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九)去洗澡(2/2)
。床头上面开有一窗,此时已拉上了粉红的窗帘。床左则摆着个硕大的木桶,里面还洒着十几片花瓣,浮在水面之上。桶内热气蒸腾,配合着屋角燃起的沉香与墙壁上点燃的红烛,这气氛就足以让人想入菲菲了。
“巴纳。”阿图关上了门,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对着她又说了个西语词。这次是“洗澡”的意思。
里贝卡抱着她那袋衣服,低着头站在那里,长发盖住了脸,胸口不住地起伏,想来正是在进行着天人交战。此刻,她看上去可一点都不骄傲,相反地十分可怜,一点都不象个军人,也不像个间谍。不过,她终于还是开始脱了。
她从殖民地来,对奴民的地位最是清楚不过。她是女奴,凡事由不得她自己,也听说过那些卖去印度和波斯的白人女奴的命运,就是被主人当作了性奴。
她飞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以冲锋般的速度跳进了澡盆里。进了水后,她觉得水温好热,但也不敢再跳出来,只得强忍。再看这名新主人只是躺在床上,笑嘻嘻地看着她也不过来,心下稍安。
她进水得太快,因此他也来不及仔细欣赏。不过即便是这匆忙的数眼,也足以看得出来女奴里贝卡的身材相当的完美,只是丰满度稍有些欠缺。
热气缭绕,一个雪白的肩头在水面上时隐时现。阿图歪在床上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她有所动静,连水声都听不到,只有隐约的紧张喘息声。
细细一想,便明白也许是她不好意思了,也许是她怕撩拨起自己的冲动而对她非礼。不过她是奴民,应该养成受主人的欺负的习惯。
于是,阿图便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她的木桶前,开始往水里打量。木桶中的人见他坐到了身前,更加惊恐地蜷缩成一团,两条雪臂紧紧地抱在胸前。
“喂!你洗不洗?你不洗,我帮你洗了。”阿图捉狭地笑道。
他会的西语实在有限,只是在无聊的时候跟着多娜学了几句,完全不足以与人对话,因此这番话是用国语讲出来的。可他边说边做着手势,重要的地方,例如“洗”还加重了语气。说完一看她的表情,脸上并没有带着迷糊之感,显然是明白了。
虽然她貌似听懂了,但仍然是抱着肩一动不动。阿图伸手去在她光溜溜地胳膊上一抓,即刻就听到“哇”地一声,她大叫起来:“我洗,我洗!”然后拿着毛巾在身上与水中一阵挥动,溅得到处都是水。
原来这个小妹是会说国语的!可不是,阿图记得那名奴商说过她“略知汉字宋语”,但刚才带她上街买衣服的时刻可没听她说过国语,都是用西语在那里吱吱呀呀说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由此可见,这个小妹很会装,也装得很象,不愧是做间谍出身的!揭穿了她的真面目,他不由得有些生气了,恶狠狠地怒喝道:“站起来洗!”
里贝卡被他吓坏了,微一犹豫就见他两个爪子似乎又要伸过来,赶紧服从地从水里站起了身子,将一个白晃晃的玉体全然地暴露在他眼前……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男人善被女人欺,女人善被男人……
看来,人有时是得凶恶点,自己就只凶恶了一下,这个小妹不就什么都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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