三个情绪都比较低落,一路无语。西哥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送小娟回家。小娟的悲痛一直延续到属于她自己的那间小屋,受到她的感染,让我也感到格外沉重,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气氛变得轻松些。我和小娟两个人默默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直到我头发晕,开始翻白眼,实在感觉不舒服了,才仰面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小娟挨着我,靠在我的身上,小声对我道,你知道吗,我来上海之后,男朋友离开了我,那段时间,我只有吹雪一个朋友。她一直很照顾我,把我当她的亲妹妹看,可是现在,她一句话也没留下,就一个人走了,我真的好心痛。她后来沾上了摇头丸,我也不只一次劝她,可她就是不听,前些日子她还找我借钱,可我刚刚把钱寄给老家,所以确实手头没有,现在想起来真的对不起她,竟然这点小忙也帮不了她。后来她又告诉我,说要找你借,但是你后来也没同意,于是她就提出要用那次在同志酒吧用手机拍到你和我的那段视频来要挟你。我求她不要这样做,但是她说她借了高利贷,如果再不还钱,命都可能保不住。我看她很严肃的样子,不像说假话,于是就同意了,然后她让我把那段视频做了技术处理,把我的头像挡住。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因为我知道即使你不借她钱,只要我的头像在,她也不会传播出去的,但吹雪坚持要我那样做,说如果我不这样,她一样会找别人做,所以最后我还是帮她做了。

    听完小娟平静的诉说,我才知道我错怪洋子了。说实话,我内心一直猜想是洋子帮吹雪拍的那段视频做了技术处理,故意挡住了小娟的脸,以为洋子仍然和吹雪一起瞎混。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轻轻抚摸小娟的头发。小娟仰头含着眼泪问我道,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告诉你?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对小娟道,换成我是你,我也不会告诉,又怎么会怪你呢?一切都过去了,责怪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还能挽回吹雪的生命不成?算了,以后也不要提这些事情了,尽管吹雪并没有把我当朋友,但是我还是依然将她看作我的一位朋友,虽然不是好朋友,至少不是陌生人。

    小娟从浴室出来,脸色好了些。茶几上的烟盒已经空了,我起身对小娟道,我要走了。小娟道,那我送你。我对她道,不用,你早点休息,今天已经很累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娟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然后对我道,留下好吗,我一个人好害怕,真的。

    (140)

    小娟温暖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后背,她内心的恐惧和寂寞穿透我坚挺的脊梁触摸到我挚热的心。我转过身,将小娟抱在自己怀里,可以清晰闻到她头发飘散空中的柠檬香味。如此近距离的身体接触,并没有让我有丝毫生理冲动,此刻的她,在我眼中只是一个需要拥抱的小女人。也许她感到无助,而我可以做为她心灵孤寂的一副良药,能给她一份心理上的慰藉。其实,对于我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从叶子,到吹雪,周围曾经活生生的生命,不经意间都悄然而去,同样不曾留下只言片语,就独自披上雪白的外衣,去享受天国的安详。

    人的一生,有很多事情要经历,无所谓对错,在乎于你是否保持了一颗平和真诚的心去对待。善待别人的同时也应该善待自己,因为每个人肩负着不同的责任,这种责任并不是仅仅为了自己,更多是为了别人。亲人和朋友永远是最宝贵的财富,即使是自己陷入困境,也不能轻易伤害他们。不要简单的认为对他们好就没有伤害,如果对自己不负责任,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一种真正的伤害。就好比吹雪这样,她可以一了百了,但是她却对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其实这是一种自私的表现,因为她把所有的痛苦留给了所有关心她的人。

    小娟的床很柔软,让我仿佛置身于如絮的云层之中,舒适得让我沉溺其中不愿睁开眼睛,生怕这是一个梦,醒来之后周围的一切就会消失。小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身旁,一声不吭,让我可以亲切感受到她轻盈的呼吸。我情不自禁的靠近小娟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唇间留下一抹清新的余香。这种感觉很纯净,心里平静得如同面对一幅幽静的山水写真,不允许我有任何邪念。

    我并没有感到自己有多正直,只是心里一直想着前些日子老娘电话给我时说的几句话,欲望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利刀,要想永远刀不出鞘,那么男人面对诱惑的时候就一定要记住,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自己的母亲和姐妹;同样,女人面对诱惑的时候就一定要想到,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老娘当了一辈子的语文老师,有个摘抄的习惯,虽然也没和我少说一些处世警言,但我就觉得这句话对我最有用。

    洋子要回西安了,临走前,我和西哥陪她到浙江临安那边玩了两天。洋子是从旅游地图上看到了这个地方,正好我和西哥也没有去过。我们没有跟团,也没有找导游,三个人就围着地图上的乡村景点瞎跑。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乡村小饭店里的砂锅炖土鸡,清澈见底的鸡汤上面零星漂浮着少许淡黄色的鸡油,趁热喝上一口,似乎还能够闻到山野的气息,浓郁的芬芳加上土鸡肉质的鲜美滑嫩,让我们三个赞不绝口。

    晚上,为了节约房费,西哥,洋子和我三个人就开了一个房间。我和西哥一张床,然后洋子一个人睡一张床。我笑着对西哥道,你没必要装正经,还要等我睡着了半夜偷偷过去,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西哥笑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早没了当初的激情,现在讲究以德服人。我取笑西哥道,从以鸟服人转变到以德服人的确是一个质的飞跃,不容易,极度不容易。

    其实我并没有准备和他们一起来的,只不过洋子说相识一场,都是朋友,这次回去西安,拿了毕业证之后可能还要回日本一趟,那就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见一面了,所以我就没有推辞,只不过心里一直想着事情,始终没有太多心情去欣赏沿途的景色。

    我不习惯黑暗,感觉没有安全感,按照惯例,卫生间的灯一直亮着,这样就有少许亮光透过一块隔开卧室的巨大毛玻璃均匀的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一直睡不着,但是又怕惊醒身旁熟睡的西哥和另外一张床上的洋子,所以只能闭着眼睛随意遐想。半夜时分,感觉有人碰到了我的胳膊,开始我以为是西哥翻身蹭到了我,于是就没有在意。哪知第二下更加明显,我才知道是有人在推我,我正准备睁开眼睛,西哥突然小声道,他妈的真睡着啦?我想开口回答他,睡着个毛啊。又听到洋子的声音,小声问道,西哥,你还是别过来吧,一个房间太不方便了。听洋子这么说,我心里一喜,乖乖,老子还以为西哥是关心我是不是失眠,原来是想图谋不轨啊,于是更加一动不动,为了让这对狗男女麻痹大意,我故意时而还弄出点微微的鼾声。

    西哥看我没动静,立刻鬼鬼祟祟的下了床,偷偷摸摸的钻进了洋子的被窝。不出一刻钟,房间里就偶尔出现了哼唧哼唧的吮吸声。我背对着他们,又不敢翻身,真他妈差点急死。我只能根据声音的特点来判断他们的行动步骤,从开始的哼唧声听来,应该是在接吻,因为两张嘴唇粘合的时候会不时产生空隙,如果用力吮吸的话,多少会有些漏风,那么声音听起来就好似是一个大胡子男人在大口大口的吃肥肉吧唧吧唧的响。隔了一会儿后,声音减弱了,而且音色尖利了一些,类似婴儿吃奶狠命吮吸产生的声音,不用说,西哥转移阵地了,已经从洋子的嘴唇开始下移到另外一个地方了,而且还蒙头盖着被子,所以声音相对也小了些。但是我还是不敢翻身,怕万一惊动了他们被他们发现那就没得好戏看了。

    此时的我,内心比西哥还要着急,绞尽脑汁的想该如何找个理由翻身过去面朝他们,可想破脑袋也没有什么妙招。就在这个时候,洋子还发出了要命的呻吟,虽然很小声,但是断断续续的夹杂在西哥的吮吸声中,更是让我一阵燥热,真想一把掀开被子好好凉快凉快。也正是这个想法,让我急中生智,眼睛睁开死死盯着放在床头的空调遥控器。心里暗自高兴,还好不是什么星级宾馆,否则要是中央空调的话,那真的是没有一点发挥空间了。我左手开始一寸一寸的往头部移动,终于心惊胆战的摸到了遥控器,然后按住温度调节键拼命的按。这个老空调果然没有坏我的好事,温度一会儿就唰唰唰的往上蹿,房间里很快就越来越热,我自己都开始出汗了。

    哼唧声终于停了一下,然后朦胧听得西哥在说,他妈怎么这么热,嘴巴里都是咸味。洋子噗哧小声一笑道,废话,两个人蒙在被子里能不热吗?西哥道,要不把被子掀开算了。听西哥这么说,我心里一阵紧张,祈祷洋子千万别不要不同意。没想到洋子异常爽快的就答应了,对西哥小声道,那就掀开吧。我心里暗骂道,你们两个还真他妈够骚,根本没把老子当回事,提都没提怕我看到之类的话,看来只有我自己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这样最好,两个人赤条条哼唧哼唧吧,也好满足一下我的偷窥欲,你们好,我也好,大家都好。

    被子应该是被掀开了,因为吮吸声和呻吟声明显响亮了很多。我仍然侧身背对着他们,这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可惜我眼光不能像手电筒光一样碰到玻璃会反射,何况还是一块毛玻璃。根据中学物理来分析,表面越毛糙的物理对光的吸收能力越强,就算是眼光像激光一样,估计也难以达到我想要的反射效果。继续这样,我是不甘心的,那样我绞尽脑汁想出的空调升温计不就瞎折腾了?于是我又摸出了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机,然后迅速发了一条短信息给自己,大约两分钟后,叮咚叮咚的声音就响了两下。估计西哥和洋子吓得够戗,骤然所有动作都停止了,房间里随之一片寂静,不用想,他们两个肯定正盯着我的后背。就在这个时候,我装作叮咚声对我的睡眠产生了影响的模样,很自然的翻了一下身,开始平躺在床上,只不过我留了一个心眼,翻身的时候往他们那边多翻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初步估计在15度左右。翻完了身,我又开始制造出均匀的鼾声,为了保证身子一直保持和床平面的15度夹角,我特意将自己的右手捏成拳头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以便于充分保持身体的平衡。

    隐约听到西哥压低嗓门道,醒了?洋子道,还是盖上被子吧。西哥道,不盖被子已经全身是汗了,盖好被子两个人还不被捂熟了?没事儿,他一向睡觉睡的死猪一样,被人抬走了还不知道。就算他没睡着,给他偷看了他又能怎么的?洋子不再说话,应该是默许了。我心里暗自好叫,嘿嘿,西哥你个狗日的,有你这个想法就行了,这可是你自己放的屁,也好,这下我可是完全没有负罪感了。

    西哥和洋子终于回过头去,开始重新忙活起来。我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哈哈哈,满屋春色尽收眼底!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只能一直保持斜视的状态,眼睛有些酸,不过能看到西哥和洋子的现场直播还是值得的。昏黄微弱的灯光下,西哥和洋子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重叠在一起,的确是一副非常优美的画面。很奇怪,我居然没有丝毫龌龊的感觉,仿佛是在欣赏一部艺术电影。不由得暗自感叹,可惜家卫哥哥不在,不然用他的意识流手法来表现我眼前的这一幕,绝对可以冲击奥斯卡最佳情色片了。第一次发现西哥的身体居然如此健美,臀部比我的还翘,肌肉线条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张力。我真有想对西哥大叫一声加油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洋子的胴体雪白,修长的双腿和西哥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还不时的上下轻微的摩擦,我竖起耳朵似乎能听到那微妙的异响。由于西哥左手握住了洋子的左边乳房,而且还将波峰那一颗红点含入了他的大嘴,所以我只能初略看到洋子左边乳房的边缘隆起部分。不知不觉的,我垫在自己屁股下的右手将拳头捏的更紧,一是感觉西哥左手似乎力量不够,没有看到洋子乳房太大的变形,我就有些情不自禁;二是感觉自己右手已经被自己尾椎骨压得有些酸胀,只有捏得更紧才能减缓一下痛楚。

    西哥这个挨千刀的,终于将舌头移到了洋子的右边乳房,不过好像没有像对待洋子左边乳房一样吮吸了,而是不停的用舌尖在洋子波峰顶点慢慢的画圈。我偷偷心里骂道,日他个仙人板都不板,龟儿子不学好,还学搞艺术的,真还以为他自己是画家了,又没有什么味道的,伸长个舌头难道就不累啊?对待对称的东西就要公平对待,一边含一边不含,这样岂不是不公平了?出于个人爱好,我还是喜欢含的感觉,温暖潮湿让人感觉充实。洋子也没有闲着,双手插入西哥的头发里,好像在用力往自己胸部拉。我不禁目瞪口呆,暗自道,三级片,肯定是三级片看多了,这动作和三级片完全一致!演员,绝对是演员,原来有很多电影打字幕的时候总是说根据真实生活改编,看来确实如此,不只是小说来源于生活,电影也是百分百的来源于生活!

    西哥舌尖偶尔和洋子胸前凸起的顶峰相遇之时,洋子身体还伴随着轻微的抽搐。我不由得有些怀疑这个动作的真实性,都老夫老妻了,难道感觉真的那么强烈,每次都和触电一样,迟早给电得神智不清。我感到眼睛异常酸胀,于是闭上眼睛任由眼珠子360度转动了好几个圈,总算舒缓了些。至于舌头,也感到有些蠢蠢欲动,可惜没有东西给我舔舐,即使有也不敢伸出来,怕被他们无意看到,于是只能狠命咽了一下口水,还不能动作剧烈,担心喉结的过分运动会弄出一些奇怪的声响。西哥围着洋子的胸部忙活好半天之后,我都感觉有些困意了,他终于开始贴着洋子黑暗中盛开的荷花一般娇艳的身体缓缓下滑。西哥滑西哥的,我的眼光并没有随着西哥那个钵大的头下滑,而是完全停留在了洋子的胸部。女人如果平躺的时候还能从侧面明显看到胸前所有的凸起,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非常胸狠,坚挺高耸媲美珠穆朗玛!反过来说,如果平躺时候只能从侧面看到两点葡萄般大小的凸起,那反而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软组织过于柔软,没有支撑力,犹如没有上过蒸笼的肉包;要么就是躺着和站着时候大小一样,根本无所谓坚挺不坚挺。当然,无论是哪一种,都有各自的美,总会有品味不同的男人去欣赏,不然就没有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之说了。

    等我浮想联翩完了之后,西哥的舌头还在洋子光滑如丝的小腹上蜻蜓点水,按照我这个毛糙性格,我恨不得一脚把西哥从洋子身上踹下去,直接换成自己得了。如果西哥当导演,那他妈纯粹是浪费胶卷,某些大导演的大片情节进展也没有西哥如此之慢!我一遍默念加油,一遍心里催着西哥往下往下,可他个死人就是好像对洋子的小腹着了迷,来来回回的用舌尖撩了无数回,让我不得不幻想洋子的腹部是不是涂抹了天山蜂蜜,不然怎会让西哥如此流连忘返?途中西哥又腾出双手握住了洋子弹性十足的双乳,这点让我很是佩服,终于明白了身高手长的优势所在。不过想想也没啥,要是西哥头再往下移动二三十公分,双手还能握住洋子的胸部,那我就真的佩服死他了,不过要真的能这样,那西哥肯定是属猩猩的。

    就在我眼睛和身体另外一个部位同时充血的时候,西哥的头终于埋在了洋子的双腿之间,其他的我不想说,只是有一个疑问,难道洋子大腿之间藏了一根棒棒糖?遗憾的是洋子身体虽然不停的蠕动,但始终被她白皙修长的右腿挡住了我的视线,看不到西哥那条舌头的精彩表演。还好西哥这个动作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又爬回了洋子的身上,我想可能是房间温度太高,汗渍太多影响了西哥临场发挥的缘故。这下应该开始进入主题了吧,可让我失望的是,西哥抱住洋子一个翻身,让洋子压在了他健硕的身体上。我分明看到因为身体的挤压导致了洋子富有弹性的乳房严重变形,这种感觉让我自己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希望自己整个人被推土机抵着朝一幢混凝土墙壁上狠命推,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很有快感。变态,这个想法实在太变态,不过想着这样就确实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舒服感觉。

    洋子就是洋子,果然有国际友人的风范,根本没有西哥那些罗嗦动作,直接身体下移到了西哥身体的中间部分。这里又出现了一个遗憾,那就是洋子披散的头发,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原来想看个关键部位的剖面图还真的不容易,由此可以推测为什么很多a片里面的男人都是光头,女人都会将头发高高束起的原因了,就是为了让观众没有视线障碍。西哥居然也开始呻吟,让我觉得有些好笑,看来男人和女人都有共同点,那就是有了高潮都会喊。洋子听到西哥的呻吟似乎更加卖力,头部更加有力的上下运动,而且还伴随着很响的吮吸声,我想他们两个真的是疯了,已经完全忘记了身边虎视眈眈的我。西哥的呻吟越来越大,洋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速度和音量成正比。西哥伸手要拉洋子,但是洋子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已经完全麻木了,不是思想,是我的眼睛,麻木得忘记了酸胀,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人类最原始的一幕。几分钟功夫,洋子突然减缓了动作,慢慢停了下来,西哥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如释重负啊了一声之后,像一条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上。洋子拿过床头柜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侧身躺在了西哥的身边,右腿压在西哥赤裸的身体上,轻声问道,舒服吗?西哥用掩饰不住的兴奋回答道,非常舒服,硬是安逸!

    他们两个爽了,留下失望的我孤枕难眠,心里从未有过的失落,暗自叹气道,原来西哥是个软脚蟹,他妈和阳痿有什么分别!从今天开始,西哥在我心目中欲海奇男子的高大形象已经大打折扣了!还等着看重头戏呢,没想到这样就缴枪投降突然收兵了,败笔,绝对是个败笔!

    第二天早上,西哥穿着个三角裤叉睡在我身边。起床的时候,我指着西哥的三角裤问,昨晚睡前还是正的,怎么睡了一晚上内裤都反过来了?旁边的洋子抿嘴笑道,好像昨晚睡前就是反的吧?我心想,女人的话确实不能信,都是骗人的。

    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巧得你不敢相信,就在我走到这间旅店前台结帐,听到小姐朝我的身后叫老板早的时候,我无意识回头望了一眼,顿时惊讶得嘴巴好半天都合不起来。

上一页 返回目录下一章

温馨提示 :长时间看电脑伤眼睛,本站已经开启护目模式,如果您感觉眼睛疲累,请起身眺望一会远方,有助于您的用眼健康.键盘快捷方式已开启,← 键上一页,→ 键下一页,方便您的快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