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第一百七十章(2/2)
子鉴定?我答道,对的,很简单的事儿,指甲,头发,皮肤屑…随便啥东西,交给医生就完事儿。萧然她妈的就你负责,萧然的我负责,你看如何?萧然父亲有些担心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安慰萧伯父道,瞒着她们不就行了吗?萧然父亲沉思良久,望着我下定决心道,那就这样吧。
萧然他妈毕竟年纪大了点,终究没有挺过这一关,第二天凌晨,就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人世。萧伯父和萧然的痛哭流涕让我感到一阵阵揪心,我想我和萧伯父两个人心里比萧然更多一份悲伤,因为萧然她妈一辈子也许都没有搞清楚萧然的身世就悄然离开了。后来回头一想,也许萧然他妈比萧然父亲还要幸福些,因为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需要再知道了。
办完萧然她妈的后事,带着悲痛离开浙江的时候,萧然父亲将我拉到一边,心情沉重的问道,结果出来没有?我从包里拿出几张检验报告,递给萧伯父道,你自己看,我不知道你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伤心。
我和日本女生(166)
萧伯父很仔细的把报告看了一遍,叹了口气道,唉,萧然这孩子!我们走吧,她还在车上等着。我不知道萧伯父这声叹息是为了萧然的身世呢,还是为了命运和他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就连自己老伴临终也不知道,萧然居然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看萧伯父的反应,他应该是感到欣慰的。毕竟,如果几十年夫妻一场,最终落得个绿帽将军的下场,这对于任何男人都是无法接受的。哪怕萧伯父涵养再好,确定这个结果之后,我也不能担保他不会对着老天来上一句娘希匹。至于萧然究竟是谁的孩子,对于萧伯父来说并不重要了,因为在萧伯父的眼里,萧然就是他和妻子的亲生女儿。
当然,这个秘密是属于我和萧伯父两个人的,对于萧然,她是不能知道的。萧然已经知道了萧伯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如果还让她明白萧伯母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的话,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个消息可以让她在田野里戴着野菊花唱儿歌,疯定了。
开车回上海的时候,我有些心神不定,可能是想的太多,有几次居然差点追尾,幸亏有身后的萧伯父加以提醒才化险为夷。萧伯父说得有道理,一个容不下欢乐和悲痛的男人,算不得真正的男人。再大的心事,要学会自己放在肚里慢慢消化,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到别人,更不能因为目前影响到未来,不然就得不偿失了。就好比丈夫自己心里不愉快,对着妻子吼你不够性感你不够漂亮一样,说得严重点,这其实就是一种家庭暴力,和拳打脚踢没有本质的区别,久而久之,感情破裂是必然的结果。萧伯父一席教导之后,我开始努力集中精神开车,把所有的心事都压缩成了一个小文件,存放在了自己心灵的硬盘。
做事冲动,关键时刻又优柔寡断,这是我的致命伤。只是这伤口太深,而且从小到大也没有人送给自己一剂良药,所以直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完全愈合。我也经常后悔,但这种性格已经根深蒂固,并不是下一两次决心就能改变的,不然,就没有性格决定命运这一说法了。还好我不是生在战荒年代,如果我是一个士兵,只要头儿稍微一鼓动,那肯定是提着枪杆子打着赤膊冒着枪林弹雨死命望前冲,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享受不到现在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了。但万事无绝对,就拿男女之事来说吧,我倒是蛮有耐性的,并不是那种一阵猛捣之后抽支香烟就呼呼大睡的男人。也可能是职业习惯,做销售的人在关键客户身上总是会慢慢深入人心,步步为营,一旦得逞,尤其注意售后服务,因为这点很可能就决定了你是否有第二次机会。所以,我上面一个很大很大的领导曾经和我在吸烟室里面聊天的时候,就说出过一句非常经典的话,作为一个成功销售,对客户就要像对二奶一样。
天色已晚,萧伯父可能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靠在后座上睡着了。我正全神贯注的开车,副驾驶座上的萧然拿了一瓶矿泉水,轻声问我要不要喝点水。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望着前方点了点头。萧然拧开瓶盖,将矿泉水递到我嘴边,喂我喝了一小口,关切问道,开了这么长时间了,累吗,马上快要到嘉兴了,要不先休息下?我微微笑道,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很少看到你这么温柔体贴,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萧然自己喝了一口水,对我嗔怒道,那你就一直开吧,反正累的不是我。萧然的糖衣炮弹对我的冲击不小,让我有些心猿意马。萧然穿着一条黑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所以当她双腿交叠坐在前排座椅上往后靠着的时候,我的余光可以看到她膝盖以上大概十公分的位置,皮肤白皙得让我想入非非,仿佛比夜晚迎面而来的大车灯还要耀眼。偶尔我换档的时候,手背会无意碰到萧然的大腿,瞬间冰凉的感觉如同薄荷一样让我神清气爽,心头那滋润的感觉,好比自己开的不是桑塔纳,而是一宝马似的。
我开始和萧然有一句没一句的小声聊天。说实话,很费脑子,因为我每和她说一句话之前,都要自己心里先掂量掂量,就好比每次使用电脑之前都习惯用杀毒软件扫描一样,生怕出什么问题。所以,有时候我自己也仔细想过,其实我和萧然之间的情感并不公平,即使最后走到一起,如果没有改变的话,肯定也不会一辈子幸福。打一个不是很恰当的比喻,萧然就好比是一根美味的油条,我吃了一半之后却嚼不断,想咽吧,咽不下去,想吐吧,却也吐不出来。那么,我和萧然之间究竟缺少的是什么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豆浆具体代表什么东西呢?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惑着我。
就在车刚进入嘉兴地区不久,由于前面一辆集装箱大卡尾灯太暗,我没有留神,加上正在和萧然聊天,所以发现得太晚,一个紧急刹车,感觉车子都在蹦着往前走。运气好在疯子这车的刹车系统不负众望,就在距离蹭到大卡的屁股,最多也就是正常男人关键部位长度的时候,车嘎的一声,死死趴在地上不动了。我憋着的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突然感觉自己被狠狠望前推了一把,头一下磕在了方向盘上,还好上面包了一圈厚厚的软橡皮,不然天灵盖都得磕飞了。萧然和萧伯父还好也带着安全带,所以人只是往前仰了几下,毫发无损。我惊魂未定,心脏的跳动声可以当电影里机关枪的配音了,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萧然,由于安全带的紧绷,让她丰满坚挺的胸部呼之欲出。在我惊叹她这黑色裙子材料结实的同时,我的心跳更快了。
被追尾了,后面的司机应该是比我更加大意的冒失鬼,值得庆幸的就是没人受什么大伤,只是我头皮上有一些小的磕蹭。既然是追尾,自然是对方全责,所以下了车之后我显得理直气壮,冲着后面车子叫道,怎么开车的?存心要撞死人是吧?你这是谋杀你知道不?我很快注意到撞我车屁股的原来还是一辆中奔(我一般把s系列的叫大奔,e系列叫中奔),看来是个有钱的主,赔偿是不用担心了。虽然被撞了,但是我心里还挺美,脑子里幻想着下来一大款,直接甩给我一万现金什么的,一副不以为然的腔调对我道,拿去修车,不用找!
我走到中奔跟前,拍着引擎盖故意一脸怒气道,仗着车好就撞人家屁股是吧?下来,别看我这是一桑塔纳,后保险杠可是镀了金的!你要赔少了你自己都觉得脸红!对方仍然一动未动,我心里奇怪,不可能这么撞一下就挂了吧?于是我定了定神,朝驾驶座瞅了瞅,居然是个不带把儿的年轻妹妹,再就着来往车辆的灯光仔细一瞧,顿时惊呆了!激动的朝身后喊,萧然,萧然,快过来!萧然跑到我身边,问我怎么啦?就在我指着开车的女生的时候,中奔突然发动迅速往后倒车,退了大约两米之后,方向盘猛的左打,呼的一下就从我们车旁蹿了出去!我叫着要去追,可被萧伯父拦住了,对我道,我刚刚看了一下车的尾部,换一下后保险杠,然后尾箱做个扳金,应该问题不大。
这当儿,萧然还站在一边望着中奔逐渐模糊的车屁股发楞。我问萧然道,看清没有?萧然点了点头道,嗯,看清了,可惜疯子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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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伯父在对车尾加固,我问要不要帮忙,他微微笑道,这种活当年年轻的时候干的多了,你有空陪萧然多说说话吧。我感激的对萧伯父笑了笑,然后从车里拿了瓶矿泉水走到萧然身边,递给她,问她道,还在发楞呢?萧然回过头惋惜道,你说刚才那个女生要是浩浩那该多好。我对萧然道,说不定就是她!萧然惊讶的看着我,对我道,那怎么可能,疯子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要不这次回上海你再问问疯子,是不是搞错了。我安慰萧然道,对不起,我这么说只是表明我心里的一个愿望。不过说真的,不是亲眼看到,真的不敢相信竟然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萧然道,那有什么奇怪的,电视里面那些演伟人的特型演员哪个不是可以以假乱真?我点点头道,嗯,这个也是,不过那个女孩为什么那么急着跑呢?萧然责怪道,那当然,换成是我我也会跑的,你都说你这车的后保险杠是镀金的了,谁担保你不会死皮赖脸的开个天价?何况人家一个女孩子,我们三个人,她当然怕的。我一脸认真的问萧然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我长得比较低调,看上去不像好人,把她吓着了?萧然道,嗯,这个可能是主要原因。我恍然大悟道,哦,那就对了,跑是明智的。可惜没有记住她车牌,唉,可惜了。萧然不怀好意看着我道,哦?是吗,不然可以找到她,下次约她喝咖啡是吧?我笑笑道,萧然啊萧然,你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萧然道,切,不是才怪了。不过啊,我可记得她的车牌。我惊喜道,啊?真的吗?快告诉我。萧然道,你看你,急了吧?我不好意思道,哪里的话,要感兴趣也只可能是疯子感兴趣,我已有红颜相伴,早不作他想了。萧然故意四处张望道,红颜?在哪里呢,谁是你的红颜?
我催促萧然快告诉我刚才那辆中奔的车牌号码。萧然道,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肯定,车牌号码里面有至少有两个8吧。我心里一阵失望,对萧然道,你这等于没说,无论大奔或中奔,十辆车车牌里面九辆都不会少8的!
我走到萧伯父身旁,看着满头大汗的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让上了年纪的一个老同志在这里挽着衬衣修车,我却在一旁和他的千金绞尽脑汁的调侃,似乎有缺乏人道主义的嫌疑。我一脸歉意对他道,萧伯父,要不还是我来吧?萧伯父道,谁来也不行了,人家是奔驰,我们是桑塔纳,这后保险杠是没法挂上去了,要不我们就在嘉兴停留一晚吧,正好找个小修车厂看能不能一晚上把尾箱也抢修好。
看着半挂着的后保险杠,我干脆一脚狠踢过去,直接把它踹了下来,然后放在尾箱里,用绳子绑了绑,还留出一截伸在外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我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嗯,不错,翘得还挺高,和高级跑车的尾翼有得一拼,也有点我一贯的风格。
我们将车开到一个休息站,然后交给了修车厂,顺便在附近找了一个小旅店住了下来。萧然要我和萧伯父住一个房间,她自己住一个房间。还好萧伯父说他晚上有打鼾的习惯,怕吵着了我,所以还是一人睡一间吧,反正不是什么大酒店,价格也算合理。我心里忒激动了,就差开口叫萧伯父老爸了。还是萧伯父通情达理,他要是没打鼾这个习惯,我也会说我最近爱上了打鼾,怕吵着他的。
三个人一人一间房,萧伯父住在我和萧然的中间,为了这个安排,我恨不得扇那个老板两耳光,就他这种脑子,也能开旅店?真是没天理。
进了房间,我才发现房间本身远远高于我的期望值。我以为这种小旅店肯定是又脏又小的,没想到进了房间还真的让我眼前一亮。房间布置的很温馨,大约有三十多个平方,中间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小床,原木色的,我特意凑过鼻子闻了一下,没有一点刺鼻的气味,看来还是环保材料的。床头挂了一副苍劲有力的书法作品,虽然我不是很懂,但也看的出来不是地摊货。是狂草,就四个字,心如止水。我想也许这个老板还算一个有品味的老实人,要是西哥和我是老板的话,肯定要挂张半裸油画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很别致的台灯,古色古香的纸围着一个六边柱形的藤条框架,这样就让得透射出来的灯光更加柔和,让整个房间看上去温暖了许多,但似乎不适合现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吊扇,不过样式倒是让人怀旧,是那种老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款式。
我很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走到卫生间里,在淋浴头下面开始对着一身汗臭的身体洗刷刷,洗刷刷。刚刚给自己养育后代的关键部位涂上少许沐浴液,突然听到咚咚咚有人敲门,我第一个反映就是,难道是萧然一个人无聊想找我聊天?我顾不得冲洗,赤脚跑到门边,贴着门板小声道,谁?门外一个狂野的男人声音喊道,热水要吗,免费的,就一壶!我心里暗骂道,这么大热天的要热水搞鸟啊,又不拔毛。于是回答道,多谢多谢,我自己有矿泉水。门外脚步声慢慢远去,我心里一阵失落,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人他偏喜欢骚扰我,闹得我一阵空欢喜。
洗完澡,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容光焕发,看上去似乎不算很低调吧,于是还饶有兴趣的摆了摆几个pose,也算自恋了一把。一个人还是挺无聊的,看了会儿电视,本来以为那些垃圾电视剧会让自己产生所需求的困意,没想到反而把自己逗得乐得不行。当然,不是因为电视剧幽默,而是我自己在想,这种烂片居然也有电视台敢放,真是笑死人。我很想知道萧然在干什么,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在看电视打发无聊的时间。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我也没少干,脸皮厚惯了,再厚一次又何妨?于是,我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开了门,然后转身又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好。刚转身准备朝萧然房间那边走,正好萧伯父也出来了,难怪没有听到打鼾声,果然没睡着,大意了。萧伯父望着我道,这么晚了还没睡?我感觉脸有些烫,还好脑筋急转弯练习做的比较多,立刻答道,嗯,去厕所。萧伯父道,房间里不是有吗?我急中生智道,是的,不过好像马桶堵了,这么晚了也不好意思叫老板修。我刚向萧然房间方向迈出第一步,萧伯父马上道,男厕所在你那边。我连忙自嘲道,哦!开车太累,晕头转向了,不过老板这个设计倒真的不好,如果男女厕所在一头的话,别人就不会记错了。对了,萧伯父你也去卫生间?萧伯父微微笑道,不是,我去前台看有没有什么香烟。我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这里有啊。萧伯父道,你那烟太冲,我抽不习惯。
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公共厕所,臭,是在是臭!当然,是说自己臭,旅馆的公共厕所还是充满了淡淡的樟脑丸味道的。也不知道萧伯父有没有回到房间,反正我是到公共厕所裤子也没解开就立马出来了。回到房里,我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支烟,听到旁边的关门声,看来萧伯父回房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隔壁传来微弱的鼾声。我将身体和耳朵拼命贴在墙壁上,仔仔细细的听了足足五分钟,看来鼾声是真的,非常非常的均匀,而且节奏稳定。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大壁虎,心里不由得为自己的幼稚行为感到好笑。不过,年轻无极限嘛,稳重,那是萧伯父年纪的人才有的。
这次我学乖了,先把门拉开一条缝,确定萧伯父房门没有钻出人来之后,自己才走出门外,将门顺手带好。我悄悄走到萧然房门口,咚咚咚,力道适中的敲了三下。居然没反应,这下让我有些失望了,不会萧然也睡着了吧?我又咚咚咚的三下,心想要是再没反应,我只好打道回府了。走廊里可没有吊扇,燥热难当,再多站个几分钟,又要一阵臭汗了。罢了,罢了,天不遂愿啊,我只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房门口。就在这一瞬间,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一看,是萧然的消息,她问我道,是你吗?
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闪电般的给了萧然回复,对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为什么不开门呢?萧然道,鬼是不怕,但是色鬼就另当别论了。收到萧然消息不久,就看到她的房门开了一条小缝。我仿佛是一个困在暗无天日地牢里面的囚徒,突然看到了一丝充满希望的亮光,激动的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才踮着脚,跳芭蕾一样蹦到了萧然门口。
关门,转身,看到萧然已经斜躺在床上了。我心里又是一乐,这暗示够明显了,我想高声唱响麦当劳的广告歌,我就喜欢你!萧然可能刚洗头不久,所以头发看上去还是湿漉漉的。她看着我,很平静的对我道,坐啊,愣在那里干吗?我微微笑道,这不还没得到你指示吗?萧然淡淡一笑,是苦笑,对我道,你觉得我是在诱惑你吧?萧然这么一问,反而把我搞的紧张了,怎么感到自己突然有些拘束,吞吞吐吐道,没,没觉得,我,我真的,真的没那么想。
萧然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是心里有鬼吧?我尴尬道,早知道你这么审问我,我就不进来了。萧然道,那你现在出去啊,还来得及。我暗忖道,好不容易进来了,已经准备当禽兽,现在再出去,那就禽兽不如了。这样一想,双脚好像被钉子钉住一样,纹丝不动。萧然接着道,你既然不走,那我就继续拷问了。我以为萧然和我开玩笑,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得瑟,笑道,随你大小便,不过最好别用什么苦肉计,随便用点美人计就得了。
萧然一脸严肃道,你别没正经的,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只问你一句,上车之前你和我爸一起嘀咕什么来着?听萧然这么一问,我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了,告诉她实情吧,又怕她接受不了,不告诉她吧,又是欺骗了她,万一以后她知道真相,那按她这个大小姐脾气来说,我又是凶多吉少。我对萧然道,没啥,就几张报告。
我正为自己的回答得意,没想到萧然继续问道,报告?什么报告?我对萧然道,我和你爸之间能有什么报告,还不是那些报告。萧然看我这么说,知道她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就一直静静的望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正想找个话题避开,萧然突然叹了口气对我道,是亲子鉴定的检验报告吧?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瞪大眼睛看着萧然。萧然接着道,你们不用瞒我了,报告我比你们先看到。说实话,这个结果我反而更能接受,因为对我爸公平些。我安慰萧然道,萧然,你别太往心里去,萧伯父即使知道真相后,也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萧然双手将自己头发往后拢了拢,含泪看着我道,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虽然我是个孤儿,你也一样会疼我?萧然这句话说得好伤心,让我一阵心酸,差点也落下泪来。我走到萧然身边,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对她道,萧然,我会我没有说完这句话,只因为碰到了萧然挚热的唇。
萧然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吻我,她滚烫的泪滴散落在我的脸上,流进了我的心底。我抱着萧然的双手,开始抚摸她的后背,很快就发现她并没有穿胸衣,这更加刺激了我身体里荷尔蒙的分泌速度。我心里告诉萧然,你是一个孤独的人,我又何况不是呢?可萧然你是否知道,我的孤独,是因为你的孤独啊!
我很温柔的抚摸萧然的后背,也很小心的回应她的热吻,生怕她会有什么误会。因为我察觉道,她脸上一直流着泪。我坐在床边,身体扭转90度的姿势和萧然接吻,真的有些累,所以干脆脱了鞋子。我的双腿刚刚放在床上,萧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她丰满的身下。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乘人之危,在萧然感情最脆弱的时候,激发了她潜意识的情感宣泄。但是,如果我对于萧然的反应如果无动于衷的话,似乎又显得不近人情,而且还有假正经之嫌。萧然开始离开我已经湿润的双唇,雨点一般的吻落在了我的脖子上,但我仍然可以清晰感到她泪滴的温度。
我呼吸急促对萧然道,萧,萧然,你别,别冲动,慢,慢慢来…萧然没有理会我,双手拉住我衬衣领口处,一用力,唰的一下,四五个纽扣全部被扯飞,衬衣一分为二,将半裸的我呈现在萧然的面前。以前只知道萧然的手让我无法压抑心中的冲动,今天才明白,萧然温暖湿润的舌头更是骁勇善战。我胸口寸寸肌肤在萧然热烈的亲吻下,将如同云霄飞车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一起交给了我的大脑皮层,让我好比一个迷失在原始丛林的路人,因为神秘和美丽而忘却了危险。萧然的手并没有闲着,开始解开我束紧的皮带,就在我拉链拉开的同时,她的手已经仿佛美丽的贝壳一样包裹了我内裤中央突起的部位。啊!我情不自禁为她这个突然的举动兴奋的叫出声来,顺便提一句,这也是对她的鼓励,希望她更加深入些。
我真想要一根黑色的皮鞭!不是抽她,是抽自己,因为自己如此没有定力,总是禁不起诱惑。这种诱惑不是萧然,而是最原始的欲望!我终于爆发了,一把扯掉萧然仅存的黑色上衣,将头深深埋入她温暖柔软的胸口,贪婪的呼吸她胸部散发出的迷人香味。我想我是魔鬼,可惜我又不是魔鬼,不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眼前妄如仙子的萧然完全吞下。我不停的用自己的脸部磨蹭萧然丰满坚挺的胸部,时而用舌头轻风一样撩过她双峰鲜艳欲滴的顶点。我的双手片刻不停的滑过她细柳一样的腰肢,紧紧贴在她曲线逼人的臀部,摸到了低腰内衣的边缘,用力的将它拉至大腿根部。
我一个翻身,将萧然压在了自己身下,将她身体唯一的一件没有防备的内衣从她双腿迅速褪下。萧然就这样在我面前玉体横成,我来不及欣赏眼前让人目眩的春色,便用自己赤裸的身躯给予了她最简单粗暴的回报。这是我第一次在萧然的允许下,真正进入了她的身体。萧然终于将头扭到一边,小声的哭出声来,但很快她就咬住自己的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我看萧然难受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停止了自己疯狂的举动,温柔问道,萧然,你要是不喜欢,我…萧然打断我的话,将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一边抽泣一边道,你别说话了。我感觉萧然抱住我腰间的双手再用力往她身体上压,既然这样,我年轻的身体就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那种感觉,好比是手指伸入了哈根达斯冰淇淋火锅里面一样,些许凉意,些许温暖,些许粘稠,些许香甜。
萧然开始梦呓一般呻吟,已经完全替代了刚才的哭声,在我背后的十指深深陷入我裸露的肌肤。我嘴唇贴在萧然的耳垂边,亲吻片刻,柔声问道,是不是太粗暴了些?萧然轻微摇摇头,然后用她满脸泪水的脸贴紧我的下颚,呢喃道,更猛烈些,可以吗?我没有回答萧然,满怀信心的对自己道,既然将军令都拿到了,哪里还有理由不效犬马之劳呢?第一次和萧然如此真实贴切的深入接触,生死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此时此刻,就算是刀山火海,只要是为了萧然,我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这是一种开天辟地的信念,一种摧石蚀金的魔力,一种鲜花丛中放声歌唱的幸福,赐予了我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力量,在爱的死海里面奋力的挥臂!
我终于将自己身体最精华的部分深深置入了萧然的一片温暖之中,发泄过后,是死一样的寂静。我宁愿就这样和萧然一起幸福的死去,永远不再醒来,忘记所有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萧然已经不在我的身边,她的手提袋也不在,看来她是提前出去了,可能怕见了我有些尴尬。我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之后,走出房门,敲了敲萧伯父的门,没有人回应。我走到旅馆门口,正好看到萧伯父开车过来。萧伯父下车后,对我道,嗯,基本恢复原样了,你叫上萧然,一起走吧。我对萧伯父道,萧然?我还以为她和你在一起呢?然后我跑到旅馆的前台问值班小姐,昨晚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子你看到没有?值班小姐道,她很早就走了啊,没有和你们说吗?
我和日本女生(168)
我打了萧然的电话,还好电话通了,让我稍微心定些。我有些责怪道,萧然,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呢?萧然沉默小会儿,问我道,你一直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我还能做什么?说心里话,听到萧然这么说,我感觉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被人猛的捅了一刀。我的心在滴血,萧然她把我当什么人了,难道我在她的眼里就那么一文不值?难道对她费尽心思只是为了和她做一夜夫妻?这好比是我和西哥住同一个房间,第二天起床他钱包不见了说是我偷了一样,让我对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突然产生了一种绝望。
因为萧伯父在旁边,所以我说话不是很方便,只能笑笑对萧然道,想到哪儿去了,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萧然问道,那又是如何呢?一旁的萧伯父可能看出我的尴尬,于是对我说他过去把车里也擦擦,等我电话完了就起程。我感激的朝萧伯父点了点头。
我对萧然道,我想和你一辈子。萧然道,是我没那个福气,你不要想太多了。听萧然这么说,我真的有些生气了,恼怒道,你倒底什么意思,把我当鸭子,走的时候也要给两个钱打声招呼吧!昨晚好象是你无私奉献施舍我的是吧?萧然没有吱声,片刻后,叹息道,我可没你说的那么高尚,只是想让自己过几天安静日子,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我对萧然道,你别这样好不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难道就这么难吗?萧然道,我有个事想求你。我阴阳怪气道,萧姐姐,您忒抬举我了,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就说吧,杀人放火抢银行,只要我进去了您给我送送饭就行了。
我本来是想讽刺讽刺她,没想到萧然却忍不住噗哧一下乐了。萧然道,你这个人啊,就是不让人舒服,你越是气我,我反而觉得越好笑。对了,说正经事,我很想知道我的亲身父母是谁,不过这事你不能告诉我爸,因为即使以后知道了亲身父母是谁,我也只想远远看他们一眼,我不想让我爸他难过。我对萧然道,萧伯父真是福气好,有你这么一个懂事的好女儿,我要是也有你这个女儿,那我就别无所求了。萧然嗔怒道,切,你少恶心来着,我和你说正经的呢。我嬉皮笑脸道,好好好,只是说说而已嘛,我可鄙视乱伦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变态行为,愧对先人啊。萧然没有理会我,有些担心道,我想自己查,可是感觉没有一点头绪,何况这么多年了,唉,真是心烦死了。我问萧然道,你在哪里呢,你不在我身边,我比你更心烦,而且还多一个意乱。萧然又笑了笑,对我道,嘿嘿,那就让你意乱几天好了。我心花怒放道,就知道您疼我,让我好好休息几天,接下来就有更出色的表现。萧然道,你想也别想!我故意淫笑道,哦,是吗,昨晚好像是你吹响了冲锋号吧?萧然呵呵道,少来,是你乘人之危。我紧追不舍压低嗓门道,喂,说实话,昨晚我表现如何?萧然道,懒得和你说了,你再这样没个正经的,我真挂电话了。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中国女性的悲哀,每当讨论到性课题的时候,总是找诸多借口回避,我只想用李银河老师的一句话来表达我的心声,中国的性革命生不逢时啊!萧然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和我爸说一声,让他别担心,我过几天再找你们。人一高兴就发癫,我对萧然道,对了,我有个问题一直梗在心里,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答案?萧然道,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以前我一直不让你得逞,然而昨晚却…我不好意思笑笑道,聪明,就是这个鱼骨头,快梗死我了。萧然道,可惜,这是个秘密,你能猜出答案了就向我求证,想不出来你就梗一辈子吧,反正梗的不是我。我故作生气道,萧然,你怎么就这么没人性呢?人家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萧然嘿嘿道,你这个人就是贪心,需要满足的东西太多了。我反驳萧然道,你这就不厚道了,两年了,两年啊,就昨晚那一次,我还贪心?萧然道,为了那次,你都愿意等两年,你还不贪心?我对萧然道,行了行了,说不过你,你老爸还在车上等我呢,他就是擦车,这么长时间真皮座椅都得给擦穿了。笑声中,萧然挂了电话。
电话过后,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眼前老是萧然的身影晃来晃去,幸福的有点眼花。上了车,我闭上眼睛又把昨晚和萧然的细节回忆了一遍,奶奶的,居然翘了!看了一旁开车的萧伯父,应该没空看我,于是赶快装做不舒服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继续幻想。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又梦到萧然,和她拥抱在一起亲吻个不停。直到被萧伯父推醒我才知道已经到了上海,睁开眼睛,他妈的衬衣领口都是口水,一股骚味要命的很。也不知道萧伯父看到没有,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自嘲了一句,说做梦梦到自己吃鲍鱼了。萧伯父笑笑道,年轻就是胃口好,做梦都能吃海鲜。
回到上海,萧伯父就暂时住在了西哥家里。我和西哥还有阿勇,以及小珍,洋子和周茹她们就和疯子住在了一起。我帮疯子请了两个礼拜假,好在公司领导还算厚道,知道疯子的事情,所以也就默许了,但条件就是让我暂时顶替疯子的位置。我心里想,疯子那个大班椅我又不是没做过,还没有我的小转椅坐着舒坦,所以我没有同意领导的安排。领导可能知道我的心思,加上上次那个大客户的成功交易,所以领导就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暗示,说隔壁部门的经理王胖子下个月就要跳槽了,我只是暂时接替疯子的位置,并不是让我以后也一直顶替疯子,就算帮疯子的忙也好,这次硬着头皮也要上的。说心里话,领导的这个暗示对我起了很大的作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天天在家里烧香,希望王胖子千万不要突然留恋和现在同事们之间的交情不舍得走了。
一天下午,阿勇和周茹去了红茶坊巡查。洋子拉着西哥又要去闵行,坚持要再找找当初她父母的旧居。西哥说上次不是问过了吗,那地方都成了农场了,一帮违反我党原则的同志都在那里重新播种人生,去了也是白去,除了一片一片的青菜萝卜,还能找着个啥。可洋子就是不愿意,一再恳求西哥就再去这最后一次,多问问周边的农户,也许有些老人可能还会有些记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威胁西哥说他要是不想去,我倒是乐意陪同洋子前往,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不惯西哥这大老爷们儿的腔调。
西哥提着裤子从卫生间出来,一边系皮带一边笑着对我道,不是我不想陪洋子,我是担心留下你和小珍两个人照顾疯子不安稳,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对小珍又想图谋不轨,疯子现在就状态低迷,岂不是眼睁睁看着你糟蹋自己的好姐妹?本来西哥这句只是个玩笑,但是一旁小珍的脸色却陡然变了,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径直走进了疯子的房间。最难受的自然是我,被西哥一下戳到了痛处,虽然我也知道他只是玩笑,但是这个玩笑他开得过头了,关键伤害了小珍。我把手中燃了一半的烟头往地上一摔,一脸阴沉道望着西哥道,你他妈有完没完,能不能说句人话?小珍现在是我妹妹!西哥不以为然,还笑着对洋子道,哟,看他,还生气了,还比不上小珍的气量。我轻蔑笑道,你西哥气量最大,珊珊染了病,你都还准备娶她当老婆!你装高尚是吧,你既然那么在乎她,还会整天搂着洋子有说有笑?洋子听我这么说,好像有些不自在,本来拉着西哥的手,立刻放开了,也跟着小珍进了疯子的房间。
西哥怒了,一脚将我身边的茶几踢开,瞪着我道,你啥意思?虽然我块头小,但现在我心里有爱情撑腰,抢银行的胆子都有了,难道还会怕挨揍?于是我一脚又将茶几踢了回去,蛮横道,我他妈早看不惯你这副鸟样了!当初介绍你和洋子认识,我他妈正是瞎了眼!西哥一听我这么说,一副疑惑的腔调道,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啦,怎么又扯到洋子身上来了?我可警告你,你别侮辱洋子!我指着西哥道,不是我侮辱她,是你侮辱她!西哥又是一脚踢在茶几上,对我怒吼道,你他妈今天硬是皮痒,找抽是吧?我和洋子关你个鸟事儿啊,珊珊又哪里碍着你啦?你自己不爽你拿你乌guī头撞墙好了,别对我撒气!我气得摇头晃脑道,那,那,那小珍又哪里碍着你啦,你瞎叫什么?
这时,小珍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把拉住怒火攻心的我埋怨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啦,一会儿好得不可开交,一会儿又仇人似的,疯子都这样了,本来就够难受的,你们两个还添乱。正当西哥和我摩拳擦掌的时候,疯子突然一阵怒吼,你们两个给我滚!顿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四个人愣了片刻,一起走进了疯子房间,看着疯子铁青着脸躺在床上。
疯子对着小珍和洋子道,你们两个出去,我有些话要对他们两个说。疯子,你没事儿吧?我小心问道。西哥也安慰疯子道,疯子,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看开点吧。疯子苦笑道,看开点?你以为我和你们两个一样?你们两个干吗,相互揭短很过瘾是吧,有没有想过小珍和洋子的感受?我和西哥点点头,一副老实巴交的神情道,对,疯子您说的忒对了,我们自私,我们无耻,我们不是人!疯子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是人了?你们也不用在我面前装。你!疯子指着我道,小珍多好的女孩子,你他妈和禽兽有什么区别?既然当初决定和她一起了,就不要三心二意。可你呢?偏偏又和萧然搞上了,人家越是不理你吧,你还越是来劲,一个字,贱!听疯子这么说,我心里虽然很不爽,但是考虑到疯子现在的心情,还是诚恳道,疯子,你批评得太中肯了!还有你!疯子又指着西哥道,你自己说说你过的是设么乱七八糟的生活?珊珊你爱吗?应该是曾经爱过。你帮助她只是因为你当初对她的留恋,可你自己却还大言不惭说要和人家结婚一样,好象大街上到处都是真爱,随手就可以捡到一样。洋子呢,你又把她放在哪个位置?不是疯子我咒你,你再这样稀里糊涂的,迟早她会和珊珊一样离开你。西哥一言不发,沉默片刻,对疯子道,疯子,也许你是对的,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估计自己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体会你现在的心情了,你爱怎么说是你的权力,但我爱怎么做也是我的权力。疯子苦笑道,是因为珊珊当初那样对你?别他妈给我说你是看破红尘,你才几岁,我看你能装一辈子!西哥又是沉默。
其实我理解西哥,珊珊只是他高中时候的一个梦,现在梦是醒了,可他却仍然沉溺在过去之中。疯子说得对,他对现在的珊珊已经不是当初的爱恋了,哪怕是全心全意的帮助她,也只是为了找回当初的感觉,试图解开自己心中曾经让他一直遗憾的那个结。疯子是告诉西哥,让他珍惜眼前的洋子,我想西哥也是聪明人,他应该明白,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而已。西哥不是爱不起来,他是不愿意爱,也许他还没有找到让他自己爱的理由。
接受完疯子的谆谆教导,我和西哥让疯子好好休息,我们也去客厅安慰安慰小珍和洋子。出门的时候,西哥顺手带好门,然后我看他,他看我,两个人相视一笑。小珍回过头,看着我和西哥,一脸吃惊的样子,指着我们道,啊?疯子都这样了,你们还笑得出来啊,你们到底还是不是好兄弟啊?我对小珍道,这样也好,疯子是教育家,让他教训我和西哥一顿,他心里能舒服点,我和西哥忍气吞声一下也值得了。西哥接口道,不过说真的,疯子说的还蛮有思想的。我点点头道,恩,我早就说过,早生个几百几千年,中国又要多一个孔子。
小珍疑惑道,那你们刚才吵架是假的?西哥道,当然不是。小珍更加疑惑,歪着小脑袋道,那你们现在…我对小珍微笑道,就算打完架,也照样可以一起喝酒,难道和女人一样,斗两句嘴还几天不说话不成?听我这么说,西哥狠狠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道,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搞点,说得多了就伤感情了。尤其是你,说起狠话来,别人听着比割肉还疼。我对西哥道,那我给大官人您道歉还不行吗?西哥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道,那我就凑活着接受吧。
西哥带着洋子去了闵行,客厅里面就剩下我和小珍。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机一句话不说。挨了一会儿,我准备去倒两杯热水。一旁的小珍仍然盯着黑黑的电视机屏幕,头也不偏轻声道,你能抱我一下吗?一下下就好。
我和日本女生(169)
当香烟爱上火机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被伤害。我不知道小珍是不是因为当初我对她所犯的错,导致了她别无选择对我产生了某种无可奈何的爱恋。说心里话,我真的不愿意事实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对于小珍和我都未免残酷了点。
听到小珍的话,我愣了一下,将杯子又慢慢放回了茶几。我静静看着一旁的小珍,她仍然很入神的盯着并没有任何图像的电视机,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对我说的。眨眼的瞬间可以遇见一个人,一杯咖啡的时间可以了解一个人,一段浪漫的时光可以爱上一个人,但是要忘记一个人,却可能一辈子也不行。让我完全忘记小珍,一辈子肯定不行,但是我可以腾出心中一个隐秘的空间,将她作为一个永恒的回忆悄悄尘封在内心深处。有一种爱,并不一定要拥有,因为拥有可能就是一种伤害。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心,重新拿起茶几上的杯子,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热水,然后走到小珍旁边,递给小珍微笑道,来,喝点热水。小珍没有反应,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小珍,喝水吗?小珍这才转头,梦中醒来一般,有点尴尬的望着我道,哦,我不想喝热水,嘴里长了一个小泡泡,有点疼。我立马换了一个杯子,对小珍道,那我去给你倒杯凉水。我将凉水递给小珍,然后关切问道,张开嘴,让我看看,等下我去帮你买点消炎药,吃了就不疼了。
小珍很听话的张开小嘴,我用手轻轻托住小珍的下颚,很认真的看了看她牙龈,然后安慰道,没事儿,虚火上升,可能是这些天累的。小珍望着我,很幸福的微微笑了笑。我感到奇怪,于是问小珍笑什么。小珍道,因为我有你这么一个好哥哥啊。我故作严肃对小珍道,你可千万别夸奖我,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听别人好话就掩盖不了自己骄傲自大的陋习。
女人的心思你莫猜,变幻莫测。风云变幻还有天气预报,可女人的情绪什么预报都是白费,因为根本就不给你任何预兆。我话音刚落,以为小珍会噗哧噗嗤笑笑,可没想到她却换了一副黯然伤神的表情,轻声问我道,你说如果那次出事的不是浩浩,而是我,你会不会因为没了我这个妹妹而伤心呢?我还在思索该怎么回答,小珍伸出小手指着我的鼻子接着道,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是说很伤心很伤心的那种。我看着小珍一本正经回答道,不会。顿时,小珍脸上一副失望透顶的难过表情,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眼泪立刻在眼眶里开始打转。我接着道,因为,如果小珍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我的心就没了,彻底的没了,也就没心可伤了。听我这么说,小珍脸上立刻又浮现出一丝会心的笑容。小珍就是这么简单,她所有的心事都可以从她真实的表情读出来,没有参杂任何掩饰,因为她也不会。
男女之间难道真的就不能有纯正的友情吗?以前我一直认为的确不可能,但是我现在反而有些疑惑了,开始怀疑自己的看法是不是过于武断。人毕竟不是野兽,那么每个人心中总会大大小小有那么一块心灵的净土。我确信自己有这块净土,在经历了在小珍和萧然之间的痛苦抉择之后,我决定将这块净土开发出来,留给天真无邪的小珍。也许是我自己多想了,高估了自己的个人魅力,玷污了小珍心中那片纯净的净土。她只是想我抱她一下,而且就那么一下下,可能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给她的依靠。既然这样,那么我对她的拒绝反而就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
君子坦荡荡,我想这次是提高个人修为的一个好机会。我靠近了沙发上的小珍,犹豫再三之后,还是伸手将她轻轻抱在了怀里。小珍可能是没有心理准备,对我的行为有些吃惊,睁大着眼睛,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我。我诚心对小珍道,对不起,刚才不是故意的。小珍神情更加迷惑了,望着我轻声道,什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松开小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道,刚才你问我能不能抱你一下,我并不是存心要拒绝你,只是…小珍苦笑了一下,打断我的话道,是我不好,让你误会了,那句话并不是对你说的。
尽管我脸皮够厚,但是这个自作多情的打击还是让我脸上的红色素急剧增加。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微笑道,哦?那你是对谁说的?小珍道,你又误解我了,可能是我自己想得太投入了,也没有顾忌到你在旁边,其实那句话也不是我说的,是浩浩当初对疯子说的。我问小珍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话我想浩浩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吧?小珍道,我看了浩浩的日记。疯子从来都只是拉浩浩的手,就是因为浩浩对疯子说了那句话,疯子才第一次抱浩浩。
听小珍这么说,我心中不由得对疯子肃然起敬,就因为她对浩浩的这份认真。在这个速食爱情的年代,疯子的做法严格点来说,应该是另类的。但是另类的东西,往往就是人们所忽视的,因为自开始很多人就从心里开始排斥自己不能接受的东西。然而,另类的东西往往就是精华,如果我们没有认真的去审视和思考,无意间就会错过那些精彩。就好比六七十年代的西方摇滚乐,对于很多喜欢流行音乐的人来说,就是一个另类。然而,我个人认为那是最有思想的音乐,以倡导自由,和平,性开放为主题,这并没有错,关键在于我们怎么去理解那个年代西方国家的中下层阶级的生活态度。我们不能否认,那些华美的音乐篇章,那些惊世骇俗的吉他solo,那些几十年来无法超越的和弦进行,永远留在了摇滚殿堂里面朝拜的人们。至少,我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小珍偷看浩浩日记的事情,我显得有些生气,对小珍责备道,你怎么能看浩浩的日记呢?我想我们当中也只有疯子一个人有资格看。小珍道,浩浩,萧然和我,我们三个当初就有约定,每个人写一份自己的爱情日记,而且内容一定要发自内心,要绝对真实,并且都用同样的密码保存在自己的电脑里,等到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就相互交换。
听小珍这么一说,我心跳的利害,因为立刻想到了萧然电脑里的《萧然日记》。她们三个人的日记密码都是一样的,那肯定不是我心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密码定律,难怪我猜了那么多次的密码始终没有猜出来。
我问小珍道,疯子看了没有?小珍道,疯子他不知道,不过,你既然知道了也不能告诉疯子,因为我不准备让疯子看浩浩的日记。我有些奇怪,问道,为什么?疯子在法律上是浩浩的丈夫,他如果没有权利看的话,那任何人都没有了。小珍一本正经道,这是我和浩浩,萧然三个人的约定,只有我们自己能看,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看。我有些不悦,语气严肃道,小珍!你怎么这样呢,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倔强了?小珍嘟着小嘴道,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反正这次就是不行,你要是告诉疯子浩浩日记的事情,他肯定要逼着我给他看的,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看小珍这么坚决的样子,我想从她这里打开缺口是没希望了,于是也不再勉强,对她道,好好好,我保证不告诉疯子,行了吧?小珍听到我这么说,皱着眉头,叹气道,唉,萧然一直说你是个大嘴巴,心里藏不住事的,你可别真的被她说中了。
我心里道,嘴巴可能是大了点,萧然也用不着说得这么直白吧。不就是三个人的日记吗,迟早我要全部收藏过来,然后找个破密码的木马软件一股脑儿全部攻陷。到时候,嘿嘿,改成剧本拍电影都行。不过,这事儿也不容易,萧然那个日记文件我是发到我邮箱了,可软件解密后出来的内容都是乱码,不过还好我做事考虑周到,事前备份了一份,不过后来我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万一有个闪失,把文件给破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有一点我还真的不明白,浩浩的日记,疯子有什么不能看得呢?这女人啊,有时候就是不可理喻。
萧然不是萧伯父和萧伯母亲生的,而且他们夫妇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事实,那么我猜测肯定就是在医院出生的时候和别人抱错了孩子。所以,要了解事实的真相,只有从萧然出生的医院着手。还好萧伯父告诉我的那家医院是大医院,至今仍在,不然萧然的身世一辈子都是一个谜了。虽然我没有把握查出结果,但至少有了希望,何况医院系统里面我还有个熟人,当初拆穿阿丽假怀孕的那个大夫,我的好同事黎叔的老婆。
要动黎叔的老婆,当然首先要从黎叔下手。黎叔是个妻管严,对他老婆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一听说这次又要让他老婆去托人帮忙,他就急了,说上次那事他好言相劝嘴皮都起泡,牺牲了一个月的性生活,才换来了老婆的同情,终于答应给他个面子,帮了我一回。这次,他是说什么也不能再对老婆提非份要求了,因为他老婆最怕麻烦别人。我说这事儿都怪黎叔自己,偏偏找个女医生当老婆,她们什么东西没见过,对男人身体那是没有任何神秘感。你想想,一个对你生殖器官组织结构和工作系统了如指掌的女人,她能每次亢奋在性生活第一线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看来,我不得不对黎叔夫妇下‘毒手’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以前就听黎叔说他老婆的最爱就是收藏水晶工艺品,于是我就投其所好,精挑细选了一个水晶的烟灰缸,让黎叔送给他老婆,就说是黎叔自己买的。我将水晶烟灰缸交给黎叔的时候,说还是兄弟我想的周到吧,你老婆喜欢水晶,我就送个水晶烟灰缸,这样你也可以用,一举两得。黎叔叹气道,这我怎么敢用啊,平时她收藏的那些宝贝我帮她擦灰她都怕我有个闪失,你送这么大一个烟灰缸,让我往里面弹烟灰,她不找我拼命才怪,那一年都别想过性生活了。我被黎叔那个丧气样子逗得乐个不停,说买了这个烟灰缸我就有些后悔了,怎么看都是一块玻璃,换了个名字叫水晶往大商场柜台里面一放,身价就爆增上百倍。现在听黎叔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后悔了,差点还让你要当一年太监。黎叔说那不会的,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了,现在觉悟提高了不少,已经习惯用啤酒罐当烟灰缸站阳台抽烟了,就是她让我用这个水晶烟灰缸,我也不会答应的,弄不好她就是在试探我。我一阵大笑,问黎叔这样生活累也累死了。黎叔说我不懂,他是累并快乐着。
这两天,我给萧然打了几次电话,可电话没人接,只能留言。我的留言很简单,我说萧然你要是不回我电话,我就要疯了。一天下班之前终于接到了萧然的电话,让我心里稍稍安定了许多。我问她是不是该回家了,因为我和萧伯父都很担心她。萧然让我别担心,她说她到时候会给我一个惊喜。我问是什么惊喜,她就是不说。
小珍问我回不回家吃饭,怎么还不见我的人。我说正准备打电话通知呢,晚上临时有个客户想去唱唱歌,所以就和他一起吃饭了。小珍道,那你少喝点酒,记得早点回来。今天阿勇和周茹,还有西哥和洋子他们都说不过来了,明天晚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我让小珍放心,最近胃动力不好,不会乱来的。
回到疯子家已经是深夜,我看了看小珍,她一个人像小猫一样蜷缩着睡在自己房间,可爱的要命。我帮她关掉台灯,然后关上门,又轻手轻脚走到疯子的房间,他也睡得很踏实。电视里还是那个顶蘑菇的游戏画面,不时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我本来想关掉,后来想想,还是把电视机音量调小了点,然后回到萧然房间里,带着微醉的状态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已经是八点过。我匆忙洗漱完毕,走到厨房一看,电热水壶里的豆浆正呼呼冒着热气。小珍的房间已经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估计她和往常一样出去买面包了。今天上午和老板有工作谈话,所以尽量早点到公司不是个坏事儿,于是决定自己随便到外面买点什么当早点算了。出门前,我习惯性的推开疯子的房间门,让我吃惊不小的是,疯子不见了。
床头柜上有疯子留下的便条:谢谢你们这些天对我的关心,我突然想一个人到外面去走走,想来想去,只有缅甸最值得我去,你们保重!看完便条,我立刻拨了疯子的手机,关机了。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立马跑到客厅,在门后的留言板上找到一直贴在上面的订票公司的电话,赶快拨了过去。我匆忙的问订票小姐,今天又没有上海到缅甸的航班,是什么时候?我有个朋友叫***是不是在你这里出了票?他有很重要的东西忘拿了,我想给他送过去,麻烦你查查。小姐很快就给了我回复,告诉我今天上海飞仰光的飞机8:40起飞,***先生的确是出了两张到仰光的机票,不过您现在赶过去送东西已经来不及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问小姐道,你是说***出了两张上海到仰光的票?
我和日本女生(170)
听到小姐这么回答,我第一反应就是疯子把小珍拐跑了,但冷静一想,不太现实啊。于是我问小姐道,另外一张机票乘客姓名能告诉我吗?小姐的回答让我吃惊不小,居然是浩浩。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特意又问了一遍出票小姐,确信是浩浩之后,我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小珍,可很快电话铃声就在厨房间里响起。我提着包冲出了房门,小区门口遇到正提着早点的小珍,看到我的出现,笑盈盈道,怎么这么匆匆忙忙的,我刚买好早饭呢。我来不及多解释,从小珍提着的袋子里面迅速拿了一个三明治,一边跑一边对小珍道,疯子和浩浩去了缅甸,我来不及了,老板在公司等我,有空了电话给你。小珍瞪着大眼睛激动的望着我大声喊道,浩浩?你是说浩浩吗?
上车后,我思绪久久不能平静,难道疯子隐瞒了浩浩侥幸逃过空难的事实?如果是个玩笑,那这个玩笑也未免开得太大了吧,就算他自己走路不磕死,大家伙儿也会活活拍死他的。
上午时间本来就不多,和老板谈话就谈了快两个小时。我始终坚持一点,少说多听,把更多的机会留给老板去发挥他的聪明才智,在适当的时机,我憨笑点点头配合下就行了。永远不要觉得你自己比老板聪明,也不要认为是不公平造就了老板坐在你的头顶上,更不要以为自己总是老奶牛穿比基尼——牛比爆了,因为真正牛比的就是实实在在站在你职业阶梯上面的人,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哪怕是因为踩到狗屎,那也证明他比你强,至少运气比你强。
我已经逐渐习惯开始改变自己了,当然是受到疯子的影响。以前刚进公司的时候,我无论对谁说话都是冲天炮一样噼哩叭啦,而且那神情总让人觉得我是天王老子一样,加上我那阵子每天用啫哩水把头发刷的向天翘,所以公司里面有些不懂事的女人都暗暗叫我鸡头。当疯子告诉我这个让人痛心的事实时,我拍着桌子叫道是谁是谁来着,看我不割了她们这些长舌妇的舌头当凉菜才怪了。记得疯子当时对我说,你整天叽叽喳喳抱着文件在办公室里竖着几根头发冲来冲去,看谁也不服气,活脱脱一只小公鸡,别人不这么叫你还能怎么叫?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疯子才给我指认了那个带头叫我鸡头的女人,当时她正在写字楼餐厅和一帮同事吃饭,我拿着饭碗一屁股坐在她对面,啪的一身把饭碗响响的拍在长方形的饭桌上,鼓着并不大的眼睛对她兴师问罪道,就是你叫我鸡头的?我这句话刚问出口,她和周围几个女同事笑得差点喷饭。刚毕业不久,我那个时候知道个啥,所以用筷子敲得饭碗叮当响,恼怒道,你知道不知道,小学时候老师就教我们了,不要给别人起侮辱性绰号?虽说姐姐你长得漂亮,但是我叫你狐狸精你会心里舒坦吗?没想到她倒是挺放得开,继续笑着对我道,随便你啊,鸡头。我被她们气得没办法,所以猛扒了两口饭,拿起饭碗临走时对她们道,以后谁再叫我鸡头,我就叫谁鸡婆!在众多女人惊讶的目光中,我雄赳赳气昂昂的故意扭着屁股离开了,不过倒是记住了那个叫我鸡头的女人,后来的后来,才知道她姓孙。
所以,当我离开老板的办公室,收到‘鸡头,来我办公室一下’的短消息时,我就知道是孙二娘在呼唤我了。进了二娘办公室,我把门一关,微笑着问道,不是说好不叫我鸡头的吗,怎么事隔多年,突然又这么亲切的称呼我了?二娘笑呵呵道,因为有好消息告诉你,知道你不会生气,所以才这么叫你。我坏笑道,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头发都和大盖帽一样了,不象公鸡像乌龟了,你要不换个叫法吧。二娘扑哧一乐道,想占二娘的便宜,门儿都没有,嘿嘿,刚才老板和你谈什么?我答道,还能有啥,问了那个大客户的情况,然后鼓励我好好干。二娘从抽屉拿出一张纸递给我道,恭喜你啊,这是你的调任书,下周开始你在王胖子办公室上班了。我接过调任书,看了一眼,然后对二娘道,是不是二娘照顾我的啊,我可不想落个吃软饭的话柄啊,对了,王胖子不是下个月走吗?二娘道,我可没那权力照顾你,是老板的意思。王胖子这个月会带带你,虽说你接班,但可要注意些,一定要低调。我呵呵笑道,王胖子带我什么,带我打麻将是吧?没问题,保证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这职位升得也忑慢了些,以至于我接到调任书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兴奋感。金字塔的游戏其实不好玩,最下面和中间我感觉基本没有差别,只有顶尖才有意义。但顶尖对于我来说,似乎是空中楼阁,等到猴年马月,那个时候头发白了,儿子也读大学了,即使能站在顶尖,俯首下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青春散落了一地,似乎这个成本忑大了些,有些不合算。人一辈子,如果为了一个目的把自己搞得太累,我觉得没有必要。金钱如粪土,这是粪青说的话,我是不赞同的,我就不相信你拿着大粪能够换来一日三餐。不过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把钱看得太重,多有多用,少有少用,只要自己开心过得去,其实就足够了。
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意气风发,成天就梦想着出人头地;等到参加工作两三年之后,就开始发现原己的梦想毕竟只是一个梦想,其实不一定非要实现不可;再到参加工作五六年之后,人的觉悟就更高了,发现付出和收获有时候并不完全成正比。等到老板突然问你1+1等于几,你会考虑一下的时候,就说明在职场上打滚的你真的成熟了。
我要约孙二娘晚上去酒吧,算是请客。没想到二娘又搬出她老公,说晚上约好了他去看电影。我笑着对二娘说都老夫老妻了还学人家小年轻搞浪漫,花一百大洋看电影还不如小摊上买个10元带颜色的光盘一起在床上看,看完了再学习实践一下,别提多舒坦。二娘嘿嘿道,亲情浓于水。我眉毛一挑道,偷情浓于精。
中午排队买饭的时候,黎叔一脸兴奋的凑了上来,在我耳边悄悄道,成了,你烟灰缸起作用了。我一下来了精神,两眼放光道,搞到啦?黎叔含笑点了点头,对我道,传真在我抽屉里,你说的那个时间一个月左右的婴儿资料都在。我大喜道,你怎么不带下来?黎叔道,急啥,都到手的东西,等吃完饭,抽支烟过后,再慢慢研究也不迟。我从队伍里出来,将黎叔塞到我排队的位置道,来,叔叔,你喜欢吃饭,我排了半天的好位置免费送给你。说完,我一溜烟往公司冲。
我从黎叔抽屉拿出一叠资料,匆匆塞进包里,然后来到了写字楼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定。也就过去二十多年,人们的生育能力是好像比现在好了很多,一个月时间在那个医院出生的婴儿还真不少,看得我眼睛都花了。看来只能缩小范围了,一个月的婴儿和刚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应该区别还是蛮大的,搞错的可能性非常小。于是,我把萧然出生前后十天的女婴资料归纳在一起,亏得这个医院的资料做的很详细,所以我又把血型和萧伯父一样的婴儿抽离出来,当然,这里面包括了萧然的资料,只是这个萧然的资料所标明的萧然并不是我认识的生活中的萧然。然后,我又把和自己认识的萧然血型一样的婴儿资料也抽离出来,这样范围就小了很多。如果我猜得没错,肯定是这两组里面的两个婴儿抱错了。
抽离出来的资料里面,和萧伯父一个血型的婴儿一共有十二个,和萧然血型一样的婴儿包括我认识的这个萧然一共有八个。很明显,真正的萧然就在和萧伯父血型一样的十二个婴儿里面,但究竟是哪一个呢,这只有天知道了。不过这十二个婴儿里面,有两个是外国人,一个是英国的,一个是日本的。我想也没想就把那个英国的用笔划掉了,这老外和中国人光是体毛上的差别就够大的了,再粗心也不至于弄错。我正准备把日本的那个也划掉,突然想到了秦始皇曾经派了500童男童女东渡的故事,于是就手下留情了。由于是日本婴儿,我就多留意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资料上父母所留下的家庭住址是上海闵行,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洋子不是说她父母当年在中国停留的时候也住闵行吗,该不会是她吧?当然,这也不无可能,但如果她要是萧伯父的亲生女儿,那这个世界就未免太小了。既然这十二个婴儿我都要一个一个确认,那么我干脆就从洋子开始吧,要是中了头奖,我就飞回老家去祖坟上三叩九拜。
思路清晰之后,我急需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小珍,然后让她告诉我这个日本名字是什么意思,翻译成汉语应该是什么名字。还有一点重要的就是要了解洋子的血型,如果两点都确认无误的话,那我就真的该去买彩票了。
下午约了重要客户到拜访,所以中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到下班时候才想起该往寂寞的胃里塞上点汤汤水水了,所以下班后我就急急忙忙赶回了小珍她们的住处,准备狼吞虎咽安慰一下我这个状态不佳的胃。
就在我给师傅车钱准备下车的时候,接到了萧然的电话。我对萧然道,正要找你呢,散心了散了好几天了,是不是该回来了?对了,疯子去缅甸了,而且不是一个人。萧然嘿嘿道,我也正要找你呢,顺便告诉你,疯子并没有去缅甸。我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萧然道,因为我就和疯子在一起,而且还有一个女孩,你猜猜她是谁?我想到疯子买的两张机票,惊喜道,不会是浩浩吧?萧然顿了顿,对我道,嗯,就是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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