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第四十章(2/2)
。我以为西哥会暴跳如雷,没有想到他很平静,朝我说,大半夜的不好好休息,在这里演什么a片啊,难怪老子每次买彩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估计就是你经常在我客厅干好事霉的。西哥一边说,一边用淫荡的眼光在洋子的裸体上游弋。我让西哥关了灯,心里陡然一阵变态的快感。西哥回到卧室,对我说让我带根香烟给他。我起身摸出裤子口袋里的香烟,朝卧室走去。我帮他点燃,很诚恳的问他,那天是否和洋子做了,我就是好奇,真的没有别的想法。黑暗中,烟头剧烈燃烧的瞬间,我似乎看到西哥脸上痛苦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儿,西哥问我刚才和洋子做爱的时候有没有奇怪的感觉。我回忆了一下,说没有啊,怎么啦。西哥深深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洋子有病,问题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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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洋子有病,顿时吓得不轻,脚底心直冒冷汗,说话也哆嗦。西,西哥,你别吓唬我,你知道我小心脏不好,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西哥狠命吸了一口烟,朝我一瞪说,骗你我他妈断鸟。这下我真相信了,因为西哥一般是绝对不会以他的鸟发誓的。我整个人好像一下跌落到万丈深渊,看不到一点亮光。
我焦急万分的问西哥现在咋办,一时冲动终于铸成大错,肯定中招了,天一亮,赶快就去医院化验下。西哥打开床头灯,一脸不解问我,化验什么?我压低嗓门绝望的对西哥说,当然是化验下血样啊,只能求老天保佑侥幸过关了。西哥瞪着我说,心脏病化验血样有个鸟用啊。听到西哥这句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用手用力压了压自己胸脯,舒缓一下急剧运动的心脏。西哥问我和洋子做爱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她身上出汗特别多,而且呼吸急促。我说这情况描述好像适合所有人做爱的情形,有什么不对吗。西哥摇摇头,说我观察不够仔细,纯粹把人当泻欲机器看。要是平时西哥这么说,我可能也就一笑而过,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是笑不出来。西哥说那晚我在客厅睡着后,他进了洋子的房间,看见洋子一丝不挂坐在床边,当时很冲动,于是很快就和她开战。但是做到一半,西哥发现洋子表情特别难受,浑身大汗淋漓,照理说当时开着空调运动量再大也不可能这样,而且洋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没有一个尽头,同时身体开始抽搐,感觉立刻就要窒息一样。于是,西哥忍住即将来临的快感,停了下来,问洋子是不是不舒服。洋子却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说西哥是第一个这样对她好的男人。然后,西哥从洋子口中得知,原来她有严重的先天性心率不齐及早博。这种病轻微的没有关系,但是严重的可以让人在剧烈运动的时候突然窒息,而且长期的心理负荷也会导致心脏功能性衰竭。洋子喝酒而且抽烟,这样更加加重了她的病情,尤其是在极度兴奋状态,很容易诱发并发性症状。
我不禁因为这个事情陷入了沉思,由此我想到洋子,虽然她自己可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但是对于我来说,对她是否是太残忍了点。性爱做为人生必须经历的一个重要因素对洋子来说,却是一种痛苦,至少她每次都应该是快乐与痛苦共存。从洋子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就注定一生把自己本能的欢乐建立在身体的极度痛苦之上。
我回想刚才和洋子做爱时候的情形,也许不是我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可能是因为我太自私了,根本没有在意那些细节。难怪我把她按在茶几上时候,最后关头,她拼命用手指抓我的背,指甲直接如锋利的刀子一样划破我背部的皮肤。就在我全力发泄自己欲望的同时,她呼吸异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汗水湿透了垫在身下的睡衣,可是我当时还以为她那是到了高潮状态的自然反应。现在听西哥一说,回想起来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如何惨无人道的事情,真正的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我点燃第三根香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小珍香港的手机号:小珍,原谅我不能等你两年,我已经被欲望的沟壑所埋葬,请你把我遗忘。这条消息已经发过一次,但是当时发错了,发给了西哥。这次发的时候我特意看了又看,确定是小珍后才发送,因为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获得小珍的爱,我只是希望以前我对小珍所做的不会给她带来永久的伤害。
已经是凌晨三点,西哥问我给谁发消息,我说给小珍,那条消息你以前看过。西哥用手指点了点我,没有说话,狠狠的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屁股使劲掐在烟灰缸里面。西哥抬头问我洋子呢,我说她在客厅啊。西哥说怎么老半天没动静呢,还说我不负责人,发泄完了就拍屁股走人,没有一点售后服务。
西哥起身,说去客厅看看。我一口烟还没有抽完,只听见西哥在客厅大叫,快快快,他妈出大事了,洋子不动了。我吃惊不小,赶快掐了香烟,跑到客厅一看,洋子全身赤裸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西哥推了推洋子,没有反应,然后用手啪啪抽了洋子两个耳光,还是没有反应。我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蚂蚁团团转,问西哥该怎么办,要真的出了人命,那就完了。西哥说最多判我一个先奸后杀,大不了挨一个枪子儿,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我没有心情听他开玩笑,催着曾经是运动员的西哥给洋子做人工呼吸。做完人工呼吸,西哥伸出手指在洋子鼻息那里探了探,然后贴着洋子胸部听了听,神情凝重对我说,呼吸微弱,看来要送医院。
我心里后悔的要死,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承担什么责任,最关键的是洋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心里都会有个阴影,那种精神压力不是我所能承受。西哥看洋子情况不妙,呼吸似乎越来越微弱,显得非常焦急,又准备给洋子做人工呼吸。我推开西哥,拿了一条毯子裹在洋子年轻的身体上,一把抱起她,对西哥说说,你他妈还人工呼吸,我看人工shè精还行,走,赶快送医院。
我抱着洋子,和西哥一起打车到了附近最近的区医院。医院只有一个阿姨在值班,我说要挂急诊,阿姨说先办手续。西哥一下怒了,说等办好手续人早就没了。阿姨迫于西哥的淫威,赶快电话给了急诊的医师,不一会,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大约35岁左右的女医生。我把洋子平放在移动担架上,急着让医生赶快救人。
女医生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洋子,伸出手指往洋子鼻息处习惯性一探,大惊失色,然后转头对我们说,呼吸都没有了,怎么才送来?我一下瘫软在地上,靠着墙壁,怎么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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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哥看医生这么说,也急了,连忙说刚才还听过心脏,有心跳的啊。女医生白了一眼西哥说,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你急什么。说完,医生拿了一个听筒,贴着洋子的心脏,大约一分钟后,从耳朵拿下听筒,对我和西哥说,休克了,应该没有声明危险。我和西哥终于松了一口气。西哥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真他妈悬,差点成了杀人犯。
洋子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眼镜已经微微睁开,看到我和西哥,微微笑了笑,用生硬的普通话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经常这样的。我感觉自己比洋子还要累,有点身心憔悴的感觉。西哥看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我回去休息,说他一个人留在医院陪洋子就行了。我坚持要和他一起呆在医院,西哥有点不耐烦,说滚滚滚,到时候你出什么问题,老子一个人分不开身,别尽添麻烦。
我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疯子。电话通了,疯子说我玩午夜凶灵啊,半夜三更的打电话,吓死个人。我说真的差点死人,然后把洋子的事情和疯子说了一遍。疯子让我赶快过去,陪我喝点压压惊。我跟西哥打了个招呼,就打车赶到萧然和浩浩的住所。有些日子没有来了,房间重新布置过,添置了一些实用的家具,我不禁感慨万千,这些事情都是我当然答应过她们的,但是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看来疯子比我细心多了。疯子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等我,茶几上放了至少10听啤酒。我看沙发上很整齐,问疯子睡哪里。疯子说浩浩房间。我说浩浩是个好女孩,你别害人家。疯子打开一听啤酒,递给我说,浩浩是好女孩,小珍就不是了啊,我和浩浩好,就是害人家,你和小珍好就是真的好了啊,老喜欢打着灯笼照别人。我有屁想放都被疯子这句话顶了回去,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抓人抓软肋,小珍就是我最脆弱的软肋。我问疯子他和浩浩有多久了。疯子说从顶蘑菇开始,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多久啦,我和浩浩睡一个床又没有做过什么,是浩浩说睡沙发对发育不好的。我苦笑,想不到还真的有这么单纯的女生。
我问疯子萧然最近如何,疯子说和以前一样,不过好像没有以前开朗了,还说有空让我多看看她。我摇了摇头,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无暇顾及她,等消停下来再说吧。疯子告诉我十月一号他和浩浩约好了一起去缅甸玩,问我有没有喜欢的饰品,顺便带给我。我打开一听啤酒,告诉他要真有这个心,就帮我带一个玉镯,晶莹剔透的那种。疯子说没有问题,但是要收10%手续费。我微微一笑,说只要我满意,20%都不成问题。
我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发现身上多了一条白色方巾。萧然和浩浩应该早走了,疯子昨晚告诉我她们今天上午有同学聚会。这条白色方巾我太熟悉了,拿到手里凑到鼻子前,上面依稀留有萧然身上的香味。疯子留我吃了晚饭走,我说饭就不吃了,晚上我还要回来住,西哥那个地方我已经有恐惧感了,以后都不敢多去,还是去医院先看看洋子吧。
我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上天给了我一个平凡的躯壳,却也给了我一颗高飞的心。我很少住在自己家里,因为不能忍受一个人面对四壁的孤独情怀。朋友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我没有掩饰自己任何的缺点,这样可以让他们把我看的更加清楚,对友情的长久来说很好的凝固剂。我周围的朋友可以无耻,可以下流,但是绝对没有虚伪的。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西哥正在给洋子喂糖水。我问怎么没有输液,西哥说输三瓶了,手都扎肿了,护士早撤了。洋子看上去恢复的不错,像个乖巧的孩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西哥喂的糖水。女人安静的时候总是那么惹人爱,此时的洋子看上去和我印象中的她完全判若两人。洋子把性看的很淡然,也许正是因为上天给她一颗受伤的心脏,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反抗意识,总是希望能够用自己脆弱的身体去质问老天对她的不公,但是每次受伤的还是她,这就是人的渺小。西哥在我的眼里是个不会对女人动情的男人,他宁愿用铜臭去满足欲望,也不会浪费时间去寻找属于他的爱情,但是这并不能否认他内心的善良。
直到洋子离开上海,西哥一直照顾她,带她逛外滩,逛城隍庙,从他们相互依偎的照片来看,洋子应该很开心。我曾经问西哥他是不是喜欢上洋子,西哥笑笑反问我,让我猜猜他会是那样的人吗。我疑惑他为什么对洋子那么好,西哥说是为他和我还孽债,怕以后生儿子没鸡鸡。我不知道西哥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是我也不会刨根问底,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小珍肯定收到了我的消息,但是我一直没有收到她的回复。也许她不屑回我,也许是她刚刚到香港不久,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对小珍的牵挂一如既往,但是是放在我的内心深处,好比一坛上等的女儿红,酝酿的越久,越是醇厚。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如果你过分在乎得失或是盈亏,你就永远尝试不到真正幸福的滋味。正是这份隐约的牵挂,一直让我开心的度过每一天,我从未奢望可以有什么回报,可能自始至终我需要的只是一种精神寄托。
连续两个礼拜的出差,累的我精疲力竭,让自己感到欣慰的是,没有发生任何故事。距离疯子和浩浩去缅甸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觉得有必要跟他们饯行。回到上海的第一天,是中午,因为有些事情要回公司处理,所以就没有直接回家。在地铁里面的书报亭买了一份上海画报,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抢到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到了人民广场站,上上下下的人特别多,我无意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是阿丽,叶子的同事,也是好朋友。我正想和她打招呼,突然发现她还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而这个男人我也是再熟悉不过了,不由得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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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感到实实在在的疼,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想当初叶子住院的时候,我还真被这个虚伪的男人惺惺作态的丑恶嘴脸给骗过了,还真以为他会把叶子带入神圣的婚姻殿堂。眼前这个叫铭的男人却把他曾经对叶子的承诺抛掷脑后,堂而皇之的拥有了新欢,而且新欢还是叶子的好朋友兼同事。想到叶子听到他谎言时刻幸福的眼神,想到叶子为了他所承受的心灵煎熬和世俗目光,我实在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从座位上猛的站起来,朝着他的屁股狠命的一个大脚。铭受到我的突然袭击,身体失去平衡,头一下撞在了地铁的门上。我只恨地铁车厢玻璃不是豆腐渣项目,不然肯定让他头破血流。旁边的乘客一看到有人打架,还蛮配合,马上让出一个圈子,都等着看把戏。铭反应过来,指着我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大白天的怎么流氓一样。我反驳他,说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所以不但动口还要动手,哪怕是流氓,也比伪君子好。阿丽怕事情搞大,何况旁边那么多人都看猴把戏一样盯着我们三个,所以赶快过来劝我,让我有话好好说。我懒得鸟她,一把推开她,当着众人的面朝她吼道:婊子,滚开点!我觉得这种羞辱对她已经是一种仁慈了,她还是小声哭了出来。铭有点恼羞成怒,毕竟比我多吃10多年的饭,突然一个黑虎掏心,钵大的拳头直截招呼在我胸口上,把我打的退了好几步。这下他惹了马蜂窝了,事后想想还真的要感谢他这下,正是因为他理亏还动手,所以完全激发了我高昂的斗志,正好地铁快要靠站,我决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因为我个子比铭矮,所以猛的跳起来,握紧拳头朝他装满大便的头上,砰!砰!砰!敲木鱼一样狠命敲了三下,等他双手护住头准备反击的时候,趁着地铁门打开的一刹那,我一溜烟跑了。老男人那一招黑虎掏心让我受了内伤,所以不敢恋战,好汉不吃眼前亏,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迟早要收拾他。
叶子这种性格的女人,如果知道这个事实,肯定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是自己从18楼飞身而下,要么是让铭从36楼开始自由落体。犹豫再三,我还是拨通了叶子的电话。我问叶子最近过得好吗,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没有。叶子显得很高兴,说过得很好,还说铭最近工作太忙,出差比较多,所以结婚的事情暂时搁了下来,不过铭已经悄悄告诉她说十月份两个人就去领证。我感到一阵揪心的疼,但是实在不忍用无情的现实击碎叶子这个甜蜜的梦。我要叶子给我铭的电话号码,说想祝福一下他,顺便为当初在医院时对他的无礼再次表示歉意。叶子立刻流利的说出了铭的号码,电话的这边,我依然可以受到叶子幸福的感染。我让叶子好好工作,别浪费太多时间在感情上面。叶子笑笑说我这是嫉妒她快乐的小女人生活。我苦笑,说也许吧。
下午五点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铭。他接到我的电话感到很惊讶,问我怎么知道他电话的。我让他不用担心,告诉他虽然电话号码是从叶子那里拿到的,但是我没有把他和阿丽通奸的实情告诉叶子。我开门见山的说想找他谈谈,约他到我公司附近的一家星巴克。他犹豫了半晌,好像有难言之隐。我有意讥讽他,说不用他出医药费,不过我也不会给他出医药费,大家两清。他终于答应了,说下午6点咖啡厅碰头。
铭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看着他有点想笑。是因为他额头上的那个大包,隆起一块像个小太阳,如果在上面画一个八卦图的话,就活脱脱的一个太上老君。我忍住笑,一脸严肃的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叶子如此不公平。他反问我是叶子什么人,然后又说既然是叶子心甘情愿,我又何必多管闲事。我真想拧起屁股下的椅子砸死他个陈世美,但转念一想,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我慢慢松开了抓紧椅子的手。我目光犀利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告诉他,我是叶子的好朋友。
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和阿丽开始的,如果事情不弄清楚,最终对谁都没有好处。一个40岁左右的成功男人,他会更加在乎自己显赫的社会地位和苦心积虑累积的好名声,这点我还是懂的。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开始讲述他和阿丽之间的故事。
叶子住院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原因,铭不可能天天都陪伴在旁边,所以他就利用职权让阿丽带薪休假,然后由阿丽照顾住院的叶子。由于伤口不是很深,一个礼拜医生就给叶子拆了线,说继续回家静养一段日子就可以完全康复。钻心的疼痛没有让叶子留一滴眼泪,但是当叶子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时,却哭得肝肠寸断。铭看到叶子拆开纱布后的样子,非常震惊,也很心痛,但还是安慰了叶子,告诉叶子医生说做个简单的整容手术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叶子脸上两条蜈蚣一样的痕迹,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任何力量都难以轻易抹去她内心的隐隐作痛,这样的打击对于再坚强的叶子来说也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叶子出院后,直接住到了铭的家里,阿丽自然也跟着一起。期间铭的老婆还经常过来大吵大闹,搞得鸡犬不宁。就在铭感到最无助的时候,一天夜里叶子睡着后,穿着丝织睡衣的阿丽从背后抱住了他,从那时开始,他和阿丽就有了第一次。事后铭很后悔,要断绝和阿丽的这种关系,但是阿丽却如同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不放,并告诉铭她一直偷偷喜欢他,而且她不需要铭的任何承诺。铭终于在欲望的面前再一次妥协,陷入三角的泥潭深深不能自拔。当阿丽得知他要在十月和叶子登记结婚后,便开始不停的给铭施加压力,种种威胁接踵而来,让铭感到焦头烂额,无所适从。
铭说到这儿,一口喝完杯中剩下的咖啡,脸上的疲惫沧桑让我不知不觉有点同情面前的这个男人。我问他准备怎么办,铭叹了口气说怎么也得和叶子先结婚,因为他觉得欠她的实在太多。我问他那阿丽怎么办,他说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只能这样了。我问铭为什么不告她老婆雇凶伤人,至少可以给叶子一个说法。铭说毕竟以前是夫妻,一想到她要入狱为囚,终究有点不忍心,而且她一直不承认是她雇凶伤人,还叫嚣随便怎么告她,她都不怕。铭的老婆也是受害者,这点无容置疑,但是她用那种残忍卑鄙的手法去伤害另外一个女人,这点是让我所不齿的。
铭递给我一支烟,突然抬头问我,你怎么知道是我前妻雇人伤害叶子的?我愣了一下,背脊上升起一股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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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对叶子吧,人一辈子少做点亏心事,总归会有好报的。说完这句话,我就走出了咖啡厅,打车直奔西哥的住处。我开门进屋的时候,西哥正在全神贯注的敲电脑键盘。我瞄了一眼,看到洋子两个字。西哥发现我进来,马上切换了页面。我阴险一笑,说老子早就看到了,不就是洋子吗。西哥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是想搞好售后服务,跟踪一下客户情况。我打开冰箱拿出一听啤酒,灌了一口对西哥说,早知道你有这份心思,我那天就不和洋子行周公之礼了。西哥鄙视了我一眼,说算了吧,你他妈不就是一个种马吗,瞧你那天那个骚样,要是不和洋子来一次,估计连老子也要被你干了。西哥既然被我看穿了,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大大方方的给洋子写信。我一边喝啤酒,一边凑了过去,开头居然是洋子宝贝。我一口啤酒喷到了西哥肩膀上,笑的接不过气来,说亲爱的西哥,你他妈非得把我恶心死了才舒坦是吧。西哥一把拉过我身上的衬衣,擦了擦肩膀,觉得不解恨,还顺便哼了一把鼻涕,也用我衬衣擦了一把。我皱起眉头,脱下衬衣甩到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朝客厅里的西哥喊,你不给老子洗干净,今天晚上你就最好用开水瓶塞塞好你后面。西哥更加恶心,说老子还怕你啊,得痔疮两三年,从来就没怕过你这招。我笑着说,西哥你小奶牛爬珠穆朗玛――牛比到顶,你厉害,我终于被你恶心的重伤。
我对西哥认真说,如果真的喜欢洋子,你就去西安找她吧。西哥摇摇头说,喜欢是有点,但是没有那么强烈,而且还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没有尝试,你怎么知道值得还是不值得?我反问西哥。西哥眼神有点游离,看着窗外说,兄弟,你别说,我还真的时常想起那个国际友人。我拍了拍西哥的肩膀说,你要是早有这个情怀,我就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了。西哥直接一脚把我蹬在地上,说你他妈就是个播种机,那次是让你占了便宜,以后再这样,老子手起刀落,砍掉你那根牙签。我呵呵一笑,俗话说又粗又大,老娘不怕,又细又长,老娘投降,牙签也有牙签的妙处啊。
西哥问我今天来他淫窝干吗,是不是又要请他双飞。我这才想到我找西哥的目的,然后把我今天白天遇到的事情给西哥说了一遍。西哥说那还用问啊,不是铭他婆娘,肯定就是阿丽了,上次她喝醉了你带过来我这里,我一看就知道是个淫娃,看到我们砍黄片还装清纯,用个手当啊当,手指间留那么大的缝隙用得着吗,真要不想看,直接转头就走了。我说就算那样,也没有必要对叶子下狠手吧。西哥轻蔑的笑笑,说这你就不懂了,女人除非不狠,一旦狠起来,比男人还要歹毒。前天电视新闻里面还说一个男人偷情,他婆娘趁他睡觉当儿,直接拿起剪刀,喀嚓一声,就只剩下皮连着了。西哥说完,还用手指当剪刀朝我下面做了一个喀嚓的动作,搞得我条件反射双手交叉挡了个严严实实。
我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长气,唉,叶子怎么会喜欢铭呢,比她大了快20岁,还是个二转手,何苦呢。西哥学我样子,也长叹一声,唉,你怎么老杞人忧天呢?你能管她现在,还能管她一辈子?我说西哥你就别搀和了,我心里很难受,真的。我想帮叶子,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帮她,西哥你要是诸葛亮你就帮我出个主意吧。西哥摸了摸下巴,说,我就是诸葛亮也轮不到你当刘备的,不过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但是又怕你说我借机揩油。我一下兴奋坐了起来,甩了一根香烟给西哥,催他快说。
西哥把烟叼在嘴里,看着我却一句话也不说。我急了,说你他妈有屁快放啊,等什么呢。西哥把眼睛一鼓,叫道,点烟啊,这个规矩不懂,怎么给你传道授业解惑啊。我把打火机朝他裤裆一扔,说老子还给你口交,要不要。西哥笑笑,那还是算了,你那个猫舌头,毛刺太多,会刮花我的鸟鸟。
西哥准备牺牲色相,把阿丽骗到手,还给我立下军令状,哪怕满清十大酷刑全部用上,也要逼得她招供。我脱下袜子,向西哥伸出一个大脚拇指,表示严重支持。
本来要给疯子和浩浩去缅甸饯行的,但是等我出差赶回上海的时候,他们飞机已经快要起飞了。我发了一个消息给他,祝他们一路顺风,半路失踪。疯子马上回我消息,说他们是日,行千里。我再回消息过去,就没有反应了,估计飞机起飞了。我心里默默祝福疯子和浩浩,希望他们能够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萧然,也只能是她了。我和萧然一起吃了晚饭,坐在客厅看电视。我问小珍是否打过电话给她们,萧然说最近没有,可能是学习比较忙吧。我说我也没有接到她电话,也没有收到邮件。萧然安慰我,说小珍刚到香港,而且是交换生,压力很大的,肯定全部心思都扑在学习上了。我点了点头,说也许吧,也没有别的,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我突然想到上次在萧然卧室差点和她那个的事情,于是歉意的笑笑,说上次真的是对不起,有点冲动。萧然脸一红,羞涩一笑,说不是有点冲动,是非常冲动。我看着萧然羞涩的样子,不禁春心荡漾,开玩笑对她说,今晚就我们两个,要不要严重冲动一下?萧然用手使劲拧了我胳膊一把,痛的我直咧嘴。
电视实在无聊,于是我从包里掏出刚在路边买的两张dvd,让萧然挑一张一起看。我给她介绍说,一张是汤姆割螺丝的大片《大开眼界》,一张是经典抗日片《小兵张嘎》。萧然咯咯一笑说,《小兵张嘎》小时候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还是看割螺丝的《大开眼界》吧。《大开眼界》真的是让我和萧然大开了眼界,想不到割螺丝也出演如此激情的电影,神秘组织的性派对,夫妻两人的惊险外遇等情节扣人心弦,让我下面反应强烈,偷偷看了身旁的萧然,也是小脸儿通红,呼吸急促。我忍不住伸手从萧然的脖子后面穿过去,搂住她,自然下垂的右手掌立刻若有若无的接触到了她酥软的右胸。萧然似乎没有察觉,她眼镜仍然盯着电视屏幕,于是我的手就干脆直接完完全全的放在了她的右胸上。这下她再装作不知道,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所以她立刻伸手将我的右手推离了她的酥胸。我当时的感觉就好比一个饥渴的婴儿刚刚喝了两口奶,突然奶水断了,那个难受劲儿就甭提了。于是等了几分钟,我的右手又慢慢移到了萧然的右胸上,很快又被推开了,但是这次感觉推开的力度稍微少了点。于是我大略计算了一次,如果按照这个频率,我再放5次左右,她推开我右手的力气就接近于零了。于是我就坚持做这个往复动作,很幸运,来来回回推了4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力气推开我放在她右胸上的手了。这让我觉得和打游戏有点相似,前面的虾兵小将是最麻烦的,到最后打老怪的时候反而觉得轻松了。所以在萧然不推开我右手的时候,我的左手也很配合的放在了她的左胸上,这下左手和右手都没有意见了,终于公平了。同样,萧然的左胸和右胸也公平了。我双手感觉到萧然乳房酥软的同时,也能感觉到她胸脯的剧烈起伏,我怕她会叫出声来,所以我立刻用自己的大嘴堵住了她火热的小嘴。萧然再没有心思看电视了,双手自然的抱住了我的背,我提示她,她也可以摸我的胸,萧然扑哧一笑,说她才不要,让我少恶心。
很快,我和萧然赤裸的身体就开始在沙发上纠缠,我无意抬头看了一下,大吃一惊,发现窗户都没有关,万一有偷kui狂拿个望远镜从对面楼望过来,然后拍成了小电影,那就麻烦大了。于是,我抱起一丝不挂的萧然走进了她的卧室,安全感顿时增加了许多。我开始亲吻萧然的乳房,休息的间隙问她怎么有点咸。她不好意思羞涩一笑,谁让我猴急不先洗澡的。我说没有关系,如果能加点味精,可能会更加好些。所有前奏都认真完成了,我觉得应该可以进入主题了,但是萧然却死活不让我放进去,说这样不好。我有点生气,说你这不是存心折磨我吗,好比把成千上万的小虫子放在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就是不让它们出来,这样很不人道。萧然噘起小嘴,做了个调皮的表情,大眼镜忽闪忽闪的看着我,说她可以用手帮我。我笑着问她,你平时是读书多,还是写字多。萧然说当然读书多,每天都要背英语的。我一脸淫笑的盯着她,既然是读书多写字少,那么舌头一定要比手灵活。她当然不傻,明白我的意思,然后坏笑着对我说,我还是跆拳道红带,脚比舌头和手都灵活。我一听,马上说那还是算了,你还是用手吧。等我释放完所有的激情,只见萧然不停的甩动双手,一边甩一边说,酸死了,你这个人实在是坏透了。我微微一笑,说她更坏,让我满以为坐到了一辆奔驰,结果进去了才发现原来是桑塔纳的配置。
睡到半夜的时候,电话响个不停,是西哥。电话通了,西哥压低嗓门说,搞定了,搞定了,她正在床上休息呢。我说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情况,其他的不用罗嗦。西哥说,问题大了,我在她高潮的时候问她为什么要找人伤害叶子,她说她发誓没有。我挂了西哥的电话,陷入了沉思,看来阿丽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我相信人在真正高潮的时候都是最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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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铭他婆娘,如果也不是阿丽,那还能是谁呢,我不敢再想下去。身边的萧然被我电话吵醒,翻了个身,抱着我迷迷糊糊的问,这么晚了还打你电话,是谁啊。我打开床头台灯,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告诉她是西哥。萧然睁开眼睛,一把抢过我嘴里的香烟,掐熄在地上,嗔怪道,抽抽抽,你就知道抽,迟早抽过去。我笑笑说,毛主席抽了一辈子,还不照样万寿无疆,你这个是谬论。既然不抽烟,总要找点别的事情做吧。萧然一听,马上把双手藏在身后,不停的摇头,说别来了,饶了我吧。我差点笑出声来,说你这是干吗啊,我又没有说要让你做那个。萧然不好意思朝我笑了笑。我一把抱住萧然,靠在她耳边说,你笑的时候两个小酒窝很好看,让我诗意大发,想到一首七言绝句。萧然吵着让我快说,右手拧着我耳朵扭来扭去,说如果七言绝句不好就要把我耳朵拧下来。我清了清嗓子,说这首诗我随感而发,比较豪迈,就念一遍,绝响。萧然一听,赶快双手撑着头,一副小学生停课的认真样子,聚精会神的看着我。我卖足了关子,开始带着感情大声朗诵道,人说男人少年俏,何苦不比中年骚。萧然对我笑眯眯,我对萧然咪咪笑。朗诵完毕,我还真对着萧然的酥胸笑了笑。萧然用手掩护着自己的胸脯,小脸涨的红彤彤的,说这诗虽然色了点,还真的有点绝句的味道。我微微一笑,说那是当然啊,自古就说文人骚客,说明文人和骚客总是有点联系的。萧然调皮撇撇嘴反驳道,那个骚客又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摇摇头一脸不屑的表情,说只是各人理解不同而已。
连续一个礼拜,我都和萧然在一起,但是我们依然没有翻越最后一道界线。她的定力好得让我吃惊,无论我如何挑逗诱惑她,她始终不同意我迈出最关键的一步。千山万水就是翻不过那个坎,不禁扼腕叹息,天生我材有何用?
我沉溺于萧然的柔情之中,有点不能自拔。如果我想皈依佛门,佛肯定不会收我,不是因为我不能守色戒,而是因为我没有慧根,鼠目寸光。我总是满足于现状,有点像扶不起的阿斗,喜欢及时行乐,在现状中用对自己的放纵去慢慢腐蚀过去的喜与忧。既然我没有勇气等小珍两年,所以我还是安静的走开,也许对她是一种解脱。这不是放纵的借口,我认为如果一个人真的很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你知道她过得幸福,日子过得很开心,这就足够自己激动的了。小珍如同我照顾已久的一个孩子,也许她把我看做一种依靠,但是最后我还是撒手了。既然我不能肯定自己会带给她幸福,我又何必把她紧紧握在手心呢,这比我松手还要残忍。
十天的时间并不长,应该是疯子和浩浩回来的日子,我决定和萧然一起去接他们。远远看到疯子和浩浩拉着手朝我们走来,笑容是那么幸福灿烂,让我羡慕不已。浩浩蹦蹦跳跳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见到萧然就跑上来两个人抱在一起,乐呵呵的问这问那。我对着浩浩嚷嚷,怎么不过来抱我啊。浩浩朝我吐了吐舌头,说想得倒美,疯子说你是个大色狼。我推了一把疯子,学着东北腔调说,你他妈五十步笑百步是吧,做人咋忒不厚道呢?
疯子的脖子上,手腕上,挂的戴的都是玉饰品,也就去次缅甸,打扮得和民工一样。疯子取下脖子上的项链,递到我手里,你看看,你看看,多好的成色,猜猜折合人民币多少钱。我伸出三个手指头,三百?疯子用力摇头。我说,三千?疯子还是摇头。我说那肯定就是三十了,不然你也不会买。疯子笑笑,答对了,正好可以买十条。我仔细摸了摸,感觉材质确实不错,和上海商场里面几百一条的没啥差别。
由于打车的人实在太多,排队排的老长,所以我们决定坐公交回去。正好从机场始发,况且有一个站头就在她们所在小区不远的地方,走路也就大概8分钟左右。浩浩一直唧唧喳喳的像个小麻雀似的和萧然说个不停,说到有趣的地方,两个人一起开怀大笑。疯子坐在我的旁边,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是我让他带的东西。我打开盒子,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纯淡奶白色,没有一丝杂质,拿出来放在手心,立刻感到一阵寒意,心里不禁暗暗惊叹,好货。疯子拍了拍我肩膀,问我还满意吧。我点了点头,掂量这只玉镯,感觉此时握在我手里的是小珍的手,清冷,冰洁。我收好玉镯,问疯子多少钱。疯子这次没有让我猜,直接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八千。我说成交,钱回头给你。疯子奇怪,说这次怎么没有大呼小叫的。我说自古黄金有价,玉无价。何况我看上眼了,只要喜欢的,何必在乎是否真的值那个价。疯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说的太好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真相,八千只能买半只,一只是一万六,不相信你问浩浩。我全然不顾绅士形象,一下急得从座椅上跳起来,指着疯子说,你他妈一万六也买的下手啊,当我是印钞票的啊。疯子一本真经的对我说,装啊,继续装啊,不是黄金有价,玉无价吗。这时浩浩转过头呵呵对我说,疯子他骗你呢,才3000块。我松了一口气,笑笑说,这才货真价实嘛。疯子用手背不停拍自己大腿,哎呀,说这女人啊,有什么鸟事告诉她,保准过不了明晚,地球人都知道。
人快要把车厢挤爆了,还好我们上车早,占了几个靠窗的座位。车终于开了,后面一个背着大包的人没有赶上,所以一边跟着车跑,一边喊:师傅,师傅,等等我!疯子看了一眼,说真他妈危险,那家伙屁股后面还有一辆车跟着。我最喜欢看热闹,一看这个情况,加上自己心情不错,于是探出个头,对着那个家伙喊:悟空,为师先走一步,你身后有妖怪,小心啦!
四个人一起欢声笑语的吃晚饭。席间,萧然夹了一块红烧肉正要放在我碗里,浩浩突然感叹一句,要是小珍姐姐在该多好啊。顿时,气氛一下凝住了,萧然夹着的肉拐了一个弯又放回了她自己碗里。小珍看着我和萧然尴尬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于是用手轻轻扇自己嘴巴,说自己不是有心的。疯子旁边打圆场,对浩浩说,你少说两句不行啊,属相是属麻雀的吗,整天唧唧喳喳,女唐僧一样,我都快被你罗嗦死了。浩浩感到特别委屈,低着头,小声嘟哝道,人家是属小猪的。
晚上疯子和我一起阳台上抽烟,疯子问我买那玉镯干吗。我说当然送人,你知道我自己从来不戴这些东西。疯子又问,送给谁。我说我也不知道。疯子吸了一口烟,抬头看我,说你他妈的对老子也不说?我看着阳台外面,凝思一会,然后对他说,我真的不知道该送给谁,早知道这样,我就让你买两只了。疯子沉默了一会,然后意味深长的问我,你确定需要两只?我回过头,看着疯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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