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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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

    分宾主坐下,屏退了说有的下人,张越、铁筝寒、酒贪一个偌大的花厅就只剩下这三个人。

    张越先看向酒贪道:“还是前辈先说下自己的发现和看法吧!”

    酒贪一如既往的先抿了一口酒这才道:“首先是手法!”

    “手法?”张越疑问道。

    “不只是布局的手法,而且是将宫如澐藏在床下的手法,我们三人虽然算不上无敌于天下,却也不是庸手,方圆百米内的气息感应绝对不弱,宫如澐一介女流毫无内息修为为什么却躲过了我们的感应?”酒贪浑浊的眼睛精光细闪道。

    “这就关系到你说的手法?”张越道。

    “对!这就是手法,我怀疑是有人用了独门的手法将宫如澐短期内置入假死状态!”虽然是怀疑酒贪却肯定道。

    这时铁筝寒却欲言又止。

    “铁兄有什么话就直说无妨!”张越如何不明白他有所顾忌。

    铁筝寒道:“那我就直说了,与其这样对方为何不直接就杀了宫如澐?反正他给张越设下这个陷阱不也是要让他去送死吗?”

    “你是说····?”酒贪似有所悟道。

    “这有两个可能,其一还是贪图花家的财产,宫如澐如果死了,花家也就散了,这些就算可以得到些好处却也没办法独吞了!其二便是这幕后之人早就知道这算计不会要了张越的命,他只是在试探或者捣乱我们的视线,这其中的问题可就大了啊!”铁筝寒严谨道。

    “后面一种可能性我也想过,但是却没有个可行的办法!”张越这么说是代表着他认同了下面的一种可能性,的确如果只是谋夺家产的话,尽管花家的家产丰厚却也引不来那些绝顶的高手如此下作的去袭击一个不会武功的妇人。

    “我看啊!还是别想了,小子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那有新婚第一天就让新娘独守空房的道理?”酒贪老不正经的调侃道。

    张越脸色也有些发红,细细想来的确是对不起宫如澐,大婚之日不仅出了这些不快,而且还丢下她一个跑了,这如何也说不过去。

    “去吧!好好对人家!”酒贪推了张越一把。

    铁筝寒也跟着道:“放心吧,这些事我和酒老会挂心的!”

    “那就麻烦二位了!”张越一抱拳,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徒留下酒贪和铁筝寒的哈哈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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