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第一百四十章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页

    第一百三十一章~第一百四十章

    (131)

    看着小章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个窘样,我不由得心里暗自好笑,暗忖道,我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我开始伸手解她白色衬衣的第一个纽扣,很顺利就完成了这个小动作,隐约看到了她粉色内衣的上沿。我正要解开第二粒纽扣的时候,小章开始轻微的抽泣,但是仍然没有阻拦我的意思。我笑了笑,然后双手将她的外衣合拢,认真给她扣好每一颗纽扣。她转过头看着我,一脸诧异,伸手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怎么啦,你反悔啦?我微笑着伸手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对她道,傻丫头,真要占你便宜,我还会这么斯文?早就直接把你放疯子的老板台上了,肯定是先脱你内裤。小章看着我,破涕为笑,松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胸脯道,吓死我了,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我点燃一支香烟,问小章,你为什么要换工作,是因为薪水比你现在的职位高一倍?小章望着我,摇摇头,然后马上又点了点头。依我和小章的交往来看,她不是坏女孩,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此下策的。我关切的问,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小章怯生生说道,嗯,一直养家的爸爸下岗了,妈妈又一直没有工作,所以我想换个薪水高点的职位,减轻他们的负担。我一脸严肃对她道,那也不用不尊重自己吧。小章不好意思道,我实在是没办法,只有大专学历,悄悄面试了几家公司都没有成功,所以就……我打断小章道,你既然这么坚决,那我脱你衣服你还哭什么哭。小章道,那是因为平时看你是正人君子嘛,没想到也那样。我嘿嘿一乐,对她道,去去去,刚刚要献身就是错了,现在又学坏要拍马屁了。小章朝我笑了笑,没说话。送小章上车的时候,我坏笑道,你刚才要是不哭,我就真的把你衣服脱光了,而且还不会帮忙给你换工作。小章呵呵一笑,对我道,你不会的,我知道。看着小章离去,我心里暗道,你知道个毛啊,我还真准备脱了。女人啊,真是奇怪,你给她说真话,她还就是不信。

    上了车,我给孙二娘打了个电话,我说二娘啊,麻烦您老给办个事儿。孙二娘嗔怪道,你就会给人添麻烦,说吧。我对她道,二娘啊二娘,前台小章不容易,家里条件不好,你给她换个岗位吧,让她去做行政。孙二娘呵呵乐道,怎么啦,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啦,她大专都还没毕业多久呢,想老牛吃嫩草是吧。我笑道,哈哈,我不喜欢嫩草,只喜欢二娘这种丰韵犹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孙二娘笑道,你少给我滑头,老娘不吃你这套,快交待,是不是准备和小章发展一下。

    我把小章的情况和二娘说了一下,并且说我已经答应小章了,所以让孙二娘一定要帮这个忙。孙二娘道,你倒是会做好人,那行,我考虑考虑。我急了,对二娘道,你还考虑啥啊,我不是说了嘛,我都答应小章了,你不给办了,我以后每次从前台路过都没脸见人啊。反正你得给我办了,不然我每天都会骚扰你。孙二娘道,你骚扰好了,每次晚上还发那些黄色短信,我老公都知道你是谁了。一看孙二娘不给我个正面答复,我开始耍赖了,一本正经道,反正你今天不答应我,我明天就到公司撒播谣言,说你和我有一腿,一传十,十传百,保证不出一天,全公司包括周边办事处都知道。孙二娘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怕你了你,这次就答应你,不过以后你可别这样,要不老板那边我可说不过去。我故作哭泣的腔调道,二娘,我就知道您疼我,谢谢啦。

    好久没有到萧然和浩浩的住所了,走到房门口,一切依然是那么熟悉。我打开房门,看到萧然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看杂志。萧然看到我来了,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杂志,问我道,你怎么来啦?我笑道,不是没分手吗,多少次强奸未遂了,现在还来都不能来啊?萧然微微一笑,哟,大驾光临嘛,当然欢迎的,能得到您的宠幸是我的福气啊。我望着萧然道,你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酸那么别扭呢,不过看你今天心情好像还不错。对了,疯子和浩浩不在?萧然道,嗯,他们出去烛光晚餐了,今天疯子生日。我问道,是吗,他没和我说过,不过说了我也没礼物送给他,反而还要宰他一顿。萧然起身去给我倒水,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段,让我都有些妒忌。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上身一件圆领t恤,外面套了一件蓝色的针织镂空的休闲毛衣,看着忒性感,不禁让我下面有些蠢蠢欲动。

    萧然将水杯递给我,问我道,你怎么没去见小珍?我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道,还说呢,你给我个假情报,我去的时候是个美国老太太。萧然惊讶道,啊?难道小珍换地方了,可她没和我说啊。我叹了口气道,废话,小珍知道你会告诉我她的地址,不换才怪呢。萧然也叹息道,唉,小珍也是的,怎么说她才好呢,我知道她还是喜欢你,所以我都告诉她我和你之间没什么,而且现在也分开了,可她还是那么犟。我对萧然道,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每次都子弹上膛了,就差发射了,还说没什么,何况现在你真的和我分开了吗?萧然一脸黯然,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只能这么说。我眼神迷惘,望着窗外道,小珍也许是不想搅这趟混水吧,也好,对她没坏处,只要她过得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萧然伸手在我额头摸了摸,关切问我道,上次酒吧的伤好了吗?我往萧然身上蹭了蹭,说道,你要是多摸几下,那就真的完全好了。萧然缩回手,对我道,你别这样没正经的,你还是多想想小珍吧,其实我觉得她最适合你。我认真看着萧然道,这是你心里话?萧然不再说话。

    我正好转移话题,继续问道,你最近和你爸的关系是怎么啦,仇人一样的。萧然苦笑道,没什么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我一脸严肃道,萧然,你对我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的呢?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我理解,这么说来,你一直把我当外人是吧?萧然脸色一变道,你说什么啊?本来就没什么啊。我有些气急败坏了,觉得萧然对我太不信任,于是脱口而出道,你一直怀疑你老爸在外面包二奶!是吧?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凝住了。几秒钟后,萧然突然哭出声来,惊天动地的,哭得我心都碎了。我伸手紧紧抱住她,怎么劝也没用,她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后来我也懒得劝她了,等她哭够了,可能会舒坦些,那就让她一个人哭吧。哭泣声终于小了,我抽出茶几上的纸巾给她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痕,安慰她道,事情都还没彻底搞清楚,你就瞎猜测个毛啊。萧然哽咽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再瞒你,但是事实确实如此,是贾锋告诉我的,而且他带我出去了两次,两次我都看到爸爸和那个叫薛婷婷的女人在一起,有一次凌晨时分爸爸还开车去酒吧接她回家,然后一个通宵就呆在她家里。

    听萧然这么说,我心里明白了,狗日的贾锋,老子就知道是他。看来那晚开跑车接萧然出去是带萧然去‘抓奸’的,难怪那么晚了萧然还会跟他出去,这么说来,我一直错怪萧然了。我双手扶住萧然肩膀,看着哭红了眼的她,心平气和道,萧然,有时候眼睛是会骗人的,就好比我看到那晚贾锋开着跑车凌晨时分把你从小区接走一样,其实我就在你小区对面的便利店,虽然那个时候不知道是贾锋,但眼睁睁看着你这么晚了还上了别人的跑车,当时我真的很心疼,如果今天你不说这个事,我还一直以为你瞒着我和别的男人呢。听到我这么说,萧然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可我亲眼看到爸爸搂着那个薛婷婷进了屋,然后呆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出来。我耐心对萧然道,这个事情我最了解,你说的薛婷婷小名是彤彤,她就是那个小区薛老伯的二女儿,薛老伯当年对你爸有恩,自从他大女儿出国后,你爸就一直把彤彤当自己亲生女儿看,至于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最好想都不要想,作孽的很,明白吗?萧然将信将疑望着我道,真的吗,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我微笑道,因为我以前女友叶子在彤彤现在住的房子里面住了一年左右,彤彤就是她的房东。萧然又问道,那爸爸为什么要对我隐瞒?我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就好比你不是一直对我隐瞒你和萧伯父之间的这些纠葛?也许你爸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你多心,所以干脆不对你说,那想到还是被你个小侦探给发现了。萧然不好意思道,不是我,是贾锋啦,每次都搞得神神秘秘的,拖着我出去,说又发现重要情报,我都被他烦死了,但是又不敢得罪他,因为每次爸爸来上海的行踪他比我还清楚。我笑笑道,那当然,因为萧伯父和贾锋他老爹一直有生意上往来,而公司的法人又是贾锋,估计很多黑钱就是通过这个公司洗的,不然就凭贾锋的能耐,还能开跑车?能买个模型摆家里已经很不错了。萧然道,爸爸生意上的事情我从来不管,这方面我不太清楚。我嘿嘿道,那是,你就专门管你爸是不是包二奶了。萧然嫣然一笑,伸手狠劲在我大腿上扭了一把,疼得我直咧嘴。

    我眯着眼睛问萧然,帮你把事情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怎么感谢我?说完,我就将嘴凑了过去,有些得意忘形了。萧然赶忙往后退了退,笑呵呵道,同志,以后注意了,我们现在是好朋友。至于感谢当然是要的,那我就尽快帮你拿到小珍的新地址吧。我叹了口气道,唉,这世道,好人没做头啊!女人的心思,永远摸不透其中奥妙,看来,今晚《萧然的手》都没得更新了,郁闷啊,郁闷!

    一个礼拜后,周一进了公司,前台没有看到小章,我心里乐了,心想二娘这办事效率可真够快的!我走到人事部,想跟孙二娘打个招呼,结果她座位是空的,而且行政部也没看到小章。我有些奇怪,于是问了问人事部的同事,让他告诉我孙主管怎么不在了。同事对我说,孙主管出差了,去外地办事处面试。我又问,那前台小章怎么也不见了?同事道,哦,你说小章啊,孙主管上周把她解雇了。

    (132)

    一听二娘把小章解雇了,我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二娘你不给小章换工作也就算了,也不用做的这么绝,直接把人家咔嚓掉吧,这不让我难堪吗?本来想帮小章,这下好了,反而把她给害了。想到这里,我怒气冲冲的打了孙二娘的手机,居然关机,这让我感觉喉咙里别了一根鱼刺一样,上不上下不下的忒他妈难受。二娘难道是理亏,怕我电话质问她,把手机都关了?这应该不太可能,毕竟她大权在握啊,说明天要开掉我,公司绝对不会留我到后天,所以她既然敢做,就绝不会惧我诘问她。这年头,就是弱肉强食,只要有权有势,碰到自己看不顺眼的,立马刀锋一闪,斩立决!弱势群体就是临死想放个屁,也没有机会放出来,还只能憋在大肠里,留个遗憾给你,就让你死不瞑目,你又能怎么地?

    我决定还是打个电话安慰一下小章,说不定她正一个人哭呢。这事儿还是怪我,八字还没一撇,就胸脯拍的震天响,满口大话说在了前头,不给自己留一丁点儿余地,最终是鼓风机吹牛比――爆了!我满怀愧疚的拨通了小章的电话,忐忑不安等着小章劈头盖脸的数落,转念一想,还是先发制人吧,于是立刻道,小章,实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没想到小章呵呵笑道,怎么啦,干嘛对我说对不起啊,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我心里一阵难过,对她道,小章,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也不用这么挖苦我啊,毕竟不是我说了算,难免会失手。小章有些迷惑不解,问我道,你怎么啦?我被你弄糊涂了。我叹了口气道,唉,二娘的确是过分了点,不给你换岗位就算了,还把你解雇了,实在是值得我鄙视一下。小章噗哧一笑,对我道,你说哪儿去了啊,孙主管对我可好了,是我自己要走的。我惊奇道,那就怪了,人事部同事说你是被二娘解雇的啊,怎么回事儿?小章道,哦,你说这个啊,那是误会了。上周孙主管已经通知我了,说让我换岗位,但是不巧,正好有一家公司面试通过了,而且待遇不错,职位是经理助理,所以我就如实告诉了她。后来孙主管对我说,我现在辞职要付违约金的,如果她是通过解雇我的方式让我离职的话,我不但不需要支付违约金,而且还可以拿到一笔辞退补贴,但她同时也告诉我,这样很危险,因为档案上面会有污点,而且新的公司要能接受这点才行。我告诉她说没问题,新的公司是朋友介绍的,这样孙主管才做出了解雇我的决定。

    听完小章的总结陈词,我恍然大悟,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二娘果然辣手!我立马恭喜小章,祝愿她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顺便问她是哪一家公司。小章只是嘻嘻的笑,不说话。我催促道,你快说啊,我是个急性子,你成心让我猴急是吧?小章还是不说,幸灾乐祸的告诉我,你以后肯定会知道的。小章一直卖关子,让我很是恼火,心想,早知如此,那天在疯子办公室的时候,真应该趁机摸她两把,看她现在还美不美!

    我挂了小章电话,双掌合拢,默默念道,二娘,请原谅我的年少轻狂,更加要原谅我的鲁莽无知,差点错怪您了,此时此刻,我以对您十二分的敬意祈祷您出差飞行平安,千万别出什么和保险公司扯皮的事儿,阿门!祈祷完,我给二娘发了条消息,二娘,我对您的感激已经从一袋小玉米变成了一锅苞米花,如果有来生,我就便宜你,给你当老公。一个小时候后,我正在被客户的电话骚扰得不亦乐乎,忽然收到了二娘的回复。二娘道,刚下飞机,开机就见尔之短信,娘甚感欣慰。思君所提,待返,吾求而讨之。如不惑,猪头也。我一看,顿时头大,看来二娘文科是没少下功夫,和我玩起了文字游戏,非得看得我云里雾里,不但占我便宜,还变着法儿骂我是猪头。我心有不甘,于是立刻回复二娘道,吾忖其鸟语,不解尔意,欲琢所变,何奈尿急,特盼二娘授吾其道,快哉,快哉!片刻,二娘回复,尿之何所急,情之何所倚,罪过,罪过。我笑着回复二娘道,欲之何所求,贪之何所惧,痛快,痛快。

    我和二娘来来去去又搞了几个回合,二娘大笑道,好了,不和你瞎搞了,我要办正经事了,正好在车上抽空看看新人资料。我答道,那好,再搞下去,我舌头都打结了,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可以带儿子,但不可以带老公。

    下午又收到疯子的催命邮件,说月底到了,赶紧催促代理商压货,完成月度销售指标。我回复道,疯子,每个月总是有那么两三天不舒服,而且还喜欢量多的日子,都是因为你。疯子很快一脚将我的邮件踢了回来,骂道,你他妈少恶心,抓紧清理备货库存倒是正经事,不然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我笑道,你是领导,你说狗屎是黄金,我也得相信,待会儿就去代理商那里。

    有些日子没到西哥的淫窝登门拜访了,于是到菜市场拧了一只老母鸡,自个儿开门,径直走到西哥厨房忙活起来。因为白天事情办的比较顺利,就稍微提早了一下下班时间,所以我到西哥家的时候,他和洋子都还没有回来。趁着炖鸡的当儿,我跑到西哥卧室看了看,一股骚味迎面而来,呛得我喘不过气来,赶紧把所有窗户打开,好好通通气,让空气流通一下,不然都要心肌梗塞了。卧室里乱得一团糟,洋子也是,这种环境她也受的了,也不收拾收拾。看着床边那一满筐白花花的粘成一团的餐巾纸,我就知道西哥和洋子最近没闲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还是超薄杜蕾丝,就那么随意横七竖八的放在里面,还好西哥没得罪我,不然我会悄悄用针给这些安全帽扎上一些肉眼看不到的小洞洞,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承担起未婚爸爸的生活压力。

    洋子比西哥先到,一进门发现有个人坐在客厅中央,吓了一条,看到是我,稍稍定神,拍了拍胸脯,嗔怪我道,怎么来了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吓死我了。我抬头看了一眼洋子,妩媚的微笑,和往日一样青春靓丽。上身一件白色的休闲毛衣,依旧是v领的,我怀疑她是对v领的衣服情有独衷,可能是她v领的地方每天都会聚集太多男人的目光,这种自豪感已经成为了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下身也是白色,一条莱卡弹性长裤,将她匀称修长的双腿烘托得恰到好处,让人看着就会不由自主的进入意淫状态。我笑着对洋子道,几日不见,你公司开假面舞会是吧,你肯定是扮白衣天使!洋子把手提包甩在沙发上,看了我一眼道,呵呵,西哥最喜欢我这套衣服。说完,她还对着我扭了扭细柳般的腰枝,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叉在腰间,又扭了扭高翘的臀部,再回头朝我一眨眼,嫣然一笑。我心里暗骂道,我日她个仙人板都不板,故意馋我是吧,有种你就把衣服脱了扭啊,穿着衣服算啥子本事嘛。我嘴里道,洋子,你们那个卧室比人家杂货铺还乱,你有空倒是收拾一下啊,勤劳是中国人的美德,你要多学学,别整天就挺胸翘臀的,惹得一堆苍蝇边上转,有啥意思?洋子嘿嘿一乐道,我本来要收拾的,但西哥说这样好,有生活气息,真实,那我就只有听他的啦。说完,她好像在想什么,然后弯腰对着沙发上坐着的我,突然表情妖娆用手点着我道,咦,你算不算是我周围的苍蝇?洋子这一弯腰,胸口立刻春光外泻,我想挪开自己的目光,可似乎头部好像被夹板夹住了一样,哪怕是摆动一个很小的角度,也觉得非常非常困难。我心里暗暗叫苦,西哥啊西哥,你就不能有点谦让的美德吗,何苦老是警告我不许碰她呢,搞得我心里老是像虾米在爬,痒得不是一点点啊,要不是看在你浪子回头的份上,我真的快把持不住了。这中日友好是一个全民运动,是大家的事儿,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啊,何况碰到洋子这个尤物,要是没想法那他妈还是男人吗?洋子直起身,拍了拍手掌笑道,哈哈,看得都忘记说话了,看来你也是一只苍蝇哦。虽然洋子是开玩笑,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脸有些发烫。这确实不容易,像我这么厚的脸皮,一般温度是不会让我自己有发烫的感觉的,看来身体快要烧起来了。我死撑颜面对洋子道,你以为我在看你的胸是吧,我是在想怎么几日不见,感觉你有些下垂了,所以就走神了。洋子笑盈盈坐在我身边,用她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蹭到了我的右臂,问我道,下垂是看不出来的啊,因为我戴的是魔力文胸哦,你摸一下不就知道啦?我感觉有些呼吸急促,连续咽了好几次口水,感到严重的口干舌燥,想挪开右臂离开洋子丰满的胸部,可肘关节已经僵硬了,根本不听使唤。只得心里安慰自己道,这不能怪我,是她硬往上蹭的,不算我占她便宜。

    我能闻到洋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那是一种让人兴奋异常的味道,让我意乱情迷,在慢慢刺激我的欲望神经。不行,我一定得和西哥摊牌,问他对洋子究竟是什么态度,如果是准备白头偕老,那我也就算了,如果只是相互把对方当作一种慰藉和寄托,那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我就是十八罗汉也要下定决心还俗了!洋子拉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她的手很温暖,软绵绵的,似乎根本没有骨头。她望着我,微笑道,有没有想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张沙发上做爱的情景吗?我和洋子四目相对,她的惊艳妩媚如同一把利剑直插我已经脆弱如朽木的心脏,让我情不自禁颤抖不已。我已经分不清她所说的是玩笑还是挑逗,也不愿意去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眼前的就是洋子,一直不受任何枷锁约束的洋子,一直我行我素的洋子,她的热情,她的奔放,她的美艳,似乎北极之光,可以照耀着你踏上天堂的阶梯。

    这个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焦味弥漫到了客厅,我心头一惊,顿时飞身跃起,大叫道,八嘎亚路,鸡,老子的鸡,糊了!我冲向厨房的时候,身后传来洋子咯咯银铃般的笑声,根本让人分不清是天使还是魔鬼。一锅好鸡,差点完全毁于一旦,为了不浪费,我只得剔除了一些焦的厉害的鸡块,然后往锅里重新加了一些热水,继续开始炖。

    西哥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妈的,怎么感觉房子着火了,什么东西被烧焦了的味道。我擦着手,穿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对西哥道,鸡,老子炖的鸡,水炖干了,焦是焦了点,不过吃着有嚼劲儿。我让洋子去厨房看着,然后和西哥坐在沙发上抽烟。西哥对我道,没搞头,今天无意中听到我上面老板的收入情况,对老子打击太大了,老子干半年就顶他干一个月。我笑笑道,这不很正常,人家是你老板嘛。西哥瞪着我道,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个经理啊,这差距也不用这么大吧?我拍拍西哥肩膀笑笑道,你就别提了,你们公司就没工程师,人人名片上都是经理,我们这行业里的人谁不知道?西哥吸了一口烟,严肃得盯着我道,你说我们能不能做点其他的生意,我现在手头就一万的现金,你说有没有可能一下变成一百万?我对西哥道,当然有可能,一千万都有可能,就看你有没有那个魄力了!西哥一脸兴奋,把烟屁股掐熄在烟灰缸,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道,说,快说说看!我认真对西哥道,你花八千买把进口的微冲,然后剩下两千买子弹,后面的步骤就不用我说了吧。听我说完,西哥一脸失望,骂道,老子和你说正经事儿呢,道不同,不足与谋,算了算了,和你说了也是白说。

    我小声问西哥道,你和洋子现在倒底算啥关系?西哥翻了一下白眼道,同居关系呗,你看不出来?我又问道,那万一洋子要和你结婚呢?说假话的是乌龟王八蛋,是他妈重孙子!西哥刚准备张嘴,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又闭上了。朝厨房看了看正在忙碌的洋子,然后转头对我小声道,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想考虑也不行了,新的麻烦来了。我问道,什么新的麻烦?西哥神神秘秘道,不瞒你说,我对一个女孩子一见钟情了,对她的感觉和对洋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但又分不出哪个好哪个坏,你说怎么办?我微微笑道,你就一见钟情吧,到时候两个女人有得你麻烦的。西哥道,古代皇上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呢,我就两个,还周转不过来?我叹了口气对西哥道,随便你,反正我是提醒你了,到时候别后悔就行了。对了,哪里认识的,下次见面认识认识,我帮你把把关。西哥嘿嘿道,你能把什么关,就看别人是不是nǎi子大屁股翘是吧,他妈的俗气!认识就不必了,你认识她的。

    (133)

    我认识的?西哥这么一说,倒是激发了我浓厚的兴趣,立马伸长脖子望着西哥,催他快告诉我是谁。西哥笑呵呵道,小珍。我顿时脸色大变,一脸严肃问西哥道,你别告诉我是真的!西哥一本正经道,骗你干嘛,你已经有萧然了,还管人家那么多干嘛?看西哥的样子不像开玩笑,我瞬间怒发冲冠,狠命一拍桌子,指着西哥鼻子大声骂道,禽兽不如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好,老子今天就用龙抓手对付你的洋子!说完,我起身张牙舞爪的朝厨房奔过去,正碰上洋子提着个削了一半的菠萝跑出来,想看看我和西哥吵什么。我瞄准洋子坚挺丰满的胸脯,双爪闪电逼近,电光火石间,洋子惊叫一声下意识右手一挡,我把她手里的菠萝抓了个正着,顿时一声惨叫,还好后面赶上的西哥一把将我拦腰抱住,不然我已经痛得弯下腰去。西哥趁机在我耳边小声嘟哝道,急个毛啊,逗你玩儿的,是小章,不是小珍。

    洋子一看我中招,啊的惊叫一声,手中菠萝也掉在了地上,骨碌骨碌的滚了好几个圈。然后她蹲下身来,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看自己的右手,被密密麻麻扎了好几个小洞,还汩汩流着血,真是有苦说不出啊!其实西哥说是小珍,我是根本不相信的,我就知道他在忽悠我,所以我也就将计就计,想以此为借口光明正大的占点洋子的便宜,哪想到西哥和洋子一对奸夫淫妇配合的倒是天衣无缝,一个后面拦腰抱,一个在前面用菠萝当,害的我后来右手肿得像熊掌,用冰块敷了好几天才恢复原样。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主要原因是我龙抓手的功夫出手太狠,抓胸心切,导致自讨苦吃。

    离开西哥家的时候,西哥说要送我,我心知肚明,于是点头叫好。回头依依不舍的看了洋子一眼,她正含笑看着我,看到我回头,立刻朝我眨了一下右眼,故意弄得我小心儿荡起了双浆。小区的水泥道上,西哥一边抽烟一边告诉我,那天返回我公司找小章拿裙子的时候,他就留了个电话给她,没想到后来两个人消息来消息去的,几天时间就熟得和一个人一样。正好小章提到想换岗位的事儿,也是巧,西哥的销售助理辞职之后一直空缺,所以他就告诉小章,可以让她去试试看。因为西哥的推荐,所以小章很顺利就被西哥公司录取,而且薪水还不错,既然这样,小章自然是选择了西哥的公司。

    听西哥讲述完,我叹了口气道,小章毕竟刚毕业,太单纯了,狼入虎口她还挺高兴,幼稚了点。西哥不屑的神情对我道,我他妈是狼,你难道是好东西了?你到我家里来有70%的时间眼光停留在洋子身上,以为老子看不出来是吧,明知道我在骗你,还朝洋子冲过去,找借口揩油嘛,和我学的,这么老套的事情还搬门弄斧,让老子鸡鸡都笑歪了。我不好意思笑笑道,别说出来啊,说出来就俗了,对了,说正经的,小章可是好女孩,你可别糟蹋人家。西哥瞪着我道,你这是什么话?哦,女人跟我就是糟蹋,跟你就是享福是吧?就你那根小泥鳅,完全兴奋了还没我疲软时长,女人跟你能有快感吗?你别看洋子偶尔对你发浪你就自我感觉良好,她那是逗你玩儿呢,半夜时候还不是一样叫我亲爱的老公,要死要活的。等西哥一大通罗嗦完了,我吸了一口烟,挖苦他道,你这么能耐,这生产伟哥的厂家咋就不找你代言呢?西哥拍拍我肩膀一脸认真道,那是因为西哥我做人低调,一直深藏不露,也只是对你才偶尔说说而已。

    临上车前,西哥拉着车门道,你别说,小章还蛮有才华的,我看她简历才知道,她大学时候还是学声乐的,唱歌一定好听。我坐在后座,将车门拉上,降下车窗,对西哥道,那下次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她叫床的时候是美声呢还是通俗。西哥右手摸着自己留着碎胡茬的下巴,微笑道,一定,一定,你就安心走吧。

    突然接到吹雪的电话,让我吃惊不小,因为我都快要忘记她了。以至于她向我问好的时候,我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来她是谁,后来她和我说到小娟的电话怎么老打不通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吹雪。我本以为只是简单的问好,但事实并不是这么简单,她打电话的目的是为了找我借钱。我给她解释我手里并没有多少钱,这确实是个实话,因为红茶坊的事情我和疯子借给阿勇一笔钱,对有钱人来说不多,但是对于工薪族来说,已经是大伤元气了。最让我和疯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直到现在,阿勇仍然是音讯全无,电话也停机了。我和疯子并没有让他还钱的意思,如果他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意联系我和疯子,那他真的是小看我和疯子了。但是吹雪似乎并不相信我没有钱,而且一再说她现在处境很困难,急需钱用,让我想想办法。我问她一下要三万干嘛,至少得给我一个理由。她说是老家的爷爷得了急病,需要动手术,急需医疗费。我问她是什么病,她告诉我说是脑溢血,耽误了治疗时机恐怕就醒不过来了。

    由于吹雪给我的印象一直不好,所以我对她难免会多个心眼。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并不是很悲伤的样子,而且在她老家脑溢血手术三万费用应该足够了。她开口就找我借三万,难道她在上海这两年自己就没有一点积蓄吗?虽然她干的是不正当职业,但是收入肯定比我要高的多的。这么一想,我就对她有所怀疑了,于是我婉言回绝她,告诉她我手头真的拿不出三万现金,每个月开销之后,手里根本存不了几个钱。我本想告诉她,阿勇红茶坊开业的时候我把大部分积蓄都借给了他,但后来想想,根本没有必要给吹雪解释这些。吹雪对我嗤之以鼻,说我是见死不救,不仁义。她对我的不信任也让我对她有些反感,所以态度更加坚决,结果两个人不欢而散。

    萧然约了小珍周五下班后在中山公园的‘包公公’吃上海小笼。我从萧然嘴里得到这个消息,显得很激动,经过复杂的思想斗争,我决定要偷偷见上小珍一面,如果有必要,还会悄悄跟踪她,摸清她现在的住所。萧然果然没有失信,自从我消除她和她父亲之间的误会后,她试探性问了几次小珍的住所,但是小珍笑着就是不说,还说萧然上次‘出卖’了她,这次可不会再上当了。萧然没有办法,只好约小珍周五下班后吃饭,这样就给我造成一次远距离接触的机会,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我的造化了。

    我也问过萧然为什么这么做,是想帮小珍,还是想放弃我。萧然毫不犹豫的回答了我,说是想放弃我,而且安慰我不要难过,因为我还有小珍。我一再解释我并不会因为小珍回来了,就会对萧然她置之不理,何况小珍也不一定会再次接受我。萧然问我是不是想脚踩两只船,我斟酌良久,对她说,是的。我对自己给出的回答都感到匪夷所思,但是我对天发誓没有轻薄她们的意思,我只是说出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这个想法与我最初的意图却已相去甚远。萧然骂我无耻,我回答她,我要是高尚就不是我了,你应该一直清楚。这只是我的真实想法而已,究竟会不会去这样做,那还是个未知数。

    周四下午见了一个新客户,我约了客户晚上一起吃饭。饭局刚刚开始,接到疯子的电话,他告诉我说我桌子上有一个快递,因为我不在公司,所以他就帮我带回家了。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刚和浩浩萧然她们吃完饭,正在看电视。我好奇的问快递是什么,疯子说不知道,还没有拆开看过,发件人和发件地址都没有。这让我感到奇怪,于是让疯子拆开看看。

    疯子问我道,你不会有什么仇家吧,这要是毒气恐怖邮件,那可就害死我们了。疯子拆开信封后,告诉我是一张光盘,而且是刻录盘。我对疯子道,刻录盘?没有客户说要邮寄什么资料给我啊,就算是广告性质的光盘,也肯定不会发件人和发件地址都不填的,要不你先放着看看是什么内容,我正陪客户吃饭呢,等下你再电话给我吧。疯子道,好的。

    我和客户喝完一杯小酒,一只螃蟹腿还没嚼完,电话就响了,是疯子。我对疯子道,也用不着这么猴急吧,刚搁完电话又打过来了,难不成有什么惊喜?疯子语气沉重道,这可是你让我们看的,确实有惊喜,这下你完了。

    (134)

    什么完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我对疯子道。疯子叹气道,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一个人悄悄跑到房间里面看了,也不用在客厅用dvd放出来,不过打破脑壳也想不到,内容会这么精彩。我笑呵呵道,是不是西哥那个鸟人发现什么极品a片,迫不及待想和我共享啊。疯子道,a片倒是a片,是不是西哥快递的我也不知道,不过男主角是你倒是让我大跌眼镜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兼职。我喝了一口酒,对疯子道,瞎说什么啊,什么a片男主角,乱七八糟的。疯子嘿嘿道,一个小短片,你和一个女人在沙发上激战啊,真够狠的,我看你下手不轻啊,和美国农场挤奶的牛仔差不多。不瞒你说,看你这个短片的时候,我自个儿的手都一直在捏伐捏伐,对了,那女人是谁啊,一流胸狠啊!唯一可惜的是,女人脸上打了马赛克,唉,遗憾啊,我建议你给西哥也看看,保证他在硬盘加密深度雪藏。

    听疯子这么说,我算是明白了,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不用想,那个女人是小娟,至于这个短片肯定是吹雪那个贱人那次在同志酒吧用手机拍的。这样一来,我是没什么心情继续喝酒了,只好耐着性子敷衍了几下客户,然后急冲冲的赶到了萧然和浩浩的住处。

    一进门,立刻感觉到气氛很沉重,如同硝烟过后的战场。客厅里只有疯子一个人,他正津津有味的返回看着我蹂躏小娟的镜头。疯子看到我进门,对我淫笑道,你别说,这拍摄角度还不错,怎么也没和我说啊,忒不厚道了。我没心情和疯子拌嘴,走到电视机旁,直接拔了电源,一脸怒气对疯子道,你他妈也不用一直看吧,萧然和浩浩也看到了?疯子道,我哪想到是这个内容啊,不过还好,她们两个看到你开始用力挤的时候就直接进房了。我问疯子,那当时萧然什么反应?疯子道,还能有什么反应,难道还为你鼓掌叫好,欢呼go,go,go,哦勒哦勒哦勒?不过萧然好像反应不是很激烈,只是摇摇头,然后就一脸失望的进了房,浩浩也就随后进去安慰她了。我有些激动,对疯子道,老子是被冤枉的!疯子呵呵道,你小子有福气啊,这种冤枉我也想有啊,就是碰不到。

    我把那天晚上的情况和疯子详细说了一遍,然后问他现在该怎么办。疯子甩了根烟给我,对我道,你还是给萧然说吧,我相信你没用,要她相信你才行。浩浩开门走了出来,然后朝房间里指了指,对我道,萧然心情不好,你可一定要冷静。我感激的朝浩浩点了点头,走进萧然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萧然一个人坐在床上,看我进屋,把头扭到一边,一副不屑看我的神情。我走到萧然身边,想伸手扶住她肩膀,被她用力挡开,冷冷对我道,请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你还是去当你的男主角吧,当初我真的是瞎了眼,不过还好现在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我为小珍难过。

    我没有和萧然争辩,只是很平静的将那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又说了一遍。说完后,我感到心里轻松了许多,然后顺势平躺在了萧然的床上,闭上眼睛,均匀的呼吸。由于晚饭喝了一些酒,加上本来就感到困乏,这一躺下,才意识到睡觉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萧然一直没有吱声,我猜她是在推敲我所说的真实性,所以我也保持沉默,静静的等她回应。我感觉萧然起身了,心想她应该是过来抱住我,和我说对不起,刚才是误会我了。隔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陡然听到砰的一声,等我睁开眼睛,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木乃伊一样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心里暗道,失策,实在是失策,高估自己了。

    出去也好,说不定疯子还能帮我说两句好话,此刻萧然心头之气一会儿消不了,我还是少说为妙。这一切都是吹雪造成的,本以为自己会因此恼羞成怒,但是让我自己都感到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我不由得为自己暗自高兴,认为自己比以前成熟了。经历了许多,让我意识到一点,遇到事情,冲动和埋怨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只有冷静下来思考,才会让变得糟糕的事情有所转机。曾经在书上看到一句话,说一个成熟的男人不会因为推门之后看到一场突然而至的大雪而感到惊叹,我虽然没有达到那种境界,但怎么说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并不是给萧然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是要保证这个小短片不能随意流传,因为我可不愿意当什么网络男优。我决定先稳住吹雪,不然万一激怒了她,一旦她神智不清将这个小短片当宣传片往网络上一放,那我一生清白就毁于一旦了。我先打了个电话给吹雪,告诉她我愿意想办法帮她凑钱,但是我要她保证能把她手中所有的备份都当面给我销毁掉。吹雪信誓旦旦的给我保证,只要她拿到钱,把她的那部手机给我都行。我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对她说好,还说一言为定。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她简直把我当白痴,我要她手机干吗?她既然刻盘了,难道她就只会刻一张?就不会保存在别的地方?我不弄清楚她所有的底细之前,就算是给了她钱,到头来也只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打了个电话给小娟,并不是像吹雪说的那样手机一直无法接通,问了小娟才明白,果然是小娟将吹雪的号码设置成了拒接电话。小娟了解情况之后也感到很吃惊,想不到吹雪会这么卑鄙,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找我要钱。我安慰小娟不要着急,因为小短片里面她的面部被技术处理打上了马赛克。从这点来看,我国电脑的普及程度是让人叹为观止的,各行各业对电脑的应用都有了一定心得,从种田的伯伯到外企的小白领,至少都会用qq,当然,这不能否认腾讯公司对电脑普及起到的巨大推进作用。小短片上的马赛克,我知道吹雪是看在小娟和她往日姐妹的情分上才那样做的,但是我所担心的却是那个马赛克是谁帮她做上去的。吹雪会用qq,这个不容置疑,但是她会用视频编辑软件我就不太相信了。我倒是宁愿她自己会,万一是她让qq上哪个网友帮她做的,那我距离出名的日子就真的不远了。想到这里,我不禁直冒冷汗,双手仿佛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个不停。

    我让小娟装作不知道,和吹雪保持联系,了解她的近况,至少要先弄明白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找我借钱。我一再叮嘱小娟,千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这可关系到我今后的人生发展。这事可大可小,网络的传播力量是惊人的,小短片有朝一日真的广为流传的话,那我真的只有被迫辞职去干男优了。

    我又打了个电话给西哥,让他和那个王组长最近要保持感情交流,一旦要是小娟那里确定吹雪是磕药磕坏了脑子,那么就让王组长出面,抓她个措手不及。西哥道,帮你这个忙倒是可以,不过条件就是你要马上发一份视频文件给我,让要好好研究研究,毕竟是涉案材料,不能忽略的。经不起西哥的软磨硬泡,最终我答应马上发一份到他邮箱,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就是千万不能给洋子看,我怕洋子万一给吹雪走漏什么风声,那就满盘皆输了。西哥收到邮件后迫不及待的迅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对我道,我他妈看着你捏小娟比我自己捏还要爽,你说我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我对西哥道,那可能是我劲儿大,你看着觉得过瘾,说明你有暴力倾向,你可以等下和洋子玩玩sm验证一下。西哥嘿嘿笑着道,那倒不是,因为你是男主角嘛,所以就感觉刺激了点,没想到我身边还有一个av明星,失敬,失敬啊!

    等了一刻钟后,听到手机响了一下,不是我的。我睁开眼睛,转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萧然的手机。于是拿了过来,是短消息。我知道偷看别人隐私是很不道德的,但我和萧然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经常翻我的短消息看,在这点上,我对她倒是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既然这样,我就随便了一下,看了她的这条短信,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条。消息内容是,明天下班可能稍微晚点,你到了包公公餐厅后先等等我。我一看这个号码,更是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因为这个号码让我感觉特别亲切,似曾相识。

    (135)

    我看了消息内容就知道是小珍发的,不过这个号码看上去似乎有些熟悉,可一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也难怪,一天我不知道要接多少个电话,难免会遇到号码看上去相似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多想。想到这是小珍发的消息,我心底一阵暖意徐徐升起,感觉如同寒冬腊月守候在慢慢发红的电炉边一样,安逸得想叫。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用萧然手机给小珍回复道,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见你了。小珍立刻回复道,明天不是一起吃晚饭吗,你干吗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是他欺负你了?小珍不知道是我,这让我有些得意忘形,于是对她道,他是个老实人,正直善良,怎么会欺负我,只是我自己郁郁寡欢而已。打完这些字,我的脸开始发烫,很长时间没有这样恬不知耻的夸奖自己了,偶尔来一次居然还有些不习惯,看来以后还得多练习才行。小珍道,那要不我在你们学校附近的那家避风塘等你,反正明天我可以调休的,通宵都没问题。我按键的手指都哆嗦了,赶忙用萧然手机回道,好的,不见不散,我大约半个小时到。

    放下萧然的手机,我像个得了奖状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兴奋的直搓手。毕竟是见她心切,我用萧然的手机来钓她出来见面,相信她也能够谅解吧,想到这里,内心不禁为自己的随机应变得意良久。我心里不由自主开始七想八想了,不知道小珍是胖了,还是瘦了,是不是依然和以前一样那么清纯可爱?不过没关系,这一切在半个小时后就会有正确答案了。

    我对着萧然房间里面衣柜上的镜子照了照,头发脏了些,没时间洗了,就用手乱抓了几下,整点凌乱感出来,然后眼神忧郁了一下,顿时感觉整个人看上去沧桑了许多。临走前,觉得还是不够好,于是又把领带节松了松,往下拉了拉,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我放这里的假boss香水朝着自己一阵猛喷。说到这个假boss,都怪西哥,那天两个闲着无聊逛街,看到一个卖香水的小贩,说是走私货,西哥一下就来了兴趣,硬是拉着我左嗅嗅右嗅嗅,经过辨认,感觉应该是真的,和以前用的味道一样,于是和小贩拼命杀价,最后市场价的对折成交。我和西哥一人买了一瓶,还以为买到大便宜了,后来一用,发现不对劲,早上喷的香水,中午就没味了,才明白是掺了矿泉水的赝品,香味不能持久。初步判断,小贩可能一瓶香水兑了三瓶,所以我和西哥每次用的时候就比以前用真boss的时候要多喷两次,效果才能达到基本一致。

    迅速收拾完毕,我拉开萧然的房门准备出去,一看客厅里根本没人。我敲了敲浩浩的房门,疯子开门伸出一个脑袋,不耐烦道,都要睡觉了,你烦不烦啊?我问疯子,萧然呢,怎么没看到她?疯子道,你又没给我工资,我还时刻帮你看着她啊?我瞪着疯子道,那她出门你总归要和我说一声吧?疯子道,她什么时候出门的我怎么知道,你进了她房门之后,我跟着就和浩浩回房间了,她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打她手机问一下不就得了。我叹了口气道,还用你教,她手机忘带了,还在房间床头柜上搁着呢。疯子安慰我道,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就别瞎担心了,都是被你气的,等她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你别急,先一个人看看电视,我可累死了,你别再烦我了。说完,疯子就关上了房门,估计是缩进了浩浩的床。我心里暗暗骂道,就他妈重色轻友,你就给我等着,下个月我非得多报销些餐饮发票,签字签到你心酸手疼为止!

    我走进萧然房间,拿起她桌上的手机,小跑着出了房门,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车,直扑萧然学校附近的那家避风塘。毕竟是冒名顶替萧然来见小珍,所以还是要低调,我在距离避风塘大概二十米远的地方就下了车,然后挨着一排门面房慢慢向避风塘靠近。途中路过一家卖哈韩哈日服装的小店,两个打扮奇怪的小姑娘在我背后笑个不停,隐约听到她们两个在议论我是不是刚刚用香水洗过澡,我心头一阵虚火,回头朝她们瞪道,怎么啦,不服气是吧,老子家里开香水店的,总比你们在这里哈日哈韩毒害青少年强吧?她们两个立刻开始唧唧喳喳的冷嘲热讽起来,我一想,好男不跟女斗,下次拉西哥过来到她们店里光看不买,气死她们!

    我绕过避风塘门口,在一排玻璃窗边停了下来,猫头鹰一样盯着里面看。我火速把每个位置都扫视了一遍,除了斗地主打八十分的,就是一帮年青人坐在一起嘻嘻哈哈聊天的,怎么找也没找着小珍。我没有进去,就蹲在路边一个不显眼的地方,一边抽烟,一边死死盯住避风塘门口,就算一只苍蝇飞进去也绝对逃脱不了我的法眼。

    就算是盼星星盼月亮,也该让我盼下来了,可小珍还是没有出现。夜里比较冷,西服里面就一件并不厚实的衬衣,偶尔来一阵小风,让我全身肌肉也跟着一阵收缩。我周围的地上都是烟头,再这样下去,我还要去便利店买包香烟才行。就在我耐性和激情快要耗干的时候,口袋里萧然的手机响了,我拿出一看,是条短消息,你怎么还没到啊,我都等了好半天啦。看完消息,我条件反射的弯下腰,拼命睁大双眼贴着窗沿透过玻璃朝避风塘里面瞅,活见鬼了,哪里有什么小珍啊,难道这个避风塘还有其他暗道不成。我立刻回了消息问道,我怎么没看到你啊,你坐在哪个位置?小珍道,就在靠窗的位置啊,你再不来我就走了。我迅速把所有靠窗的位置重新检查了一遍,简直就是扯蛋,根本没见到小珍!我回复道,我就在避风塘,怎么没看到你?小珍答道,那是不是搞错地方了,我就在避风塘里啊,而且早就到了啊。对了,你是哪个避风塘啊?我回答道,就是我们学校附近的哪个避风塘啊,不是你说的嘛?小珍道,我也是在学校附近的避风塘啊,哦,对了,我是在学校分部的这个,你不会跑到本部那个避风塘了吧?

    看到小珍消息,我不禁暗暗叫苦,他妈的不早说清楚,她们一直在本部读书,没事儿跑分部避风塘去搞鸟啊?我的妈啊,分部距离我现在的位置打车过去至少要半个小时,不过没事儿,说不定小珍住的地方就在分部附近才会到那个避风塘的,这对于我来说反而更好,一举两得。于是我赶快回复小珍道,你等等,我马上就过来。

    风急火燎赶到分部校区,果然在学校对门不远处就有个避风塘,虽然赶得辛苦了点,不过为了见到小珍,这又算得了什么。既然肯定她在这个避风塘里,那我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了,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在喧闹的人群中搜寻小珍。想到四目相对的幸福时刻,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很快我的笑容就凝住了,因为我仍然没有看到小珍,我安慰自己道,也许是她去洗手间了,随即又觉得不对,她既然在等我,肯定有位置是空着的,但是一眼望去,整个大厅根本没有空着的座位,看这个阵势,早已经就人满为患。

    我沉不住气了,马上用萧然的手机给小珍发了消息道,我到了分部附近的避风塘,怎么没有看到你啊?隔了一会儿,收到小珍的回复,啊?我怕你生气,我特意打车赶到本部门口的避风塘等你了!你怎么又跑到分部去了啊?我好气又好笑,对小珍道,我不是发消息给你了吗,说我马上就过来的!小珍道,可我没有收到你消息啊,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在本部避风塘等我呢。我走出避风塘,抬头望着天空,大叫一声,我日,我日日日!我立刻发消息道,那我现在马上赶到本部,你等我,你回复我,这次是否收到消息。小珍打了个笑脸道,恩,这次收到了,那好,我在本部避风塘等你哦,你快点。

    我发现今晚自己是发癫了,来来回回在两个避风塘之间跑,情绪有些低落,但我还是很快打起精神,又叫了一辆车,风风火火赶往本部校区附近的那个避风塘。我闻了闻自己袖口,因为来来回回的跑,身上的香水味早就被吹得无影无踪了,狗日的黑心小贩,千万别让老子下次逮住他,不抢了他所有的假货,我他妈咽不下今晚的这口怨气!

    终于赶到本部校区附近的避风塘了,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凌晨了。我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顿时心情跌到了低谷。小珍倒是没见到,柜台上一杯杯果珍倒是整整齐齐的放了一长排。我不得已,又发消息问小珍,究竟在哪里。一连发了好几次,都没有回应,惹得我毛了,于是干脆用萧然的手机拨了小珍的电话。让我肺都要气炸的是,语音提示您拨打的机主已关机!我心想,难道关键时刻她手机没电了?或许小珍也跟我一样发癫又跑到分部校区那个避风塘去了?天啊,饶了我吧。

    我决定放弃了,因为实在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再整下去我要精神崩溃神经衰弱了。我憋了一肚子气,上了车,阴沉着脸往萧然和浩浩住处奔。走到一半,手机响了一下,我习惯性的拿出萧然的手机,一看才知道不是她手机,而是我自己的手机响,看来我真的神经衰弱了,不同的铃声都分辨不出来了。我掏出自己手机,打开消息一看,显示是小贵发来的,我想见你了,在××大学分部附近的避风塘,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过期不候哦。

    (136)

    收到小贵的短信,我一下开窍了,难怪看到小珍发消息给萧然的那个号码有些熟悉,原来小贵和小珍的号码根本就是一摸一样,也就是说,一直和我短信联系的小贵就是小珍!我心底暗自庆幸,还好平时和小贵没有什么轻佻之言,也不曾暴露什么不良企图,不然和小珍之间真的是无力回天了。大多男人都一样,就算是和所爱的人分手,也会一心想保持自己在对方心中的美好形象,因为他们内心始终都存着一份幻想,那就是希望让那些爱过的女人明白,失去他们是一种遗憾。但事实上,很多聪明女人并不会这样认为,她们认为这是男人一种自我意识的体现,某些时候,恶脸比笑容反而更加真实。女人希望从男人那里得到最真实的东西,而不是谎言和欺骗,你越是造作,她就越是觉得你虚伪。

    我是人,而且是男人,是男人就肯定多多少少有点脾气。这么来来去去的跑,辛苦点无所谓,但辛苦之后居然看不到任何结果,这就让我有些恼火了。我不敢再擅自行动,怕等我赶到分部的避风塘之后,又出什么差错,那今晚就是跑到肾脏萎缩也是见不到小珍的。何况我一直用萧然的手机和小珍消息联系,按理说如果萧然没有和小珍联系的话,那么小珍是不会知道是我在和她消息来消息去的,这样一想,我感觉我这个地下党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而且还因为萧然的手机中了她们两个的套。我想放弃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小珍这次真的在分部附近的那个避风塘等我呢?就算耍我,也应该耍够了吧,不管如何还是要去一次的,如果这次还是扑了一场空,那么我就安安静静回家睡觉,哪怕小珍再告诉我她在我门口,我也不相信了。

    以防万一,我打了个电话给西哥。西哥精神抖擞叫道,这么晚了骚扰我干嘛?听到西哥铿锵有力的声音,我就知道他还没有睡,于是呵呵一笑道,西哥,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在干嘛呢?西哥道,打飞机呢。我有些吃惊,问道,啊?洋子不是和你在一起吗,现成的不利用,还打什么飞机啊?西哥嘿嘿道,就知道你要想歪,我正在玩雷电呢,高中时候玩的游戏,今天突然心情不错,在网上下载了一个模拟版,结果才发现宝刀已老,今天我不打通关是坚决不睡觉了,我就不相信我这人脑还干不过电脑,真他妈见鬼了!我对西哥道,我也睡不着,你也出来吧,我请你一起去避风塘喝奶茶。西哥道,避风塘有什么去头,都是饮料和冰激凌的,吃再多也就两泡尿出来了,你是不是看到是无限畅饮才请我的啊?我笑笑道,今天避风塘搞活动,所有黑啤都畅饮,而且还有伏特加配橙汁,你最喜欢的,快点来吧。西哥听我这么一说,有些心动了,但还是有点怀疑,于是又问我道,应该不会有这么好的事儿吧,你是不是看错了?何况避风塘从不卖这种玩意儿的啊。我对西哥道,什么看错不看错的,我现在就在里面呆着呢。说完我拿起手中的矿泉水故意咕噜咕噜喝的贼响,然后对西哥道,听到了吧,爽啊,实在是爽,你不来的话,我等下就回家了。西哥兴奋了,赶忙对我说,行,那我过来,要是让我知道你耍我,老子肯定要阉了你的。我笑笑道,别罗嗦了,你赶快吧,我在小珍她们学校分部附近的那个避风塘,你来晚了可就没了。

    给西哥打完电话,我就在学校本部避风塘里面找了个椅子坐下,要了一杯奶茶,慢慢享受起来。我在本部,西哥在分部,我看你还怎么说,要是两个地方都没有的话,那就说明小珍肯定是和萧然在一起,一直在忽悠我,现在可能两个人正在偷笑呢。我发了条消息给小珍,对她道,你千万要等我,我正赶过来。小珍回复道,恩,你快点就行了。

    快半个小时了,估计西哥应该到了,于是我拨通了西哥的电话,西哥,到了吗?西哥道,老子到了啊,找遍了,就没看到你啊,你死哪里去啦?我心想,小珍如果在分部避风塘的话,西哥肯定能见到,西哥都说找遍了,说明小珍还是不在分部避风塘,而且我一直在本部避风塘也没见她人影,看来小珍确实是在忽悠我的。还好我机灵,没有上当,不过眼前要对付西哥先,不然他肯定要怒了。于是我对西哥道,哎呀,西哥,不好意思,我跑错地方了,我在本部避风塘呢,要不你过来?西哥吼道,你小子大半夜的逗我玩是吧?我嘿嘿道,西哥,说哪里话呢,避风塘确实没玩头,要不我请你去酒吧吧。西哥道,我日,老子刚问服务生了,他说根本没什么黑啤和伏特加,还说从来就没搞过这种鸟活动,你后门痒是吧?我装糊涂道,不可能啊,我刚还喝了一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返回目录下一页

温馨提示 :长时间看电脑伤眼睛,本站已经开启护目模式,如果您感觉眼睛疲累,请起身眺望一会远方,有助于您的用眼健康.键盘快捷方式已开启,← 键上一页,→ 键下一页,方便您的快速阅读!