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三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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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议应该去喝一杯,阿丽甩了甩头发,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我和阿丽到新天地找了一家餐厅,叫了一瓶红酒,痛快的干了一杯。因为是中午,所以人并不多,很多位置都是空着的,空荡悠扬的爵士乐时有时无的拂动人的心灵,感觉酒不醉人人自醉。阿丽有点不胜酒力,半瓶红酒下去,已经满脸通红。我看她这个样子,就不再给她,自己把剩下的都喝了个底朝天。我问她要吃点什么,她说实在没有胃口,就感觉累。我可早就饥肠辘辘,于是叫了一份双肠煎蛋,买单的时候才发现店家实在他妈黑心,一根火腿切两半,加一个半熟的鸡蛋,居然要了98元大洋。虽然有心里准备,还是觉得狠狠被宰了一刀,有点不爽。

    我看阿丽摇摇欲坠的样子,问她行不行,不行的话我送她回家。空腹喝了两杯红酒,让她叫东西吃,她又不吃,不难受才怪。我搀扶着她,对她说,你要是想吐,提前告诉我,我就身上这件干净衣服了,其他的都还没有洗。阿丽说很少喝这么多酒,现在心里既替叶子难过,又替叶子高兴,现在回家,爸妈看到这个样子不骂死她才怪。我想了想,对阿丽说,要不去我朋友租的房子吧,他周末回爸妈家住,我有他的钥匙。阿丽没有说话,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我拦了一辆车,带着阿丽,直奔西门庆哥哥的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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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租什么房子不好,他偏偏要租个多层,还住在最高的7层,我搀扶着醉醺醺的阿丽,爬了一楼又一楼,都快要绝望了,累得我这个脊椎骨都嘎吱嘎吱响了,至少得提前两年肾亏。终于到了,7楼有两户人家,但是我从来不用担心会找错门,因为西门庆哥哥的房门上面用彩色水笔写着一行大字:闭关修炼中,非雌性勿扰!我一手抱着阿丽,一手掏出钥匙,对着钥匙孔捅了进去扭啊扭的门就是不开,跟着急了,用脚不停的踢门。

    嘎的一声,门突然开了,西门庆哥哥穿着一条三角裤,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眯着眼睛站在我的面前。阿丽惊叫了一声,赶忙转过头去,看来没有醉到不省人事。西门庆哥哥吐了一个烟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惊叫个啥啊,没有看到这么大的是吧。我有点火,说你他妈有病啊,呆在家里还把门反锁着,我还以为周末你和平常一样回家了。阿丽看着西门庆哥哥问我,他是,是,是谁?我说是我的大学同学,道上兄弟给面子,叫他西哥。西哥?那还不如叫八哥呢,阿丽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西哥看了看我,摇摇头,说我就知道你他妈来了没有好事,我说什么时候你这么义气,还给我送货上门,刚想夸你两句纯爷们,没想到是带个疯女人过来,我这沙发可不是房东的,万一有个上吐下泻的,你不给我买套新的,我跟你急。

    我说阿丽在,你快把衣服穿上,当自己演员啊,还装露阴癖。西哥斜了我一眼,从冰箱拿出三听百威,给我和阿丽一人一听,然后自己打开一听,喝了一口感慨道,人啊,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是赤裸裸的,所以我们根本不用去掩饰。俺这个地方,平时除了一个送社区报纸的老阿姨来,基本不会有人拜访,我就是怕她来,所以还特意穿了条三角裤。

    我看阿丽本来就喝高了,所以抢过她手中的啤酒,问西哥有没有可乐。西哥说那个玩意儿杀精的,不敢喝,从来没买过。阿丽一把又把啤酒抢了回去,说没事儿,还没有倒下呢。西哥对着阿丽竖大拇指,学着四川话腔调说,有性格,我喜欢。我觉得阿丽今天有点反常,从医院开始我就觉得她干事有点心不在焉的,给我倒水的时候满了还不知道,弄得我大腿地方湿了一片,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我遗尿。西哥房间里空调前天坏了还没有修好,大热天的,感觉呆在蒸笼里面,冰啤酒喝下去马上就变成汗出来了,受罪不轻。

    西哥问那个日本女生什么时候到上海,我说我也不清楚,应该快了,大概就下个礼拜吧。西哥淫笑道,说要是我应付不过来,他可以帮忙,毕竟抗日是一个全民运动。我让他放心,死活也不会把小绵羊往狼圈里面扔,让他趁早死了那条心。阿丽已经慢慢被酒精麻醉,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我把叶子的事情和西哥平静的叙述了一遍,情绪很是低落。西哥拍怕我的肩膀,说不属于我的,始终不会是我的,有时候学会放弃是一种境界。西哥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深沉的话,让我感到意外,我一直以为他的大脑里面只有女人两个字。有一点我是很佩服的,就是从大学认识他到现在,他没有过一个女朋友,身边的女人要么是他所谓的炮友,要么是欢场的小姐。很少有人会请欢场小姐吃饭,但是西哥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认为欢场小姐是最单纯的女人,因为她们只会看重你的荷包,不会有其他任何的想法,这样的交往让他感到很轻松。欢场小姐是最单纯的女人,这个理论在大四的时候被兄弟们正式定为西哥定律。大学时候,我们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时候,西哥已经不屑一顾,依然欢场丛中笑,抖一抖钱包,不带走一片云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头上,是一种愚昧的表现。当时也有很多同学对西哥的放荡行为所不齿,认为他是道德败坏的典范。但是西哥就是西哥,他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依然我行我素,把西哥惹毛了,他会来一句,你再狗叫,迟早嫖你老母。其实后来我冷静想了想,我觉得西哥的做法还是有可赞之处的。首先,他对国民经济的发展做出了个人贡献,为推进娱乐业的发展尽了他的一份绵薄之力。其次,他没有伤害任何女人,也没有欺骗任何女人,没有高潮就会坚持让小妹再来一次,钱照付。

    西哥问我是否要再来一听,我说不行了,最近人感觉很累,再喝就和她一样了,指了指仰八叉躺在沙发上醉的烂泥一样的阿丽。西哥说她睡姿难看的可以,不过也可以理解,就好比战场上被敌人追杀的时候,是不会注意自己逃跑的姿势是否优美的。我说她好像有心事,可能醉了会让她忘记一些不愉快吧。西哥推了推阿丽,阿丽一点反应都没有,然后转过头,对着我神秘一笑。我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好久没有这样做过了,兴奋不已的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我和西哥把阿丽从沙发上抬了起来,缓缓朝卧室走去,动作很轻,生怕弄醒了她。到了床前,我和西哥相视淫笑,将阿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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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哥看着我,问你先还是我先。我说还是你先吧,我正好打110过来逮你。两个人一起偷笑,走出卧室,将门轻轻带上。西哥到了客厅,拉开电视柜的抽屉,乖乖,全部是刻录盘。他抽出一张在手里晃了晃说,这是最新刻录的欧美超清晰版,太火爆了,刻录光驱都差点烧掉。哎呀,真的好久没有看a片了,回想起大学时代一帮男生躲在宿舍看a片的情景,觉得特别搞笑,西哥说大家不是在看黄片,是在进行一项体育运动――赛艇(挺)。

    看到一半,西哥说受不了了,再不释放一下,他就要冲到卧室去了,说完起身去了卫生间。大约3分钟后,西哥就出来了,一脸轻松满足的样子。我说你这也太快了吧,有早泻的嫌疑。西哥笑笑,说没有办法,手的动作频率达到了50赫兹,自己眼睛都看花了。我有点想尿,于是也去了卫生间,涨的太厉害,怎么也尿不出来。抬头正好看到挂在墙壁上的一幅裸体女人的油画,身材真是丰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西哥是厕所挂油画装艺术家,只有我了解,他肯定是用来手淫用的。欲望每个人都有,何必装什么君子,何况我本来就不是,所以我也心安理得的对着西哥挂的这幅油画爽了一把。可能是因为太疲劳,快感太低,所以时间反而长,足足15分钟我才来到客厅。西哥说你他妈的尿结石啊,有你尿这么久的吗,还装清纯说要尿尿。

    看完一部,天都没有黑,于是又看了一部日本的,途中我和西哥又每个人上了一次卫生间。日本片快看完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阿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看着屏幕上哼哼唧唧的裸男裸女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和西哥的眼光同时毫无顾忌的死死盯在阿丽的胸脯上,终于把她张大的嘴巴吓得合拢了。西哥示意她坐下,说不用担心,我们已经自我牺牲两次了,现在处于麻痹状态,不然她也不会安然无恙的从卧室走出来。阿丽半信半疑的坐在沙发边上,那个神情给我感觉就是随时准备跑的样子。西哥问阿丽要一起看吗?阿丽使劲摇了摇头。西哥叹了一口气,说多好的学习机会,以后结婚了用的着,还不虚心,说完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阿丽脸绯红一片,不知道是因为酒没有完全醒,还是因为西哥的一番高论。

    坐了一会,阿丽要走,我说送她回去,她说不用了,自己可以回去。阿丽走出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低声对西哥说,不好意思,实在难受,吐在你卧室了。西哥差点晕倒,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对阿丽说,你可以走,但是他,绝对不能走。阿丽笑了笑,朝我和西哥挥挥手,留下一股淡淡的酒味,走下了楼梯。

    晚上和西哥自己煮了一斤水饺,垫了垫肚子。西哥说空调坏了热的要死,小区绿化太好,所以晚上蚊子特别多,不如去浴场睡觉。我一身臭汗,正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想也没想就和他一起走进了小区附件的大浴场。澡塘里面都是赤条条的男人,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人是平等的,没有职位的高低,没有贵贱的分别,每个人拥有的只是自己赤裸的身体,你有的别人也有。找师傅擦了个背,然后叫了一个包房,和宾馆房间一样,就是不带卫生间。我和西哥各自躺在床上抽烟看电视,大约30分钟左右,进来一个男领班,直接叫西哥好,问要不要小姐。看来西哥是这里的常客,领班都认识他西哥。西哥笑笑说,不叫小姐难道来你这里看电视啊,挑两个漂亮点的,身材好的,赶快过来。领班刚转身,西哥又叫住了他,说算了算了,还是直接叫章子×和张柏×过来吧,熟门熟路的好,免得你等下挑两个恐龙级的,扫了我西哥的雅兴。领班应了声好的,就出去了。

    我乐的不行,说这里明星蛮多的嘛。西哥吐了个烟圈说,长得有几分像,所以就这么叫她们了,接着又说,这人啊,就是一个命,其实她们和明星比那点差了,不过话说回来,明星其实和她们一样,只不过伺候的主不一样。一支香烟抽完,两个小妹走了进来。我定眼一看,果然有几分想象,西哥让我先挑,我就按照自己口味挑了张柏×。西哥都是两个小妹的熟客,所以她们一进来就西哥长西哥短的叫的忒亲热。小妹问我要什么服务,我说按摩一下头部就可以了。小妹俏皮的笑笑,说是大头还是小头。我说小头太累了,正在休息,按大头就可以了。小妹咯咯一笑,说休息没有关系,我可以叫醒它,说完朝我吐了吐舌头。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小珍,还有那个没有回答的问题,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小妹的好意。西哥说我是浪费他的血汗钱,出钱了不享受是浪费,浪费是可耻的。我说不会浪费,正好小妹帮我按摩完大头,然后过去给你双飞。西哥朝我伸出两根中指,并在一起说,已经两次了,还双飞,你存心整死我啊。

    不知道小珍在她奶奶老家还要呆多久,最近虽然偶尔消息联系,但是都有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难道是小珍对我没有给她答复失去了信心?我不知道,但是确实没有勇气答复她,始终在犹豫,因为我如果答应她了,我就一定要做到,这是我做人的原则。还有萧然,我想这几天还是要去看看她,不过有浩浩陪着她,至少她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对了,还有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顶蘑菇进行到底。想着想着我居然睡着了,西哥叫我的时候我睡的正香,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看到两个大盖帽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顿时睡意全无。定眼一看,是两位人民警察,电线杆一样挺立在我和西哥的包房。

    (29)

    我那个紧张啊,就不用提了,手心不停的出汗。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只是报纸上看到过,这下完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小头一起按摩了,也不用落的羊肉没有吃到惹一身骚。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我没有等民警叔叔发话,就直接先发制人。我说我只是正规按摩,请警察同志明断。旁边的西哥笑的前俯后仰,搞得我丈二摸不着头脑,一脸奇怪得看着他,最好抓他到派出所,然后通知家人,通知单位,看他还笑。西哥笑停了,指着两个警察叔叔对我说,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王组长,旁边那个是小张。原来认识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来西哥的老爹是区中队的队长。王组长呵呵一笑,对着西哥说,你小子又来吃霸王餐啊。西哥说哪里哪里,每次都是现款现货的。西哥又问,怎么今天突然突击检查了?这家老板不是挺搞得定的吗。王组长看我是自己人,也就不避讳,说是市上头的命令,走个形式,然后让我们继续休息,就带着小张走了。

    我再也没有心思在包房睡了,硬把西哥从床上拉了起来要回去,热就热吧,还是回他那个淫窝睡着塌实。西哥老不情愿,说我是盲人摸大象――瞎折腾。我顺便给他说了日本妹妹的事情,说来上海之后要在他这里借住一个礼拜左右,当时把他激动的像小孩一样,两眼放绿光。西哥紧紧握住我的手,深情的看着我说,兄弟,就知道你对我好。我一把推开让,让他少恶心,少做白日梦,说日本妹妹住他这儿,他回家住。西哥眼睛瞪得和金鱼一样,对着我叫,这么违背良心道义的事情你都能做的出?你吃肉至少也得让我喝口汤吧。我说我又不住你这里,我也回家住。西哥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谁要是半夜悄悄溜回来,谁他妈是孙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少来这套,我知道你宁愿当孙子也会偷偷回来的,所以我早想好了,洋子一到上海,我就把门锁换了。西哥双手一拍,摇了摇头,叹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后交朋友得提防点儿了。

    好几天没有看到疯子了,我到公司时间本来就不多,所以碰到他的概率就更小了。今天中午才进公司,所以一直呆到正点下班才走。我打了个电话给疯子,电话那边很吵,好像是不锈钢器件撞击的声音。我问他在哪里,他说没空和我说话,正忙着炒菜,让我赶紧过去一起吃晚饭。不用说,肯定在浩浩那里,估计她们客厅那个沙发迟早要给疯子睡塌掉。

    我赶到她们那里,疯子正好上了最后一道菜,丝瓜蛋汤,一眼看上去,黑的和墨鱼差不多。我说这他妈也能吃啊,丝瓜和鸡蛋都分辨不出来,真是曝殓天物啊,罪过罪过。浩浩在旁边微笑,说看上去是难看了点,不过味道嘛还可以,我们已经连续吃了五天了。萧然也在旁边捂住嘴巴笑,样子可爱极了,看的我呆了。还有一盘青菜吵蘑菇,我一看来劲儿了,哈哈大笑,说疯子天天顶蘑菇还不够,还要吵蘑菇,真是和蘑菇干上了。萧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浩浩觉得不好意思,小脸涨的通红。疯子使劲拍了拍几下自己脑袋,摇摇头自言自语,哎呀,我就说呢,三个人本来安安静静的,今天多了个屁精,永无安宁之日了。我拿起手中筷子,要插他两个水泡眼,被浩浩从空中拦截。萧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你们两个就别搞了,安心吃饭吧,菜都凉了。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休息。萧然听小珍说我吉他弹的好,所以一定要我弹首歌给她们听,浩浩也在旁边鼓掌说一定要弹。只有疯子朝我瞄了一眼,对她们说,鸟听头啊。去问问他的大学同学西哥,四年了,耳朵都听麻了,后来实在无法忍受,让他去宿舍隔壁的水房弹,最终落了一个美名:水房歌手。浩浩伸出小手使劲拧了一下疯子的耳朵,说他是眼红我。萧然从小珍的房间拿出了吉他,吉他面板上贴着我和小珍的大头贴,这又让我想到了那天午夜我为小珍弹《我以为》的情景,如今她却不在我的身边,难免有些感怀。我说大学写了不少歌,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我以为》和《怎能忘记你》,我就弹《怎能忘记你》吧。

    岁月痕迹满脸沧桑带给你

    苦涩滋味填满一生的回忆

    我也承诺带回幸福给你

    千言万语我都铭记在心底

    心中理想我又如何能放弃

    不要轻易为我哭泣

    我背上行囊离开温暖的家乡

    留恋往返内心莫明的彷徨

    只因从此没有你在身旁

    回首遥望远去身影已茫茫

    挥手告别前所未有的感伤

    最后还是远走陌生地方

    如今我已经长大别再担心坚强的我

    不懂的害怕不知道失败

    一直独自漂流在外

    怎能忘

    你的眼泪你的旧发夹

    你的微笑你的白头发

    我如何能放下

    一口气弹完,大家都没有说话,也许是音乐气氛过于悲伤。我打破僵局,笑笑说,这首歌是写给母亲的,也可以说是写给所有爱我的人。萧然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叹了口气,说这首歌真好听,就是太悲伤了点。疯子看到这情景,对浩浩说,还是去顶蘑菇吧,让他们两个在客厅慢慢悲伤。我心里严重鄙视了疯子这个音盲。疯子带着浩浩进了房间,房门关上不久,又传出了熟悉的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好比唐僧的紧箍咒一样,惹得我头忒疼。

    萧然坐到我的身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问我是否能再弹一首。我丢开吉他,说不弹了,搞得我自己都想老妈了,再弹下去,今晚都睡不着了。我转过头,碰到萧然火热的眼神,一下失去控制,伴随着无法说清的那份情感抱着她深深吻了下去。萧然的舌头冰凉冰凉的,我感觉不是在接吻,是在吮吸一根光明棒冰。我拥吻着萧然,慢慢走进了她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30)

    那张觊觎已久的床上,我紧紧压住萧然柔软丰满的身体,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萧然双乳的弹性。我疯了一样亲吻萧然的小脸,脖子,然后是胸部。衣服带给我的障碍让我觉得厌烦,我伸手解开萧然的上衣,顿时,戴着紫色胸衣的双峰跃然眼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头埋了进去,贪婪的亲吻萧然迷人的乳沟。萧然突然开始反抗,但是此时的我早已春心荡漾,意乱情迷,那容得她挣扎,开始更加用力将她双手按在床上。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萧然突然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的一把把我推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来不及反映,一下重重摔到了床下,差点尾椎骨骨折。我诧异的看着床上的萧然,只见她双手将上衣合拢,眼中噙满泪水,苦笑着质问我,难道那晚你也是这样对待小珍吗?一句话,让我垂头丧气,所有的激情随着骤然而来的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没有脸再面对萧然,也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上帝下辈子让我做女人。

    为了避免尴尬,我选择了悄悄离开,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天空也不作美,一阵让人无法透气的闷热后,雨滴终于从万里高空悄然而至,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脸上,肮脏的身体上,不断的冲刷我罪恶的灵魂。我真希望这些雨滴是利剑,一根一根的穿透我,让我感觉一下真实的痛,是否也和心灵的痛一样让人痛不欲生。无穷的悔恨像老藤一样将我紧紧缠绕,裹得我呼吸都异常艰难,几乎让我在窒息中死亡。

    手机响了,是萧然的电话。双方都沉默,不知道如何开口。手机那边传来萧然的叹息,她说对不起,想到小珍她实在做不到。我说她没有必要道歉,因为错的是我,不是她,如果一定要内疚,就让我一个人承受。萧然说了声让我别想太多,因为她和我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接着就挂了电话,留下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嘲笑我的自负,将我仅存的自尊击得粉碎。

    我觉得我是应该给小珍一个答案了。我像一个落汤鸡一样落魄的漫步在雨中,看到路边一家季诺餐厅温和的灯光,心里稍稍多了一丝暖意,于是走了过去,靠在餐厅的墙上,拿出手机,给小珍发了消息。小珍,原谅我不能等你两年,我已经被欲望的沟壑所埋葬,请你把我遗忘。发出这条消息,我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走进餐厅,叫了一杯热咖啡。咖啡再苦,苦不过我的心;奶精再香,香不过小珍的吻。但是内心无休止的自责,已经完全剥夺了我对小珍香吻奢望的权力,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还是让我自生自灭,或许对小珍也是一种解脱。

    我一边喝咖啡,一边耐心等小珍的回复,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听到手机熟悉的铃音。我一次一次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还特意关机重启了一次,但是仍然没有新的消息进来。我有点绝望,想直接打小珍的电话,但是又没有勇气听她的声音。我开始有点焦躁,坐立不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呢,就算是对我失望也至少给我一个说法吧。

    咖啡喝了六杯,牙齿都苦了,香烟也抽了一包,头晕目眩的,我想抽大麻也不过这个感觉吧。我决定不再等了,因为世上很多事情,并不是等就会有结果的。回家冲了个热水澡,感觉心里舒坦了些,忍不住又看了一下手机,除了一个卡通小兔子在屏幕上跑来跑去,新消息显示的地方仍然是空白。我突然感到有点后悔,不应该那么冲动发那条消息给小珍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覆水难收,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无法挽回,也许上天注定就是这样的结果。

    我倒了一杯冰水,加了两片鲜柠檬,希望这能够让我头脑保持清醒。我想会不会是移动网络的问题呢,短消息长时间收不到也是经常的事情,于是我发了一条消息给疯子,问他在干吗。疯子很快就回了我消息,说他在恋爱中,请勿打扰。受到疯子的消息我很失望,这证实了移动网络是正常的。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11点了,才感觉到有一丝困意,意识也开始模糊。可能在大街上淋雨太多,似乎有点轻微的发烧,于是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黑暗立刻无情的侵袭了我狭小的私人空间。我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回想一些轻松的事,脑海里便不由自主浮现出自己儿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我5岁,读幼儿园,同桌是一个叫彤彤的小丫头。她特别可爱,也特别调皮,像个男孩子。而我呢,特别害羞,还特别胆小,每天有人欺负我,我总是高高举着小手,向老师告状。彤彤是我告状最多的人,因为她老是趁我不注意脱我的裤子,脱完了还拍着小手兴奋的叫其他小朋友看,嘴里还嚷嚷,快看啊快看啊,小和尚光屁屁啦。不知道什么原因,小时候老妈总是喜欢给我剃光头,说这样小孩长得快,所以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叫我小和尚。这让我很烦恼,因为有些调皮鬼老是喜欢突然伸手摸我的小光头,我每次转身,总会有几个机灵鬼看着我,还让我猜是谁。很多时候我都被气的哭,哭着跑到老师那里告状。老师每次都说同学们是喜欢我才摸我的,我那个时候小,也就信以为真,还稚气的问那个漂亮的女老师,老师,我也喜欢你,你让我摸摸好吗?老师笑嘻嘻的说,小和尚,等你长得比老师高了,老师就让你摸。毕竟小啊,智商不高,当时也不会说,老师,你蹲下我就可以摸到你的头了啊。

    彤彤虽然老欺负我,但是对我很好,每次从家里带了好吃的,总是分我一份,还总是诱惑我,说只要我不告状,她下次带什么什么给我吃。但是好景不长,一个学期后,彤彤就转学了,随着她的爸爸妈妈去了另外一个城市。我开始有点不习惯,虽然老师也给我安排了一个新同桌,但是我老觉得她傻傻的,不如彤彤好玩,有时候借个橡皮她还不肯,我最讨厌小气的人。我经常想起彤彤,偶尔还会问老师,彤彤会不会再回来,老师说只要我听话,彤彤就回来了。我一直学习很用功,而且非常听话,但是彤彤最终还是没有回来。长大了我才知道,我被老师骗了两次,一次是骗我说彤彤会回来,还有一次是骗我长得比她高了就可以摸她的头。

    那个时候懵懂的喜欢是多么的纯洁,真的希望一辈子都生活在那种单纯的情绪中。如果说初恋是最美好的,我想我的初恋应该是彤彤吧,那是我一辈子都记得的,那个扎着两个冲天小辫子的丫头,老喜欢脱我的裤子,还嚷嚷着叫同学们看。想着这些趣事,我心情愉快了很多,有时还一个人偷偷笑出声来,真的好怀恋小时候的简单。

    嘀嘀,嘀嘀,手机的提醒铃音让我从回忆中惊醒,我迅速拿过手机,一条新消息,五个醒目的字显示在屏幕上。我心跳剧烈,手指哆嗦着按下了确认键,一行醒目的信息出现在我的眼前:傻比,我就知道你不会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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