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出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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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目睹了战争的残暴而有些身心失调,缄默寡言。他重新回到坐落在荒僻郊区的一幢破旧的老房子里。屋里有一位冷酷无情的继父,一位靠谨慎和低头哈腰生存下来的母亲,一位半疯的姑妈,还有一位倔强的祖父,他死也不肯同意他的家人卖掉他们的老房子。

    我试图在剧中揭示李奥内心的痛苦争斗,一边是满脑子的有关战争的回忆,一边是开始新生活的现实。可是每当我写李奥第一脚迈进家中的场景时,总觉得对话还不够得力,没有揭示出主人公内心复杂的感情。

    后来我突然想到,在第一幕中,李奥根本什么话都不该说,这种空白要远比任何言辞更能向观众揭示他内心的痛苦与烦恼。

    在第三幕剧尾,当李奥终于重获新生活的希望与勇气的时候,先头我为他安排的每一句话都不奏效。后来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作为一名剧作家,我不是在向观众展示转变是如何发生的,而是在用大白话告诉观众转变是怎样发生的。

    在最后定稿中,我解决了这一戏剧难题。李奥一生都热爱音乐,我就让他坐在钢琴旁,边弹边唱着圣诞颂歌。四周是他吃惊而释怀的家人。

    从沉默寡言到开怀高歌,绝对比大白话的描述要好多了。

    3.让你的主人公面临确实可信的障碍。

    许多作品都很失败,原因就是剧中人的困难解决得太容易了。当我在创作《哦,答应我吧》时我也为此费尽心机。故事发生在一幢专供老年人使用的寄宿院里。剧本原来的标题是《法尔纳先生想要一张双人》。描述的是一对上了年纪的男人和女人,即一对未婚的老人,他们十分渴望一张被别人拥有的双人,而那张就放在一个十分**和压抑的人的屋子里。我想通过该剧探究一下当今社会对待老人的态度问题,尤其是这些老人的生活与性挂钩的时候。

    我越是想着这个问题,内心里就越有一个声音不断地重复,“机会是有的,只要这对老人能找到这样一个地方,那里没有人在乎他们是不是结过婚,这问题就解决了。”这声音在不断地对我说,“怎么办呢?”可剧中的主角却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确实可信的障碍。

    作家的反应是:“想想看,假如剧中人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都是男人,会怎么样呢?”这里,真正的障碍出现了:两位老人,两名同性恋男子,他们已日渐衰老,想一起睡在一张双人上,而这张的主人却是一个冷酷无情,铁石心肝的恶霸。

    突然间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剧本接下来进行的非常顺利。

    4.在最后一场或几场戏中,一定要写清楚你的主人公是否已经心想事成了。他是否终于明白他想要的是别的东西;或者终于,他接受了(不情愿地、非常谦卑地)他没法心想事成的现实。

    如果我们花时间在剧院里观看某个角色为了心中的渴望拼来打去,我们当然希望看到结局究竟打出了个什么样的结果?

    在我的心理探索剧《是圈套还是乐趣》中,一位名叫凯蒂的40来岁的女作家正深深坠人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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