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来之不易(1)(2/2)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章



    “怎么改?交割在地方上?外任的官员不误事了可京官的冰敬就少谁愿意?天子也无办法这等事摆明了就是京官整个不满。听说就因为这个触动别人的利益太多丞相才被解职死在狱中。”张国焘似乎时刻都为丞相鸣不平又说“丞相现今缺着圣上老迈有病御史监督给谁去?”他一点也不讳言整整把朝廷体制批评了体无完肤。要是其它人一定站起来找个借口不给这样独臣纠缠怕惹上疙瘩狄南堂却新奇而又感兴趣地听他讲了又讲最后才问了田夫子的好友巩度。

    “他是礼部省的吧好像是的你过去一问就知道。”张国焘想了一下说。

    两人喝了不少酒都有些晃悠地走出来。狄南堂真有些怕他趁着酒性进去一个朝廷就要毁到这个什么什么上面就掐着他那没几两肉的身量说:“我送国焘兄回去休息休息。”

    张国焘被风一吹看来实在不行了含糊不清地说着话。狄南堂挟着他走一路问了一路才知道他也在自己住的那处别馆。就要了个人力轿自己牵了马送他回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去问了礼部省接着又打听了巩度的家。下午时提了一些野山参过去。

    巩府在内城在一些内藏楼台水榭的府邸显得格外地寒碜。半旧的大门缺个条腿的震狮。

    狄南堂扣着门环给出来的胖家奴说着客气的拜访话说是故交托信的人。家奴用精练的眼神打量狄南堂吸了口气在想手指拿在胸前拈着。狄南堂真想扭头走掉可想想田夫子的嘱托就给了他一个银币。

    “这是?铜子的吧?”胖子堵上门口拿着那个银币给狄南堂看。

    “恩!”狄南堂不去管他自己用手着势要拿回来。

    “好了!服你了乡下人!”胖子收回自己手里的钱很郁闷地说“老爷忙得很看那边也有人来了。”说完也不去引荐笑吟吟地跑到一个骑马的老人身边叫了声“陶爷你又找老爷下棋了。”

    “这位是?”狄南堂提着山参拱手给面前的老人打招呼。

    “陶老爷也不是你这样的人认识的。”恶奴汹汹地回头说话。

    马上的老头摸了摸上面沾着汗水的厚须打量了狄南堂一番呵呵笑了一下说:“陶仁山就是我。”接着他把眼神放到狄南堂手上说:“巩兄可不好这个!”

    “一些土特产受人托来给巩老爷的。尊下莫非是陶老公祖?”狄南堂也没显得什么不好意思的拱手就说“老公祖有礼了在下放地防风人久闻老公祖大名却未曾拜访过失敬!”

    陶仁山大为亲切两人一同进门。“我和龙百川老爷子有过几面之缘听说他撒手驾鹤心中惋惜呀。”陶仁山把马扔给那胖奴又说“你小子要喂黄豆喂糠看我怎样你。”

    说完他看看狄南堂的马眼中现出光芒夸奖说:“关外的好马呀不知道性子烈不烈要是年轻时我二话不说就试试。”

    穿过一条走廊天气正热也没碰到家人。狄南堂就跟着陶仁山进了庭院的池水边。

    一个高瘦的老人顶多有五十多岁两鬓却有了白他正坐在密不透太阳的葡萄藤下弹琴神态幽闲一看就是博雅之人。狄南堂慌忙上前拜诘奉上怀里的书信说:“巩大人这是田晏风先生让我捎来的书信他让我问问你还记得当日同游岁月不。”

    老人狐疑地看了一下接了过去。狄南堂拎着山参放到他跟前说:“这是一点土特产不成敬意。”

    “不要来这一套!”老人冷冷地说说完展开书信。

    狄南堂有些尴尬心中有些疑问难道田夫子和他关系并不好?陶仁山却招呼他坐问问放地的春耕和设郡的事情。

    狄南堂给他简单地说了一下这就听到旁边的老人喊人要茶水。

    “田兄在信中多方夸奖你却不知道你何能担当一个‘国士无双’。”老人尖刻地问。狄南堂更是被他刺得尴尬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生性刻毒不要管他。田先生身体还好?”陶仁山不给面子地说。

    “还好!”狄南堂说。

    “不如给我说说‘六艺’怎么样?清谈之士多了也都是夸夸其谈。”老人看茶上来边招呼两人喝茶边说。

    狄南堂猜测不到书信的内容只觉得这是面前老人的嗜好只是奇怪地说:“六经不曾读透六艺更不能精通。”

    “这都是基本的也不要谦虚弹曲子怎么样?”老人温和了一些指着面前的古琴说。

    狄南堂奇怪不已告诉他自己不会。

    陶仁山也奇怪起来拿过书信看口里说着:“你这老家伙都是这样见客人的?”

    老人不去管他拿把凉扇悠闲地扇着询问说:“那你最擅长干什么?”

    “养马!”狄南堂想都没想就说。

    老人摇头苦笑说:“六艺都不识我很难举荐你呀恐怕对不住你田师了!”

    “噢!”狄南堂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笑了一笑说“山野粗鄙之人却想不到田先生是想让老爷举荐在下。这大可不必大丈夫求功名只能直中取岂能曲中求。”说完茶也不喝站起来告辞。

    “你看?脾气还大得很。田兄有厚恩于我向来不开口求人即使是自己儿子也不例外我若不替他说句话恐怕不义呀。我看他既然擅长养马就为他求个相应的马职吧。”老人拿着扇子指着狄南堂的背影给陶仁山说。

    “我看他两眼如炬外柔内刚不卑不亢。信中也提到他大功于朝廷恐怕不是个庸人。”陶仁山放下书信说“放地民风甚是粗犷少年人都骑着羊射老鼠我看田先生的意思是举荐他为将。”

    “天下大事唯有祀和戎兵戈大事岂能轻易托付于人。我调一下他的宗卷看一看就知道了。放地不甚开化也难怪田先生把他说的好像有经天纬地的本事一样说不定这在暗指他事反话而已。这男子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从六品这又神出鬼没挖出田夫子看来确实是典型的狡猾钻营我看迁他个九品也已经是给人面子了。”老人哼然而说。

    陶仁山也无什么可说的“六艺”都不怎么知道如何能博古通今教化一方?恐怕和一些祖荫子弟一样也难怪信中提到钱粮之事无出其右者钻营一说不无道理。

上一页 返回目录下一章

温馨提示 :长时间看电脑伤眼睛,本站已经开启护目模式,如果您感觉眼睛疲累,请起身眺望一会远方,有助于您的用眼健康.键盘快捷方式已开启,← 键上一页,→ 键下一页,方便您的快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