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第二二九章 杀威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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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局促地走进队部,这个队部还真就是个“队部”,很象我们乡下农村的的生产队的队部,几张破旧的看不出油漆颜色的办公桌椅,桌子上面铺着厚厚的玻璃砖,一面斑驳6离的墙上贴着一张黄的表格纸,上面标注着生产进度。在另一面墙上,赫然看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黑色大字。

    我又想起了老官司们的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其实,这一条司法政策是典型的歪曲法律的尊严的口号,“从宽”、“从严”不会因为你是否坦白而定,而是应该依照犯罪事实来定罪。所以,现在已经不允许再提起这条所谓的“政策”了,而且已经允许“零口供”了,也就是我们经常在香港电视剧总听到的那句嫌疑犯的权利:你有权保持沉默。

    蔡中坐在一张办公桌的后面,他在看着一份资料,我猜想,那一定是我的从新收犯监狱转过来的罪犯档案。

    蔡中抬起头,右手扶了一下眼镜,说道:“你蹲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忘了蹲下了。在里面,要么就是坐在小板凳上,要么就是蹲下,总之身为罪犯,绝对不可以与“尊敬的政府警官”平起平坐,说起来罪犯也是公民,也同样拥有所谓的人格不受侮辱的权利,这可是明明白白写在罪犯的权利和义务里面的条文。

    罪犯的基本权利第一条就明文规定:罪犯有人格不受侮辱、人身安全和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的权利。可是,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

    我连忙蹲下,这种蹲下,也是在新收犯监狱受过特殊训练的那种单腿蹲,双手要放在一高一低的两个膝盖上,后背挺直,目视前方。

    “你当过兵吗?”蔡中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出乎我的意料。

    我如实答道:“没有!没有当过兵!”

    “喔,好,你是大学生?”蔡中又问道。

    “是,我是大学本科毕业。”我按着他们给我设计好的履历答道。

    蔡中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档案道:“你一个大学生怎么会去抢劫,还是,还是入室持枪抢劫!这本来应该十年起步的,可是你数罪并罚才判了五年,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有些吱唔道:“这个、这个是法院判的,我坚决服从!”

    蔡中突然说道:“你在监狱局里有关系?你人还未到,电话已经到了!局行政处打来的。”

    我有些茫然,我甚至这段时间已经淡忘了我身后的后台老板,一定是黄天学的关系,他的手可以伸到监狱局去,他一直在“关注”着我!想到这里我有些愤慨了!他ma的即然你有关系,为什么不把我留在市内的某个条件好点的监狱,偏偏把我弄到这个偏远的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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