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第八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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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亲接过雪茄,看了看,颔首笑了笑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客气,早上你都叫过我爸爸了,虽然是叫错了,但是也算我占了你便宜,请你抽支雪茄也是应该的。萧然和浩浩一听,啊的惊出声来,于是我就把早上和萧然父亲相遇的情况说了一遍,当然没有提到洋子。浩浩一边乐的不行,非要我再叫一声不可。我朝萧然看了看,她小脸通红,马上对浩浩道,浩浩,你再无理取闹,我不理你了。萧然的父亲点上我送给他的雪茄,然后从自己包里拿了一支递给我。我连忙推辞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也买了,于是拿出那支40元的雪茄,赶快给自己点上。萧然的父亲是行家,肯定一眼看穿我手里的雪茄不是好货,但是他没有拆穿我,而是温和的对我说,你还是尝尝我的这种,这是一个生意上的朋友从古巴带回来的,口味比上次你抽的还要纯正。既然他如此盛情,而且还是古巴带来的,那我也就不和他客气了。

    我左手拿着燃烧着的雪茄,右手在桌布下面悄悄伸去过要抓萧然的小手。第一次抓到的时候,马上被萧然甩开了。于是我再伸了过去,又抓住她,还是被她甩开。我准备放弃了,但是突然想到小学老师教的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人就怕毅力二字,于是我第三次伸手过去,还好萧然的手依然在原地。这次我抓的比较用力,她微微一甩没有甩开,要想甩开我,还要装作表面什么事情没有一样,还是有点难度的。就这样,经过这么些漫长的日子,我终于再次抓到了萧然的手,内心一阵莫明的激动。我想到提前让餐厅前台预定的鲜花,于是放下雪茄,打了个电话给前台,问一位×先生的要求满足了没有?小姐查了一会儿,然后问我,是预定鲜花的吗。我说是的。小姐让我稍等,隔了一会儿马上给我道歉,说实在不好意思,预订鲜花的服务生第一次没有订到,后来就把这个事儿给忘了。我一听,屁眼儿里都是火,但是当着萧然父亲的面又还不能发作,本来是准备搞个惊喜的,这下全泡汤了。

    我无奈的挂了电话,和他们说想去下洗手间,然后直奔前台准备劈头盖脸的教训那个粗心大意的服务生,就在我刚刚走出房门不远,便看到疯子满面春风的捧着一大束黑玫瑰风风火火闯九州的气势朝包房走来。我一下迎了上去,一把抱住疯子,说道,兄弟,太感谢了太感谢了,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正为给萧然订的玫瑰没有了在发愁呢,没想到你这就送来了。疯子鼓着两个牛眼望着我,做梦呢,我他妈买给浩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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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疯子说,今天事关重大,搞不好就是我一生的幸福,无论如何,你这花也要让给我。疯子倔犟劲儿也上来了,死死抱住玫瑰不放,瞪着我说,今天浩浩生日,也关系我一辈子幸福,这花说什么也不能给你。我灵机一动,挡住疯子说,要不这样,你把包装拆了,我俩一人一半,不然你肯定进不了包房,我今天就和你耗上了。疯子说,你这不是耍无赖嘛。我说我不管,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小时候乳名就叫无赖。疯子没有办法,只好和我一起回到餐厅的休息大厅,一边拆包装一边心疼的要命,叹了口气道,多好的包装,本来12朵玫瑰好好儿的,这下好了,一下少了一半。我劝疯子道,多少没有关系,关键在于心意。疯子抬头看了我一眼道,这可是你说的,然后马上从中抽了一支给我接着道,多少没关系,就是个心意,你就一支吧,剩下的归我。我一把抢过疯子手中的玫瑰,唰唰唰连续又抽了五支出来,然后对疯子道,虽然多少没关系,但是多多益善总归你懂的吧。

    疯子用原来的包装重新包装了他手中的六支玫瑰花,然后拿在手里左看看,又看看,呵呵一乐道,硬是要得,浩浩肯定喜欢。然后抬头问我,你不会就这样赤裸裸的把六支玫瑰送过去吧?我对疯子说道,浪漫不是刻意制造出来的,最高境界反而就是随心所欲。说完,我拉住身旁一位服务生,问他们餐厅的免费杂志架上的英文报纸还有没有库存。服务生说,新的库存没有了,只有好几个月前的可能还放在储藏间里,但都泛黄了。我一拍巴掌,行!赶快帮忙给我拿两张来,越是泛黄的越好。

    我和疯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手捧鲜花,一起走进了包房。我将用泛黄的英文报纸裹住的6支黑玫瑰送到萧然面前,萧然看看身边的父亲有点手足无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小脸涨的通红,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浩浩一旁朝疯子嘟哝道,你看人家用旧的英文报纸包鲜花多浪漫。疯子不服气道,有啥浪漫的,崇洋媚外,你要是喜欢,我下次买张建国时候的人民日报给你包。萧然的父亲终于发话了,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幸福,想当年萧然她妈和我刚认识的时候,我也就在田间采了一束小野花送她,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过来,她没少收过我的玫瑰,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始终还是最喜欢我第一次送她的那束小野花。我趁热打铁,深情的望着萧然道,萧然,恳请你收下这六支黑玫瑰,因为第一支代表了我曾经对你的恨意,第二支代表了我现在对你的歉意,第三支代表了我如今对你的悔意,第四支代表了我现在对你的诚意,第五支代表了我以往对你的情意,第六支代表了我此刻对你的心意,整整一束代表了我今生对你的爱意。

    疯子在旁边跟着调侃道,萧然,你就收下吧,又不是钻戒,套不住人的,怕什么。萧然的父亲也跟着微微笑道,是啊,我要是能说出这些话来,当初给萧然他妈的小野花都不用送了。萧然终于接过了我手中的玫瑰,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道,花我暂且收下,但还是可以还你的。我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说明白明白。萧然的父亲吸了一口雪茄,朝萧然温和笑道,你就给他三个月试用期,三个月过后他还有没有机会抽我的雪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萧然点了点头,朝我莞而一笑,这一笑让我年轻的心开始在天空快乐的翱翔。

    席间,洋子发消息给我,说她要去找西哥。我告诉她,找了也是白找,现在他正在气头上,去找他理论是自讨苦吃。顺便我把预订的连锁酒店房间号发给了她,告诉她我手头有事在忙,让她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老是消息发来发去的,我怕萧然心里不舒服,正准备搁到静音算了,突然手机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洋子。我赶忙把手机递给身旁的疯子,说道,又是阿勇,估计还是原来公司那些瓜葛,我都解释烦了,还是你来吧。疯子拿过我的手机,一看屏幕显示是洋子,立马明白我的用意,按下接听键,开始有模有样的说道,您呼叫的机主已关机,我们将尽快用短信通知对方,谢谢使用。疯子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丢给我道,阿勇这个人就是罗嗦,还给他解释啥啊,以后就这招对付他。浩浩一看这噱头,赶忙用小手拧住了疯子耳朵,然后噘着小嘴问疯子,以前我打你手机关机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干的吧。疯子惨不忍睹叫道,哎哟,哎哟,我的姑奶奶,您打我手机关机的时候我可是真的关机了啊,轻点儿,要掉了要掉了。萧然捂住嘴巴暗自好笑,不时朝我美眸流盼。我右手还依然抓着她纤细的手指,手背就紧紧靠在她的大腿上,萧然这种妩媚中带娇羞的神情让我有点心猿意马,我忍不住将手背的位置朝她大腿根部移了移。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一下这种刺激状态下的变态感受,右手就被萧然狠命的掐了一下,我痛得叫出声来。萧然面带微笑,装作没事一样问我,怎么啦?萧然的父亲,疯子和浩浩都朝我看,关心的问,怎么叫的这么悲惨?我估计我手背的皮肯定是被萧然的指甲掐破了,说不定还伤到了血管,不然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头晕。不过我还是马上镇静下来,苦笑道,没事没事,刚才突然胃抽筋,可能是酒喝多了。

    我对萧然是又恨又爱,恨她定力太强,总是让我看到希望,但是又从来不会让我知道结果。吃完饭后,萧然的父亲要送我们,疯子说不用了,我们自己叫车回去反而方便。这话只有疯子说才合情合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避开萧然的父亲大摇大摆的和他们一起去萧然的住处。我走到疯子的身前,将手伸到自己背后,朝疯子暗暗竖起了大拇指。疯子跟上前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眼睛望着前方小声道,你心里那几个小九九,老子还会不知道?

    好久没有到萧然的房间了,这次又坐在了她舒服的大床上,不免心神荡漾。我一把搂过风情万种的萧然,顿感香色满怀,忍不住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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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然一把将我推开,然后身子在床上翻滚了几圈,侧卧在床头,醉眼迷蒙的看着我,笑笑道,你是不是就想着和我那个,嗯?我不好意思笑笑道,不是我想,是我下面想,上面负责想你的音容笑貌。和我不在一起的日子,你难道没有和别人做过?萧然一脸妩媚的笑。我想了想说,做过,但是没有和别人,是和自己。萧然哈哈大笑,说你这个人啊,脑子里永远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起身走到床头,坐在萧然的头边,弯腰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我最喜欢的gun’nroses的cd,插进随身听里面,打开有源音箱,don’tcry熟悉的旋律立刻飘扬在萧然的卧室。talktomesoftly,theressomethinginyoureyes,donthangyourheadinsorrow,andpleasedontcry…我伸手抚摸萧然散落在淡蓝色床单上的长发,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令我心痒难耐。萧然微微摆头,仰头看着我的眼睛,幽幽的问我道,我有时候自己都分不清楚,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将手指顺着她散落的发丝追根求源,缓缓移动她清秀的脸庞,指尖轻轻掠过她牛奶一样的皮肤,然后微微笑道,难道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吗?萧然叹了一口气,伸出自己的右手,抓住了我正在她脸庞游弋的右手,开始无意的引导我,划过她温暖的嘴唇,落在了她修长的脖子上。我俯下身去,触吻她的额头,然后到鼻尖,然后到赤红性感的双唇。我发现自己的舌尖非常敏感,似乎能够清晰感触到萧然嘴唇上微小的皱褶,于是我想着是否能用自己的舌尖将其舔舐得更为平坦。柔软,粘稠,香甜的感觉电光火石般在我的大脑神经末梢留下了快感的胶印,让我乐此不疲,回味无穷。我让平躺着的萧然伸手环抱住我的腰部,这样她的胸部起伏可以一目了然。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让我浮想联翩,心想她某个部位应该还有比睫毛更加诱人的同类物质。我双手开始顺着她环抱着我腰部的手臂缓缓向她的肩部移动,当然,这并不是我的目的地。我的右手比较灵活,所以不至于笨拙到不能解开她衬衣的纽扣。我将萧然的衬衣完全解开的时候,分明看到她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时候我的舌头已经在探触她修长白皙的脖子。我心里想,我这个舌头的触觉肯定不会没有蚂蚁的触须敏感。紫色的胸衣只能包裹萧然乳房的一部分,但是却包裹了最让人遐想不已的那部分。我双手隔着她的胸衣,从她乳房的侧面将其往中间靠拢,这样让胸衣对双乳的包裹程度稍微有了一些松动,我隐约看到了浑圆物体顶部的终点。我贪婪的如同一个婴儿,将舌头伸入了她迷人的沟壑,立刻感到一阵让人兴奋不已的挤压,然后顺着隆起的趋势,很快便接触到了我渴望已久的顶端,于是毫不犹豫的含进了嘴里。也许是我嘴里的温暖刺激了萧然,让她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呻吟。我不想再有任何束缚阻碍我的视线,于是伸手到她的背后,弹开了她胸衣的锁扣。她丰满坚挺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惊现在我的眼前,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这种强烈的震撼还是让我身体的两个部位迅速直了,一个是眼睛,一个是下面。我突然有个很奇怪的想法,想一口将其吃了下去,也许这样就可以得道升仙了。我拼命张开自己的嘴巴,才发现我上颚和下颚之间的肌肉太紧,除非撕裂,不然是肯定含不下萧然胸前的凸起。我双手开始温柔的抚摸萧然的胸部,偶尔会有节奏的用力捏一下,幻想一把能完全抓住,但是出乎意料的弹性让我这个想法变得徒劳。

    我让自己的左手继续贪恋萧然身体的上面,派出自己的右手开始用指尖蜻蜓点水一样触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左右脑都比较发达,不然不可能左右手能够如此默契的分工合作。萧然胸部的剧烈起伏让她的肋骨若隐若现,这让我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由于左右手都已经在忙碌,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了已经快麻木的舌头。萧然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的腰部,狠命的抓住了我的左右手臂,似乎在阻止我,又似乎在引导我,这更加增加了我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决心。我想此刻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愿意轻易放弃面前渐入佳境的萧然。

    我和萧然一丝不挂的拥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不光只是身体纠缠在一起,还包括了灵魂。我开始很有耐心的和萧然接吻,吻得惊天地泣鬼神,又是从嘴开始,不禁有一种而今迈步从头跃的豪迈。萧然压在我的身上,我和她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吸气换气,技术含量和游泳差不多。我双手从萧然的后脖颈到后背,再往下从腰部起侵略到她滚圆的臀部,然后一把紧紧握住。我心里想,不会今天就这样吻一个晚上吧,看来还是要该出手时就出手,于是我一个鲤鱼翻身,将萧然又压在了我的身下。她应该能够感受到我身下倔犟部位带给她的抵触,因为不停的摩擦和徘徊早已让我和她年轻的身体足够湿润,这让我突然联想到一首二胡名曲《二泉映月》。可惜的是此刻不是在野外,所以就没有了月亮,不过下次我再用吉他弹这首乐曲的时候,肯定会有新的灵感。这么说来,男人学吉他的好处就是手指灵活另兼联想丰富,也不枉我大学时候逃课苦练了。

    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再不进入实质性的状态我就要早泻了,所以我将自己的手伸到了下面,想告诉我身体最坚硬的部位不要没有目的性的乱摇头。但是就在我自己引导正确的一瞬间,我的手被萧然的手狠命抓住,撤离了危险地带。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战士打靶,瞄准了半天,满以为会一击命中,结果关键时刻子弹卡壳了。我抱着萧然滑腻温馨的肉体,一脸惊奇的看着她,问道,不会这么没有人性吧?萧然羞红着脸没有说话,而是用她炽热的双唇堵住了我的嘴,然后她温柔的手开始在我身体的下面滑翔。我顿时失望透顶,心想完了,又完了,还是萧然的手。如此一来也好,《萧然的手》那篇日记我又有了续集,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以后千万不要是连载才好。

    终于终结了,萧然的卧室开始慢慢降温,我和她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突然浩浩的房间传出来一声惊叫,接着是断断续续啊,啊,啊的声音。我穿好衣服,悄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浩浩门口,听到偶尔还有嘻嘻的笑声。我忍不住敲了敲门,问道,疯子,干吗呢?古今大战秦俑情啊,这么晚了还大呼小叫的。疯子答道,我在整浩浩的脚底板呢。我笑了笑道,你他妈是不是憋坏了,这么变态的事情都干。只听到浩浩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卧室传来,不是,不,不是,是我和他打赌,他要是捞我脚底板,我能忍住的话,他就要每天送我六枝黑玫瑰。我怒骂道,老子日,一个快大学毕业了,一个也老大不小了,两个人还他妈和幼儿园过家家一样。疯子,你听着,老子是门缝里看人,真把你看扁了,你啊,也就这么点出息。他们两个装作没听见,继续在房间里面哈哈哈。我自讨没趣,也懒得再理会他们,径直回到了萧然的房间。

    萧然问我怎么啦,我说没事,疯子和浩浩两个人在过家家。萧然笑了笑,示意我睡在她旁边。我正准备躺下,短消息来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洋子的,我在西哥家里,你快来啊,西哥他打我了。我心里一惊,虽说靖国神厕一样有人拜,但是我们总不能主动破坏中日友好吧,西哥应该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于是我对萧然说,西哥那边出了点麻烦事,我得马上去一下,今晚不一定回来。萧然点了点头,笑笑道,你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跟我说,去吧。我感激得不行,一个老鹰捉小鸡扑在萧然的身上,亲了她一口,起身的时候还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红彤彤的脸蛋,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在她温柔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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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上,我差点睡着了,我心里诅咒自己,迟早他妈的要这样累死。等我赶到西哥家的时候,还好门并没有关,虽然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但我还是径直走了进去。西哥坐在凳子上一个人在那里喝酒看电视,知道我来了,头也不回一下道,你还有脸来?来了也正好,给我把你姘头弄走,省得在我家里哭丧似的,心情都搞差了。洋子正斜倚在客厅沙发上小声抽泣,阿丽在旁边陪着她,一直在用红花油帮她揉脚。我问洋子怎么啦?洋子哭兮兮道,西哥他打我。我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对着屁股朝我的西哥道,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女人也打的。西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一把关掉电视,转过头来,正眼看我道,你问问清楚再乱放屁,不要老听一家之言行不行?我把眼光转向阿丽,阿丽最近看上去感觉温柔了很多,一副居家小女人的幸福模样让人艳羡。阿丽停了下来,在茶几上抽出几张餐巾纸帮洋子擦了擦脚腕上残余的药水,抬头看着我说,刚才洋子到西哥门口后,就拼命的用手捶门,但西哥就一直不开。于是洋子便开始一边大叫一边用脚踢门,说并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西哥要这么对她,太不公平了,还说一定要当面和西哥说清楚。阿丽稍微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接着道,我想给洋子去开门,但是西哥他好凶的样子瞪着我,不准我开门。这时,西哥邻居不乐意了,打开门大吼道,大晚上的鬼哭狼嚎这还让人休息吗?西哥从猫眼里面往门外看了看,邻居大爷正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才示意我去给洋子开门。后来,洋子进屋后和西哥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然后洋子很生气,就踢了西哥一脚,西哥说洋子你过分了噢,然后洋子哭着继续踢他,西哥就顺手一推,没想到洋子重心不稳,一下就摔倒在地板上,可能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吧,所以把脚脖子给拗了。

    看着洋子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一直难过,矛头自然就指向了西哥。我怒气冲冲的对西哥嚷道,你他妈就不是男人,还对女人动手。西哥也不示弱,把手里烟头一扔,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指着我说,你他妈耳朵聋了是吧,阿丽刚才说你没有听见啊,我是迫于无奈才推她一下的,我哪知道她那么弱不禁风。西哥有点变了,让我对他有点失望。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在西安发骚,洋子也不会在上海发生这么多故事,我实在找不出什么适当的话来表达我当时的心情,只能朝西哥骂道,你就是一阳痿,你生儿子还没屁眼!这下真把西哥激怒了,他抄起地上的啤酒瓶,就要朝我冲过来,就在这关键的一瞬间,阿丽舍生取义挡在了我面前,一把抱住西哥道,你昨晚还答应过我,以后任何事情都要心平气和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西哥听阿丽这么一说,还真的把酒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突然乐呵呵傻笑,往凳子上一坐道,是啊,我干吗和他一般见识,人家越是想惹我生气,我偏就是不生气,我就阳痿,我就生儿子没屁眼怎么啦?一句话都能把我说死的话,老子都不知道当太监多少年了。我心里暗忖道,还真要多亏阿丽这一挡,不然西哥这个拗卵犟非得一酒瓶砸爆我的头不可,刚才真他妈险象环生啊。

    我对着西哥道,你有种,今天我算是认识你了。然后,我转头问洋子,你是呆在这里受气,还是跟着我走?你再解释也是枉然,他是鬼迷心窍了。洋子停止抽泣,含泪点了点头,说我跟你走。西哥朝卧室一指道,要走是吧,赶早,顺便把你们两个的衣服一起带走,不然下次我就当拖把用了。我不想再和西哥争辩,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把我和洋子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发现少了我平时最喜欢的一条领带。我看了一眼衣柜中间的一个抽屉,心想有可能放这里面了,因为以前西哥喜欢把领带和袜子一起塞这里面。于是我伸手一拉,抽屉居然上锁了,这让我感到很奇怪,因为这个抽屉西哥是从来不上锁的,一没黄金,二没白银,上锁也没鸟用。我朝客厅喊了一声,你他妈抽屉锁住干吗,我领带是不是在里面?西哥马上跑进了卧室,一把拉开我道,个人隐私还不行啊,这抽屉没有你领带,你要找自己回家找去。我坚持让西哥打开抽屉,西哥死活不同意,说就是我领带在里面,也算做是我住他家里的房租,没收了。我气的大骂道,行,西哥你行,老子就留给你,以后你自己勒脖子用得着。

    我回到客厅,问洋子还能不能走,洋子摇摇头说,真的好疼。我二话不说,一把背起洋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西哥房门。快凌晨了,我背着洋子走在冷清的大街上。夜风徐徐,让人感到一阵寒意,还好洋子的身体带给了我一丝温暖。我想叫辆车,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是好,心里乱糟糟的,自己都搞不清楚在想些什么,于是只好背着洋子就这么一直机械的走着。累了,我就放下她休息会儿,洋子会用衣袖帮我不时擦擦额头的汗滴,问我是不是很辛苦。我微微笑道,还撑得住,就是你胸口贴着我背部太紧,让我有点心痒痒。洋子终于呵呵一乐,认真说道,你别这样对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喜欢你们哪一个好了。我问她,你不是说两个都喜欢吗?洋子歪着脑袋,羞涩一笑道,不过我和你说实话你不要生气,我喜欢西哥多一点。我并没有生气,我反而应该高兴,因为我现在心里想着萧然。我又问洋子,那多一点究竟是多多少呢?洋子哈哈一笑道,就是多一点点啦。我再问道,能不能具体量化一下?洋子想了想答道,嗯,我对你的喜欢如果是一根黄瓜的话,那么对西哥的喜欢就是一根冬瓜。听到洋子这么说,我恨不得一把把她摔在地上,让她另外一只脚也跛了才好。我回头道,他妈的这两个瓜是一个重量级的吗,差远了。洋子奇怪的问道,但是日本黄瓜和冬瓜是差不多大的啊。我没有去过日本,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于是说,那可能日本的黄瓜是杂交的。

    不知不觉,我竟然背着洋子走到了××电影院门口,顿时让我想到了和牛魔王依偎在一起看午夜场《甜蜜蜜》的幸福时光,不禁心头一热。我对洋子说,要不我们就在电影院门口休息会儿吧,这儿灯光看着比较温暖。我和洋子并排坐在电影院门口的台阶上,她有气无力的靠着我的肩膀,说真的好累,要休息会儿。我上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于是干脆脱了下来,放在自己脚跟前。感觉很是口渴,在装得乱七八糟得包里翻了一会儿,除了我和洋子的衣服,还有一个牙刷杯和半瓶矿泉水。我倒了一些在杯子里面,然后把剩下的一小瓶矿泉水递给了靠在我肩膀的洋子。洋子睁开眼睛,接过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然后四周看了看,距离她右边大约3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垃圾桶,于是她拿着空矿泉水瓶对着垃圾桶一下扔了过去,居然被她一下扔进了。她高兴的直拍手,问我她是不是很厉害。我看她兴奋的样子感到好笑,心想她不小的人了怎么像个小屁孩儿一样,不就是扔中了个垃圾桶吗,想当年我第一次shè精的时候也没她现在这么兴奋过。我还是微笑的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一口喝干杯子里的水,将杯子扔在了脚跟前的衣服上。洋子头发乱乱的,脸上还有少许泪痕,小花猫似的。再看看我自己,衣衫不整,身旁还有一个大尼龙包,拉链也坏了,包里杂乱的衣服,小生活用品一览无余,简直和民工没两样。

    我仰着头,一直盯着黑漆漆的天空看。洋子看着我一直看,也跟着我仰头一起看。看了一会儿,洋子忍不住问我道,你在看什么?我说我在看星星。洋子说黑漆漆一片,哪里有星星啊。我叹息道,星星是有,但是在我心里,只有我自己能看到。洋子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然后挪了挪身子,斜倚在我的怀里。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望着天空时,突然叮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入我的耳朵,我低头一看,自己脚跟前的不锈钢杯子里面居然多了几个一元的钢蹦儿。我抬起头,看到一对打扮时髦的男女从我跟前走过,隐约还听到那个拿着苞米花的女人说,唉,他们真可怜。这下我不干了,居然把我当乞丐,妈的,我赶忙叫了一声,喂,你们啥意思?他们回过头来,男的盯着我问道,你啥意思?我说,还能是啥意思,你这是伤我自尊。男的呵呵一笑道,是我女朋友可怜你才扔你几个钢蹦儿,你咋说话这样呢,我伤你自尊又咋样?我一本正经的对他们说,没什么,你们要真有心就用老人头再多伤我几次自尊。女的呵呵一乐道,老人头没有,就钢蹦儿吧,说完又扔给我几个钢蹦儿,拉着男的笑嘻嘻走开了。洋子也躺在我怀里笑个不停,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干脆等到午夜场散场吧,等下出来人多,一个人扔几个钢蹦儿,就够我们两个开房间了。

    这样一直坐着肯定不是办法,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人,顿时有了种绝处逢生的感觉,于是赶快从包里摸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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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彤彤的手机,但是语音提示已经停机。继续打了几次,还是如此,我就没有耐心了,看来只有赌运气了,于是我拦了车,带着洋子直奔彤彤的住处。看到彤彤的房间里面亮着灯,我的心里稍微塌实了些,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喊道,彤彤,是我,你在吗?门开了,是吹雪,彤彤原来一起上班的姐妹。我问她彤彤还没有下班吗?吹雪看到背着洋子的我有点惊奇,不过总算还记得我。吹雪没有立即回答我,示意我进屋再说。我把洋子放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双腿酸的要命,气喘吁吁个不停。吹雪拿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我对面平静的告诉我,彤彤已经搬家了。我问吹雪,什么时候的事儿?吹雪道,也就一个礼拜左右吧,她换了个工作,然后就把这个地方续租给我了。我一口气喝干杯子里的凉水,擦了擦嘴道,看来今晚不走运,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总喜欢和凡夫俗子开国际玩笑。对了,你知道她搬哪里去了吗?吹雪摇摇头道,还不知道,太仓促了点,可能还没有安顿好吧,我打她电话已经停机了。我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彤彤她新的工作地点吗?吹雪又摇摇头,说也不知道,她走得时候没说,所以也懒得问。做我们这行的,在哪里做都是一样,操他妈的,整天枪林弹雨的,死在哪里都一样。听到吹雪这么说,我心里有点难过,为了彤彤和她的生活状态,但是我又想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她。我从尼龙包里摸索了半天,摸出半包香烟,抽出一支递给面前的吹雪。我将火机伸向吹雪叼着香烟,在跳动的火焰中,清晰的感觉到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我点燃自己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问道,反正没有地方去了,找个人聊聊天,你不反对吧?吹雪盘好双腿坐在椅子上,弹了弹烟灰道,随便,我多的就是时间,夜猫子生活搞惯了,只有白天才能睡的着。

    我看了看身旁的洋子,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脱下自己带着汗臭的外套,披在洋子的身上,但立马就被吹雪拿掉了。我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吹雪似乎不喜欢笑,面上永远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对我说道,你要是不嫌脏,我床上有毯子,你去拿过来给她盖上,总比你这馊味浓烈的外套要强点。我感激的朝吹雪友善一笑道,你不用把自己说的那么一文不值,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至少我从来没有看不起彤彤和你。吹雪自嘲道,也不是一文不值吧,一个钟怎么说也得600块呢,不过那天我蛮奇怪你居然没嫖我,难道是因为我不好看?我尴尬的笑笑,说不是,你蛮好看的,那天是我不好,应该嫖你的。吹雪总算扑哧一笑,说你这个人还蛮逗的。

    我从卧室拿了毯子盖在洋子的身上,看她睡的很香甜的样子,都不忍心大声说话。你的女朋友?吹雪指着熟睡中的洋子问我。我摇摇头,说不是,是我朋友的女朋友,两个人之间有点误会,她又不小心伤了脚,所以我就…吹雪打断我的话道,所以你就英雄救美?我吐了个烟圈,仰头看着天花板道,英雄?你太美化我了。不过我这个人要是生在乱世,说不定也是个枭雄,你听过有人说过那句话没有,杀一人,是恶人;屠万人,是枭雄。吹雪撇嘴道,给你个高帽子,你还真来劲儿了,你这个猴子样,一人都杀不了,还屠万人?枭雄?我看狗熊还差不多。吹雪这句话有点过了,差点让我和她翻脸,但心里冷静一想,她已经很不屑自己了,我又有何必还要和她一个风尘女子过不去呢。不过这事儿总让我很难受,如同在一个心仪已久的美女面前憋足了一个屁,明知道放出来会很爽,却又只能拼命忍住。吹雪可能也意识到她说得有点过分了,所以特意拿了一支香烟帮我点上,表示她的歉意。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忍住一时之气,不然就太有失风度了。韩信何等英雄,也能受胯下之辱,我一个俗人,受几句气话又算得了什么?我接过她的香烟,问她道,多大了,哪里人?她给我杯子里加满水,答道,21岁,重庆人。我呵呵一笑,她问我笑什么。我说我想起大学里面一个叫涛伯的好朋友,他也是重庆人,只不过他大学毕业后去了北京,上次电话给我说都快要结婚了。我说你重庆话会说吗,说一句听听看。她看着我,来了一句重庆方言,龟儿子,我日你个仙人板都不板。我不禁开怀大笑,说我日你个仙人板板我倒是听到过,但是板都不板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到。她也笑笑,说那是当然,这个说法就是我发明的。我说你还这么年轻,就没有想过换个工作环境?她说不但想过,还试过,去餐厅当服务员,干了两天就累的受不了,一个月工资只够交房租,所以还是回来了。我说你和彤彤的经历倒是蛮像的,可惜现在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吹雪叹了口气道,其实彤彤来上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有点惊讶,从来没有听彤彤和我说起过,所以张大了耳朵听吹雪说,生怕漏了什么。彤彤来上海是想找一个人,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听吹雪这么说,我心里一动,难道彤彤真的就是幼儿园的那个彤彤,来上海就是为了找我吗,但好像感觉这不太实际。我示意吹雪继续说下去,帮她点燃第三支香烟。吹雪道,彤彤来上海好像是要找她的一个表妹,听她偶尔提过,那个表妹很小时候父母离异后就跟着一个远方亲戚来到了上海,然后就失去了联系。后来经过彤彤的多年的打听,总算拿到了她表妹在上海的住址,所以就来上海找她,但是住址是找到了,可一直没有人,而且周围邻居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我掐熄手中的烟头,对吹雪道,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彤彤来上海是为了找她的表妹,她倒是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个事情。吹雪瞟了我一眼道,那当然,你们男人是兄弟就要抗过枪,嫖过娼。我们女人他妈的也一样,是姐妹就要分过赃,共过娼。你们认识才多久,她凭什么就把老底掏给你。我汗颜道,那是,那是。

    聊完天,已经是凌晨四点的样子,我不好意思对吹雪说,今晚是没办法了,只有在你这儿将就一宿了,你不介意吧?吹雪一边修指甲,一边对我说,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罗嗦,你进门时候我就说随便了,怎么耳朵比兔子还长。我想了想,又对吹雪道,你干脆好人做到底,就让她多住几天,我去帮她找房子,找到房子就马上搬出去,你这边我帮你分摊点房租,你看如何?吹雪一脸不屑的神情道,你看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钱我不缺,缺的就是朋友。我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样,那你今晚赚大了,一下多了两个朋友,而且还有一个是国际友人。吹雪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不解我的用意。我指着洋子对她说,她从日本来中国留学的,读中文系。小日本?吹雪一下惊叫出声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让吹雪不要那么激动,说民族仇恨不能让个人来承担。吹雪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自顾自的说,太好了,我最喜欢日本漫画了。听吹雪这么说,我心里一咯噔,他妈的吹雪这丫头还真的欠扁。

    后面的日子,我尽力帮洋子找房子,但是不是房子太差我看不上,就是房子太贵看不上我,所以事情一直搁置了。还好吹雪和洋子有共同语言,而且她们两个的上班时间正好一个晚上,一个白天,也不冲突,所以几个礼拜下来也相安无事,最后我也就懒得再操那份闲心,直接每个月给吹雪一半房租就得了。这样也好,让我和萧然多了更多相处的机会,除了上班,两个人几乎就粘在一起,就在萧然的住处和疯子浩浩她们比恶心,比肉麻。

    西哥是把我当臭狗屎了,以前没闹翻的时候还经常发发黄色短信给我,现在除了隔几天会收到那条骚扰短信‘寂寞的时候想我吗,我一直在想你。陪聊,包月20元,回复有效。’之外,就是天气预报之类的。我很想给西哥打个电话,但是又觉得无从说起,何况面子上也觉得有点挂不住,所以就一直没有动这个干戈。人就是这样,一辈子有时候就为了个面子活着,其实越是这样,心里就越不塌实,活得越窝囊。我不知道西哥有没有经常想到我,但是我却是经常想起他,一直猜想他和阿丽是不是过得很幸福,毕竟我觉得自己欠他的太多,尤其是洋子这件事情,让我心里一直内疚。

    难得过了一段平静如水的日子,着实让我感到了平淡生活的幸福,原来人们常说的平平淡淡才是真确实是有道理的。自从彤彤手机停机后,我也偶尔也打过几次,但是始终还是停机的回复。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彤彤了,结果没有想到世界还是如此的小,在一次请客户的腐败活动中,又听到了她爽朗的笑声。

    (80)

    疯子和浩浩两个人终于放弃了顶蘑菇事业,现在改变风格,打魂斗罗了,两个人持枪冲锋陷阵打的天昏地暗,时而还伴随毛骨悚然的尖叫。我就不明天那个老掉牙的游戏怎么会激发他们两个如此浓厚的兴趣,居然还可以为了打通关茶饭不思,最让我鄙视的是他们把音箱声音开的老大,还把主角允许死亡次数设置到最高,说这样才有现场感和自豪感。我和萧然经常被他们两个吵得差点内分泌失调,有时候真恨不得拿个拖把柄捅到疯子屁眼里和冲锋枪震动一样捣鼓得到他发颠为止,让他也理解一下我和萧然的痛苦。

    秋宵月色胜春宵,万里霜天静寂寥。如此好的日子,我本应该呆在家里陪萧然,可不巧的是最近刚开发的一个配套客户的两个关键人物到了上海,我要负责接待。临走前,我和萧然告别,说今晚要和客户坦诚相见,可能要去ktv,不过你放心,即使我不回来,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萧然朝我嫣然一笑,抱住我轻轻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对我说,你去吧,我相信你,不过回来之后把女人身上香水味洗干净就行了,不然我会遐想联翩的,那你就惨了。萧然只要垫起脚尖就可以亲到我的额头,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身高差距保持在6公分左右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大老爷们点头哈腰。我微微一笑,伸手故作轻浮的摸了一下萧然的下巴道,娘子,风啸啸兮易水寒,相公一去兮不复还啦。萧然一把打开我的手笑道,不回来正好,省了我爸的古巴雪茄。我走到门口,转身暧昧的望着萧然道,雪茄再香,香不过萧然的吻;咖啡再浓,浓不过萧然的情。

    ktv门口和客户碰了头,一个是技术总监老朴,一个是采购主管老羌。一听他们名字就知道深不可测,老朴(嫖)加老羌(枪)肯定是非等闲之辈。能够和客户交知心朋友,总得有那么一两次坦诚相见,既然和老朴和老羌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那我和他们之间也就不会有什么拘束。我选了个中包,宽敞一点以便放手一博,毕竟能够到这里上班的小妹应该都是胸狠的角色,波澜不惊的货色即使拿了小费也会感到心里忒内疚。

    妈咪是这里风骚出名的,不然也没有资格当妈咪。在她的带领下,六个小妹浩浩荡荡的杀进包间,一字排开在我们面前站好。最右边的一个小妹一直朝我笑,我定眼一看,心头一惊,居然是彤彤!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人生四大喜事,自从碰到彤彤后,我就差没有洞房花烛夜这件事了。我生怕老朴老羌他们看上彤彤,所以先下手为强,趁他们两个犹豫不决的时候,我一声狮子吼,指着彤彤朝妈咪喊道,动感地带我作主,就要她了!老朴在旁边直叹气道,干,还是年轻人眼睛利索!

    很快麻烦事情就来了,老羌看上了妈咪,但是妈咪说还有其他客人招呼,只能挑小妹。这让我有点恼火,得罪了老羌,以后这生意还能做吗,所以我严肃的告诉妈咪,今晚无论如何要满足老羌的要求,小费不是问题,不然我马上换地方。妈咪急了,笑得面如桃花,说行行行,老客户了,就破例一次吧。老朴这个人长得像根芦柴棒,偏偏挑了一个胸比他头还大的小妹,搂在怀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既然人员配置的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工作就顺理成章了,我把话筒交给了他们两个,很快包间里就充满了杀猪般的嚎叫。

    彤彤职业性的将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想推开,最终却没有,心想摸摸就摸摸吧。我凑在她耳朵边,问她为什么换到这个地方上班,是不是因为收入高些。彤彤笑道,这里只是陪客人喝酒唱歌,不想出台就可以不出,钱是没有以前多了,但是心里塌实了不少。对了,西哥最近还好吗?我很奇怪她怎么会突然问到西哥,虽然很想告诉她我和西哥之间有了一些矛盾,但是再想想,没有必要对她说这些。于是我笑着答道,最近比较忙,所以联系比较少,不知道他的情况。彤彤点了点头,喂我喝了一口酒,然后对我说,大约两个礼拜前,我还没有换过来时候,西哥还找过我一次,不过看他样子好像蛮多心事,问他他也没怎么说。我敷衍彤彤道,嗯,每个人都会有心事的。

    老朴和老羌终于吼累了,叫着要回酒店休息,我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笑笑道,你们带小妹先走,等下我和妈咪说就行了。等他们走后,包间里就剩下我和彤彤两个人,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彤彤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朝我吐了一个烟圈,笑呵呵问我道,今晚你不带我出台吗?我说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容易吗,当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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