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百一十九 泼婶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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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住所,小兔对于不停换住所换得有些头疼,她想建个花果满山的种植基、地,可能也是潜意识里想有个安定清幽住所。

    后来,小兔活了半辈子,曾在彩条塑料布搭的棚子下,睡在用砖头支起的门板所做床上;也曾在都市里的时尚公寓内,睡在极简风格铁艺床的弹簧床垫上;还曾在风景优美的半山别墅内,睡在北欧实木床所铺的羊羔绒上……

    所有住所皆不可称“家”,她辗转半生也没有安稳居所。

    这老院子里空荡荡的,以前大人忙碌、小孩儿淘气、鸡鸭成群的场景不见了。随着时间推移,农村这样的老院子越来越多。

    母女俩拿了农具到崖洞山下的田里开始忙碌,小兔从苗床上扯菜苗、放入背篼、背去大田里,兔妈已经挖好苗窝,一起移栽。

    大田不远处有一丛竹林,竹林旁是泼婶儿的家,母女俩正边干活儿边闲聊,小兔听到泼婶家传来吵闹声。

    她与兔妈对看一眼,都不再说话,侧耳细听泼婶家怎么了。

    “唉哟……唉哟……我啷个命那么苦啊?早晚要遭你们两个砍脑壳的气死啊……”泼婶中气十足,田野里又空旷,叫骂声带了回音飘得很远。

    小兔推测泼婶骂的“两个砍脑壳的”是她丈夫和儿子,她丈夫在建筑工地上打工,虽挣不着大钱,养家糊口没问题,且为人老实,做不出什么会让泼婶气死的事;至于她儿子,还和小兔曾是初中同班同学,只是小兔去读中专时,她儿子已去外地打工,在小兔印象里,她儿子也做不出什么会让泼婶气死的事。

    随后有压低了的模糊声音传来,似乎是她丈夫在劝她。

    “你来多啥子嘴?!你不帮我不说,还帮那个砍脑壳的死娃娃说话,你们硬要把我气死才甘心呀!唉哟……我的命咋那么苦哟?遇到你们两个砍脑壳的,简直倒了八辈子霉哟……”泼婶的叫骂声又提高几个分贝。

    有些骂人的粗话真不能细分析,比如北方骂儿女有说“砍头的”,蜀川常说“砍脑壳的”,还有什么“傻戳戳”、“狗日的”等等,那不等于是咒儿女,兼之骂自己了么?

    小兔不只一次听人骂亲生孩子是“狗杂种”,那都因为是骂人骂顺了嘴,也没想过意思。

    听了一会儿也没明白泼婶在骂个什么,小兔母女继续做农活儿,不再注意那些。

    “砰、砰……”

    约十分钟后,突然响起几声巨响,小兔和兔妈愣了愣,都担心是泼婶家出了什么事,赶紧朝那里跑去。

    刚跑到竹林边,听泼婶儿子的声音传来,她们立刻隐在竹林后不出声。

    “闹、闹、闹!再敢闹,信不信我把你点了,炸上天去!”话音未落,只见泼婶儿子大步出了院子,经过竹林往街上走去。

    小兔顺着竹林缝隙一看,只见泼婶家大门的门外有纸屑和黑灰痕迹,空气中散发淡淡火、药味儿,猜测是泼婶儿子点了鞭炮吓唬泼婶,因为听说泼婶儿子是在鞭炮厂工作的。

    见没有出什么意外,小兔和兔妈又悄悄返回田里。

    泼婶的叫骂声伴随着敲击声在她们身后传来,那敲击声很有节奏感,是由鞋底儿拍门槛所发出。

    “砍脑壳的死娃娃呀,敢来吓你的妈……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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