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第一百三十章
(121)
我对疯子道,小弟弟长期疲软,偶尔也有硬的时候,这次我是准备硬到底了,还是那句话,不去。疯子怒骂道,你就是个犟卵,随便你,又不是我女人,等下你后悔的时候别打电话骚扰我就行了。我笑道,放心,我要是打你电话我是龟儿子。
挂掉疯子的电话之后,不过是上了趟厕所随意拉了泡尿,刚刚抖了两下半身体,便听到了电话响。我冲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有些失望,是西哥那个鸟人。西哥粗狂的嗓音对我道,干嘛呢,一个人躲家里手淫是吧?我笑笑道,上周差点命都丢了,身子虚,补补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玩自摸。西哥又问道,你和萧然真的就这么分了?我故作轻松答道,古人云,无官一身轻,可我觉得最准确的应该是无爱一身轻。男子汉大丈夫,拿的起,放得下,三寸厚的钢板我都看穿了,还有什么看不透的?西哥哈哈大笑,笑声突然停止,跟着对我吐出两个字,狗屁!我一愣,问西哥道,您老什么意思?是侮辱我还是赞赏我?西哥道,我他妈鄙视你!你是担心自己输给贾锋那个太监怕自己特没面子是吧?战斗刚刚开始,你不往前冲,还拼命往回缩,老子要是连长,早他妈在你屁股后面就是一冷枪,用不着给组织汇报直接就把你给崩了。我叹了口气对西哥道,西哥,我是感到心寒啊,小心儿一阵拔凉拔凉的,迂得我难受啊。西哥安慰我道,那就对了,越是凉就越要给自己添柴加火,这样才能升温啊。你倒好,先就给自己临头一盆冷水,哆嗦两下,直接早泻了,你对得起父老乡亲,对得起西哥我对你的培养吗?我问西哥道,是不是刚才疯子给你电话说了什么?西哥道,嗯,不过他只是说萧然一边哭着一边打电话走了出去,后来疯子打开窗户看了一下楼下,有辆红色的跑车接她。不等西哥说完,我大叫一声道,奶奶的,贾锋!他不就是一个暴发户吗,要素质没素质,要品味没品味,有什么好的,我还真不明白了。西哥嘿嘿一笑,你和他的共同点就是没素质没品味,不同点就是他比你有钱多了。我问西哥道,萧然有没有说去哪里?西哥道,我知道个球啊,你自己问她啊,你现在是怎么搞的,缩头乌龟一样了,当年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情壮志哪里去了?我哭丧着脸道,没自尊了,实在是没自尊了。西哥道,妈的,自尊是射出来的,不是嘴巴喊出来的!去吧,孩子,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肉体上支持你。
受到西哥的鼓舞,我如同战败的将士看到了反败为胜的绝密计划,又好比迷途的羔羊望见了炊烟袅袅的放牧人家,两眼放着绿光,嘀嘀嘀拨了萧然的号码。电话通了,对方没有说话,我问道,你在哪里,我来找你。萧然黯然道,不用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我又问,你真的觉得和贾锋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开心吗?萧然道,这不是一码事,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和他之间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仍然不死心,口吻坚定问她道,有什么事情是他能帮你而我不能帮你的,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赶过来。顿了一下,我接着道,我很想你。萧然沉默了一会儿,对我道,你别像小孩子好不好,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你尊重我的个人隐私可以吗,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好吗?先这样,我快到了。说完,萧然就直接挂了电话,剥夺了我的发言权。
我有些气急败坏,把电话狠命摔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我还真不管了,随便你和贾锋那小子鱼水之欢好了,老是让我热脸贴冷屁股,谁受的了?我从冰箱里面抽出半打啤酒,空着肚子喝了个痛快,因为喝的特别急,有点儿晕儿晕的,五根手指在眼里一下变成了七八根。我仰面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想打个电话找人聊聊,诉说下心中的苦闷,却又不知道打给谁。既然这样,那就听天由命吧,我在朋友号码里连续按着翻页键大概两秒钟,陡然停下,然后看也没看直接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一会才通,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你身体完全恢复了吧,有什么事儿吗?我断定自己没有完全醉,因为我辨认出来这是小娟的声音。你今晚陪我去酒吧喝酒,现在就去,我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对小娟道。小娟犹豫了一会儿,问我道,怎么啦?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我正在上班呢。我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都不理我是吧,那我就一个人去。小娟马上道,好好好,我陪你,你说去哪里吧。我想了想,对她道,那就棉花俱乐部吧,那里有个美国佬爵士吉他弹的最棒了。
晚上八点左右,俱乐部里面人还没坐满,我笃定的挑了一个墙角的位置坐下。几泡尿之后,感觉醉意少了些,于是让服务员拿了一瓶黑方,想换个口味,毕竟不是大热天,老喝啤酒肚子也胀得难受。独自喝完一小杯,才看到门口姗姗来迟的小娟。我微笑道,迟到了,要罚一杯。说完,我倒了一杯递给小娟。小娟也是爽快,朝我笑笑,没来得及坐下,一仰脖子就干了,一滴不剩。我一边给自己和小娟倒酒,一边大着舌头道,酒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对我这种酒量不佳的人。一醉解千愁,其实这只是一种心理安慰。头再晕,晕不过自己曾经的爱和恨,心再痛,又如何痛得过错失幸福的始与终?看来,一醉只能愁上愁。
小娟伸出手,轻轻放在我的手上,一直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一言不发。虽然酒杯甚小,但是我一杯接一杯的干,很快便让我醉眼朦胧。乐队开始演出了,依旧是那个高个子的金发老外,吉他弹的还是和往常一样棒,但是我已经无法投入其中了,耳朵中所听到的乐声只能分辨出哪是吉他,哪是萨克斯。再欢快的音乐在我听来都是悲伤的,因为我知道,旁人根本无法理解我心中的失落。曾经的小珍,我以为会成为我今生的挚爱,可她却两次离我而去,留给我的是一种不现实的等待,至少我认为是这样,我周围的朋友也认为是这样。两年的时间,谁能保证什么,谁又有权利保证一定如何如何?宪法都会随着改朝换代而改变,何况是人与人之间脆弱的情感?诺言只是一种期望,在时间的机器面前往往显得不堪一击。正因为这样,我没有给小珍任何承诺,我不想做一个失信于她的人,因为我真的喜欢过她。我可以对着自己的良心,认真的告诉自己,小珍从来就不是别人的替代品,和她在一起也不是因为我对她的无礼而由怜生爱。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非常简单快乐,就是那么一种平和的心境,让我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萧然,这个让人着迷的女人,让我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无法逃脱她情感的围城。她可以桀骜不逊的打着小资的旗号,也可以穿上大家闺秀的棉布外衣,无论是那一种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总是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快感,浑身散发的诱惑如同千年美酒般淳厚,激发你寂寞干渴的味蕾,让你无法拒绝。如果说小珍的离去是我靠近萧然的借口,那么我是虚伪的,因为事实并非如此,而是自始至终我就对萧然充满了幻想,包括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我认为我自己最失败的地方,就是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她,当然,这并不是仅仅指身体方面,如此看来,这才是真正令我伤心欲绝的地方。我甚至怀疑萧然是不是对我的喜欢是一种爱的分支,属于爱,但却不是爱,更多的是对我当初为她所做产生的感激之情。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不可否认有狭隘自私的一面,也许萧然并未如此认为。
小娟并没有阻拦我继续倒满自己手中的酒杯,直到整瓶黑方瓶底朝天。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听我慢慢的诉说我和小珍以及萧然之间的故事,然后轻轻在我的左手上抚摸,安慰我道,一切都会过去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归宿。我烂醉如泥,感觉自己周身皮肤都在燃烧,烫的要命,心脏跳动的节奏快得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小娟扶着我走出了酒吧,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让我反胃的厉害,赶忙扒住酒吧的外墙,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小娟招手拦了一辆车,将我扶到后座,就躺在她温暖的怀里。我的头部靠着她柔软的胸部,身体却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只是觉得这样枕着睡觉好舒服。
我迷迷糊糊想睡觉,但是随着车身的颠簸却又睡不着,并且时而还伴随着想呕吐的感觉。下车之后,我全身的重量似乎都压在了小娟的身上,但小娟硬是一声不吭的将我扶进了她家里。进了屋子,小娟要开空调,我拦住了她,结巴道,别,别开空调,我喜欢这样,冷着舒服。呆了五分钟不到,胃又在翻江倒海,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折腾,终于吐了一点出来,鼻腔里面都是浓烈的酒精味道,头已经被人劈成了碎片一般,痛的快没有知觉。我心里默念,是不是到了升天的时候,但是为什么只看到金星,没有传说中的红太阳呢。大部分污秽物都吐在了自己身上,甚至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酸味。小娟将我扶到卫生间,把我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在浴缸放满热水,让我泡在里面。
水雾中,我看到坐在浴缸旁边的是朝我微微笑着的小珍,心里一阵激动,情不自禁叫道,小珍,然后伸手将她一抱,直接拖入了浴缸,热水顿时从浴缸边缘不停的溢了出来,沿着浴缸外壁流到地上,带着我的原始欲望即将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122)
浴缸本来就不是双人浴缸,所以两个人在一起显得有些拥挤。这样也好,可以让我和她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减少不必要的空隙。她被我拖入水的时候,还穿着衣服,此时已经完全湿透。我觉得这些是累赘,要是自己能有魔术大师大卫那功夫,那也就不用麻烦我自己一件一件的替她除去紧贴她身上的这些棉布制品了。
我双手扶着她坐在我的身上,由于浴缸温水的浮力,让我觉得她的重量似乎不至于让我难以承受。我全身浸泡在温水中,双手扶住她细柳一样的腰肢,眯着眼睛在腾腾的水雾中欣赏她宛如莲花般盛开的美丽胴体。我伸脚轻轻在出水开关上勾了一下,将淋浴的出水方式改为了喷淋,顿时,从花洒喷头激射而出的细小水柱将她整个上半身完全笼罩其中。温水的喷淋,冲乱了她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凌乱散开,而贪恋她光洁后背的细微水柱遇到她充满弹性的肌肤时,也变成了飞溅的小水花,四处散落开来。我扶着她腰肢的双手贴着她的两肋上滑到胸部的边缘,稍稍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拉,她便正面俯下身来,用她颤抖不已仍然带着水珠的丰腴躯体和躺在浴缸中的我紧紧贴在一起。她的头部靠着我的肩膀,丰满胸部因为对我胸膛的挤压已经稍稍有些变形,但这并没有影响我惊叹她身体其他部分让人着魔的圆润曲线。
喷淋头不停的喷出热水,整个空间已经被浓浓的水雾所吞噬。浴霸已经开到了最大档位,强烈的灯光让她的身体看上去像一副精美的玉雕,贴附在我的身体上,在温水中若隐若现。我双手绕到她的背后,在她腰部和臀部起伏之前的位置停了下来,看似轻巧的双手,此时却显得有些笨拙,抑或是留恋她腰部紧绷的肌肤,却又忘怀了后面紧跟着的浑圆起伏?梦幻一般的感觉才刚刚开始,她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蜗牛贴着我挚热的身体慢慢上移,让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乳房对我胸部的致命摩擦。她停止移动的片刻,两片热唇如同清晨初升的骄阳,将她身体的温暖传递到我的舌尖。随着她身体的上移,我的手已经停留在了她臀部优美曲线的颠峰,稍微用力,感觉手指头便有陷入温暖沼泽的危险。
她灵巧的舌头开始轻轻探触我敏感的耳根,时而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吸吮,让我酥痒难耐。我紧紧抱着她,梦呓般轻呼,小珍,别再离开我。我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她潮湿温暖的身体,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无意识的开始沿着浴缸边沿下滑,直到温水浸没我全部身体,包括头部。随即,我和她身体剧烈的纠缠让浴缸里的水大量的倾泻,潮起云涌般的生理快感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毫不留情的撕裂开来。我想大叫,但是我的头埋在温水里,不能呼吸,拼命的憋着气,一直体验着快要窒息的感觉。我双手抓住浴缸的两边,想要挣扎着将头露出水面,但是实在使不出一丝力气。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有些难受,但是精神和肉体带给我的快感已经将这种难受转化为了一种欲罢不能的企盼――我希望这种企盼能够给我带来解脱。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头部也没入了水中,开始吻我。我无暇细细品味她甜美的舌头,只是贪婪的占有她传送给我的空气,可是好景不长,还没来得及让我充分运动肺部,她却又直起身子,开始继续配合我下体的运动。我拼命的忍耐,幸运的是每次感觉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我又在温水中得到了她的吻。如此稀薄的空气虽然可以保证我不会窒息,但依然很难受,奇怪的是我自己却并不舍得放弃这种奇异的感觉。就这样反复几次,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坚持了,下体的快感让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想等到她最后一次俯下身来,等她最后的一次吻,但是这次却迟迟没有来。我因为不能呼吸,感觉自己的胸腔快要爆裂了,同时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紧张状态,不由自主加快了身体的运动节奏。终于,所有的激情喷薄而出,就在快要感觉晕死过去的一瞬间,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我一下死死抓住,然后她一用力,我终于在浴缸里坐了起来,来不及抹去脸上的水,就开始大口大口拼命的喘气,有一种死而复活,涅磐重生的幸福感。她从正面抱着我,头靠在我肩膀上。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我要死了,扶我到床上去,什么都不想了,就想睡觉。
第二天早上,睡梦中被手机闹钟惊醒,我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睡着的小娟,一脸疑惑。我拉起被子朝里面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小娟也就穿了贴身的内衣,这让我大惊失色,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小娟也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我,没有任何惊讶,顿了会儿,微笑道,你该上班了。我心里忐忑不安,问小娟道,昨晚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小娟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对我道,昨晚你喝醉了,神智不清,吐的到处都是,嘴里还一直叫一个人的名字。我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但是记忆很模糊,于是问道,谁?小娟道,小珍。我又问道,那我为什么一丝不挂?小娟笑道,你衣服都脏了,我帮你洗了,甩干之后晾在卫生间,开了一晚上的浴霸,现在应该可以穿了,不过你可要帮我付这个月电费。我歉意的笑笑,说没有问题。
我穿好西裤和衬衣,在卫生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走到客厅,看到小娟正拿着领带和西服坐在床边发呆。我走到她身边,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发什么呆呢?小娟尴尬笑笑,说没有什么。说完,她帮我系好领带,然后帮我穿好西服,对我微微笑道,好了,赶快去上班吧,周一就迟早,小心老板训你。小娟把我送到门口,她正要关门的时候,我突然转身问她道,小娟,我隐约觉得昨晚在浴室……小娟将食指竖在自己嘴唇中间,嘘……打断了我的话,继续对我道,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记得到了公司要吃早饭。我朝小娟点了点头,嗯,知道,那我走了。
到了公司,我约疯子一起到4楼吃早餐。疯子看着我嘿嘿的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我问道,大清早的,傻笑个毛啊?疯子道,昨晚你是不是和萧然嗯嗯嗯啦?我一惊,问疯子道,昨晚我电话给她,她没理会我啊,怎么突然这么问?疯子继续道,算了吧,还装,你看你脖子上,还隐约有吻痕呢。你以为昨晚你进来我不知道啊,浩浩睡得沉,我可惊醒得很呢,知道你要面子,还半夜悄悄猫进来,虽然你一句话不说,我也闻得出你的味道。我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瞪疯子道,说啥呢,昨晚我在小娟那里!怕疯子多想,我又加了一句道,不过什么都没干。疯子没有和我争辩,开始学萧然的口气小声道,你快进来啊,他们应该睡着了。还以为你真的生我气了,不会再见我了,说心里话,我真的好想你。小声点,别让疯子知道。等疯子说完,我一边吃春卷一边问他道,说单口相声是吧?疯子继续道,昨晚12:25分整,你和萧然一起进屋子,刚才我说的就是萧然的原话,你虽然没出声,我也知道是你,本来想开门出来打个招呼,考虑到你们刚刚和好,怕你难堪,所以我就装傻了。你小子倒是精明的很啊,大清早的就跑的无影无踪,以为我不知道是吧,哈哈哈。听疯子这么说,我倒是傻了,一脸严肃看着疯子道,这下真出大事了,昨晚我真的在小娟那里,不信你现在打电话给她,马上问就知道了。疯子将信将疑问我道,不会吧?如果真那样,萧然就太不厚道了。
(123)
我回到办公室,打开我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里面夹着的是贾锋的资料。我跑外面的走廊,按照车主联系方式所填写的号码拨了过去。一个很高傲的声音问道,谁啊?我懒得和他罗嗦,直接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和萧然又搞在一起了?贾锋不屑道,怎么啦,你很不爽是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和她上床,你吃什么醋啊,想当初我和她上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警告他道,贾锋,你给我听着,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有钱就了不起,老子要整你一样让你哭爹喊娘,我就不信那个光头会一直跟着你!贾锋得意道,你倒是试试看,我最近被萧然纠缠得烦也烦死了,正好出出气呢,哈哈哈。听他在放屁,我火冒三丈,朝窗外望望天,阴沉沉的,心想,怎么就不电闪雷鸣一下劈死他呢?我对贾锋道,你少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真的要和萧然在一起的话,我希望你对她认真点。贾锋冷笑道,用得着你来教我?我就是要玩弄她又怎么啦,你不服气?小瘪三,你要再无理取闹骚扰我,你以后走路都要小心点,最好后面长只眼睛,不然被人敲了还不知道是谁!说完,贾锋啪的挂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忙音发愣。
我憋了一肚子气,把手一甩,转身自言自语道,什么jb东西,妈的!话还没落音,差点和疯子撞个满怀。疯子道,骂什么呢,还好是我,万一碰巧是大领导,你这印象分一下就少了一半。这是公司,不是家里,带着情绪工作怎么会有效率,别人会怎么看你?下次注意点。疯子说的有道理,我自己也觉得理亏,于是默不作声走进了办公室,忿忿不平一屁股坐在自己椅子上。
快到中午的时候,前台来了电话,说有客户找我,已经安排在03号接待室。我很快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堆上职业化的笑容,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走向03号接待室。推门一看,让我大跌眼睛,是西哥,还戴了一副墨镜。我对他道,干嘛呢,装个毛的客户啊,客户有像你这样三月天戴个墨镜的?西哥往沙发上一靠,一脸疲倦道,这不是给你枯燥的工作生活一个惊喜吗,还不领情。我点燃手中的香烟,问道,怎么啦,要死不活的,来也不通知一声,中饭也没订。西哥道,千万别和我客气,随便整一份六十左右的商务套餐就行了。说完,西哥缓缓拿下墨镜,抬头朝我看了一眼,把我吓了一大跳。以前我只是听说熊猫眼,但是今天一见,确实是有了一个直观的印象,因为西哥的整个眼圈跟酱鸡蛋没啥区别,要不是有眼白,还真找不到眼珠在哪里。我帮西哥点燃手中的香烟,急切问道,怎么啦,被人打啦?西哥吸了一口烟,又缓缓把墨镜带上,对我道,眼圈要被打成这样,那眼睛还能好好的吗?我一拍大腿,点着西哥脑袋瓜说,明白了,拉的,肯定是拉的,我上次拉肚子眼圈也黑了,不过你这黑的也太离谱了点。西哥漱了漱鼻子,慢条斯理道,同志,实话告诉你,是射的,一晚上八次,最后两次都只能是光收缩不出货了,出了点清水略表心意而已。我大惊道,用不着这么卖命吧,和谁?西哥道,还能是谁,当然是和洋子。我笑道,老夫老妻的,何必这样拼命?西哥道,你以为我想啊,所以我就怀疑你说不见了的那个绿色药瓶子是不是洋子悄悄拿了。从昨晚喝完一罐猪脚汤开始,人就完全变成了种马,甚至幻想在沙漠里跟着母鸵鸟赶,等洋子从浴室出来,我发现自己就完全失去理智了,直接抱着她放在了沙发上,当吹气娃娃往死里整了两盘之后,立马又改换战场到了床上。我打断西哥道,这样看来真是洋子拿了那个药瓶子?根据你昨晚那个状况分析一下,估计她是把药丸当盐巴放了。对了,洋子没事儿吧?西哥道,能没事儿吗,反正从头到尾就听到她喊‘哑买呔’,现在还躺床上呢。害得老子今天也休假一天,腿都发软。
我对西哥道,既然这样,你不在家里休息,还跑我这儿来干嘛?西哥道,还不是有重要情报给你汇报,关于叶子的。我吃惊不小,问西哥道,叶子?她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重要情报?西哥叹了口气道,先说好,你别激动,还有,你说话声音小点,惊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已经虚弱得气若游丝了,你就体谅体谅我老人家。我放低音量对西哥道,好,好,我都答应你,你别急,一句一句慢慢说,千万别说到一半就断气。西哥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对我道,昨晚我和洋子做到第三次的时候,我一边用力一边对她道,是做爱爽还是吃摇头丸爽?洋子答道,做爱爽,但吃摇头丸做爱更爽。听她这么说,我气不过,于是不再怜香惜玉,把她从床上干到床下,让她答应我以后再也不碰那个玩意儿。洋子哭着笑着,疯了一样,点头道,嗯,好啊,我也没那么多钱花在那上面,啊,啊,要是有阿丽那么多钱就好了,一百多万存款啊,好幸福。西哥心里一动,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有那么多钱,那你有没有问她怎么会有那么多存款?洋子接着道,有一次你不在的时候,我偷偷跑出去和阿丽去了酒吧,她喝的酩酊大醉,就对我说,她给你一百多万你都不要,我当然不相信,于是她就从手提包的夹层里面拿出一张存折给我看。我一看,天啊,真的有那么多,于是我就问她,怎么会赚那么多钱。她就告诉我是一个贱男人送给她的。然后我又问她,那个男人送你这么多钱,你怎么还骂他是贱男人呢。她大笑道,你以为是他自愿的啊,他是迫不得已,因为我知道他一个秘密,何况房子本来就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也有我一个好朋友的份。西哥一边加快自己胯部的动作,一边催促洋子快说。洋子接着道,我听阿丽这么说,就问那个朋友是不是叶子。她说,就是叶子,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可惜了。我问阿丽什么可惜了,阿丽好像意识到什么,就不再说话了。
说完这些,西哥望着我道,是不是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点了点头,对西哥道,严重有问题,房产证上居然有叶子的名字?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以为是铭买了房子用来包二奶的。西哥接着我的话道,问题就在这里,只要叶子不醒来,一定年限内铭是无法交易房子的,除非叶子先走一步。我若有所思道,难怪铭会把卖房款交给阿丽,说明阿丽肯定抓住了他致命的把柄,也就是阿丽所说的那个秘密。西哥道,这么说来,叶子的死就显得很可疑了。我摇摇头道,但这说不过去啊,那天晚上小娟和阿丽一直在医院的啊,对了,小娟曾经到医院门口的馄饨店吃过馄饨,那段时间只有阿丽一个人在场。西哥道,按照这个逻辑推理下去,那就只可能是铭利用这段时间到叶子的房间趁机下手,但是阿丽毕竟是叶子的好朋友,从情义上来说应该会阻止铭那样做,何况纵容铭那样做的话,岂不是还连累了自己?阿丽绝对不是那种蠢人。听西哥这么说,我拿着香烟的右手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愤怒。我拼命的吸烟,希望烟雾中的尼古丁能够迅速麻醉自己的大脑,哪怕只是暂时失去意识。西哥接着道,所以说,这个推测好像也行不通。
我压抑住内心的愤怒,抬头对西哥道,你找时间约阿丽出来,利用她当诱饵,把铭那个杂种钓出来!西哥点点头道,好,不过等我恢复元气再说,老子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等洋子醒来,逼她招供,把那瓶药先交出来,否则下次老子把泻药当盐巴放在她长喝的苏打水里面。
西哥临走的时候,我趁着西哥今天身体状态不佳,又罗嗦了一句,西哥,你那个抽屉到底锁什么jb玩意儿,我你都不告诉吗?西哥爽朗笑道,没有锁了啊,你有空去看,什么也没有,就几双破袜子。
(124)
我留西哥吃午饭,西哥说不了,还有点事儿,急着要走。我说那我送你到电梯吧,西哥坚持不要,说没那个必要,但我看着西哥那个阳痿样,不送他实在不忍心。路过公司前台的时候,前台小章叫住了西哥,说道,先生,您寄存在我这里的塑料袋,别忘了。西哥拍了拍自己脑门儿道,哦,洋子的一件衣服,让我去干洗的,差点忘记了。我伸手过去要接小章手里的塑料袋,西哥眼明手快,一把抢了过去,对我笑着道,怎么啦,一件衣服还怕我拿不动是吧?我随口问西哥道,你家小区门口不就有一家干洗店吗,出来的时候直接放那边就是了,还拧在手里带来带去的,多麻烦。西哥叹气道,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洋子就那样,私营的小店她不放心,非得折腾我找合资的那种干洗店。好了,不和你罗嗦了,我要走了,有事儿电话联系吧。
我把西哥送上电梯后,回来路过前台的时候,顺便让小章拿二十张刻录盘给我。小章惊讶道,这么多啊,干嘛呢?我公司的人缘一直不差,小章和我关系自然也不错,正因为平时熟了,她才这么问我,我也不会介意,不然就凭她这个口吻,我就可以到人事部投诉她。我坏坏一笑,在她耳边故作神秘道,电脑硬盘小,下载的小电影都满了,再不刻录好之后删掉,工作报告都没地方放了。小章脸一红,赶忙弯腰在柜子里给我拿出一堆刻录盘。这时疯子拿着电脑路过前台去会议室,看到我在,于是开玩笑对小章道,小心走光,这家伙盯你半天了。小章顿时脸红的像番茄,下意识站直身体后退了一步。我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小姑娘真是可爱的很,退个鸟啊,疯子开个玩笑她还真的当真了,一个a罩杯能走什么光嘛。
我在领取单上签字的时候,小章笑吟吟问我,刚才那个是你朋友啊,好帅哦。我头也不抬答道,是啊,大学同学,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要不要我给你当媒婆?小章呵呵一笑,才不要呢,人家都有女朋友了。我抬头,问小章道,哦,你怎么知道的?小章道,刚才有个送快递的小伙子拿包裹的时候不小心把他袋子弄翻在地上,里面掉出来一条短裙,商标都在呢,肯定是送女朋友的,不过我有点奇怪,现在的天气不适合穿裙子啊,后来一想,××牌子的衣服价格都很贵,现在买裙子肯定打折的厉害。××牌子的短裙,这几个字让我心头一惊,怎么会这么巧,我当初给小珍买的那条裙子也是这个牌子的,就算西哥给洋子买衣服,他也不会小气到在反季打折时候买。于是,我问小章道,什么颜色的?小章道,黑色的,不过应该是去年的款式了。我点点头,对小章说了声谢谢,拿好光盘回到自己座位上。
正准备打西哥电话,号码按到一半,转念一想,还是拨通了阿丽的电话。我问阿丽道,最近过得如何?阿丽苦笑道,还能如何,铁道游击队一样,整天东躲西藏的,本来要去找西哥的,但是好几次我都发现铭在西哥公司大楼周围徘徊,更不用说西哥家了。我对阿丽道,你这样不是办法,事情不解决,迟早得出问题。你不和我们说真话,我们也不能帮你,要不你自己报警算了。阿丽沉默了一会儿,对我道,要不你帮我约一下西哥,我想和他见面谈最后一次,前些日子我打他电话,他一直不接。听阿丽这么说,我心里一喜,对她道,我正有事准备问你呢,既然这样,那我们做个交换吧,你告诉我西哥上锁的那个抽屉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我就帮你约西哥。阿丽爽快道,没问题,不过事先说好,不能反悔。我冷冷笑道,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阿丽想了想对我道,说出来你不要失望,我当初确实偷偷看过的,就一件新的黑色短裙,还有一些首饰,就是洋子平时戴的那些。我心跳加速,继续问道,是××牌子的吗?阿丽语气肯定道,是的,应该是洋子的,但是从来没有看到她穿过。对了,你什么时候帮我约西哥?我心不在焉答道,你二十四小时开机就行了,约好了我就通知你。说完,我啪的挂了电话,心中一股无名怒火腾腾燃烧,咬牙切齿道,西哥你个杂毛,骗老子这么久,当初在机场还说裙子送给小珍了,最可恶的是还以此骗了我四对麦当劳鸡翅。当初西哥也和我一样肯定没有赶上飞机,又怕我骂他办事不力,担心裙子没送给小珍怕我心里不舒坦,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骗我说送掉了。然后自己收藏在抽屉里,哐当一把锁,神神秘秘的,害的我差点得了妄想症,做梦都在想他抽屉里究竟是放了什么宝贝,我也不让知道。
既然西哥平时都把裙子锁抽屉里面,今天却突然拿了出来,那就肯定不是怕裙子发霉,拿出来透透气这么简单。我开始有点后悔了,刚才应该悄悄跟着西哥后面,这样就可以知道他究竟想干嘛了。我看了看表,西哥离开公司都已经二十多分钟了,电梯从28楼到1楼也就是几十秒的问题,就算中间停顿,算足两分钟,他也有足够的时间等出租车,这时候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了。本想立刻打个电话给西哥,又怕他死不认帐,给我来一口咬定小章看错了之类的无稽之谈,这样反而会打草惊蛇了。所以想想,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总有一天他会露出狐狸尾巴,到时候有他好受的。
吃完中饭,我收拾好电脑包,准备去约好的客户那里,小章叫住了我,和我说对不起,说完递给我一张发票。我一看,居然是××牌子的黑色短裙的发票,日期就是小珍不辞而别的那天。睹物思人,我似乎看到了小珍登上飞机一刻脸上失望的表情,不由得让我内心一阵酸楚。小章对我道,是你帅哥朋友的吧,实在不好意思,当时只注意到衣服掉出来了,没有发现这张发票,要不是我圆珠笔掉地上滚到桌子下面,还真不会留意到它。我微微笑道,没关系,然后把发票还给小章,接着道,如果我朋友回来问你要发票,你就马上联系我,但是别告诉他我知道这个事情,明白吗?小章朝我认真点点头道,嗯,放心,我发短信给你好了。
客户所在的写字楼距离小娟所在的咖啡厅很近,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因为时间充裕,所以我就准备喝杯咖啡之后再走。并不是我故意玩小资,要不是小娟在那里工作,我是懒得去凑那个热闹的。午饭时间刚过,但咖啡店的生意却是好得不得了,我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人就可以把吃蛋糕喝咖啡当中饭,而且还乐此不疲。我是食肉主义者,无肉不欢,在公司吃饭的时候必须得点那种有鸡腿啊,排骨啊,或者红烧肉之类的套餐。公司的女同事都经常笑话我,说我‘贪肉无厌’,每次听到她们这么说,我就阴阴的笑。个别资历久点的女同事,譬如老姚,由于经常和我开玩笑,所以知道我人性本色,于是总会好心提醒其他的年轻女同事,告诉她们,我所理解的‘贪肉无厌’是另有含义。年轻的女同事们,虽然听出弦外之音,但是也不敢多发言,只是低着头,红着脸闷声吃饭,看来她们进公司之前早已领悟了言多必失的生存之道。只有老姚,比我进公司还早,而且本来性格就特别放得开,和我开起玩笑来,从来都是口无遮拦。
老姚以前是一个人事总监老外的助理,因为有意培养她,所以外派了一阵,刚刚回来不久。老姚其实不老,也就三十出头,虽已结婚多年,但仍然丰韵犹存,工作起来,举手投足之间都透射出职业女性的优雅气质。公司里只有我一个人叫她老姚,后来熟悉的人都跟着我叫,最后叫成了老妖。大家都这么叫她,就没了什么创意,因为她姓孙,而且她外派回来升官之后,掌握了很多人的生杀大权,所以我就送了一个新的外号给她――孙二娘。后来叫多了就嫌烦,干脆把‘孙’也省了,直接叫她二娘。头一次在午饭的时候叫她二娘,人事部很多年轻的弟弟妹妹都笑得前俯后仰,老姚自己也乐得不行。前些天老姚找我谈合同续约的事情,我又叫她二娘,她开玩笑对我道,要不干脆把‘二’也省了,直接叫娘吧。我摇摇头道,这个不行,你甭想占我便宜,俺娘一直都抱着俺睡觉。
小娟看到我很高兴,但是她忙的像个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实在没空招呼我。咖啡厅根本没有空的位置,于是我就靠着服务台站好,叫了一杯咖啡。服务台里的小姐问我要什么,我说只要不是太苦都行,你看着办。小姐不厚道,给我一杯拿铁,不过帮我放了三份糖,然后笑着道,没办法,人太多,就这个最快。我喝到一半的时候,有一对男女要走,正好便宜了我,走到台子边,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小娟过来擦台子,笑盈盈的问我道,今天怎么有空一个人过来?我微微一笑,正好有个客户就在附近,时间还早,所以进来坐坐,顺便看看你。小娟道,我上次路过彤彤家里的时候,顺便去看看她,结果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她客厅抽雪茄,说来奇怪,总感觉有点模糊的印象,似乎以前见过,不过我想她应该就是彤彤对面邻居以前和我们提到过的那个和彤彤一起看房的男人。我朝小娟点点头道,嗯,我认识他,实际年龄五十了,只不过保养的比较好,看上去年轻。他就是我昨晚和你提到过的萧然的父亲。小娟有些吃惊,问我道,他是萧然的父亲?那怎么会和彤彤在一起?我看他们好像关系很不一般。我看着小娟,一脸疑惑道,怪了,你是彤彤的表姐,怎么不直接问她呢,她对你应该不会有所隐瞒吧?小娟不好意思道,问了,但是彤彤说只是她的一个朋友,我看她为难的样子,也就没继续追问。我喝了一口咖啡道,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二奶还差不多,普通朋友能随便拿出七八十万给她买房子?小娟不高兴道,你别把女人都想那么坏。
小娟拿走了杯子,要给我去再加些咖啡。这个时候,我收到了公司前台小章的消息,帅哥刚电话到公司前台问了是不是有张发票漏了,我告诉他是的,他说马上过来拿,大约三十分钟左右。我迅速起身,走到小娟身旁,告诉她咖啡没时间喝了,我有急事,得赶快走。小娟有些遗憾的看着我,对我道,那好吧,以后有空常来。我嘿嘿笑道,下次我把公司年会时候中奖的那个咖啡机送给你,买一罐咖啡豆,我们两个自己家里煮,喝到眼睛发黑都没问题。本来送西哥的,结果给他一脚踢了出来,说那个鸟玩意儿太费事儿,还不如超市买速溶袋装,实惠又方便。小娟含笑点点头道,好啊,我帮你煮。
西哥从公司大楼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出租车里守候多时了。看着他上了前面一辆车,于是赶紧让师傅跟着,跟丢了不给钱,另外还要投诉。本以为西哥会到什么地方,结果是到××专卖店。我躲在商场另外一个较远的专卖店看着西哥在和服务员说着什么,然后将手中衣服交给了她。我心里想,他妈的,西哥不会是要退货吧,虽然裙子钱没给他,但是在他的淫威下,我按他要求给他买了个超豪华手机,可比这个裙子值钱多了阿。等西哥走后不久,我东张西望之后,确认他确实走了,于是猫到××专卖店里,问服务员道,刚才是不是有一位先生退一条黑色短裙?服务员一脸惊讶道,没有啊,你问这个干嘛?我对她道,我想买。服务员道,这个不行,这款裙子已经停产了,刚才那位先生不是退,是来修补的,因为裙子被虫子啊老鼠什么的咬了个小洞,他已经来过一次了,但是没带发票,根据我们店规是不能承认的。刚才这是第二次来了,还好发票找到了。我笑笑道,哦,你们还有这个服务?我也是你们常客,那以后就方便多了。服务员道,是啊,我们的宗旨一直是服务至上,今天这位先生就是,一定要求下午六点前要修补好,说是晚上要送女朋友,而且已经预先支付了5%的加急费。我装作无意问道,哦,是吗,有趣的,那你们六点能修好吗?服务员信誓旦旦道,肯定的,我们让他5:45过来拿货,修不好我们要赔偿双倍的加急费。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恨不得抱住她亲上两口才爽,对她满意的笑笑道,好的,谢谢你,下次我来买衣服一定找你。她面带微笑道,没问题,欢迎下次光临!
跑完客户,下午5:10分的时候,我就呆在距离专卖店不远的地方,一边喝珍珠奶茶,一边鬼鬼祟祟的朝电梯口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情也异常激动,右手情不自禁的把手中的奶茶杯子抓的严重变形。电视里面放一男一女在床上做爱的镜头时,总会看到女人用右手拼命的抓床单,现在我算是完全明白了,那就是人紧张或者兴奋到一定程度时,手里就一定要用力抓个什么东西来舒缓压力,只不过,女人喜欢抓床单,男人喜欢抓乳房而已。5:40的时候,西哥高大的身影还没有出现,我显得有些焦急了,眼珠盯着电梯口一动不动,生怕眨下眼把西哥给漏了。
关键时刻,珍珠奶茶发挥了效力,一阵强烈的尿意直冲脑顶,让我有些发晕。刚才太紧张,手心出汗,都忘记了膀胱兄弟的负担,现在朝我叫板了。坚持,一定要坚持,我双腿夹来夹去的,都有些站立不稳,厕所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看在心里,急在下面,就是不敢跑过去释放一下,怕万一这关键的时刻,错失良机,岂不是白费我一下午的苦心。已经5:45了,西哥那个龟儿子还没有出现,我有点沉不住气了,想冲到专卖店去问问情况。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面狠命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他妈鬼头鬼脑的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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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回头也知道,背后这个人就是我一直望眼欲穿的西哥,本来就憋了半天了,这下心里一急,差点弄得自己小便失禁。我硬着头皮转过身,西哥正黑着个眼圈望着我,嘴里还嚼着口香糖。我一时无语,还好自己反应快,吸完最后一口珍珠奶茶,立马皮笑肉不笑对西哥道,你怎么眼圈没中午时候黑了?西哥斜眼看我道,这不下午抽空去蒸了个桑拿吗,要没效果我这钱不是白花了?对了,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还没说你在这里鬼头鬼脑的准备干嘛呢。我眼珠一转,立刻故作神秘在西哥耳边道,我想来这儿买件衣服,结果碰到一个熟人,你猜猜我遇到谁了?西哥脸上一丝慌乱,问道,碰到谁了?还让你不敢见,偷偷摸摸躲在这里。西哥的回答倒是提醒了我,谁让我会不敢见呢?我心里顿时有了底,于是镇静对西哥道,好像看到萧然了,不过距离比较远,不太确定。西哥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平静,对我笑道,怎么可能,你肯定眼花了!走,正好晚饭时间,今天我请,就在地下的美食广场吃烤肉如何?我心里想,这个主意不坏,只要你西哥在,我一直跟你屁股后面,看你还怎么去专卖店拿裙子。于是我对西哥道,好,有人请客我最开心了,还可以小饮几杯,不过我得先上个厕所。
两个人乘电梯到了地下一层,走到烤肉店坐下,西哥就起身对我道,你先点菜,我去上个洗手间。我立马也跟着起身,对西哥道,我也要上个厕所。西哥瞪着我道,你他妈刚刚楼上不是才上过吗?我笑笑道,没办法,憋太久了,一次性没有尿完,现在又想尿了。西哥又坐下道,那你先去,我占着位子,等你回来了我再去,行了吧。这下我没办法了,只好对西哥道,那好,我尿尿很快,两分钟就回来了,你可呆着别动。西哥道,快去快去,罗嗦个毛啊,女人似的。我走到洗手间,装了个样子,实在尿不出来,于是赶紧出来洗了洗手,心里想,这么快,你就是飞人,也来不及到楼上拿裙子的。等我回到座位上,西哥正在打电话,直到他挂电话,我也没听见他说一句完整的话,一直就是嗯,啊,好的。这顿饭吃的是没滋没味的,因为我和西哥心里都装了事,尤其是我,看着西哥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更是不塌实,一直犯嘀咕,既然他根本不急,那么又何必还花那个加急费修补裙子呢?
吃完最后一片烤肉,我拿了根牙签慢条斯理的剔牙,看着西哥去买单。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胖子跑过来找我借火,我拿了打火机给他之后,再一看,西哥不见了,不由得心里暗骂道,敢情西哥是属袋鼠的,跑的还真他妈够快!我一看不对劲,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楼上跑,因为事发突然,周围的人还以为我是吃了霸王餐不给钱撒腿就跑,个个惊讶的神情朝我看。我上气不接下气跑到楼上的专卖店,却没看到西哥,心里想,坏了坏了,还是让那小子捷足先登了,真是防不胜防啊,一不留神就让他给钻了空子。我喘着粗气问专卖店服务员道,下午那位客人修补的那条黑色短裙是不是刚刚拿走了?服务员道,哦,你说那条修补的黑色短裙是吧,一个小时前就拿走了,让我查查记录看,哦,对了,是6:01分的时候取走的。我急忙对服务员道,你肯定搞错了,那个时候我就和他在楼下美食广场喝茶等菜呢,按你这么说那就出鬼了。服务员笑笑道,是一位小姐取走的,取走的时候我们和你朋友电话确认过了,所以我们才同意让那位小姐取走的。我一拍脑门道,后悔莫及啊,还是被西哥暗算了!我问服务员取走短裙的小姐长得啥模样,服务员说,蛮漂亮,个子不高不矮,眼睛不大不小,头发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我打断她的话,朝她竖起大拇指,对她道,行了,你不用说了,个人特征你都说对了,我一听知道是谁了。我心里那个火啊,就甭提了,说了半天净他妈说些废话,一句重点也没有,鬼才知道是谁。
我正要下楼,接到西哥电话,怒气冲冲问我道,瞎跑啥呢,上个厕所一溜烟功夫你人就不见了?我对西哥道,今晚你还得请我去ktv,我不爽。西哥笑笑道,好好好,没问题。看西哥这么爽快,我更加觉得应该狠狠宰他一顿,要不是他做了亏心事,感觉对不起我,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大方,看来晚上不开瓶xo让他出出血,我晚上睡觉都不会安稳了。
西哥就近找了一家ktv,说他是这里的常客,妈妈桑对他和亲妈一样好。我对西哥道,那是,你每次大把大把的钱给她,你对她比对你亲妈还好,她能亏待你吗?我和西哥在包间里面坐定,一会儿妈妈桑就扭腰摆臀风骚无比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靠西哥旁边,在他大腿上乱摸,娇声骄气道,哟,是西哥啊,好久不来了啊,今天怎么有空啦,还是老规矩,直接带小妹出台?不等西哥回答,我接口道,先别急,喝酒了再说,先来一瓶xo吧,最近风声紧,万一被jc叔叔逮着,可不是闹着玩的。妈妈桑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立马就起身要去拿酒,却被被西哥一把抱住。西哥道,xo和马尿一样,有什么喝头,还是老规矩,拿瓶黑方吧。妈妈桑伸手在西哥俊脸上捏了一把,嗔骂道,就你精明。
妈妈桑走后,我对着她背影道,果然是领军人物,大腿之间,骚得冒烟。西哥笑笑道,你别说,人家本事大着呢,一个月收入三到五万,这里黑道白道就她摆得平。还记得给我们帮忙的王组长吧,第一次来这里查卖淫嫖娼就碰了一鼻子灰。听西哥这么说,我一下来了兴趣,伸长脖子问道,哦,你倒是说来听听,看来她还是一巾帼英雄。西哥道,那是,她火眼金睛比你们公司人事总监还要厉害,不然刚才一进门怎么就摸我大腿不摸你大腿?因为她一眼看出来今晚是我买单,这和你搞客户一个道理,一定要看准有拍板权的人,不然虾兵小将搞得再定,也是白搭。再说那个王组长,第一次来这里暗访,从陪唱小妹身上搜出了避孕套,硬是要按卖淫嫖娼查办,结果妈妈桑出马,一进门就嘻笑道,哟,王组长,您这样就不对了,抓贼要抓赃,抓奸也要在床啊,您就凭个避孕套就说我们小妹干非法勾当,这可不行。就算是现场捉奸,您也不能一口咬定她们是卖淫嫖娼啊。我们小妹最多是把二元一个的避孕套卖给客人五百元,然后教客人使用方法,偶尔进行一些售后服务,您最多只能说她们非法牟取暴利,既不伤天也不害理,这难道也有错吗?西哥一口气说完,右手在沙发上拍个不停,笑着问我道,你说这个妈妈桑牛比哇?我哈哈大笑道,牛比,确实牛比,小奶牛玩过山车――牛比炫(旋)了!西哥抽了一口烟,接着道,那个王组长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何况又没抓到现场,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再后来,我和老王又来了一次,妈妈桑给打了五折,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熟了,最后干脆送了一张带着她体香的六折金卡给我。
一会儿,两个小妹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少爷(服务员)手里直接提了一瓶xo。西哥还没开口,其中一个异常胸狠的小妹直接一屁股坐在西哥大腿上,胸部距离西哥的嘴唇绝对不会超过五公分,娇滴滴对西哥道,帅哥,妈咪说黑方今天卖完了,你反正有金卡,就开瓶xo算了,好不好嘛?一旁的我有点心猿意马了,反正不是我掏钱,就借花献佛道,行,小妹既然都这么说了,就开吧!西哥还没开口,少爷已经砰的一声,就准备开始倒酒了。西哥瞪着我道,我日,不是你掏钱你还真不心疼啊!我笑笑对西哥道,看来这个妈妈桑不简单,手下也都是精兵强将啊,啥时候有空请到公司去做个销售培训,肯定管用。
晚上,西哥把浑身酒气的我背到他家里,洋子皱着眉头道,怎么一喝酒就这个样子,不能喝就不要喝啊。我看着眼前穿着丝质睡衣晃来晃去的洋子,淫心大发,接着酒劲对西哥道,西哥,要不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了,还从来没试过呢。西哥道,好啊,然后对着洋子喊,去,卫生间倒点热水,把他屁股洗干净,他下面痒呢。洋子呵呵笑道,好啊好啊,我在旁边当观众就行了。我摆摆手,醉醺醺道,不,不行,一起来,央视玩非常6+1,我们玩个非常2+1还不行啊?
我一个人躺沙发上难以合眼,想到萧然最近让人难以琢磨的行踪,越想越让我来气,看来她是真的没把我当回事儿。既然这样,我也不用死皮赖脸搞得大家都难受,不如就来个痛快吧,于是我发了个消息给她,萧然,我们分手吧。足足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了她的回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心情,然后打开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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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显示,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不想你和我一起承担,如果你一定要坚持分手,或者这样会让你快乐些,那我尊重你的选择。看到萧然的这条回复,我的心骤然如同一片枯萎的黄叶从枝头孤零零飘落在寂寞的土壤,立刻被周围的寂静所包围。
很多时候,说出了口就无法挽回,做错了事就无法后悔,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就是保留了自己那点卑微的自尊。每个人在感情方面都是自私的,我一直无法说服自己理解萧然对我的有所隐瞒,而且我也无法承受随之而来的种种猜忌和困惑的煎熬,所以我只能用最懦弱的方式提前结束我和她之间的情感纠葛。我害怕有一天萧然会和我说同样的话,那样会让我让感到恐惧和绝望,所以我干脆提早说出来,把一切心里包袱从自己肩上毫不犹豫的卸下。我承认,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可耻的,但我能祈祷的只能是希望自己的决定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伤害,这个时候,我反而希望她从未真正爱过我。
我想打个电话给萧然,但是却怕会有电话通了无话可说的尴尬。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让我感到汗颜的是,这是萧然的电话。电话通了,我和萧然两个人只是沉默,良久,听到萧然的叹息,我觉得你变了,已经不是当初刚认识的你。我淡淡一笑,对她道,经历了这么多,当然会变的,我也觉得你变了。萧然道,是吗,可是我觉得自己并没有改变。我对萧然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最可怕的就是自己意识不到自己的改变。萧然反驳道,你总是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这点让我一直难以接受。我叹了口气道,是的,我总是要求别人比要求自己多,一直想改,但是却改不了,所以我需要一个能够迁就我的人,而不是我去迁就别人。萧然道,你这样很自私,不觉得吗?我想了想,回答她道,也许吧,正因为这样,活在我周围的人都会感觉累。萧然又道,不过,倒是有一个人蛮适合你。我苦笑道,你是说小珍?萧然黯然道,既然你自己都说出来了,还问我干嘛。
沉默,又是沉默。还是萧然打破了僵局,问我道,我们真的就这样分手了?听到萧然这么问,我反而又有些优柔寡断了,几次鼓励自己,却怎么也将‘真的‘两个字说不出口。萧然看我没有回答,于是对我道,我想见你,就现在,方便吗?我不假思索道,好的,你说个地方。萧然道,那就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见不散。我对萧然道,好,不见不散!
西哥看我要走,一脸不屑的样子问我道,就你那软脚蟹的样,还能走得动?我喘气道,不行,和萧然约好了,最后的吻别,一定要去的。西哥嘿嘿道,啥最后的吻别,是最后的飞机吧,你脸红得像关公,要不我代你奔赴温柔沙场吧,唉,萧然是个尤物,可惜了她一朵鲜花啊。我瞪着西哥道,你叹个毛的气啊,变着法儿骂我是牛粪是吧,我懂!
一旁的洋子走上前来,一把拧住西哥的耳朵道,你上次也说我是尤物,哼,原来你是见到女人就说是尤物的,难道我没有她漂亮吗?西哥转过头,对着洋子一本正经缓缓说道,洋子,拧耳朵会导致男人性功能衰退,你知道吗?洋子一脸惊讶,立刻松开手,一边摸西哥的耳朵,一边说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西哥,对不起,对不起哦。看着西哥骗洋子那个鸟样,我好气又好笑,也懒得拆穿他,起身在洋子耳边悄悄道,贵州的‘老干妈’辣椒油,冰箱里面就有,涂在西哥那玩意儿上,保证一个小时金枪不倒,因为里面含有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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