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第四十章
第三十一章~第四十章
(31)
看到这条消息,比看到六月下雪还要吃惊,小珍知书达理,再怎么也不至于如此粗俗吧。我接着往下翻,发信人是西哥。我赶快查了一下手机里面的最新的已发消息,一条是发给西哥的,一条是发给疯子的,根本没有发给小珍的信息。我内心一阵狂喜,思忖片刻,立马明白肯定是我把发小珍的消息发给西哥了!因为查找收件人时,我是用拼音查找的,打了一个x,于是x开头的所有用户就出来了,第一个是小珍,第二个就是西哥,紧接着的就是萧然,肯定是我发消息的时候按快了,把本该发给小珍的消息发给了西哥。顿时,我的心情豁然开朗,那种感觉好比死囚得到了特赦一样激动无比,我马上打通了西哥的电话,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西,西哥,我,我爱死你了!西哥被我搞得莫名其妙,问我是不是脑子被枪打过了,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傻了呢。
原来西哥晚饭时候喝了点酒,加上昨晚的纵欲过度,人特别乏,于是就躺沙发上睡了会儿,一觉醒来已经快12点了,才看到我发给他的消息,但是他也不以为我发错了,以为我故意把发给小珍的消息给他看,告诉他我最后的选择。所以他就回了我那条消息:傻比,我就知道你不会等的。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发的那条消息小珍没有收到。我如释重负,拿出我最喜欢的极端乐队的cd,随着强烈的音乐节奏,一个人疯子一样高兴的在房间里面蹦蹦跳跳,此时听着极端乐队的音乐,感觉比平时时候要动听一万倍。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呆头呆脑的闹钟,比我还高的滴水观音,还有古灵精怪骷髅头造型的烟灰缸,一切一切,在我的眼里都是那么的爽心悦目。
冷静下来,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在乎小珍。虽然是凌晨,我还是忍不住发了消息给小珍:亲爱的小珍,你看看夜空美丽的星星,那些是我为你而放的烟火。前车之鉴,所以这次我仔细看了看收件人,才按下手指下的确认键。片刻之后收到小珍的回复:亲爱的,我这边还在下雨呢,看不到星星:(。我马上接着回复:亲爱的小珍,雨滴是因为我对你的思念感动上苍所留下的泪水,你看,老天都哭了。来不及等小珍的回复,我就拨通了小珍的电话,一个小时的卿卿我我,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亲切和幸福,直到手机电池板快没电,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我想感谢贝尔,想感谢nokia,想感谢卖给我手机的那个阿姨,还想感谢…实在太多太多。
电池板烫的厉害,我把它拆下放在冰箱,顺便拿出一听冰啤酒,一饮而尽,那个痛快淋漓真的是无与伦比。我实在无法安然入睡,换了电板给西哥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想活动吗,就今晚,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双飞我也照样买单。西哥在肯定我脑子是烧坏之后,一阵窃笑,说既然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来个五羊开泰吧。我舒心一笑,说只要你子弹够用,八仙过海我也认了。
经历了那次短消息事件后,我给小珍发消息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一会儿手机没有嘟嘟响,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原来牵挂的感觉这么好,以前也有,只是没有现在如此强烈。我会经常想到我和小珍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开心处,还会一个人傻傻的笑,好几次都让周围的人感到莫名其妙。他们又怎能了解我内心的甜蜜呢,当我痴也好,当我傻也好,我只要自己开心就是最好。
就在我快要忘记洋子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电话。实习期推迟了整整一个月,她忙着准备材料,所以一直没有联系我,但是这个理由并不让我满意。洋子晚上的飞机到上海,问我是否能去机场接她,我说没有问题,还问她我是否需要双手举一个牌子,上面写接西安洋子。她笑笑说没有必要,因为她记得我的样子。
我电话给西哥,让他晚上和我一起去机场接洋子,正好晚上借住他的宝寺。西哥好像比我还激动,说千呼万唤始出来,一定要鉴定一下传说中的洋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笑话他,说用yáng具思考的男人也要学别人玩鉴定,搞笑了点。晚上八点刚过,西哥又电话骚扰我了,说可以出发了。我刚刚小眯一会儿,被他吵醒,火大的要命,西安飞上海的飞机要22点过才到上海,现在打车过去最多半个小时,剩下的一个半小时,两个大男人一起呆在机场数星星啊。西哥说毕竟第一次迎接国际友人,心情激动了点,提早去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好说歹说终于获得了继续睡十分钟的权利,结果十分钟差三十秒的时候,又接到了西哥的电话。我没好气对西哥说,你他妈上班从来没有这么准时过,接个飞机还真用心了,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西哥一直翘首以待,直着脖子望着天空,22点一过,每次来一架飞机,都要问我,是不是这架。我被他问的烦了,说我又不是调度员,也不是猫头鹰,除了看出来是飞机,其他的都看不清。西安飞上海的飞机终于降落了,我和西哥守在接机的出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熙熙攘攘出来的人群。洋子的打扮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显眼,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洋子也认出了我,笑着朝我招手。西哥两眼放光,口水都流地上了,靠近我耳朵说,一夜情极品,鉴定完毕。西哥为了接洋子,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蓝色牛仔裤,上身配了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摩丝至少用了半瓶,看上去的确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特别惹眼。洋子也注意到了他,不等我介绍就主动和他打招呼。西哥迫不及待伸出右手,使劲握了握洋子的小手,说欢迎莅临上海,鄙人西哥。
洋子的打扮让我感觉有点像日本女优,呵呵,也许日本就是这样流行的吧,我也不便多说。不过她倒是挺放得开,一路上和我,还有西哥三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偶尔还冒出一句日语。西哥有时候开个带颜色的玩笑,她就会嗔骂道,八嘎。别的日语我不懂,这个还是明白的,因为小时候经常看抗日片,里面总是有一个举着军刀的日本鬼子大叫:八嘎亚路。西哥在车上高兴的大笑的时候,偶尔要捏我大腿,生疼。我说你干吗呢,发骚啊。西哥说有点冲动,所以借腿发挥一下情绪。看西哥那个骚样,我真恨不得一刀阉了他。还好这两句我和西哥说的上海话,洋子听的一头雾水,问我们说什么。西哥反映快,说我们在说洋子好漂亮。洋子听我们说她漂亮很开心,然后继续用她较为生硬的普通话说,本来就是漂亮。我听着有点不爽,看来日本人还是蛮诚实的啊,怎么就对残害南京同胞的历史问题老是否认呢。
因为晚上,车开的很快,半个小时左右就稳稳停在西哥淫窝所在的小区。进了西哥的房间,有焕然一新的感觉,看来西哥花了不少时间收拾。洋子说要先个澡,西哥立马殷勤的去开热水器。不一会,卫生间就传出来稀里哗啦的水声。西哥看着我遗憾的说,早知如此,应该提前安个摄像头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隔了一会儿,洋子将卫生间门来开一条缝,探出头来问,有没有干毛巾。西哥马上又屁颠屁颠的去找毛巾。我心里想,怎么感觉有演三级片的嫌疑。西哥递了毛巾,回到我身边坐下,一脸疑惑的样子问我,你看到有女人穿内衣洗澡的吗。我笑了笑,人家根本就还么有开始洗吧,你猴急成啥样了。
正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是小珍。小珍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西哥家。小珍又神秘的问我想见她吗?我说当然想。小珍咯咯一笑,说四十五分钟后就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说完就挂了电话。
(32)
我一下呆在客厅,不知所措了。虽然我和洋子之间并没有什么,但是至少我当初西安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带有不良企图的,所以还是有点心虚。我问西哥,如何是好。西哥说兵来将当,水来土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怕个球啊。我说你当然不怕,你反正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用铜臭敲开欲望之门,偶尔玩个一夜情,搞完了就拍屁股走人。西哥笑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荡妇穿道袍――假正经。我出了个主意给西哥,等洋子洗完澡,让他带她去看看上海的夜景,体验下上海的夜生活。西哥说都快半夜了,不呆在家里做爱,跑到大街上瞎吹什么风啊,坚决不同意。我急了,说我这个人向来大嘴巴,就怕万一忍不住说漏嘴把你双飞啊,五羊啊的什么糗事告诉洋子,那恐怕就不好了。西哥瞪了我一眼,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朝我竖了竖中指。
洋子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我怀疑她可能在日本整过容,不然五官应该不会那么精致,心里特别好奇,又没有办法直接问她,所以心里忒痒痒。她这个睡衣应该是日本带过来的,上面都是那种粉红色的卡通图案,而且看上去做工很好。看来日本女生相比国内还是开放了很多,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穿睡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要么她是根本没把我和西哥当回事,要么她根本就是在诱惑我和西哥。洋子的皮肤白皙,从她的脖子和v领所露出的胸部的小部分可以看出来。我心里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学杰克逊漂白过,这还真的难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日本和韩国的美女大多数都是挨千刀的。西哥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洋子睡衣v领的地方看,只恨自己不是齐天大圣,没有火眼金睛,不能看透洋子身上的睡衣。洋子看着西哥色眯眯的样子倒是不反感,还有点开心,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这更加让我相信日本色情行业的进步直接影响了他们民族下一代的思想开化程度。
我悄悄推了一下西哥,暗示他可以带洋子出去了,不然等下小珍来了和她撞车我真的是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如此尤物,居然让西哥捡便宜,就是不发生什么,哪怕是过过眼瘾,yy一把感觉也不错的。
男人在对女人方面,尤其是漂亮女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女人喜欢骂男人是视觉动物。十个男人有九个半看女人是先看胸脯,剩下半个是近视,可能会把女人的头当胸部。上帝造人的时候,就已经把欲望强加在男人和女人的身上,为什么不造成正方形,或者是长方形呢,因为那样太死板,没有了欲望会阻碍人类的发展。所以上帝把人造的凹凸有致,尤其是把男人和女人分开,还让凹凸互补,这就更加增强了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种强烈的融合感,就好比平时到家把钥匙插到钥匙孔一样,多少还是有点快感的。不然亚当和夏娃怎么会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就偷吃了禁果呢,其实和我们插钥匙是一个道理,一种原始的潜意识。人凸起的部位是欲望的聚焦点,所以注定了女人的胸部的臀部会吸引男人更多的目光,这不能怪男人,要怪也要怪上帝,是他决定了一切。不过有时候我心里有个疑问,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为什么国外芭蕾那么盛行呢,而且很多拥簇者都是千金小姐和富贵太太,很可能就是因为男演员夸张的凸起部分吸引了她们。所以我在看国外芭蕾剧的时候,很少看演员,而是悄悄看台下的女人的眼神,究竟是指向哪个位置,几次实践后发现,不光是国外的女人,国内的女人也一样,大多数将精力放在了跟踪男演员凸起的位置。从这一点来看,女人和男人一样,只不过女人的欲望需要一个东西来遮挡,这个东西就是中国传统几千年广为流传的贞洁牌坊。但是总的来说,我认为男人还是要比女人占了更多优势,比如从古代开始,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女人却要从一而忠。不过社会慢慢发展,这个结果就慢慢发生变化了,男人可以包二奶,女人一样也可以养情人,这标志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体现了男权主义的终结。即便是这样,仍然有一些顽固分子死死坚守自己的思想阵地,北大最后一位长辫子教授辜鸿铭先生就是其中一个,他说只看过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什么时候有过四个茶壶配一个茶杯的。用了一个最精辟的比喻来告诉世人,男人就是应该三妻四妾,女人就是应该死守妇道,我虽然对他老人家的观念不能苟同,但是却又一直找不出更加贴切的比喻来推翻他,一直郁闷至今,实乃愧对女同胞。
洋子问我和西哥在说什么,速度太快,她听不太懂。我微微一笑,说先让西哥带你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她问我为什么不一起去,我说我今天特别累,想早点休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洋子说她也不想去,不去的理由更是让我和西哥目瞪口呆。她说她还要穿内衣,太麻烦了,干脆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反正多的是机会。眼前一个穿着睡衣不穿内衣的可人儿就坐在西哥面前,而且没有丝毫的拘束,甚至偶尔还透射出一丝挑逗,这种情况下,就是打死西哥,他也不会带洋子出去了。所以西哥用含糊的上海话告诉我,每次都是我不仁义,这次该他对我不仁义了,洋子的事情让我放心,西哥说他就笑纳了,而且还大方的把大房间让给我和小珍。我大怒,骂他给老子戴绿帽。西哥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摆来摆去,说no,no,no,西哥是帮你背黑锅,看在是个双立人锅的份上,才自我牺牲帮你背的。
我看了一下手表,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估计小珍快要到了吧。我心里还有个疙瘩没有解开,不明白小珍怎么会突然回到上海,难道就因为想我这么简单吗。西哥提着笔记本连哄带骗把洋子忽悠到小房间里面去看dvd了,他追求一夜情总是程咬金的三板斧,a片,a片,还是a片。洋子朝我笑笑,问我要不要一起看。我不想推她入火坑,所以告诉她,如果西哥说片子放错了,你就坚持要换,千万不能将错就错。洋子嗯嗯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她听明白没有,和她说中国话真他妈累。西哥关上房门的时候,特意伸出个头,做了一个欲仙欲死的表情,搞的我小心儿被蚂蚁咬一样难受。
西哥和洋子一起也好,等下小珍过来,我正好找借口带她出去。忐忑不安的坐了一会儿,电话响了,是小珍。电话那边,她咯咯的笑,开心的不得了,兴奋的说,她买了一个摄像头,让我快上网,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了。我差点厥倒,一个箭步冲到西哥和洋子的房间,把门捶的天响,大叫,开门,开门,快开门。西哥说了声真他妈烦,拉开一条缝,我一把推开,对西哥和洋子说,我妹妹要和我视频了,你们可以到客厅看了,电视机大,看着更爽。洋子连说好啊,好啊,然后歪着头疑惑的问我不是说要早点休息的吗。西哥那个郁闷的表情啊,让我忍不住幸灾乐祸的大笑。
(33)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珍可爱的小脑袋在电脑屏幕上不停晃动,虽然并不是很清晰,依然牵扯着我年轻的心。洋子问我真的是我妹妹吗?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我脸上会心幸福的笑容也无法掩盖对小珍那份揪心的牵挂,所以洋子并不傻,推着我的肩膀说,这个女孩子一定是你女朋友,对不对。西哥迫不及待的替我回答,对的对的,是他女朋友,关系很好。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西哥,说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我手指一弹,叮,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zippo吐出蓝色的火焰,我点燃手中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蓝色的烟雾,消散空中。西哥又开始唧唧歪歪,对洋子说,怎么样,他动作帅吧,这就是跟我学一天,练习一周,巩固一个月的成果。洋子笑了笑,抢过我手中才抽了一口的香烟,咬在她性感的双唇中,娴熟的吐出一个烟圈,久久不散。然后她从烟盒中重新抽出一支,递到我嘴边,从我口袋里摸出那只叶子送我的zippo,叮,叮,叮,连续把我单手开盖的动作重复了三次,然后啪的一下帮我点燃含在嘴里差点掉下的香烟。西哥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缓过神,然后双手一揖,说失敬失敬,原来洋子也是同道中人。洋子扑哧一笑,问是不是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西哥接口道,那是那是,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嘛。我在一旁好笑,什么千金易得,每个月就那么点鸟工资,还累得要死才拿到。西哥白了我一眼,被我气得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说,说了是千金吗,这千金不就是1000块,有你说的那么难得吗,你怎么老抬杠呢,注意个人素质好不好,怎么说洋子也是国际友人。
西哥和洋子一起看dvd,我在一旁用西哥的电脑上网。估计是西哥下载a片太多,中毒甚深,所以速度慢的要死,让我郁闷得不行。实在忍受不了,于是让小珍早点睡觉,关机也懒的正常关机,直接把西哥电脑电板拔掉,这样最快。西哥看dvd也是心不在焉,看我也不聊天了,便找了个借口把电视关了。洋子说就快要到高潮了,你怎么又不看了。西哥瞅了她一下,说大宝天天用,高潮天天有。我心里想,没水准,洋子知道个鸟的大宝啊,说东洋之花天天用还差不多。
洋子问西哥,还没有看到你女朋友呢,和他的小珍一样漂亮吗,说完用手指了指我。西哥拍了一下他肥壮的大腿,一脸悲哀,叹了口气说,因为把事业看的太重,错过了恋爱的最佳时机,直到如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见笑见笑。说完还不忘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刚刚吸一口烟,听他这么一说,把我呛得直咳嗽。看来洋子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不相信西哥的鬼话,笑着说西哥这个人长得蛮帅,就是油腔滑调蛮讨厌的。我说那是他印度神油擦多了的缘故,这缺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西哥一下急了,说我可以侮辱他的人,但是绝对不能侮辱他的鸟。
洋子似乎并不介意我和西哥开带荤的笑话,甚至脸都不红一下,我也搞不清楚她是没有听懂呢,还是她早已习以为常。说心里话,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总会有点想法的,何况还是西哥说的国际友人。就好比女人看到帅的男人一样,小心儿也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会轻易拒绝唾手可得的美好事物呢。很多女人都说男人可以将性和爱分开,其实这是一种偏激的说法,只不过是男人比女人更加具有攻击性,总是不会轻易放弃放在眼前的机会。但是女人呢,她们一样可以将性和爱分开,但是她们不具备男人强烈的欲望驱使,也就是没有男人与生俱来的攻击性,所以她们可以等待,这也是为什么女人出轨的原因。出轨的女人多半是受到了男人的诱惑,这种诱惑可以来自金钱,可以来自权力,当然也可以来自性。坦白的说,我是处于两者之间的男人,就是不能将性和爱完全分开,至少有好感两个字做性的挡箭牌,哪怕是对欢场小妹,如果没有好感,纯粹为了那几秒种的快感而原始抽送,我觉得对性是一种亵渎。当然,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最完美的性就是灵与肉的紧密结合,但是有多少人又能准确的踩在这个平衡点上呢。男人不会完全因为女人的漂亮而产生好感,因为女人的内在吸引力同样不可小觑,优雅的举止,高雅的气质,致命的温柔,出挑的性格等等,这些都能够对男人产生致命的吸引力。
我承认,洋子那种看淡一切的眼神对我很有吸引力。也许因为她经历了太多,所以才有这种面对两个色眯眯陌生男人的从容淡定。她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和西哥,她睡衣里面空空如也,让我和西哥对睡衣里面产生无限遐想。她可以在我和西哥面前娴熟的抽烟,玩阿飞妹喜欢的点烟动作。她也可以毫无顾忌的摸我的胸部,当然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她的个人嗜好。当我告诉洋子我和小珍聊天的时候好紧张,因为怕她的笑声让小珍听到,会让小珍误会。我不想伤害小珍,至少按照小珍给我说的,哪怕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千万别让她知道,她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洋子看着我笑,笑容很妩媚,于是伸手过来,说要摸摸我的心跳,看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么快。她的手如同蛇一样从我衬衣的领口滑了进去,紧紧贴在我的左胸口,冰凉的感觉,轻微的移动,让我的身体蠢蠢欲动。但是她的表情让我感觉就是一个医生在给我检查心脏,不容你想入非非,因为我看不透她的心,始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洋子好像一个谜,牢牢封在我心灵的信箱,而且不让我知道信箱的钥匙藏在哪里。同样,她也不顾忌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将手有意无意的放在西哥的大腿根部。我看的出来西哥反应比较强烈,拼命把臀部朝沙发里面挪,这样会让西哥裤裆看上去变形没有那么厉害。洋子的睡衣和宾馆里面那种差不多,风衣的剪裁方式,只有中间有一根腰带捆绑,确保不会敞开。即使绑的再紧,洋子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的时候,仍然能够从睡衣的下摆分叉处找到春光外泻的痕迹。我悄悄留意了一下,西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了三次,而我,看了五次。不是因为西哥比我控制力强,是他没有我色胆包天。
洋子问了西哥和我一些问题,多半是和性和爱有关的话题。西哥还偶尔装清纯,差点把我恶心得昏厥。比如洋子问西哥,中国女人在性方面是不是很主动,因为她从书里面了解到中国女人都很传统。西哥缩问非所答,回答洋子说其实中国男人更传统,这是中国的一种美德。洋子对他的回答显然不满意,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往他根部再移了两公分,我分明看到西哥打了一个寒颤。我告诉洋子,书上说中国女人传统,是因为她看错了书。于是我推荐了《金瓶梅》和《西厢记》给她,她还真的认真记在手机上了,这些细节让我觉得任何女生都有她可爱的地方。洋子问我和小珍做爱了吗,我很诚实的回答她当然做了,但是次数不多。洋子觉得奇怪,问我是不是小珍不喜欢我。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觉得这个好像不是很能证明什么问题吧。
海阔天空瞎聊到半夜,西哥牛一样壮的身体都有点趟不牢了,有点摇摇欲坠。我因为接洋子之前睡了一会儿,所以午夜精神尤其的好。西哥说实在太困了,要不睡觉吧。我说好啊,怎么睡。洋子说她习惯睡床的,不习惯沙发。西哥马上说他也习惯睡床,不习惯睡沙发。情况是只有大房间才有床,客厅和小房间都是沙发。洋子没有任何思索很自然的说,那要不我们三个都睡床吧。西哥看了看我,极力掩盖脸上窃喜的神色。我说我当然没有意见,不过看你昏沉沉的样子,先去冲把脸吧,说完还暗地朝西哥使了个眼色。西哥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到洗手间去冲脸了,哗啦啦的水声在午夜显得格外清脆。
西哥用冷水冲了好几遍,清醒了许多,兴冲冲的回到客厅。我和洋子已经坐在大床上,把房门关的死死的。西哥狠命捶门大叫,你他妈就是禽兽,你他妈不是人,小样,千万别让我逮着你,老子不把你那个一条切下来当麻将打,以后就叫西风。任凭西哥再折腾,我装作根本就没听到,还起身走到门边,又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锁结实了,才转身准备回到床边。一回头,看到洋子忍不住在偷偷的笑,一边笑,一边解开绑在腰间的睡衣丝带。
(34)
睡衣从洋子赤裸的胴体上滑落在床上,无暇的肌肤让我觉得有点晕眩。我痴痴的望着坐在床边的洋子,中了魔咒一样缓缓的向她靠近。我坐在洋子的旁边,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但是味道实在是好闻,让我兴奋的如同一只好斗的公鸡。俗话说的好,闻香识女人,洋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无形中带着一股野性,对男人来说是暗藏杀机。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杀机再重又何妨?倒是洋子比较主动,她伸手把呆头呆脑的我拉到她身边,我自然把头靠到她肩膀上,心里感觉怪怪的。有点不对劲,我又坐直了,觉得应该是她靠我肩膀好些。她站了起来,就站在我的面前,让我不用抬头就可以看到她坚挺的乳房。洋子的脸上始终带着诱惑的微笑,妩媚,天真,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感觉她是魔鬼和天使的结合。洋子抓住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胸部,顿时我感觉自己呼吸急促,有想大叫一声的冲动。一个女人,对不起,是一个国际友人,就赤裸裸的站在我的面前,用她的手带引着我的手慢慢在她的身体上游弋,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任何男人都会享受到那种巨大的满足感。在她的示意下,我双手环绕抱住了她的臀部,很有弹性,让意识模糊的我爱不释手。洋子的胸部正好紧紧贴住我的头部,正好让我埋葬在她深深的沟壑之间,让我完全迷失其中。
我是一个禁不起诱惑的男人,尤其是在主动的女人面前,何况还是国际友人,这种新鲜感和刺激感仿佛是一根强心针直接穿透我的心脏。欲望好似化学反应一样在我体内迅速膨胀,充斥我每一根毛细血管,然后爆裂开来,融化在血液里,然后被集中在身体的一个部位――这个部位并不是大脑。感观刺激不如身体刺激,身体刺激不如心灵刺激,此时此刻,心灵上的战栗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我年轻的心。感觉从万丈高空跌落,经过没有目的的剧烈降落,最终陷入了一片五彩柔软的梦幻云层,不愿醒来。野兽的本性终于爆发,我一把翻过洋子,将她压倒在床上,伴着洋子如梦的呻吟,很快我也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热吻如同暴风骤雨一般落在洋子迷人的身体上,我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准备真正和洋子融为一体。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门又一次被敲响,西哥扯着破喉咙大吼,下雨啦,打雷啦,收衣服咯,小珍要来啦。我硬生生一下停住了,僵在洋子的身体上。洋子不解的看着我,满脸疑惑。被西哥那么一叫,顿时小珍的笑容占据了我的脑海,所有冲动和激情犹如洪水泻闸一样,流散在空中各个角落。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变态的问题,于是问洋子。我说如果刚才和你进这个房间的是西哥,你会和他做爱吗。洋子不假思索立刻回答我,当然会,你们不是好朋友吗。顿时,我的自尊好比泄气皮球一样,一下瘪了下去。我不想反驳洋子这种鸟逻辑,但是对于眼前玉体横成的她,一下没了兴致。
我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好了衣服打开了房门,留下身后的洋子在不停的问我为什么。我突然开门让西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就知道他贴着个耳朵在听房里的动静。西哥看我脸色阴沉,问我怎么啦。我说你不是想和洋子上床吗,她就在里面。西哥看了看我,好像有点不敢相信,怯生生的看了看我,然后小声说,你们搞得不愉快了,西哥我现在进去,这不是乘人之危吗。西哥一边说话,一边还不时往里面看。我说你就不要当婊子还立牌坊了,随便你他妈去不去。西哥听我这么一说,腰板直了直,对我说,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啊,不要后悔,那西哥我就先进去安慰她一下。我不耐烦的摆摆手,说快点快点,免得人家后悔,等下你汤都没得喝。本来准备进去的西哥一听我这么说,立刻也怒了,一下把手中啤酒罐摔在地上叫道,当老子是什么啦,叫化子啊,妈的,还喝汤呢,多少红烧肉摆在我面前,西哥也抗的住。我没好气翻了他一个白眼,不去就不去,你发个鸟的无名火啊,老子又没有推着你进去。西哥也不吱声了,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僵在客厅,一句话也不说。
沉默了一会儿,西哥甩了一根烟给我,算是握手言和。我说西哥你啊,就知道他妈瞎搅和。西哥也不示弱,拍了拍茶几,指着我说,你啊,就那个鸟样,搞嘛又想搞的,真的要亮枪的时候嘛,又他妈装专一,搞过了嘛又肯定要后悔,这样还不如自己去卫生间对着老子那幅油画打飞机,最多也就落个手累,至少心理没有负担。要么你就干脆学我,一个人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就是玩个一夜情吗,还他妈磨磨唧唧的,娘们儿一样。我看你干脆别上班了,去演戏,肯定比马×涛还要红,知道谁吗,就是那个台湾阿姨最喜欢的男主角。西哥一席话说得不无道理,让我真觉得像那么回事儿。
我默默的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胃开始抽搐,有点想吐。我冲到卫生间,用手扣了一下喉咙,终于翻江倒海的吐了个干净,感觉舒坦极了。西哥不停的拍我的背,说我是跛子学刘翔玩跨栏――自讨苦吃。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彻底冷静下来。
回到客厅,我说我头晕,就在沙发上睡一会儿。西哥就坐我旁边,大约5分钟后,看我没有动静,推了推我。我懒得理会他,仍然没动。西哥说,怎么跟猪一样,说睡就睡着了,要不我还是进去安慰一下洋子?为这点鸟事破坏中日关系就不好了。我仍然没有动。西哥站起身来,说你要是沉默就表示同意了,那我就进去了。说完,西哥走到洋子所在的卧室,推门走了进去。
(35)
我真的当了一回猪,本来是装睡的,结果真的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西哥和洋子已经在做饭了,我揉了揉眼睛,跑到厨房一看,他们两个忙的热火朝天,小夫妻似的。我要拉西哥到客厅,西哥说干吗干吗,蛋还在锅里烧着呢。我就问西哥,昨晚究竟有没有和洋子那个。西哥还他妈装傻,说什么那个啊,一边说一边把锅铲铲得咣咣响。我一边干着急,直接拉过正在洗菜的洋子,问她昨晚是不是和西哥发生了什么。洋子笑笑,指了指西哥,说西哥不让她说。我莫明感到不爽,于是走过去直接把液化气给关了,西哥回头看了看我,说中午不吃饭啊,就喝自来水是吧。我说大丈夫做事情光明磊落,问你昨晚的事情,你不但不说,还不让洋子说,这是啥意思呢。西哥打开液化气,然后皮笑肉不笑对我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和你说了你又不相信。别说,我还真他妈不相信,难道天下猫儿还有不偷腥的。他们两个联合起来和我打太极拳,任我怎么坑蒙拐骗,就一口咬定什么也没发生。
我说我要走了,西哥和洋子也没有留我,只是让我吃饭了再走。我看了一下桌上的四菜一汤,分别是炒鸡蛋,蒸鸡蛋,卤鸡蛋,素菜是卷心菜,汤是雪菜汤,顿时索然无味。都是些西哥平时过方便面的配料,全用上了。我就这样带着悬念离开了西哥的住所,既然他们不想说真话,我也不会勉强。我都有点后悔刚才逼问西哥,毕竟那是他的隐私,既然自己已经是局外人,又何必要知道内情呢。西哥是我的好兄弟,他心里不会骗我,但是不能保证他嘴上不骗我。西哥不止一次的和我说,不要看着碗里,盯着锅里,这样大家都会很累,还不如像他一样,永远只有一个大锅,从不端碗。
每个人都不能保证这辈子只爱一个人,这不是谬论,事实如此。每个人都有初恋,而且都曾经希望保持这种幸福到永远,但是最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微乎其微。世事变迁注定了阴晴圆缺,人情冷暖征兆了悲欢离合,我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何以来主宰芸芸众生感情世界的神奇力量。曾经的承诺,最初的誓言,让多少痴男怨女最终伤心欲绝,但是谁又能给出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解释呢。
女人越小越危险,尤其是心理年龄,这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她可以为了她认准的所谓爱情放弃一切,哪怕对方有家室,哪怕对方穷的叮当响,只要女人一根筋没有扭过来,一旦死心塌地爱上一个男人,那就天昏地暗了。因为浅薄的阅历,单调的人生,这种小女人最容易被男人的成熟魅力和甜言蜜语所谋杀,从而生活在感情的牢笼里面,看不到外面精彩的世界。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回过头再看看,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有句成语是鼠目寸光,用来形容这种心理年龄过小的女人最合适不过。往往这些女人还穿着盔甲一样的外衣,把自己的坚强做为一面威风凛凛的旗帜,在自己狭隘的感情世界里面不断冲刺,直到自己倒下,没有任何鲜血可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了,但是为时已晚。叶子,就是这样的女人,越是无畏,越是伤的更深。
自从那次分开后,小珍始终没有和我再见面,我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双脚踏上了香港的土地。我一直没有回答小珍问我的问题,不敢回答,也不想回答。我也曾经想过到她奶奶老家去找她,但是犹豫再三我还是放弃了。不知道香港的繁荣浮华是否可以打动小珍的心,让她不再留恋在上海的一切,这些依然是个未知数。我又想起了当初那条错发给西哥的消息,也许我真的应该再发一次给小珍,虽然这么想,但是却没有这么做。小珍也没有再逼问我让我一定要回答她,也许她彻底失望了,不然怎么会去香港之前也不回一次上海呢?人生总归有很多重大选择,就好比小珍选择了香港一样,她不可能为了一份没有承诺的爱情而放弃自己的未来。虽然我很失落,但是我从来没有怪过她,如果我是她,我也会那么做。
洋子在西哥家里呆了一个礼拜,当中我去过一次。我和西哥那天都很激动,两人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最后三个人喝了个酩酊大醉,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半夜被一泡尿憋醒了,我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费力的想双手支撑坐起来,但是右手却撑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黑暗中我很快意识到,这是洋子的乳房。她轻微哼了一声,可能是我压疼了她。我条件反射的缩回手,马上又后悔了,骂了自己一声猪头。我摸黑走到卫生间方便了一下,感觉过瘾极了。我不想开灯,因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放松方式,也许眼睛里面看到东西后,就会直接影响到心灵,不然怎么会有魔由心生的说法呢。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把窗口关掉,心灵自然就淡泊如祥云了。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将双腿自由的放在茶几上。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开始看到周围物体的轮廓。一个身影从卧室里面闪了出来,从外形大小简单判断一下,我知道肯定不是西哥。既然不是西哥,那就肯定是洋子,这个幽灵一样的日本女人。她走到我的身边,拿过我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对着我的嘴,然后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黑暗中,她身上固有的香味夹杂着浓烈烟草的味道,就这样悄悄溜进了我的饥渴的肺部,我开始配合她,从慢慢靠近,到最终挚热的嘴唇粘合在一起。伴随着用力吮吸的声音破碎在客厅,我脑海里浮现了那天西哥和洋子独处一室的情景,不由得一股无名怒火,于是粗暴的拉开洋子身上的睡衣,直接把她按在冰冷的茶几上,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没有任何前奏,就那么硬生生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没有让我受到任何阻力。我终于抛开了所有的顾忌,抛开了所有我爱以及爱我的人,在道德沦丧的节点没有再次像以前一样迂回,陷入了欲望的淤泥。
洋子的叫声很大,偶尔夹杂着日语,听的不是很懂。我心里有点不快,感觉她是故意的,所以动作更加粗暴,当我手指一次一次陷入她柔软的乳房时,她终于说生硬的中国话了,让我轻点,说好疼。我没有理会她,反而更加用力。我和洋子终于瘫软在沙发上,这个时候西哥在房间里面咳嗽了一声,似乎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洋子要穿上她的睡衣,我一把抢过,扔到一边,轻蔑的对她笑着说,西哥是我的好兄弟,他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你的裸体,你怕什么。
西哥果然醒了,来到客厅,一下拉开了灯,晃的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洋子惊叫了一声,马上蜷缩着身子,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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