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救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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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我自己和此行的目的。

    当朋友遍寻不着,出来找我时,见我黯然神迷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不就是几支即将凋零的秋荷,也值得你为此长时间的伫立?

    都已行色匆匆走在自己的彼岸,来默默凝视这份灰色的远方。

    曾经有那么一刻我始终相信,天暗未明黄昏将至盼望的尽头。

    定有我期待的风景,至此花开匆匆人故未老。

    却已是芬芳尽头,捧着这份黑夜藏在自己的天空。

    经历死亡对我来说已不算什么太新鲜的事,亲人长辈确实已有不少永久地离我而去。

    只是每次葬礼上我的感受却大相径庭,有的人离去时满怀释然,亲朋友好友虽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但回忆起他却尽是深情与感动。

    还有的人离去时却难免太多戾气与纠结,灵堂上下像两场戏,让人有些分不清其中真假。

    一路风霜千百年,万古长青春雨绵。

    紫燕引得凤凰至,寒梅傲雪迎新颜。

    风,轻轻的吹,雨,细细的下。

    那双红尘的脚,越过千山,越过万水,从远古的千年来到今天的天涯彼岸。

    小半仙转过头,正对上莫流年,莫流年轻声道:“还好一切都是幻象。”

    小半仙道:“只是这里终有一日会成为大患。”

    莫流年道:“走吧,先救无垢再说。”

    小半仙看了眼江疏影,江疏影身为雪山医脉的当家人,应该也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否则也不会承受被神魔诅咒的危险来点拨他,连她都没有办法解决这里的事,小半仙自问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是虎就要啸山林,是龙就要闯大海。

    捆住战士的手脚,不仅使战士无法施展拳脚,还会使其产生依赖心理,也很难锻造出独当一面的能力。

    有战士抱怨,

    你不放心,我不尽心。

    你不放手,我就袖手。

    此中缘由,皆在于此。

    如果这故事是唯一的,确定存在的话,那么它的讲叙方式也只可能有一个。

    故事像雕刻的对象隐在一大块石料里一样,由你困惑着如何开刀,它只是缄默不语,当你终于找着了它,它便活了。

    因此,文章开头的时候,我总摆脱不了一种宿命的感觉,好象在赌博似的,一切全凭天意了,却又很不甘心。

    满齿不存,舌头犹在,无为而作,才能完成当为之事。

    一切作为,应如行云流水,只做应当做的事。

    做过了,如雁过长空,不着丝毫痕迹,没有纤芥在心,正如泰戈尔诗中所写,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

    对中国哲学而言,冯老所做的便是“无为”,他未反驳谁,也未力挺谁,只是简简单单地加以解读与普及。

    这远非常人所能做到,却也正是这种“无为”成就了他。

    无任意妄为,是一种大智慧,也是超脱社会、关注自然的天地大境界。

    正如我们孩童时期被要求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并不能完全领会大人的用意。

    同样地,我们生命中的每一种经历都自有其用意,只有当我们生命将要完结的时候,我们才会明白其奥妙。

    他说话平常是少说的,可是到了紧要的关头,总是一语可以破的,什么天大的问题,也很容易地为他轻轻地道破,解决,处置得妥妥服服。

    他的笑容,虽则常常使人看见,可是他的笑脸,却与一般人的诈笑不同,真象是心花怒放时的微笑,能够使四周围的黑暗,一时都变为光明。

    重新审视过去,像观赏他人的戏,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主角七情上面,有时觉得他真绝、真玄、真怪、真笨、真傻。

    但,背影是假的,心情是真的,那是真人真事;忠于当时的我,和相信现在的我,相认时有没有觉得难为情?

    曾经过的沧海,如今有否难为水?

    重新回到洞天福地,江疏影仔细查看了无垢,问道:“之前是谁用锁魂针压住了他的毒性?”

    小半仙不敢隐瞒,道:“是在下堂妹。”

    江疏影‘哦’了一声:“是我师姐的女儿?”

    小半仙点点头,“不错。”

    江疏影幽幽的说道:“手法倒是像,只是火候还是差了些,师姐到底是离开的早了些。”

    小半仙道:“江掌门,现在要怎么做?”

    江疏影转身对那只葵花鹦鹉道:“小白,让灵韵师妹去准备,再让杏雨和墨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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