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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好笑,手中的笔划拉一个弧度,朝着男孩的身上就飞了过去。

    文霆的脸色霎时间尴尬起来,“对不住了哥,我就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我先回部队了,回头来说”他当时送高仿字帖只想捉弄下文锦,哪想到报应得这么快一个侧身狼狈的避过了那只丢掷过来的笔,愁苦着脸,慌忙不迭的逃了。

    一回部队,文霆立马被围了起来。

    一水儿男孩,在部队上好歹训练了两年,一个个俊得让人心下小鹿乱撞,“我说文霆,你捉弄你哥什么时候不能,偏逮着这个关键时刻”

    “可不是,这会儿连病假条都没了”有人埋怨,有人叹气。

    新军阀的这群坏小子们苦着脸,又有人冷笑:“实兵演习真逼急了,他们还能逼死咱们不成了不起不去顶多不过是违抗命令嘛了不起脱了这身军装,他还能把咱们送上军事法庭不成他敢”

    话一说出,立刻有人掠去一眼,讽笑道:“许春你消停点吧,你不要脸,你家老爷子还要着呢,真要闹出这事儿来,全军上下可喜欢看笑话了”

    知了在树上叫着,热浪一层层滚过来。

    商量了许久都没商量出主意,坏小子们叹着气。

    远点儿的空地,老兵们训练的口号声一阵阵传入耳中绿色迷彩装浸透了汗,一边跑,一边水淋淋的滴汗,所过之处,浸出了一片湿地儿。

    弄弄低着个头,正抱着一包药往宿舍走。牙疼不是顶大的事儿。指导员却硬给她放了半天的假特意让她去部队医院,点名了文锦看的好

    去了三趟,前两次被事儿缠住了,今天终于看好了,又拿了许多药回来她倒是能忍,反正体疼感不是很强烈,可再不看看这牙每天指导员过问几次,连长、排长过问几次,再这么下去,首长们恐怕都要来亲自慰问了。

    弄弄只想过安静日子真怕这些麻烦

    一看见她,文霆禁不住唾了口“晦气”。

    可刚唾出来,骤然想到文锦对弄弄那点儿不一样的关注,坏小子的眼神登时一亮,“我有主意了。”

    参谋长陈卫国坐在办公室里,出一支烟,再次研究起资料部队里,像这种大型实兵演习两年一次。这去年就没弄出来。现在全军训练得差不多,再不出次大演习,他参谋的位置也要换人当了。

    其余倒还好说,主要是红一军三班那群狼崽

    上级首长特意来指示了,旁敲侧击问了问三班的情况。

    东拉西扯,说了一堆说到底一句话:红一军三班只要军事训练、相应课目过关了,必须参加大演习。

    这些首长们上下嘴皮一掀,说得简单,可实兵演习哪能没个磕磕碰碰,早些年,也不乏出现我们的战士在山洼洼里迷了路,被狼吃了的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么金贵的主儿,真要发生点儿意外,追究下来他这身军装立马脱掉。

    “报告”门口忽然传来个响亮的声音。

    陈卫国狠狠吸了一口烟。

    “进来。”顺手一掐,将烟丝掐灭了,狼崽子们心里愁,他这也烦着。

    “红一区三班的孙弄弄要请病假”

    “怎么回事”陈卫国的脑子一下就炸了,真是怕啥来啥真是个祖宗哎,这个节骨眼生病了

    他拿着军帽,折身要走,指导员尴尬的笑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还是牙疼得厉害,要去部队医院看看,也就请一晚上的假”

    陈卫国一下泄了气。

    他坐在椅子上,狠狠瞪了指导员一眼:“胡闹一天以内的假,指导员有权批”

    想了想,又搁不下心:“那丫头的牙没事吧,最近看着腮帮子鼓得厉害”说着,又站起来,准备亲自慰问一下。

    “甭去了,疼得都直不起腰,还是文霆送过去的”

    “小丫头一向扛得住疼,这回儿怎么”

    “牙疼不是什么问题,估着还是憋坏了,想要出去透几口新鲜空气”

    “确定真去了部队医院”陈卫国还不放心,别在路上出什么事,谁担得起

    “去了,部队医院来过了电话,说人到了,刚才文霆也回来了”你说指导员多原来早就准了假担心出什么意外,特意把参谋长也拉下水。也是那么金贵的主儿,哪磕碰得起弄弄抱着双臂,浑身热得难受

    那感觉太古怪了,身体里好像爬了无数只小蚂蚁,心里发痒,难受极了。不知身上撞到哪儿了,轰的一声,那酥痒仿佛小虫子从小腹一直啃上了五脏六腑。燥热袭上,惹得她小脸红扑扑的,蜜似的,针一扎,能淌出汁儿。

    六月的天,她还穿了一身军装

    当时就觉着文霆没事请自己什么喝水,这事儿无论哪里都透着怪异可不喝也不成,周围训练回营休息的战士们都往这边瞟了。

    那么俊俏英挺的迷彩服战士,拦着她。

    多惹眼呀

    文霆闪着一双晶亮的眼,实心实意的说:“弄弄,我们原先对你有误会,可后来想想,真不该,你就算原谅我们,喝了这杯水。”

    “我没生气。”

    她想要走,文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漂亮的眸子可怜兮兮,闪着莹莹的光:“别介,弄弄,你不喝这瓶水,就是不原谅我他们特意选我来和你赔礼道歉呢,你可不能让我完不成任务”

    可怜兮兮的睇着,软声求着。

    弄弄被缠着没法儿,拧开瓶盖,意思意思抿了一口。

    文霆撇着嘴,批评道:“就抿那么一小口你糊谁呢弄弄至少要多喝几口吧,部队干事都是雷厉风行,哪有这样小打小闹”好家伙,一大口喝了。

    她难受。

    文霆把她往部队医院弄的时候,一边扶着,一边笑说:“一笑泯恩仇,弄弄你千万别怪我。”

    台灯拧开,散出昏黄的光晕。

    打在雪白的壁面上,壁面只有一副字,字体是小篆,仅一个字,篆书素来曲折奇古,直圆有距。可墙体上的字,却不知运笔人当时想着什么,字体中透着诡异的端方严正

    这是一个“平”字。

    说文亏部对“平”有这样的注解:“平,语平舒也。从亏,从八。八,分也。爰礼说。”

    这应该是平心静气呀,可弄弄越看越热,她这是怎么了

    她中的是春药

    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团火,又看见了这个这丫头原本就好着书法,最喜欢清逸风流的小草。可这五笔

    行笔如此奇诡

    她也喜欢

    越看越欢喜,心中越发被羽毛挠着,痒痒的,偏又提不上劲儿,整颗心都要融成了水却又看着,不得,可怜兮兮瞅着,叹口气,委屈到眼泪汪汪。

    文锦开门一进卧室,就看见小丫头跪坐床头,双手交握着靠着床头的一幕她眼神尨茸,脸颊微润,带着婴儿肥,嘟着蜜儿似的唇,似在邀吻。回眸那一刹那,好家伙那似有清润润的水丝儿迎面扑来

    “弄弄”文锦倒吸一口冷气,心下重重一跳。

    “嗯”轻轻呢喃了一声。

    这是着了迷儿,还没缓过神儿。

    她抬着头,水汪汪的眼眸儿无意识的睇着他,手指还无邪的紧紧按着腔,生怕那里面的一颗心蹦出来睇了一会儿,想到那一笔清逸小草出自他手,潋滟眸光乍然一亮,越发水润清透了

    半娇半嗔,委屈的睇着

    这景儿,哪个男人受得了。

    文锦觉得下面的命子绷得有点儿发疼了总算明白文霆那小子为什么急急忙忙的催他回来这可真是份大礼呐

    男人的眼神幽昧下来。

    然而,目光冷不丁撞见墙壁上那个小篆书写的“平”,一泼冷水骤然泼凉了心

    他的确想吃掉弄弄。

    可不是现在

    男人绷着欲望,收了心,关好门,走过来了她的额头,不烫,但是手指触碰到的水润肌肤让他的自控力几近崩溃

    文霆那小子到底在哪儿搞到的药

    他又好气,又好笑,心中狠狠骂着,分散了下注意力,终于在抽屉底层中翻找出解药,再倒了杯水,端了过去。

    比夜色还要漆黑、幽昧暗沉的眼神儿却不经意间掠上被弄弄自己扯开的几抹雪白

    这女娃儿发育真不错

    部饱满而高耸,并不算特别大,却恰到好处,宛如水滴一般,颤巍巍的从扯开的白衬衫中挣出一颗雪白的房不知道抓到哪儿了,白色的罩也扯开了一颗扣子,半露半掩着半颗坚挺浑圆,被罩挤压着露着丁点儿羞涩清嫩的粉红色

    这么艳丽靡丽的刺”给她使上了。

    对这样的情况,指导员暗暗着急。

    红军团向来秉持着“战友兄弟”的优良作风。上了战场,不管演习还是实战,正面对敌严守防范,可背后呢致命的软肋全部都是交给战友的就红一区三班这种“不服管”的情况倘若在实枪实弹的战场里,几个狼崽子发生冲突,还没等开战,先得被自己人背后的枪子儿给干掉。

    再看弄弄

    喝好家伙人家不理她,她照样好活好过。

    什么战友,什么兄弟这一班十人没一个放在心上。

    指导员越发的头大。

    “就三班这个情况,只有拧出来讨论。”

    特别讨论小组成立的仓促。

    参谋长陈卫国脸色漆黑的,又准备烟

    糟心啊。

    太特么糟心。

    “管必须得管了文霆那个处分已经出来了,再不管管,天都要掀了,北京城还不是他们撒野的地儿,真出问题,人家不会说这是哪个首长的孩子,人家说的是咱们红军团出去的兵怎么这样”

    “不是你带的兵,猛敲狠打,孩子们受的了吗万一管出毛病,敲打坏了,谁负责”

    “可也不能看着,让他们坏了红军团的一面旗”

    “”

    文霆那帮子人愁,弄弄愁,你当上面这群真没心,让你们胡闹丁点儿不愁

    哪能

    就在讨论会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沉冷漠的嗓音淡淡丢了出去:“都快二十的人,还能叫孩子”

    轻笑的嗓音,淡淡的讽意。

    说话的人一身军装笔挺利落,少校军衔,剑眉星目,肤色白如细瓷看上去文弱纤细,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冷冷一掠,却透着金戈铁马的锋锐戾气。

    领导们的眉头一下拧了起来。

    “秦骁同志,你这是不了解情况。”对领导们而言,秦骁也是个孩子这小子刚从军校分出来,博士文凭,少校军衔,平时冷沉默的一个人,都当他是木头,可谁知道练兵时候,他小露一手。

    所有人惊的啧啧称奇。

    谁能想到这么文弱纤细的男人,竟能爆发出铁血的意志力与行动力。

    徒手攀登。

    二十多层的高楼,他60秒内就可以攀上。

    武装泅渡。

    背着五十公斤负重游泳,他就跟玩儿似的。

    军校出来的大多斯斯文文,大伙儿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敏似豹、力如虎”的毕业生

    他平素不说话。

    都当他是个闷葫芦,可开着会儿,竟给他反了水了。

    “再了解下去,红军团就得被兄弟部队给看笑话了。”顿了顿,秦骁搁下手中的笔,薄唇一掀,“我可不想被老同学笑话。”

    “你”

    “你们不愿意敲打,丢给我。”

    “呵呵”

    领导们又笑了。交给你谁敢手里没个轻重。

    “你们是为了什么来当兵”

    面对一屋子和和气气的笑声,秦骁惜字如金。

    这么柔冰冷的嗓音,却听着人如着雷击,直吸冷气

    是啊,这一屋子的人,都是为什么当兵的

    “秦骁同志,组织上决定,红一区三班交给你了。”

    “是。”

    “带出一帮好兵,我向上级反应,给你个嘉奖”

    “保证完成任务。”

    雷厉风行间,有什么悄无声息的在改变,一个少校军衔的营长,被指派着训练一群不服管教的兵们,给这群兵们的份面儿倍儿足

    六月天,昨儿个才下了场雨。

    小喇叭炸雷似的响起,随着教员高呼的一声“紧急集合”,楼上骤然窜出一道道人影,经过短暂的慌乱,蜂拥而下,踏碎了清晨初透的一点儿朝阳碎落在水洼儿的丽影,各自朝着团部集合场分奔而去。

    “擦,集合又特么集合秦骁当我们是驴啊,就算是驴,也经不起这样的练法儿”

    “哎,怀微同志,你有本事搁那儿别动,看他敢不敢弄死你”

    “我的裤子”

    新军阀们手忙脚乱打着07式背囊,一边气哼哼的瞪着门口那个身形挺拔,剑眉星目的年轻教员。

    “都不许说话”

    男人冷锐利的目光不动声色掠了过来,诸人噤若寒蝉。

    秦骁来带兵,不过是三天的事儿。然而,没一个敢磨蹭。新军阀们昨晚上训练到凌晨两点才结束<dd></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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