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日本女生(29)(2/2)
了起来,只有浩浩觉得不好意思,小脸涨的通红。疯子使劲拍了拍几下自己脑袋,摇摇头自言自语,哎呀,我就说呢,三个人本来安安静静的,今天多了个屁精,永无安宁之日了。我拿起手中筷子,要插他两个水泡眼,被浩浩从空中拦截。萧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你们两个就别搞了,安心吃饭吧,菜都凉了。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休息。萧然听小珍说我吉他弹的好,所以一定要我弹首歌给她们听,浩浩也在旁边鼓掌说一定要弹。只有疯子朝我瞄了一眼,对她们说,鸟听头啊。去问问他的大学同学西哥,四年了,耳朵都听麻了,后来实在无法忍受,让他去宿舍隔壁的水房弹,最终落了一个美名:水房歌手。浩浩伸出小手使劲拧了一下疯子的耳朵,说他是眼红我。萧然从小珍的房间拿出了吉他,吉他面板上贴着我和小珍的大头贴,这又让我想到了那天午夜我为小珍弹《我以为》的情景,如今她却不在我的身边,难免有些感怀。我说大学写了不少歌,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我以为》和《怎能忘记你》,我就弹《怎能忘记你》吧。
岁月痕迹满脸沧桑带给你
苦涩滋味填满一生的回忆
我也承诺带回幸福给你
千言万语我都铭记在心底
心中理想我又如何能放弃
不要轻易为我哭泣
我背上行囊离开温暖的家乡
留恋往返内心莫明的彷徨
只因从此没有你在身旁
回首遥望远去身影已茫茫
挥手告别前所未有的感伤
最后还是远走陌生地方
如今我已经长大别再担心坚强的我
不懂的害怕不知道失败
一直独自漂流在外
怎能忘
你的眼泪你的旧发夹
你的微笑你的白头发
我如何能放下
一口气弹完,大家都没有说话,也许是音乐气氛过于悲伤。我打破僵局,笑笑说,这首歌是写给母亲的,也可以说是写给所有爱我的人。萧然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叹了口气,说这首歌真好听,就是太悲伤了点。疯子看到这情景,对浩浩说,还是去顶蘑菇吧,让他们两个在客厅慢慢悲伤。我心里严重鄙视了疯子这个音盲。疯子带着浩浩进了房间,房门关上不久,又传出了熟悉的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好比唐僧的紧箍咒一样,惹得我头忒疼。
萧然坐到我的身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问我是否能再弹一首。我丢开吉他,说不弹了,搞得我自己都想老妈了,再弹下去,今晚都睡不着了。我转过头,碰到萧然火热的眼神,一下失去控制,伴随着无法说清的那份情感抱着她深深吻了下去。萧然的舌头冰凉冰凉的,我感觉不是在接吻,是在吮吸一根光明棒冰。我拥吻着萧然,慢慢走进了她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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