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鸡飞蛋打一场空(2/2)
黑木耳轮番上,把个唐魁滋补得容光焕发,整个身子胖了一圈。
可是每当夜晚温存时,舒银花摸到的那杆枪老是蔫蔫的竖不起来,像一条熟睡的蚂蝗,不懂半点人情世故。有几次唐魁试图进攻,总是萎而不举,举而不坚,心有余而力不足。越着急那枪越不听使唤,越不听使唤心理越恐慌,他甚至感到略带红肿,有一丝丝阵痛,只好翻身下马,鸣锣收兵。那猥琐的经过,那羞愧的表情真是丢尽了男人的尊严。唐魁低声骂人,更骂唐志和孙医生,“他妈的,不是说手术三个星期后就能过夫妻生活吗?都是一些骗子!”
舒银花饥渴的心泛出巨大的失落感,为了不伤害他的自尊心,只好若无其事安慰,“不着急,没事的,伤骨动筋需要一百天才能恢复元气,到时候能用的!”
天地悠悠,周而复始。一百天很快过去了,唐魁的那杆枪始终像一根油条软绵绵的。不,确切地说应该像冬天的蛹,油条那么长那么粗,用报纸包起来还有个看相,冷却后也会有些硬度,只有蛹无骨无筋,又小又软,永远睡不醒似的。唐魁感到不对劲,连忙去咨询前年结扎的两个男人,一问才知道,他们既没有疏通关系,也没有送红包,并且那杆枪很快就能用了。他俩仿佛统一了口径,大言不惭地说:那东西三个多月没有用生锈?不憋死才怪!
唐魁听完遭到电击一般,目光呆痴地望着穹苍,犹如庙里泥塑的小鬼。他感到那两个家伙厌恶可耻,不可理喻,琢磨他们要么在撒谎,要么在吹牛。但他不能扒开人家的裤裆,心里仍没有底,没有底就不踏实,滋生出阴影,那阴影如同恶性癌细胞,无时不在风长,无时不在膨胀。唐魁仿佛掉进万丈深渊,那颗卑微冰冷的心是无法用语言可以形容的,愤懑、焦虑、恐惧、痛苦、如丧考妣,回到家里,两口子相拥着悲悲切切哭了一场。
唐魁独自去找的那两个男人,舒银花弄明白后拿起菜刀剁砧板,对着唐志的房子破口大骂,先骂孙医生弄虚作假,别的事坑人只坑一时,这可是误人一世,阴毒缺德的人将来会下油锅,天打雷劈,死人发火,绝子灭孙!接着骂唐志招摇撞骗,收了钱不好好办事,连自己的堂弟也要黑,狼心狗肺,迟早会得绞肠痧,出门车撞死,过河水淹死!骂了他们前五代,又骂他们后三代,几乎每句咒骂里都有生zi器和性的动作,低级下流,不堪入耳。骂得知了在树上不敢吭声,骂得鸡烦躁地飞上了丝瓜架,骂得天上的云一个劲往北边飘。有孩子围观却没有人回应,更没有人劝导调解,因为人家骂得有理,因为人家有新仇旧恨,还涉及到风流韵事,谁也不愿当和事佬。舒银花跳脚舞手,声竭力嘶骂了一早晨,像耗干了油的柴油机,自个儿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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