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三(2/2)
他也不再客气,把裤子一解往下一褪,亮出自己的武器直接刺入了。
“啊啊”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叫唤,**像波浪一样上下推动着,刺激着他的感官。
“恩!恩!哼!”他一边行进,一边哼哼着。
两人折腾了很久,一直到张建兰出了虚汗,尖叫着,痉挛了,他才要释放。
她见他动作在加速,忙提醒道:“别弄到里面,你出来!”
“噢噢”他已经嗷嗷叫着痉挛着,直接在里面缴械了。
“你快起来,我去清理一下。”张建兰推他,他却一动不动,就趴在她身上。
“吃药吧,宝贝儿!”
这声宝贝儿叫的张建兰还是有点受用的,就没再推他了。
张建兰没在他那儿逗留多久,拿了药,让他保密,便整理了仪容匆匆忙忙地回了白帆家。
她本想在晚饭时把药给他下到他的汤碗里的,反正这药无色无味他也发现不了。
这晚白帆却没有回家吃饭,而是去见了阮素玉,带着妮妮在外面吃了一顿。
张建兰猜测他肯定是去见阮素玉,搞不好就在哪儿云雨上了呢,顿时恨的牙痒。
很快,她心里又平衡了。白帆,无所谓,你跑到外面鬼混,我也给你戴了绿帽子。咱们两个,这样才公平。
白帆吃过饭以后想借机会跟阮素玉到她的新家去看看,不为别的,只是想和她多在一起守一会儿而已。
“不行!白帆,你得早点回去!”
“我不想回去,你知道吗?昨晚算了不说了。”白帆一想到晚上被张建兰弄醒的事就郁闷,可是于情于理现在离开她也不是时候。
“我不干别的,就是陪陪你,陪陪妮妮。”他说,可怜兮兮的。
阮素玉真想答应他啊,可她怕啊,对他,她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两人都已经控制不住地拥吻过几次了,彼此之间想念这么久,一旦有机会还不得干柴烈火烧起来吗?
“妈妈,为什么不让姑父到我们家做客呀?”妮妮不满地问。
“因为姑父要陪姑姑呀,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再让姑父到我们家做客,好不好?”阮素玉蹲下身,耐心地和妮妮解释道。
“可是我今天就希望姑父去陪我玩儿,我有好久没有玩过吃豆子的游戏了。”妮妮噘着小嘴,不满地抗议道。
“姑父今天就陪你去吃豆子!”白帆说着,也蹲下身把妮妮抱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姑父陪我去玩游戏了!”妮妮欢呼雀跃起来。
“白帆你”她轻声埋怨他,其实自己的心已经紧张起来。
她其实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想他,想和他拥抱,一直抱着,一直亲吻着,永远都不放开。
可她不能啊,一想到被陈瑶捉住的那一次尴尬,她就脊背发凉。
“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白帆轻声跟她说,安抚她的情绪。
她的表情还真是无助,他看了心疼。
性是吸引人的,他被她致命地吸引着,他恨不得没白天没黑夜地要她。
只要一看见她红着脸,他都会起反应。尤其是抱住她亲吻她的时候,他更是疯了一般地想把她扑倒。
但他决定忍着,为了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总比以前的处境好多了,最起码他还可以见到她,可以单独和她说话。
甚至想她想的太苦的时候还能亲亲她,抱抱她,这也能解点渴,虽然是越解越渴。
“你还发什么呆啊?带路啊!还怕我呢?”他好笑地问她。
“不是”我是怕我自己。
“不是就好,走吧,大不了让我们的妮妮同学保护你,不离左右总行了吧?”
他的话让她脸又是一阵红,无奈地答应了他。
“走吧!上车!”
几个人很快就到了阮素玉租来的新家,这小而温馨的房子白帆也很喜欢。
“不错不错,租房子都这么有品味,这女人真不赖,娶到家就是赚到了。”他一进门就评头论足地说。
“什么品味,这是钱味!可贵了!”她心里甜甜的,嘴上却硬着呢。
“嫌贵不要紧啊,我搬进来给你们母女当保镖,顺便分担一半房租嘛。”
“好呀,姑父,上次我妈妈还说过让你和我们一起住呢!”妮妮听到上次妈妈提的事快要成真了,可高兴了。还没等阮素玉答应,她就先抢着回答了。
“妮妮,你瞎说什么呢?快点进去洗手,洗完手乖乖做作业。”阮素玉慌乱地跟女儿说道。
这话听到白帆耳里可是相当受用啊,原来阮素玉还提过让他来一起住?
看来她也是想我想的吧?这女人,老是这么口是心非的。
为了知道得更多,知道阮素玉怎么想的,他故意说道:“妮妮,姑父不相信你妈妈那么说过啊,你是骗我的吧?”
“我才没有骗你呢!有一天晚上你到聂伯伯家的窗子底下去了,我都看见了。就是那天晚上我妈妈问我,说以后要是跟姑父一起”
“妮妮!”阮素玉脸涨得通红,让她别说了。
“哎呀,妈妈,你好吵,你别打扰我。我跟姑父说话呢,姑父问我问题,我得老实回答才算礼貌。”
“是啊是啊,你总打扰我们说话,太不礼貌了。”白帆对阮素玉说。
她真拿他们一大一小没办法了,只得听白帆继续问妮妮:“说和姑父一起干什么了?”
他想,她应该不会问她,跟姑父在一起睡觉行不行吧?
“说跟姑父一起生活,问我愿不愿意。”
她终于把这句话给说完了,白帆深情地看向阮素玉的时候,她却回避他的目光。
“哦,那你是怎么说的?”白帆问。
“我当然愿意了,要是姑父天天跟我们一起住才好呢,我就可以天天高高兴兴的了。”
“那就好!谢谢妮妮同学!我觉得你确实应该去洗个小手做作业去!”
“唉!好吧,那先说好了,我洗完手做完作业,你就陪我玩儿!”
白帆比了一个“ok!”的手势给她,她才蹦跳着去卫生间了,阮素玉急忙跟在后面。
“妈妈,我自己能行,不用你帮我!你不是让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
“好,你自己做,有需要就叫妈妈啊!”阮素玉没再跟着了,而是回了身。
她一下子有些局促不安,因为她发现白帆正用那种会让她心跳加快的目光在看她呢。
“阮素玉!”他呼唤道。
“恩!”她轻轻答应道。
“谢谢你帮我做她的工作!”他很认真地说。
“是她喜欢你,也是你对她好,不然我再怎么做思想工作,也没用,你说是吗?”她温柔地问。
“放心,我以后会对她更好的!”
“要是不放心,我会找你吗?傻子!”这傻子两个字听起来真甜美啊,他觉得自己都要醉了。
“过来给傻子抱一下!”他轻声说。
“胡闹,妮妮马上要出来了!”
“我洗完了!”果然她话音未落,妮妮已经洗完小手从卫生间出来了。
“我去写作业了!你们聊!”她人小鬼大地说。
“这话又是从哪儿学来的?”白帆好笑地问。
“还不是在聂伯伯家的时候,我经常自己写作业,聂希希也自己写作业,妈妈就和聂伯伯在客厅聊天。希希姐经常这样说!”
“这样啊!妮妮真乖!谢谢妮妮把这个告诉姑父哦!姑父会好好和你妈妈聊聊的!”白帆瞄了一眼阮素玉,带着点恨恨的眼神。
“妈妈还是陪你去写作业吧!”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被白帆拉住了手腕。
“妮妮同学不是喜欢自己写作业的吗?你就陪我坐这儿聊聊吧!”
“是啊,才不让你陪呢,我喜欢自己写!”妮妮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回了她和妈妈的卧室。
“顺便说一句,做完作业姑父陪我玩游戏!”白帆见她进去了,刚要对阮素玉怎么着,她忽然又从门里探出小身子,补充了一句。
“好好!一定!”他只有继续答应道,阮素玉却直想笑。
“哎呀,这下小红帽身边只剩下大灰狼了,可该怎么办呢?”他逼近她,眯着眼问。
虽说是玩笑话吧,阮素玉却还是觉得他有点生气了。不用问,又是吃了聂云海的醋。
“你说了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说话算数!”她一边往后退,一边挡住自己的胸口说。
“我是说过,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某人经常和一个男人深更半夜地单独坐在一起聊天呢。既然是知道了,我肯定得和你好好讨论一下,你和他都聊些什么了?”
“你你谈就谈靠那么近干什么?”她红着小脸还在往后退。
白帆是带着点捉弄她的心,也没想怎么样。不过她那娇羞的神态却让他忽然想要亲一亲了,他促狭地看着她,坏坏地说:“好好谈肯定得离近点,不然怎么听得清楚呢?”
“你再靠过来,我要生气了!”阮素玉说这话时,白帆的脸已经到了她近前,就差几厘米的距离他的唇就要碰上她的了。
他却不再靠近,就这样看着她,弄得她更加促狭不安,比直接亲上她更紧张百倍。
“你干什么?离这么近又不”她话说到一半才觉得不对劲,这分明就是问人家,你又不亲你离这么近干什么嘛。
“那我还是亲一个吧,不能让你失望!”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忽然贴上了她的唇瓣,手搂上她的腰。
唇与唇相碰又一次产生了无限的吸力,她忽然感觉很空虚,却又很甜蜜。真想贴近他,和他更紧密地缠吻,甚至是
她却不敢,也不能,在他亲的正忘情的时候,她娇喘着推开他。
“不行!等一下妮妮出来看见!”她小声说。
“怕她看见,我们就到那间卧室!”他嘶哑着声音说。
阮素玉天人交战着,她想去,知道去了他会肆无忌惮地亲吻她,**她。
她的身心都强烈地呼唤着,想要与他结合,和他欢爱。
就在她做着二选一的选择题时,白帆已经弯下身把她抱了起来。
她想叫,又怕把妮妮叫出来,只得小声说:“放我下来!”
她推他捶他,哪里舍得用力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了,明明那么想,亲也亲了,还抗拒着不肯让两人彻底地亲近。
亲吻和拥抱,她总是能说服自己是情不自禁。关键在于“情”字,若是真的结合在一起,那就是“欲”了。
这之间的差别其实已经是千里万里了,她不想就此沉沦。
白帆此时越加冲动了,他只知道这个女人他渴望已经太久太久了。他就想亲吻她,**她,哪怕不做最后一步,就只是到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里亲一亲也好。
“相信我,宝贝儿,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轻语。
她放弃了抵抗,知道他要真想要把自己怎么样,她向来是难以反抗的。
真难为他一直这样憋着,忍着,作为男人,谁受得了啊?
好在客厅里空着的那间卧室比较近,没有惊动到妮妮,白帆轻手轻脚地抱着她进了那间卧室。
卧室里面空空荡荡的,床上只有席梦思,连床单也没有。
“宝贝儿,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他把她放在床上坐好,自己蹲在地上,看着她的小脸。
“是啊,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她也喃喃地说,甚至眼睛都湿润了。
好像一直以来他们中间都有那么多人,像这样面对面地说说悄悄话,说说情话,在一个没有人打扰的空间,真是太难得了。
“我爱你!宝贝儿!”白帆说着,觉得喉头有些涩,才知道自己都感动的想要流泪。
“我也爱你,白帆!”她也深情地瞅着他。
是的,她爱他,爱上了这个硬闯入她生命中的小男人。尽管他冲动,尽管他坏,他色,她还是爱。
“站起来让我抱抱,宝贝儿,让我好好抱抱!”他两只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轻轻一拉,她就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猛然把她拉进怀里,而是慢慢地向她靠近而后重重地搂紧。
她的小身子紧密地贴合上他的,他感觉搂着她仿佛就搂住了整个世界一般。
她两个小手也搂上了他的腰,搂的紧紧的,像怕一松手他就会跑了似的。
他伸出一只大手揉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摩挲着,无限爱惜。
“我们跳舞吧!”他在她耳畔说,她轻轻地点头,而后两个人开始没有节奏地晃动。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哼曲调,两人的步伐却配合的那么默契。
他看见她脸上的幸福模样,让他心里温暖感动着。
“玉”
“恩”
“这不是做梦吧?我们真的在这里跳舞吗?”他孩子气地问。
“我也想问你呢!”她柔声说。
他忽然抓住了她的小手,拿到嘴边轻咬了一下。
“啊!”她叫了一声,其实不是疼,是有一种酥麻感。
“你干什么?讨厌!”
“看来真不是做梦呢!”他嘿嘿地坏笑着,低头来寻她的小嘴。
“别亲了,天晚了,你该回去了!”她慌乱地躲开。
“别怕!”他嘶哑着声音说道,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硬亲了上去。
“别”小口又被他长舌直入,侵占了。
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旋转着步伐,直到看准时机抱着她压上了席梦思。
这样一压,他早已经火热坚硬的某处正好贴上她同样滚烫着的花心。不过四月份的天,中间还是隔着几层布,热度感觉不到,坚挺的存在还是抵的她心潮澎湃。
唇舌还在允吸着,他大手开始不老实了,在她身上上下游走,揉搓。
她就知道,两人单独在一起不会有好事的。
白帆觉得自己像被下了***一般,全身热血沸腾,火烧火燎。心里像是有千万条虫,千万只蚂蚁啃着他,叫嚣着让他把身底下这个女人给彻彻底底地占了。
他疯狂地想她,摸她的力道越来越重
“嗯”当他粗野地揉上她的**,虽然是隔着衣服,她还是舒服的哼出了声。
此时,她也要招架不住了,荷尔蒙控制了她,让她只想要他,只想被他狠狠地爱。
她甚至想开口求他,她胡乱地抓住他盖在她胸部的大手,本想拿开他的。却没想到,抓住的一瞬间,推却变成了按,她按住他的手,让他更重地摸她揉她。
他被这动作弄的差点窒息了,像在揉一团老面一样加大了力度。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酡红的小脸。他喘着粗气嘶哑着声音问:“玉,想我吗?”
她都快要哭了,想他,想他,想死了。
“我我想你!”她声音有些哽咽。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衣服也被他揉乱了。胸口刚刚他想要突破进去寻找她的甜美,结果没突破进去,现在却也敞开了一片。
雪白的胸脯更诉说着引诱,他甚至都不敢再看了。
“我我们还是”他知道她想要就此打住了,实在舍不得,闷哼一声再次啄吻住她的小嘴。
这一次,更加暴风骤雨,亲吻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他的大手也比刚刚更狂野,探进了她的衣服,抚摸上她如凝脂一般细腻的肌肤。
“别”当他的大手穿越了所有障碍握住她的**时,她模模糊糊地说出了这个字。
要她,要她,她想你要她呢。
他脑中出现了这个想法,下半身拼命在她柔软处摩擦挺进,虽是隔着裤子,却也让人疯狂。
不,白帆,你不能这么要了她,不能!还得等一等,很快你们就可以了,你不能让她后悔。他就这样一边亲她,一边又矛盾重重地做着思想斗争。
最终,他狠狠地蹂躏了几下她柔嫩的小嘴,剧烈地喘着粗气,骤然放开了她。
“我走了!”他哑着声音说,从她身上翻下去,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是对的,不让他来是对的。刚刚他差一点点就不顾一切地要她了,就差一点点。
“白”她还想呼唤他一句,又怕他以为她是向他发出邀请,终究忍住了,任他走。
白帆出了阮素玉的门更后悔自己的冲动了,不然此时还可以一直和她说话的。
离开她那儿,他甚至不知该去哪儿。
他该回家的,只是一想到前一天晚上张建兰做的事,他就不愿意回去。
不行啊,他因为刚刚的亲密落荒而逃,这才想起还说要陪妮妮玩游戏呢,岂不是失言了吗?
他找了这个理由后,又重新回去。
阮素玉整理了一下头发,回了客厅,坐在电视前无意识地换着台。她也正后悔呢,就不该让白帆把她抱房间里去亲。
要不然白帆现在还和自己坐在这儿说话,该有多好啊。
唉!死白帆,烂白帆,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呢?说好了的不动我吧,还是这样
细想想又不能怪他,自己好到哪里去了?还不是巴不得和他
正想的入神呢,忽然有人敲门,她有点害怕。
毕竟是独身女人带着个小丫头,这社会什么事都有,她当然怕了。
“谁?”她靠近门边,小声问,音有点发颤。
白帆听出她怕了,心里笑她胆小的同时又担心起她来。她这样没有安全感,一个女人带孩子在这里住,的确是让人不放心。
不行,该早点和张建兰说清楚,早点来保护她和妮妮才行。
“我,白帆!”
白帆!他回来了!她不由得狂喜,迫不及待地打开门,笑着看他。
“怎么回来了?没回家?”
“答应妮妮要和她玩游戏的,等一下又要说我说话不算数了。这丫头记性可好了,不记得上次说变魔术的事了,记我多久?”
“恩!也是,她刚刚还在说呢,进来吧!”他倚在门边,笑着看她,却不进去。
“不是叫你进来吗?怎么不进来?”她奇怪地问。
“我怎么总觉得有点勉强呢?要是你不欢迎我,我还是走了。”
“走吧!”她故作生气地说了句,伸手关门,却又被他挡住。
“真舍得啊?”
“当然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小声嘟囔道。
他却笑着又进了门,还吩咐她:“给本少爷上拖鞋!”
她被逗乐了,给他拿了拖鞋假装气呼呼地扔地上。
“给!”
两人刚说完,妮妮从房间冲了出来。
“写完了!哎呀,姑父你回来了啊!刚刚我听到关门声,妈妈说你走了,我还说你说话不算数呢。”
“姑父刚出去转了一圈,现在陪你玩游戏,走啦!”他弯腰把妮妮抱起来。
“阮素玉同学,你一边候着,给白少爷和妮妮小姐端茶倒水。”白帆回过头拿腔拿调地对阮素玉说。
阮素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甜蜜着呢,知道他是想让自己跟他们在一起。
他回来了,说是陪妮妮玩游戏,她知道,其实他是舍不得和她分开。
唉!什么时候才能无忧无虑地和他在一起呢?
“喂,姑父,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妮妮说道。
“什么事啊?”
“就是,你以前好像是跟妈妈叫嫂子的,刚刚却叫阮素玉同志。这是为什么呢?”
“”白帆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向阮素玉。
“妮妮,因为妈妈跟爸爸离婚了,所以就不是他嫂子了。”
“哦!我明白了!”她像个小大人似的说。
“呵呵,你明白什么了?”
“因为你和爸爸离婚了呗,所以你就不是他嫂子了。那他还是我姑父吗?”
“当然”是,阮素玉话说一半,却被白帆给打了个岔。
“以后可能不是了,如果我和姑姑离婚的话,就不是你姑父了。”
白帆可不想妮妮一直跟他叫一辈子姑父,他最希望的是她能叫他一句爸爸。不过他不会勉强,只要全心全意对她好,或许有一天她长大了,自己会主动叫吧。
再说,他想,这个也要看阮素玉的意思。妮妮自己有爸爸,阮素玉未必喜欢她这样叫别人吧。
阮素玉也了解白帆的心情,知道他是想为未来和自己在一起做铺垫呢。
“为什么大人们都离婚呢!”小丫头感慨地说。
“”这下两人都无语了。
“我们开始玩喽!”说话的功夫,他们几个人已经进了阮素玉和妮妮的卧室了。
“好啊好啊!”她也不再纠结大人的事了,还是游戏最重要。
妮妮有白帆陪着玩,可真乐翻天了,阮素玉看着两人又笑又叫的,一片温馨之气,很是欣慰。
一直到十点钟,白帆才不舍地告别阮素玉回家。
“门栓严些,要反锁!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过来,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随时打,啊。”白帆到了门口犹在不放心她。
“知道了!”
“再亲一个!”他搂过她,在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才离开。
白帆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张建兰在卧室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在等着他。
她特意穿了一件带口袋的外套,把那小瓶药偷偷地装进了口袋。
“还没睡啊?”白帆进门淡淡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和昨晚一样,今晚张建兰好像又刻意打扮过,这让白帆提高了警惕。
要不是看她现在大月子未满,他真等不及想提离婚了。
“没睡,特意等你回来呢!”张建兰微笑着说道。
她的样子和平时很不同,除了很温柔,好像还有点凄楚似的。
白帆想,或许是自己有了一些愧疚的心,才这样想的吧。虽然她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他陪了阮素玉那么久,到底也还是冷落了她的。
“以后我晚回来,你就不用等了。自己早点睡,你还需要养呢!”
“我等你回来,只是想和你谈谈。白帆,我知道你今天去哪里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权利吃醋,真的,我昨晚都还没想通。我一直想要是能和你总之,我曾经希望你能做我真正的丈夫。昨晚你去了书房以后我一个晚上没睡,我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知道你想离开我和她在一起。她是我嫂子,这些年来,对我处处照顾。就是离开我家,也是因为我哥对不起她。嫂子其实挺可怜的,你以后能照顾他,我应该高兴。”
白帆怎么也想不到张建兰忽然间这样通情达理了,他心里有些感动。
“建兰,对不起!就算我们离婚,我也一直会兑现我的诺言。孩子的抚养费我一分不会少拿,你能重新工作有固定收入之前,我也会一直负担你的生活。你上次说我利用了你,这话也没错。我的行为的确是不对,所以我会负责任。”
张建兰心中冷笑,既然是不对,你确实该负责任。想离婚?哼哼!
“我们之间哪里有什么利用不利用的,你还帮了我呢!要不是你,我的总之我该感谢你!白帆,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来吧,我签字!”
她为了降低他的防备,主动要求离婚。
等明天早上他和她光溜溜躺在一起,依照他的优柔和善良,他岂会不负责任呢?
到时候一纸签了的离婚协议,还有什么作用,还不是说撕就撕了的?
“真的?”白帆无比惊喜,以为还要很久才能换得自由,却没想到她良心发现提前就放他行了。
也许是太过于高兴,他没有多想,甚至都没有怀疑她。
他从包里拿出那份协议书,拿出一支笔,才忽然想起上次要让她签字时的事。
她怎么会忽然间这么通情达理了?真的像她自己所说,放弃了?白帆忽然犹豫了,他脑中迅速回想着刚刚她说过的话,觉得是那么不真实。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愿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下,他留了心,注意上她的一举一动了。
“协议分为两份,我们一人一份,在这里签字就行了!”他把笔递给张建兰。
她没有犹豫,直接在他指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建兰签了,没多说一句话,这让白帆不仅没觉得踏实,反而心中的疑虑更重了。
“白帆,我们好聚好散!我知道现在离婚了,以后你也不会和我见多少面了……”
“建兰,虽然我们离婚了。暂时我还不想让双方父母知道,主要是孩子还小,你要是说离婚了,回去,妈对你肯定态度也不好。不如就让他们都不知道,你还住在这里,我还请着月嫂,你也能再养一段时间。”
张建兰刚要说到喝一杯的事,哪想到白帆接了话,先帮她安排了。
她一直都承认,白帆这人实在不错。很照顾她,不过他越是好,她就越想占据他,让他永远做她的男人。
“那你呢?我住这里,你放心吗?”
“我暂时不回来住!”他说。
她就知道他巴不得早点走呢,就盼着和自己离婚。
“唉!我就知道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好歹我们也夫妻一场过,这说散就散了,想想也真伤感。不瞒你说,我发现我真的有些喜欢上了你。不过真正的喜欢,应该是祝福吧。白帆,能陪我喝一杯吗?”
她说着,眼圈有些红,忍着泪似的。
要是白帆不留意看着,肯定会被她的样子打动。
可惜,他被下过一次药了,很容易联想到。
“酒就别喝了,你刚满月,喝酒伤身体。”他也不点破,只是这样不着痕迹地拒绝她。
张建兰心里这个急啊,今天本来就是赌一把,把协议签了。要是他不喝酒,不是白忙活了吗?
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行!必须得喝!
“我真的很难受,管不了那么多了,求你了,就陪我喝一杯。我们还没有一起喝过酒呢,连结婚也只是悄悄打了个结婚证。要是今天不喝,以后真没机会了。”
她这些理由都有些牵强,白帆却一直不动声色,听她说。
他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就松了口。
“好啊!如果你不怕对身体不好,我们就喝一杯吧。”
“我去拿酒,等着啊!”张建兰毕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
这让白帆更坚信他的猜测是对的了,她要真像自己所说的那么伤感,这会儿会因为他答应喝一杯酒就这么激动?
张建兰出了卧室的门,白帆马上把她签好的离婚协议放进了包里。
张建兰啊,你这样做又是何苦呢?
不一会儿,张建兰拿着两杯酒进来了,把一杯交给白帆。
“白帆,干!”她说着,就要把她那杯喝下去。她怕自己喝了真的伤身体,她那杯里酒不多,搀了些水。
“等一下!”白帆忽然说。
“怎么了?”她心有些慌,怔怔地瞅着他。
“两杯酒有什么不同吗?”他问。
“哪哪有什么不同。”
她有些不敢看他,装作若无其事似的说道。
“我闻闻看,说不定有不同呢!”他说着,就来拿她的酒。
尽管这药无色无味,张建兰还是害怕他闻出什么,她慌乱地躲开他的手。
“酒能有什么不同,你要是不想陪我喝,不喝就是了。我自己喝了!”她说完就一仰头,把那杯酒全喝了下去。
竟是和当时陈瑶一样,白帆想,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蠢,没看出来陈瑶的计谋呢?
“我陪你喝,希望从此以后你能开开心心过日子。”白帆说完也举起酒杯,把那杯明知放了**的酒一饮而尽。
张建兰正以为白帆不会喝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喝了。这下,她转悲为喜,就等着他药性发作了。
“建兰,我走了!再见!”果然他喝下酒以后,身上开始发热,还有些晕。
“别走啊,这么晚了,要走也明天再说。”他说完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地就往外面走,张建兰急了,忙在后面跟着。
她又怕吵到白帆父母,只得小声跟他说话。
张建兰一直跟他到了房门口,白帆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嘴角牵起了冷笑。
“明天,我还走得了吗?”一句话说的张建兰汗毛倒竖。
“建兰,你好自为之。我真希望这是你第一次算计我,也是最后一次。明天你要是方便,我们就去把证领了。”他说完,转身拉开门便出去了。
张建兰还想追他,还想叫他,却也知道他既然是知道了自己下药的事,叫也叫不住了。
真奇怪啊,他既然知道我下了药,为什么还要喝呢?他是怎么知道我下药的事的呢?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走了,离婚协议已经签了,这回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对,离婚协议好像还在床上呢,说不定他没拿走,撕了就是了。
她想到这里急匆匆地回了房,床上倒确实有离婚协议。她一阵惊喜,冲过去把离婚协议拿起来,紧紧攥在手里,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拿。
不对!离婚协议一式两份,她一份,白帆一份,现在她手上只有一份。完了,他的还是拿走了。她一**坐在床上,心想,完了!完了!
除了得了一点小钱,自己啥也没捞着。今晚这下药的事干的太蠢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帆啊白帆,你真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张建兰是你说要就要,说甩就甩的人?既然我进了白家的门,白家的家产就有我一份,我会想办法拿到。
明天我就去找王威,他一定会有办法,我就不相信,你能总这样提防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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